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場跨越三家的家庭聚會後,林天特意在家族相冊的扉頁寫下“以陪伴承初心,以團聚續溫情”,並正式將“每月陪老、每季團聚”定為林家、葉家、沈家的共同規矩——每月最後一周,他會帶著葉紫涵、沈佳怡和孩子們,輪流去三位老爺子家小住:周初去林老爺子的“世界田壟”,聽老人講戰地種糧的往事;周三去葉老爺子的“共贏能源公園”,看風電葉片在暮色中轉動;周末則去沈老爺子的“初心文化館”,聞著墨香讀線裝書。每到季度末,更會把三位老人接到“世界田壟”的玻璃暖房裡,讓三代人圍坐在一起,就著煙火氣聊往事、話未來,讓“共贏”的初心在家長裡短中,慢慢浸潤每一代人的心底。
這年深冬,京郊落下第一場雪時,林天提前一周便開始籌備季度團聚。他特意讓管家把暖房的供暖係統檢修一遍,又讓葉紫涵聯係“共贏能源公園”的工作人員,將葉老爺子常坐的藤椅——那把扶手上刻著“能源為基,和平為本”的老藤椅,仔細裹上羊毛氈,送到暖房;讓沈佳怡整理沈老爺子珍藏的《資治通鑒》與《戰地文鈔》,按老人習慣的順序,在暖房的胡桃木書架上擺好;自己則在雪停的清晨,帶著10歲的小宇、7歲的小諾,踩著田壟裡的薄雪,去采摘最新鮮的“福壽稻”——稻穗上還沾著未化的雪粒,金黃的穀粒在雪光中泛著溫潤的光,準備讓孩子們跟著三位老爺子一起,煮一鍋帶著“共贏”味道的臘八粥。
團聚當天,雪又淅淅瀝瀝地下了起來,“世界田壟”的玻璃暖房卻像個被包裹的暖爐。暖房的玻璃上結著晶瑩的冰晶,陽光透過冰晶,在地麵投射出細碎的光斑;屋裡擺著一張圓桌,桌布是沈佳怡母親織的雲錦,上麵繡著稻穗、風電、毛筆的圖案,暗合三家初心;桌上放著粗陶的臘八粥罐,旁邊碼著磨得細膩的糯米粉、新疆的紅棗、寧夏的枸杞,還有孩子們提前三天就開始準備的手工燈籠——小冉的燈籠上畫著三位老爺子並肩的身影,背景是“世界田壟”的稻浪、能源公園的風車、文化館的書架,用彩筆塗得滿滿當當;小宇的燈籠則貼著他親手剪的風電葉片,轉動時還會發出“沙沙”的輕響。
林老爺子穿著繡著稻穗的厚棉襖,坐在圓桌主位,銀白的頭發梳得整齊,手中捧著一杯溫熱的普洱茶;葉老爺子裹著藏青色的羊毛毯,坐在左側,胸前的“能源初心銅章”在暖光中泛著光;沈老爺子則穿著素雅的亞麻衫,坐在右側,指尖輕輕摩挲著桌上的毛筆,目光落在孩子們身上,滿是溫柔。三個老人看著小宇、小雅在暖房裡追著燈籠跑,小諾幫沈老爺子整理宣紙,小冉趴在林老爺子腿邊,數著老人棉襖上的稻穗繡紋,眼中的笑意像暖爐裡的火,一點點漫開來。
“太爺爺,您快看我做的燈籠!”5歲的小冉舉著自己的“三園圖”燈籠,踮著腳跑到林老爺子麵前,燈籠上的穗子隨著動作輕輕晃動。林老爺子放下茶杯,小心地接過燈籠,指腹輕輕拂過畫麵上的小人,皺紋裡都漾著笑:“咱們小冉的手真巧,把太爺爺的田壟、葉太爺爺的風車、沈太爺爺的文化館,都畫在這小小的燈籠上了。”葉老爺子也湊過來,戴著老花鏡,指著燈籠上的風電圖案,語氣裡滿是讚許:“這個風車畫得像極了,葉片的角度都沒錯!下次太爺爺教你做個能轉的小風車,咱們把它掛在燈籠上,讓它跟著風轉,就像真的風電塔一樣。”沈老爺子則拿起燈籠的流蘇,輕輕撚了撚,笑著補充:“要是在燈籠兩側題上‘寰宇同歌,共贏天下’,就更完美了。等會兒太爺爺教你寫毛筆字,咱們把這八個字題上去,讓這燈籠也帶著‘初心’的味道。”
孩子們一聽“寫毛筆字”,立刻圍到沈老爺子身邊。小諾早已從書包裡掏出自己的小狼毫筆和灑金紅紙,鋪在桌上;小冉也搬來小凳子,湊在旁邊,睜著圓溜溜的眼睛看;小宇和小雅則站在沈老爺子身後,好奇地看著老人磨墨——墨錠在硯台裡慢慢轉動,黑色的墨汁漸漸暈開,帶著淡淡的鬆煙香。沈老爺子握著小諾的手,手腕輕輕發力,一筆一劃地寫下“寰宇同歌”:“‘寰’字的寶蓋頭要寬,像能罩著全世界的人;‘宇’字的豎鉤要穩,像咱們腳下的土地,踏實才能走得遠。”小諾的小手跟著用力,雖然筆畫還有些稚嫩,卻格外認真;小冉在一旁用手指跟著比劃,嘴裡還小聲念著“橫平豎直”;小宇則拿出筆記本,把沈老爺子說的寫字要領,一筆一劃記下來,說要回去教班裡的同學。
林天和葉紫涵、沈佳怡則在暖房的角落準備臘八粥。葉紫涵係著碎花圍裙,將“福壽稻”倒進陶罐,金黃的穀粒碰撞著陶罐,發出“嘩啦”的輕響;沈佳怡則將紅棗、蓮子、桂圓一一挑揀乾淨,放進陶罐,動作輕柔得像在嗬護珍寶;林天則蹲在暖爐邊,小心地添著鬆木炭,火苗在爐子裡“劈啪”作響,暖融融的熱氣很快裹住整個房間。不一會兒,陶罐裡便飄出淡淡的粥香,混著墨香與燈籠的紙香,成了最特彆的“團聚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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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年在戰地,哪能想到有這麼好的日子啊。”林老爺子看著眼前的景象,忽然感慨道,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麵,像是在回憶遙遠的歲月,“那時候冬天在戰壕裡,能喝上一口凍得硬邦邦的雜糧粥,就已經很滿足了。哪像現在,能在暖房裡喝著熱乎的臘八粥,看著孩子們圍著咱們轉,還能聊起‘共贏’的未來。這輩子,值了。”葉老爺子也放下茶杯,目光落在小宇手中的風電模型草圖上,語氣裡滿是欣慰:“是啊,當年在西北搞能源勘探,冬天零下三十多度,手凍得握不住勘探儀的筆,隻能哈著氣寫數據。那時候就盼著,什麼時候咱們國家能不缺油、不缺電,什麼時候全世界的人都能用上乾淨的能源。現在好了,孩子們不僅能坐在暖房裡學知識,還能想著改進風電、搞火星能源站,咱們當年的‘能源夢’,早就變成了‘共贏’的大事業。”沈老爺子則看著小諾寫滿“共贏”二字的紅紙,笑著點頭:“文化這東西,從來不是靠嘴說的,是靠這樣一代代傳的。孩子們把‘共贏’記在心裡、寫在紙上,將來才能落實在行動上——可能是幫非洲的孩子學寫漢字,可能是把非遺文化傳到國外,也可能是像你們一樣,推著‘共贏’往前走。這就是最好的傳承。”
臘八粥煮好時,暖房裡的粥香已經濃得化不開。林天用粗瓷碗盛了三碗,先端給三位老人:碗裡的“福壽稻”煮得軟糯,紅棗、蓮子浮在上麵,還撒了一層細細的白糖。孩子們也捧著自己的小瓷碗,圍在老人身邊,你一口我一口地分享——小宇給葉老爺子夾了一顆蓮子,說“葉太爺爺吃了蓮子,身體更硬朗”;小諾給沈老爺子舀了一勺粥,說“沈太爺爺喝了粥,教我寫更多字”;小冉則趴在林老爺子腿上,用小勺子喂老人吃了一口稻粒,奶聲奶氣地說“太爺爺,這是咱們田壟裡的稻子,香不香”。
三位老人笑得眼睛都眯了起來。林老爺子從口袋裡掏出一個絲絨小盒子,打開後,裡麵是三枚迷你“初心銅章”——比普通銅章小一圈,正麵刻著“初心”二字,背麵分彆刻著稻穗、風電、毛筆的圖案,對應著三位老人的畢生堅守。他把刻著稻穗的銅章遞給小宇,刻著毛筆的遞給小諾,刻著風電的遞給小雅,又摸了摸小冉的頭,笑著說:“小冉還小,太爺爺先幫你收著,等你明年學會寫‘共贏’了,再把銅章送給你。這枚銅章啊,不是用來擺著看的,是讓你們記住,不管以後做什麼——是去火星搞能源,還是去國外傳文化,都不能忘了根,不能忘了‘共贏’不是一個人好,是大家一起好;不能忘了要幫彆人,要讓更多人過上好日子。”
孩子們鄭重地接過銅章,小宇把銅章彆在胸前,小諾放進鉛筆盒,小雅則小心翼翼地揣進棉襖口袋,像是握住了一份沉甸甸的承諾。
雪漸漸停了,暖房的玻璃上透出淡淡的暮色,遠處“初心燈塔”的藍綠色光芒,透過玻璃照進來,落在圓桌上,與暖爐的火光交織在一起。林天看著三位老人眼角的笑意,看著孩子們手中的銅章,看著葉紫涵和沈佳怡相視而笑的模樣,心中忽然明白,“共贏”從來不是寫在文件上的宏大理念,而是藏在這樣的家庭團聚裡——是林老爺子手中溫熱的普洱茶,是葉老爺子教小宇改進風電模型的耐心,是沈老爺子握著小諾的手寫下的“共贏”二字;是孩子們喂老人喝粥的溫柔,是一家人圍坐在一起的煙火氣,是親情與信念交織的溫暖。它是三代人共同的堅守,是無論走多遠、做多大事業,都不會丟的初心。
從那以後,這樣的團聚成了三家不變的傳統。春日裡,他們會帶著孩子們在“世界田壟”播種,讓三位老人坐在田埂上,看著小宇、小諾扶著犁,小雅、小冉撒著種;夏日的傍晚,會在能源公園的草坪上搭起帳篷,聽葉老爺子講當年勘探能源的故事,看風電葉片在星空下轉動;秋日則會在文化館的庭院裡曬書,沈老爺子教孩子們辨認古籍上的字跡,林老爺子則用“福壽稻”做點心;冬日依舊是暖房裡的臘八粥,燈籠上的圖案換了又換,不變的是三代人圍坐的溫馨。
而這份陪伴與傳承,也成了“共贏”事業最堅實的根基——當小宇在學校給同學們講葉太爺爺的能源故事,當小諾把三位老人的戰地往事寫成作文,發表在“全球青少年共贏平台”上,當小雅帶著自己的“能源小主播”筆記本,去社區給小朋友們講風電原理,當小冉把畫著“共贏”圖案的燈籠送給外國友人,“共贏”的種子便在潛移默化中,種進了更多人的心裡。
林天知道,屬於他們這代人的奮鬥還在繼續——“火星共贏基地”的二期建設還在推進,“全球文化數字化”項目還在攻堅,“綠色共贏走廊”還在向更多國家延伸。但屬於孩子們的“共贏”故事,已經在這樣的天倫之樂中,悄悄拉開了序幕。或許未來,小宇會帶著風電模型登上火星,小諾會用毛筆在國外寫下“共贏”,小雅會成為真正的“能源小主播”,小冉會畫出更多帶著“初心”的畫作。而隻要這份初心不變、親情不散,“寰宇同歌,共贏天下”的旋律,就會像暖房裡的臘八粥一樣,永遠溫熱,永遠在歲月中回響,直至宇宙的儘頭,直至時光的永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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