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意思?”
貓貓仔歪著頭,有些疑惑的問道。
隨即就見原本坐在床邊的安德魯,此刻竟宛如一個正常人一般直接站了起來。
不對。
那還不是普通正常人的狀態。
動作之敏捷,甚至可以媲美籃球體育生了。
然而這還不是結束。
就在貓貓仔震驚的目光當中,安德魯竟鬼使神差地翻了一個跟鬥。
“我了個環世之樹在上啊,你沒事吧!”
貓貓仔連忙湊了過來,伸手扶住安德魯的胳膊,順便在他那乾瘦的仿佛僵屍一般的身子上來回的戳了戳,生怕哪裡出現什麼不該出現的凸起或者凹陷。
沒辦法,眼前的景象實在是太過驚悚。
她就是想破腦袋也想不到,初次見麵時瘦弱的仿佛被風一吹就倒的家夥,此刻竟能變得如此強壯有力。
最神奇的是,安德魯的身子似乎並沒有出現什麼異常。
還是那麼的乾癟與瘦弱,但就是莫名的有力。
“這不科學!”
貓貓仔瞪大了眼睛,下意識的喊道。
就算這是遊戲,也應該講點基礎邏輯才對!
連血瓶都沒嗑,怎麼就能恢複的這麼快。
難不成他們的食物裡被人摻了秘製大力丸,npc吃完了就能夠獲得恢複能力百分百的增益buff?
這踏馬不可能!
與其相信這種屁話,倒不如相信這座底巢建立在泉水之上,隻要站在上麵就能夠源源不斷的恢複hp!
努力平複下自己想要吐槽的心情,貓貓仔指了指安德魯的臉問道。
“你的臉上,有沒有什麼問題?”
在那片厚實的布料下,是被詛咒異化的皮肉。
如果連普通的血肉都出現狀況,這種詛咒誕生的東西,沒道理不會出現問題。
安德魯似乎也才反應過來,他顫抖的抬起手,探入布料的下方。
儘管還未用力,但隻是稍作接觸,就能夠感受到那一片的冰涼與堅滑。
那是生長在他臉上的鱗片,似乎除了變得更加冰涼之外,並沒有進一步的擴散。
“還是那副樣子。”
安德魯把手放了下來,語氣略顯生硬的說道。
儘管他已經接受了自己臉上出現的異狀,但當身體出現如此之大的改變時,他的內心依舊會產生些許的期望。
隻不過期望越大,失望同樣越大。
“好吧,我還以為可以出現奇跡的。”
“不過話說回來,你的身體突然恢複,肯定是出於某種原因,其中最大的可能就是因為你現在身處地堡。”
“畢竟在上麵的時候,就是那個已經淪為廢墟的王都裡,你的身上並沒有出現任何的變化。”
“那再換個方向思考一下,我的身上並沒有出現類似的情況,那是否代表著在這底巢裡,你才是最特殊的那一個?”
在這昏暗的底巢房間裡,貓貓仔的眼睛散發出詭異的光芒。
她伸出手,推了推自己鼻梁上那並不存在的眼鏡,用興奮到略帶顫抖的語氣說道。
“能不能把你臉上的布料解下來給我看一下?”
並不算大膽的要求,但還是讓安德魯的身軀為之一僵。
“不行的,詛咒會傳染的……”
安德魯下意識的說道。
“彆磨嘰,趕緊的。”
“如果真要是感染的話,我們進入王都的時候早就被感染了,還用等到現在?”
“如果不趁著變化出現的機會仔細的檢查一下的話,難保不會錯漏一些信息,到時候出現誤判可就不好了!”
貓貓仔蠱惑似的催促道,她絕對不會承認是自己的獵奇心理在作祟。
畢竟安德魯臉上的布料就一直沒摘下來過,隻要是人就難免好奇那下麵究竟是個什麼樣子。
或許是貓貓仔的堅定給了他解開布料的理由,安德魯的手下意識的抬了起來。
他的動作很慢,本就瘦弱的指尖在他的動作下輕輕顫抖。
就這麼在貓貓仔的注視下,緩緩的摸上了布料的結。
“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