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嘉禾身上果然有秘密!”
發現嘉禾的煉體功法與院長教授的天地烘爐功截然不同,且看起來更加厲害後,張天寶的一雙眼睛都亮了起來。
“不行,我一定要抓住他!讓他把煉體功法拿出來!”
如果說張天寶原先隻是在故意找嘉禾的麻煩,那現在,他徹底想要將小少年身上的煉體功法據為己有!
眼看著三位小弟全都被打得起不來身,張三也在嘉禾的攻擊下左支右絀,馬上就要落入下風,張天寶不由暗罵一聲:“廢物!”
一個練氣大圓滿都打不過煉體後期的桑嘉禾嗎?
他一伸手,從儲物戒中摸出一條金色繩索,往其中輸入一股靈力。
“去!”
繩索驀地朝不遠處的小少年飛去,迅速纏繞在他身上,將他的手腳全都綁在了一起。
嘉禾猛地摔倒在了地上,動彈不得。
他轉頭瞪眼看向張天寶:“張天寶!你傷害同門,不怕被院長知道嗎?”
張天寶笑嗬嗬地走過來,蹲在小少年麵前,說:“我才不怕,最多就是被逐出學院嘛,我才不稀罕呢!”
“快說,你修煉的是什麼功法,一五一十的給我說出來!”
“你休想知道!”
張天寶獰笑道:“你要是不說,我就搜魂!你知道搜魂嗎?隻要我一搜魂,你所有的秘密都會被我看見,搜完魂,你就魂飛魄散了!”
這話當然是在嚇唬嘉禾,張天寶可不會搜魂,搜魂這樣的法術也是修仙界明令禁止的邪術。
嘉禾才六歲,哪裡懂得那麼多,一張小臉頓時煞白。
“怕了吧?快說!”
張天寶兩眼放光地看著他的身體,伸手戳了戳小少年的臂膀,裡麵肌肉鼓脹,硬邦邦的十分結實。
好厲害的煉體法,難怪桑嘉禾天靈根都不去修法術,卻來煉體。
等他得了這門煉體法,豈不是也能這麼厲害?
嘉禾白著臉道:“我娘、我姐姐也在太虛院裡,她會為我報仇的!”
“你姐姐?那個天才桑鹿?”
張天寶對此也有所耳聞,卻絲毫不以為意:“都沒有加入道院,算什麼天才?我哥哥乃是道院道子,真正上了太虛院玉牒的金丹真君,你姐姐能比嗎?”
許多人以為太虛院內院便是奮鬥的終點,實則道院才是最終的目的地。
加入道院的基礎要求便是步入金丹境界。
不到金丹便不可上玉牒!
哪怕被院長收為弟子也是如此。
太虛院道院之中,弟子不過兩百餘位,個個都是出了名的天驕。
桑鹿近來確有名氣,但也隻是築基境界罷了,張天寶根本不怕她。
至於桑鹿與楚天南之間的關係,張天寶並未聽聞。
他也不在意。
不是所有修士都很聰明,張天寶現年十五歲,從小被寵溺到大,受的最大的苦就是煉體之苦。
好比學校裡的學生起衝突時,不會提前調查跟自己打架的孩子家裡有沒有關係,父母又是什麼身份,又會給我造成什麼影響。
往往一氣之下,便起了矛盾,以他們的腦子,根本預料不到之後的後果。
桑鹿便是此時收到了嘉禾傳來的心靈感應。
“娘親……”
“嘉禾,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
她不過一聽,便敏銳感知到嘉禾的情緒不對。
聽著十分的委屈和恐懼。
和一向直來直去的闕月不同。
嘉禾很少會表露出自己的情緒,大多時候都會隱忍,能讓他變成這樣,一定有什麼事發生了!
桑鹿一邊心中詢問,腳下一動便迅速往體院趕去。
心急如焚之下,她披上空間之衣,一腳便踏入了虛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