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她要利用陸鏡觀獲得參與秘境傳承的機會。
桑鹿心知四大仙門早早將神玉果樹包圍,不允許他人靠近,便是不想其他人分一杯羹。
她之前在清微城等待秘境開啟時,也不曾聽聞任何有關傳承之類的流言,顯然仙門早已下了封口令。
作為散修或是小家族人,基本是不可能參與傳承考驗的。
陸鏡觀是她目前唯一能抓住的機遇!
畢竟,她的確也有那麼一個小小的籌碼。
“你要說什麼?”
清冷漠然的男聲回蕩在空氣中,聽得人渾身一個激靈。
桑鹿抿了抿唇,麵對男人冷若寒潭的雙眸,她心頭不由有點打鼓。
“是關於周家和您妹妹的事。”
少女為難地看了看四周,而後小聲道:“我不好在這裡說。”
陸鏡觀平靜地注視她片刻,黑眸如鏡一般,清晰倒映著少女的身影。
那雙眼太清,太靜,太亮,仿佛看透了她所有的小心思。
桑鹿正忐忑不已,不想他竟什麼也沒說,隻轉頭道:“跟我來。”
男人轉身即走,少女連忙小碎步跟了上去。
桑鹿自己都不確定能不能成功,更不要想帶上族人一起,所以隻給桑玉河等人使了個放心的眼色,便追隨陸鏡觀而去。
韓紅煙眼睜睜看著這一幕,氣得火冒三丈。
“那個賤人!又被她給勾搭上仙門的人了!她怎麼那麼好命!”
她心中怒罵不已,到底顧忌場合,沒敢直接罵出聲。
其實還是因為韓修武回來了,韓修武同韓蓉不同,管教族人甚嚴,韓紅煙格外怕這位族叔。
“蓉妹,這段時間發生了什麼?”
“修武哥……”
這邊韓修武回到隊伍中,彼此分享這段時間的見聞,同時三族人也在考慮接下來行動的方向。
距秘境關閉還有五天,他們可不想浪費任何時間。
另一邊,桑鹿被陸鏡觀帶到了雲嵐仙宗的飛舟上。
雲嵐仙宗飛舟為一雲樓,宛若一座掩映在雲層裡的巍峨高塔。
一層接著一層重疊而上,塔身周邊雲霧繚繞,陸鏡觀獨自住在塔尖最高層。
白衣劍修帶著黃衫少女飛上雲樓頂層,這一幕引得無數弟子爭相觀望。
雲樓上窗戶一扇扇打開,有人自窗後睜大了眼,還有人探頭出來仔細打量。
陸鏡觀注意到宗門弟子們的異動,麵上卻無波無瀾。
桑鹿則是修為太低,目力有限,無法穿透雲霧迷陣觀察四周,自然就沒察覺到異常。
雲樓外裝飾清雅,陸鏡觀的道場卻顯得簡樸單調。
一間空曠的大殿,殿中上首掛著幾幅畫像,應該是雲嵐宗先輩師祖。
殿中央擺著一張蒲團,地麵鋪著光滑的墨玉石板,看著便清冷冰寒,與他的人一樣不帶半點溫度。
“說罷。”
男人兀自坐上蒲團,平靜闔上眼簾。
桑鹿沉了沉氣,慢慢開口道:“我出身於東山郡青萍縣築基仙族桑家,一個多月前,為趕往千峰郡探索千峰秘境,我與族人途經了紫月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