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出遠門旅遊,他學會了給家裡的老父親帶禮物。
車子快到達雲軒的崗亭時,一道人影快速地從遠處飛奔過來,直直地往車前方來攔車。
司機反應極快,立刻緊急製動,使得車子在那人身前的幾厘米處緊急停下。
坐後排的一個保鏢緊緊護著許陸離,緊張地看著車子前方張開雙臂站立的那人。
“誰啊你,找死啊?”
司機被這一幕嚇的不輕,車子停下後,已經忍無可忍地破口大罵。
“宴書,是我。許少,我是齊樂成。求求你,跟許總說說情,彆逼我父親送我出國,求你了。”
齊樂成看清了坐在車後座的人確定是許宴書後,就趴在車前蓋上哀求。
聽了齊樂成的話,許陸離才認出這人來。
他本來就極少再圈子裡露麵,之前幾天出去交際,也因為總掛念在外地的昔然,心不在焉的,對圈子裡的少爺們印象不深刻。
而且此刻的齊樂成跟那晚的形象差異有點大,他剛才沒有認出來。
不過,此刻認出來了,許陸離生不出半點憐憫,反而漸漸湧起了怒意。
父親跟他說處理結果是齊家把齊樂成送出國的時候,他都還覺得這樣的懲罰太輕了,沒想到現在這人竟然連出國都不肯?
儘管那晚他走得快,沒能讓齊樂成的肮臟計劃得逞,但也讓然然吃儘了苦頭。
他恨不得將齊樂成大卸八塊,怎麼可能還會幫他求情。
“把他拉開,彆擋了路。再給齊家主打個電話,若是他管不好兒子,彆怪我不留情麵。”
副駕的保鏢聽了許少爺的吩咐,連忙下車去把人拉開。
齊樂成沒想到許宴書這麼不講情麵,掙紮的更厲害了。
“許少,許宴書,我們是一起長大的啊!看在那麼多年的情分上,你幫幫我,我不能被送出國,不然我就完了。”
國外並沒有春節,但是在外國留學的圈子裡的後生們,卻依舊會在春節期間趕回來。
因為這期間圈內的宴會很多,他們都要在這些宴會裡出席交際。
家裡的長輩們帶著後輩出席,也是對後輩的看重及提攜。
如果他被明晃晃的趕出國,圈子裡的人都知道他被家裡放棄了。
“多年的情分?多年的情分就讓你有膽子給我下藥?”
許陸離憤怒的咬牙切齒。
“不是的。我沒有想害你,我是喜歡你的。我那晚也是喝多了,一時鬼迷心竅。”
“嗬嗬!”許陸離一個字都不信。他向來討厭跟彆人來往,他不相信自己會無條件地被喜歡。
這些接近他的人都心懷不軌,為了錢,或為了資源,沒有單純是為了他這個人的。
從齊樂成嘴裡說出來的“喜歡”,讓他覺得惡心。
他隻接受然然的喜歡,因為然然在不知道他真實身份的情況下依舊喜歡他,還奮不顧身地來救他。
然然給他的喜歡,才是乾淨純粹的。
“既然不願意走,那就打一頓再丟開吧!”
有了少爺的許可,保鏢不再克製,一腳抬起直接踹在齊樂成的腹部上。
齊樂成吃痛,立刻像隻蝦一樣蜷起了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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