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她也隻在心底吐槽一句,本來這次幻境也就是抱著試探的想法試驗一下,能成就成,不能成……她也沒辦法。
隻當是一次失敗的嘗試吧!
桑鹿這般安慰著自己,本來還想再問問幻境裡的孩子怎麼樣了,這會也懶得問了。
既然人家不在意,她又何必提。
本就是虛構的孩子罷了。
桑鹿同樣轉頭不看他,兩人明明站得很近,看起來卻像是鬨彆扭的小夫妻一般,各自撇著頭刻意不瞧對方。
桑鹿視線漫無目的地遊走,最後又落到太虛院那邊。沒辦法,離得最近,又在她麵朝的方向,想不看都不行。
這一看,就見紅衣少年猛地一個激靈,醒了過來。
睜開眼的一瞬間,少年懵了一瞬,而後反應極快地轉頭,精準地朝不遠處的少女看了過來。
桑鹿心頭一跳,還未反應過來,就見少年眼神一定,毫不猶豫抬腳向她走來!
桑鹿:“!!!”
他想乾嘛?
楚天南速度極快,眨眼的功夫就來到桑鹿麵前。
一雙豹子似的眼眸明亮至極,裡頭好似藏著一抹火焰,一瞬不瞬盯著她,然後又去盯陸鏡觀。
桑鹿微微後退一步,不知他想做什麼,心頭微微打鼓。
麵對楚天南時,她總有種莫名棘手的感覺。
一般人她都能應付,可楚天南總給她一種橫衝直撞的野獸般的錯覺。
人與人之間可以虛與委蛇,野獸不行,野獸隻會遵從他自己的喜好行事,根本不在意你的想法和態度。
“桑鹿,你跟陸鏡觀什麼關係?”
果然,楚天南一開口,就是王炸。
桑鹿渾身一僵,不著痕跡轉頭,看向身旁的白衣劍修。
恰在這時,陸鏡觀也微微側過臉看向她。
恍如白玉雕刻的麵龐上,寒潭似的黑眸平靜倒映著她小小的身影。
這副姿態,像在等待她的答複,又好像對此漠不關心。
桑鹿與他對視一眼,迅速收回目光。
少女尷尬地笑了笑,對楚天南道:“真君何出此言?我與照己真君不過萍水相逢,自然是毫無關係。”
楚天南兩眼一眯:“真的?”
“自是如此。”
紅衣少年狀似滿意地點了點頭,而後乾脆道:“你可要拜入太虛院?”
他話題跳躍度太快,桑鹿一時間沒跟上他的思路。
“什麼?”
楚天南道:“我可以為你求一個入院的名額,隻要你來,就能進入太虛院內院,成為太虛院關門弟子。”
桑鹿:“……”
她看著少年認真的表情,以及隱含期待的眼神,終於慢慢悟了。
這家夥不是想要追她吧?
不是,這麼直球的嗎?
說實話,桑鹿對太虛院內院名額還挺心動的,可惜現在不行。
時機不合適。
她肚子裡剛剛懷了孩子,至少也得等孩子生出來之後,資質提升了再說。
不然即便現在拜入內院,以她下品四靈根的資質,也隻是自取其辱罷了。
畢竟沒有實力還走後門的人,總是令人唾棄。
桑鹿想了想,沒有直接拒絕,而是微笑著道:“抱歉,玄霄真君,我出了秘境後得回家族一趟,暫時去不了太虛院。”
楚天南一聽,當即抬手,掌心出現一枚火紅的金屬紋章,遞給她道:“好,那等你什麼時候來了太虛院,就用它聯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