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呢?”
“人呢!”
“一個個的,都是些隻會吃飯的廢物,連一群手無寸鐵的底層賤民都抓不回來,還能有什麼用!”
坐在床上的科林德伯爵憤怒的抬起了手。
他下意識的想要去拍身邊的床板,但卻在落下的瞬間生生止住。
他的力氣有多大,他自己心裡清楚。
如果不想再次摔進這破爛的床榻裡,丟掉麵子,他就必須停下。
“該死的,該死的!”
科林德咬著牙,隻感覺自己的渾身都在憤怒的發燙。
看著眼前憤怒的伯爵,羅爾夫連忙湊了上去。
為了表示自己的卑賤與謙遜,他特意的跪伏身子,好讓這個如肉山一樣的科林德伯爵,能夠隨意的蔑視自己。
“我的老爺,您彆生氣,可不能因為那些卑賤如大田鼠一般的東西氣壞了您的身子。”
羅爾夫小心的仰起頭,討好的說道。
科林德微微的垂下眸子,高低錯落間,那種被人捧上高處的感覺,確實讓他那近乎爆破的憤怒緩慢的平息了一些。
這個年輕的男人在伺候人上確實有兩下子,就連那些一直跟隨在他身邊的老仆,都沒有這般的貼心。
科林德咧開自己的大嘴,看著腳邊的羅爾夫,有些惱怒的問道。
“羅爾夫,你說他們為什麼會這麼的廢物呢?”
“他們每個人的手上都有著來自上層的監禁權杖,那可是有著近乎無儘能量的神奇造物,不需要供給魔力、不需要更換寶石、更不需要魔法的天賦。”
“隻要是個人,就能夠激發內裡的監禁魔法。”
“可是就是這樣,他們竟然連一個人都抓不回來。”
“你說,他們是不是已經廢物到連底巢賤民都打不過了?”
“還是說,他們背叛了我,投降了那個所謂的回歸兄弟會?”
“是啊,回歸地表,那可真是一個誘人的夢想。”
“但是或許隻有環世之樹才會知道那上麵究竟會有什麼!”
“饑餓的野獸,狂亂的天災,已經失去控製的王國軍團!在那上麵,什麼東西都能輕易地置我們於死地!”
科林德的手落在了羅爾夫的腦袋上。
他那寬大的手掌幾乎將羅爾夫的腦袋一把罩住,隨後就如同撫摸一隻小狗一般,沿著羅爾夫的後腦、脖頸、脊背,緩慢的來回的摸著。
儘管他的動作十分輕柔,但羅爾夫還是不由自主的汗毛直豎,仿佛在下一刻,科林德的大手就會直接掐在他那纖弱的脖子上,隨手一擰!
儘管對科林德的害怕是發自骨髓深處的,但羅爾夫還是儘量的控製著自己的身體。
他抬起頭,努力擠出一絲討好的笑容。
“老爺,您這是怎麼了?”
“我看您就是被那些蠢貨氣的有些糊塗了。”
“那些人丟了就丟了,隻要不耽誤明天的刑罰不就好了。”
“那些前來觀看行刑的老爺們又不知道他們長成什麼樣子,隻要人數湊夠了,就這麼放在大法官的麵前,他也隻會按照早就定好的刑罰宣判。”
“說句實話,就是底巢人自己都不知道那個拉繆爾長成什麼樣子。”
“隻要借用您的威嚴,封住那些替罪人的嘴,過了明天刑罰結束,那一切就是板上釘釘,誰也無法反駁了!”
“到那時,您現在一切的煩憂,都會迎刃而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