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經過大半年的時間,她資助的第一個病人林建偉,終於可以做腎移植手術了。
梁瑞舒親自給她電話,讓她趕回去,他正在安排手術時間,儘量趕在年前完成。
陶泓深掛斷電話,走到昔然身邊;“警方的人聲稱段澤熙不肯認罪,想要見我。我很好奇,你怎麼會提前錄音的。”
不能怪他陰謀論,事關何以安的安危,他向來都留一萬份心。
“從決定進娛樂圈那時起,我每天都不間斷錄音。你知道的,娛樂圈裡麵的人最愛造謠,有時候防不勝防。
不單是我,連明銘和關遇也是一樣的。之所以沒有要求以安這樣做,是因為不確定他是否長期留下。
還有,有你這樣的守護神在,輿論傷不了他。”
陶泓深點了點頭,認可了他的說辭。
工作室在蘇城的演唱會已經結束了,何以安因為死劫來臨的那段時間黴運罩頂,被昔然撤銷了演出機會,所以錯了蘇城的演唱會。
工作室的人兩天後就要前往下一個城市去彩排,何以安肯定會跟著去的。
陶泓深如果想跟著何以安一起走,就必須在這兩天解決好段澤熙的事。
儘管心裡百般不願,他還是答應了警員去醫院看段澤熙一眼。
陶泓深來到醫院病房,推開門後,一眼就看到了還躺在病床上睡覺的段澤熙。
他的臉色蒼白如紙,嘴唇毫無血色,膚色灰暗,下巴上長出了一層未經修整的青胡渣,讓他整個人看起來都十分憔悴和疲憊。
絲毫看不出以前被眾星捧月、意氣風發的段家少爺的模樣。
然而,儘管段澤熙此刻的模樣如此令人心生憐憫,但陶泓深的心中卻絲毫沒有泛起一絲同情的漣漪。
想起他對安安做過的那些事,陶泓深對病床上的這個人隻有深深的冷漠和厭惡。
段澤熙之前不配合警方的調查,被警員連番問話搞得疲憊不堪,現在睡的很沉。
陶泓深卻沒有等他睡到自然醒的耐心,一腳狠狠地踹到床架上,巨大的響聲終於把段澤熙嚇醒了。
段澤熙看清楚來人,自嘲一笑。
這個男人還真是,他所有的耐心和溫柔都隻給了何以安一個人。
“有什麼話,趕緊說!”陶泓深不耐道。
段澤熙心酸無比:“泓深,你讓我落得此下場,可有心生不忍過?”
“段澤熙,你落得此下場,不是我害的,是你咎由自取。從你決定對安安下手那一刻,你的下場就注定了。”
“為什麼,我那麼喜歡你,你卻從不正眼看我一眼,你所有的注意力都隻給何以安一個人。”
“沒有哪條規定說明你喜歡我、我就必須喜歡你。
你喜歡我,隻是你的事,我管不著;你有喜歡我的自由,我也有拒絕你的自由。
但你行為給我造成了很大的困擾,還因此讓安安受到傷害,這是我無法容忍的。
至於,你問我有沒有對你不忍心?在看到你想撞死安安的那一刻,我隻是後悔當初怎麼就沒斬草除根,還讓你有機會來傷害安安!”
喜歡醫院那個跟頂流撞臉的誌願者請大家收藏:()醫院那個跟頂流撞臉的誌願者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