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欺負你,段家人也不約束他?”
何以安搖搖頭:“我家本來就不顯赫,我媽以前跟深哥的媽媽是閨蜜,兩人年紀差不多;但因為我媽難孕,生我比較晚,才讓深哥大我那麼多。
我媽去世的早,我爸後來娶了我後媽,家裡人不太管我。
舒阿姨看見我可憐,所以把我接到她家,還讓深哥多照顧我。我上中學的時候選擇住校,段澤熙其實不知道我是在深哥家長大的。”
所以,段家人應該也覺得何以安是一個普通家庭的中學生,他們這些豪門欺負一下也無所謂,並沒有把陶泓深的警告放在眼裡。
豪門圈子裡都是抬頭不見低頭見的,他們不相信陶泓深會為了一個出身普通的中學生跟他們段家撕破臉。
段家人錯估了陶泓深對何以安的情義,也錯估了陶泓深爸媽對何以安的愛護,縱容段澤熙一再欺辱何以安,導致了陶泓深憤怒起來不留情麵,連段家一起收拾了。
陶泓深在等待警察到來,現場調監控取證,這次,他想讓段澤熙在裡麵待一輩子。
安安好不容易度過死劫,在他們最放鬆的時候,段澤熙就給了他們最致命的一擊。
若非昔然機智,早一些察覺到了危險,後果絕對是他不能承受的。
陶泓深後知後覺明白昔然的那句話的意思,“散開!彆聚在一起。”,如果幾個人聚在一起,車衝過來的時候,他估計不知道先救哪一個。
他拉走了風險係數最高的安安,在危險來臨時也能靈巧地帶著安安躲開。
想到這裡,陶泓深對著駕駛座上那半死不活的段澤熙狠狠道:“你還真是不知道悔改!”
“嗬!他倒是好運,這樣都沒能要他的命!”
陶泓深想抓住他的衣領把他拽下來,被老和尚阻止了。
“他現在傷的很重,隨時可能喪命,彆讓他死在你手裡,臟手!”
陶泓深作罷!
“整垮段家的人是我,你有怨有恨衝我來啊!”
“嗬嗬!”段澤熙有氣無力地歪斜著身體,“我就是衝你去的啊!你不是喜歡他嗎,讓他死在你麵前,對你來說才是最大的傷害,不是嗎?”
修然老和尚拉著陶泓深退開了一些距離,這個段澤熙不停作死,他怕陶泓深會沒忍住上去給他兩拳,把人嘎了。
“確實是。可惜你沒有成功,而且你再也沒有機會了。”
陶泓深的威脅,段澤熙毫不在意,“陶總,這裡不是你一手遮天的港城。我隻是操作失誤不小心撞上了一根柱子而已,又沒傷著誰,頂多賠點損害公物的錢就可以了。你還能告我殺人啊?”
陶泓深譏誚地看了他一眼,轉身就走,一邊走還一邊拿出手機打電話。
“喂?”
“許叔,你看中的兒婿差點被人開車撞死了呢!”
“你說什麼,昔然出了什麼事?”
聽到許哲霖咋呼的話語,陶泓深已經想象到了許哲霖跳起來的畫麵了。
“他沒受傷,多虧他自己躲的快。”
“是誰要傷他?”
許哲霖明白,如果真的是意外,陶泓深不會給他打這個電話,都是商人,無利不起早。
“不是針對他的,是衝我愛人來的,隻是他們剛好在一塊。若不是昔然反應快,兩人都不會有幸運。我在這邊沒有什麼人脈,嚴懲凶手的事,就拜托許叔了,算我欠您一個人情,以後的合作,我多讓你一成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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