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桑鹿從短暫的淺眠中醒來,心情肉眼可見的極好。
不過她不管開心還是不開心,都不怎麼表現在臉上,所以旁人也看不大出來。
唯有兩個從她肚子裡蹦出來的小家夥,仿佛是有某種感應一般,精準發現了母親的好心情。
然後就像嗅到了魚味的小貓一樣纏了上來。
“娘親,娘親,陪我玩!”
“行行行,陪你玩。”
想想把倆孩子丟彆院裡,一丟就是一個月,平時都沒怎麼管過他們。
如今大宴也結束了,家族也沒什麼緊要的事務,桑鹿便也難得空閒下來,乾脆決定好好陪陪孩子。
先教他們學一學字,再學一學修仙界常識。
“這是纏木符,看,將它激發出去,就能化出一條藤蔓將敵人纏住。”
桑鹿隨手畫出一張一階纏木符,再往院子裡一丟,纏木符被激發後變成一根扭曲的藤蔓。
直到靈力消退,這藤蔓便會枯萎化作灰燼消散。
“哇!好厲害!”闕月望著母親那般隨意又輕描淡寫的動作,眼神裡寫滿了崇拜。
嘉禾也是滿臉濡慕地望著母親,兩個小家夥就像兩隻小奶貓一樣可愛。
桑鹿簡單講了符籙,再去講陣法,最後講到了法器。
“你們看,這是娘親的棲心劍,這是一把靈寶等級的武器,靈寶便是其自生靈性,有自己的喜怒哀樂,像人一樣。”
桑鹿前一日宰魚就沒用棲心劍,因為棲心劍像它的前主人一樣,有潔癖。
闕月舉手:“我知道我知道,棲心不喜歡嘉禾,每次嘉禾碰它都會躲!”
嘉禾體內有魔氣,棲心又是靈劍,自然天然排斥他。
眼見著嘉禾眼神黯淡下去,桑墨伸手揉了揉他的小腦袋,無聲給予安慰。
最後不知怎麼的,說到了儲物袋。
“這就是儲物袋了,打開後可以裝東西。你們現在還小,等再長大點,就給你們一人配一個。”
闕月指著她的手問:“那娘親手上的戒指是什麼?”
桑鹿平時在孩子麵前不怎麼掩飾自己有儲物戒的事,甚至就連老祖宗和父母都知曉這點,但他們都沒問什麼,大概也猜到這是陸鏡觀給她的東西。
“這是儲物戒,能比儲物袋裝更多東西。不過這東西你們現在用不了,儲物戒等級更高,需以神識烙印。”
說到這裡,桑鹿忽而一頓。
不對,當初她在秘境裡時還沒築基,按理來說沒有神識,陸鏡觀怎麼就送她儲物戒?
難道說……他那時就發覺她有神識的事了?
或者,送儲物戒給她,便是某種試探?
桑鹿越想越覺得可疑,不過昨晚才與他“再續前緣”,還是不問了,等他來了再找機會問問吧!
“娘親,你的儲物戒裡有什麼呀?”
闕月是個好奇寶寶,非常想知道娘親的戒指裡藏著什麼寶貝。
“嘉禾也想知道嗎?”
桑鹿看向嘉禾問道。
這個孩子性格更內斂,本身又有那樣的病症,情緒越發壓抑起來,除了和闕月一起玩鬨的時候開朗一些,平時都很沉默。
桑鹿便會在交談中時常詢問他的意見,引導他表達自己的想法。
不然一直壓抑自己,長大了遲早要出問題。
嘉禾睜著沉靜的眸子,看一眼滿懷好奇的姐姐,再看一眼母親,輕輕點了點頭。
“嗯,嘉禾也想知道。”
“好,那娘親給你們來尋寶。”桑鹿笑著說道,一邊開始從儲物戒裡摸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