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袁妙嫣在辦公室裡的東西就全被扔了出來。
她們像是得到了什麼指示,不僅沒有好好裝箱打包,還把她的東西像垃圾一樣扔得到處都是。
整個遠景製藥的人,都在悄悄地看著熱鬨。
袁妙嫣實在咽不下這口氣,她抱著零散的幾件裝飾品,氣憤地去了停車場。
地下停車場,僻靜的角落裡,霍星宇的車已經等候許久了。
“怎麼樣,嘻嘻還在鬨?”
聽到霍星宇這樣親密地叫鄧雲溪的小名,袁妙嫣那口怨氣更盛了。
“豈止,她還說取消跟華瑞的合作,把我趕出來。”
霍星宇輕笑了一聲說:“不可能,遠景製藥現在離開了我,不出一個星期就要宣布破產了。”
“那你真應該去親眼看看鄧雲溪現在的嘴臉,”袁妙嫣說道,“她可是斬釘截鐵地說絕不回頭!”
袁妙嫣想不通:“她到底怎麼了,怎麼會突然變了一個人?”
霍星宇也想不通,他隻不過是訂婚儀式遲到而已,從前他做過再過分的事情,隻要稍稍哄兩句,鄧雲溪就不會計較了。
“婚前恐懼吧,”霍星宇信心滿滿地說道,“放心,她離不開我,最多鬨三天就會求著我和好了。”
袁妙嫣還是不放心,問道:“你真的……不去哄一哄她?萬一她來真的,我們的計劃就全亂了。”
“算了,晾她幾天,總會想通的”霍星宇說,“她父親去世,哥哥又是個蠢貨,她除了依靠我,還是能依靠誰?再說……”
他發動車子,開出停車場,慢悠悠地說:“她父親的遺囑裡,可是寫明了要跟我結婚才能繼承家業,跟我取消婚約,她就隻能喝西北風。”
霍星宇儘在掌握的樣子,並沒有讓袁妙嫣放輕鬆,反而她愈發不安起來。
“星宇,我希望你不要忘記,鄧雲溪隻是我們的工具,你……可彆愛上她?”
霍星宇看也沒看她,嗤笑一聲說:“原來你不放心的是這件事?我勸你還是把心思放在正經事上。”
袁妙嫣緊抿著唇,霍星宇竟然沒有直接否認,他是什麼意思?
難不成,他真的對鄧雲溪動了心?
見她沒再說什麼霍星宇不忘囑咐:“她既然敢說不接受華瑞的資金支持,那就由她去,我倒要看看她怎麼收場。”
霍星宇有十足十的把握,鄧家和遠景製藥的情況他再清楚不過,鄧雲溪如果不跟他結婚,彆說繼承公司。單單隻是想做個富家小姐,都是癡人說夢。
他就等著鄧雲溪哭著回來認錯!
可霍星宇完全不會想到,此時的鄧雲溪已經從律師手裡接過了文件。
她正式接受了來自父親的遠景製藥的百分之三十的股份,現在她是遠景製藥最大的股東,隻要董事會表決通過,她馬上就會是新任董事長。
接下來,就是她要如何說服董事會的各位元老,選擇她這個新手。
鄧雲溪滿意地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她一開門,蕭辭正坐在她的位置上,翻看著她桌上的文件。
聽到她進來,蕭辭頭也不抬地說:“資金缺口,關鍵技術緊缺,彆爭家產了,倒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