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老天都收不了何以安,那就讓他來替天行道吧!
他瘋狂地踩著油門,方向對準了何以安,車子高速往前衝的時候,他都仿佛看見了何以安被他撞飛出去、血肉橫飛的美麗畫麵了。
可是關鍵時刻,何以安卻突然在他視線中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根粗壯的水泥支柱。
彆說踩刹車了,他連抬腳鬆油門的動作都來不及做,車子內一陣猛烈的震蕩。
眼前一黑,他什麼都看不見、聽不見。
但是他心裡很清楚,這次他又失敗了。
負責案件的警員進來病房,看到段澤熙雖然受傷嚴重,但是頭腦還清醒,便開始展開問話。
問及個人信息時,段澤熙一直很配合,但是當作案動機時,段澤熙一再否認。
警員嚴肅地看著段澤熙,“段先生,現場的痕跡和監控顯示,你的車是直直朝著何先生和徐先生的方向衝過去的,這很難讓人相信是操作失誤。”
段澤熙卻依舊嘴硬:“我當時就是突然手滑,沒控製好方向,車子失控的時候把油門當刹車踩了,才撞上柱子的,真不是故意的。”
警員皺了皺眉,繼續追問:“那你這次來蘇城的目的是什麼呢?據我方調查得知,你之前在港城時,跟陶泓深先生和何以安先生都有極深的恩怨。而且你是在何以安先生到了蘇城之後才來的。”
段澤熙眼神閃爍,“我不知道他在蘇城,我就是來個人旅行的。”
警員見他不肯說實話,便拿出了一些證據擺在他麵前,“段先生,聽一下這段錄音吧。”
“可惜啊!又讓你逃過一劫!”
“段澤熙,你這個神經病,我什麼時候惹過你,你非要弄死我不可?”
“他喜歡你,就是惹了我啊!”
……
短短的錄音播完,段澤熙的心狠狠地跳動,若是此刻是在刑訊室,測謊儀肯定響震了天。
警員乘勝追擊:“你最好如實交代,抗拒隻會讓你麵臨更嚴重的後果。”
段澤熙看著那些證據,額頭上冒出冷汗,心裡卻還在掙紮:沒想到那種情況下,他們還能顧得上錄音!
現在,他該怎麼辦呢!
段澤熙開始不配合回答任何問題,就一直跟警員僵持著。
幾個警員背著沉重的壓力,輪番上陣,開啟了熬鷹模式。
段澤熙終於受不了了,崩潰大叫:“我要見陶泓深,不然我什麼都不會說。”
為了讓案件進展順利,警員還是幫他傳達了這一訴求。
段澤熙得到了片刻喘息,沉沉地睡了過去。
陶泓深在聽到警員的轉述時,何以安已經歸隊,正在跟他的伴舞團們練習唱跳;
而昔然,正在收拾行李,準備回京市。
係統播報過了,她獲得了一千個功德點,證明何以安的死劫確實已經成功化解。
之前一直忙,市院那邊他好久沒去了,而且自工作室開展演唱會開始,沐明希也忙的不可開交,除了在京市時去過幾趟辦理“續費”的業務,也沒有再去了。
最近沒有新增資助的病患,但她知道,醫院肯定給她準備了一堆的名單供她挑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