傑克瞪大了眼睛,下意識地咬住了嘴裡的炸魚。
這還是老頭第一次對他這麼強勢,強勢到他有些沒能反應過來。
片刻之後,他這才一縮脖子,將嘴裡的炸魚放到吧台後的碟子裡。
“我知道了,我這就回去和那些人說一下。”
傑克的話音剛落,就見眼前的老頭勃然大怒。
他猛地抬起手,對準傑克的腦袋,啪的一下就打了上去。
“小子說謊!”
“我……”
傑克下意識的要再說些什麼,卻迎來了老頭的第二輪打擊。
啪!
“我真的……”
啪!
“我得回……”
啪!
……
就這麼如同敲鼓一般。
隻要傑克敢張嘴辯解,老頭就會給他的腦袋上來一下。
結果就是劈裡啪啦的,一連七八下不帶停的。
傑克的臉明顯變得紅了起來,雖說老頭的力氣並不大,隻有響沒有疼,但他一個成年漢子如同小孩一樣被這麼追著打腦袋,實在是有些丟人現眼。
“死老頭子彆打了!再打我就要還手了!”
然而回應他的是老頭新的一個巴掌。
“我!”
傑克一口氣沒上來,隻覺得氣血上湧。
剛要站起來反擊,卻被人伸手按住了肩膀。
“老先生彆鬨了,再這麼打下去,我看傑克真的要還手了。”
傑克轉過頭,就見本應坐在一邊觀察的采清風,此刻竟走到了他的身邊。
眉眼彎曲,嘴角勾起,顯然是對傑克的遭遇發自內心的感到抱歉。
“如果你一直坐在那裡,我當然要接著揍他。”
“看人不清,識人不明,偏偏還是一個手比腦子快得多的傻子。”
“我甚至都開始懷疑,是不是這個傻小子受過環世之樹的祝福,否則怎麼可能會順順利利的活到現在。”
老頭不滿的看了一眼傑克,隨即招呼采清風坐下。
他轉過身,從身後的酒櫃上開始挑選。
“我這裡有經過處理的優質蘑菇酒,要不要來上一點?”
“放心,不是他們喝的摻過水的那種。”
“死老頭子,給我喝的你也摻水了?!”
傑克下意識的喊了出來。
他可是在老頭這裡喝了不少的蘑菇酒,一想到老頭給他的都是摻過水的那種,傑克就隻覺得頭腦發熱,一種被騙的感覺襲上心頭。
然而還沒等他再有什麼反應,腦袋就又被老頭結結實實的打了一下。
“叫喚什麼!”
“你這麼年輕,少喝點酒是老頭子對你的關愛。”
“再說了,老頭子我也是要穿衣吃飯的,就這麼點剩下的年歲了,吃點好的穿點好的怎麼了?”
語氣堅定,理直氣壯。
那副樣子甚至讓傑克下意識的開始懷疑起了自己是不是有些過分了。
“你看,我就說他是個傻子!”
看著被耍的呆愣愣的傑克,采清風再也憋不住笑意,嘴角咧開,笑容燦爛。
“老先生給我水就好,按照地堡時間,現在可不該是喝酒的時候。”
老頭的臉上同樣帶出了笑意。
“確實,確實。”
“工作時間喝酒的,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看什麼看,說的就是你們!”
“一個個的瞪大了眼睛看我這個從中層下來的後輩乾什麼,彆看他長得好,就開始鼓搗些歪主意。”
“不用不看我,說的就是你,臭靴子!”
“誰不知道你想把你那個姑娘嫁給個好小夥子,好供你天天跑出來喝酒吃蘑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