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鏡觀二十二歲時,陸震雲舊傷複發、一病不起,僅僅一個月便撒手人寰。
此時他早已接過老國公手中的所有兵權,甚至比對方還要更得人心。
原因也很簡單,因為陸鏡觀比陸震雲更強。
他不僅有著世人難以企及的武學天賦,還相當有領導才能。
桑鹿見過他練兵的場景,沒想到往日裡冷冷淡淡的男人,在當將軍時竟意外的負責且知人善用,十分受兵卒們的擁戴。
陸鏡觀順利上位成了新一任定國公。
桑鹿也成了貨真價實的國公夫人。
她的地位一躍成為整個京城最有權勢的女人,皇後都不敢跟她擺架子,桑鹿還見到了自己那位便宜郡主繼母。
早在她當世子夫人時,對方就巴巴的上門來扯關係套近乎,隻是桑鹿懶得理她。
桑鹿閒時辦一辦宴會,搞一搞夫人外交,也算是將京城這潭水都給摸清了。
定國公位高權重,手握兵權,然而國公的兵馬基本都在塞北。
這幾年恰好沒有戰事,才讓他們歸京。
若是一旦起了戰事,陸鏡觀便要去塞北打仗。
桑鹿也了解了一番塞北局勢,當前他們所在的國家名為楚國,皇帝姓楚。
北方有個叫做陳國的國家,南邊也有個叫周國的國家。
楚國實力最強,周國陳國差一點,但也不算太差。隻是之前定國公陸震雲太會打仗,每次兩國跟楚國打仗都輸,因此陸震雲在的這些年,楚國發展迅猛。
陸震雲也正因此,才被封為定國公。
如今定國公已死,局勢瞬間便有些不穩。
沒多久,北方傳來軍情,陳國要與他們開戰。陸鏡觀奉命帶領城西大營的將領奔赴西北,親赴戰場。
桑鹿心知,這是他無法逃避的命運,他也不想逃避。
陸鏡觀不會眼睜睜看著生靈塗炭。
桑鹿獨自待在京城國公府等待他歸來,本來她是想隨軍去西北的將軍府住下。
沒想到臨出發前,竟然診斷出懷了兩個月的身孕。
此消息一出,陸鏡觀當即便命人好好看住她,不許她跟著一起走。
送彆他的那天,桑鹿站在城外的煙雨亭下,望著男人騎著高頭大馬離去的身影,心中驟然升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悲傷。
“小綠,你說,接下來等待我和陸鏡觀的,會是什麼結局?”
腦海中,係統童稚的聲音裡透著擔憂,磕磕絆絆道:“鹿鹿……你彆難過,你、你們一定會再見的……”
“希望吧……”
桑鹿仰起頭,望向萬裡無雲的天空,眨了眨濕潤的眼眸。
“夫人,咱們該回去了。秋日天涼,您若是病了,國公爺就該擔心了。”
耳邊傳來丫鬟的提醒,桑鹿收回目光,轉身道:“走吧。”
這一戰打了很久,陳國似乎想要報當年的陸震雲之仇,又覺得陸鏡觀隻是個毛頭小子,絕不會像他爺爺那樣是個兵神,沒見他爹都死在戰場上了嗎?
可惜他們猜錯了,陸鏡觀是比陸震雲更加強悍的氣運之子。
短短兩月,他便將陳國的大軍打退,大敗陳國,其戰無不勝攻無不克,比老國公還要凶猛。
捷報傳到朝堂,皇帝大喜,隨後在群臣的建議下要求陸鏡觀乘勝追擊,最好一舉將陳國滅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