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鹿拜了兩位師父這件事,在太虛院著實熱鬨了好一陣,直到一兩個月後,火龍上人出關,那些議論聲才漸漸消弭下來。
值得一提的是,火龍上人對她拜師碧心一事看得很開,甚至還借著桑鹿這個兩人共同的徒弟之名,與碧心上人時有來往。
畢竟要火龍放棄這個徒弟?
那是不可能的!
那讓他去與跟碧心上人爭?
算了吧,想也爭不過。
火龍上人想法非常質樸,桑鹿這樣的天才能拜自己為師,是自己賺了,絕對不能把這個徒弟丟了。
反正碧心上人又不煉丹,自己也隻教煉丹,二人之間業務不重合,也沒什麼必要去爭搶。
於是一來二去,相處便格外融洽起來。
兩位師父處的不錯,桑鹿生活自然更加順遂。
日常便是在碧心上人處學半天道法,這道法多種多樣,碧心上人也是木天靈根,見桑鹿隻學了踏空步這一步法,便又教了她一種木遁法。
木遁法可借助草木隱匿遠遁,十分便於逃跑和躲避敵人。
碧心上人說了收她為親傳弟子,便毫不藏私,對桑鹿傾囊相授。
除了這遁法,之後又傳授了桑鹿許多道法。
比如其中有一術法名為萬木諦聽,便是借助方圓萬裡的草木,來讀取道法範圍內的信息,便於追蹤、尋寶、探查隱秘等。
還有一術法名為譬如朝露,便是將生靈體內的生機一瞬間激發,令其生命短短時間內消逝。
比如築基修士有兩百年壽命,使用這一術法,能讓他兩天把兩百年燒完,沒有任何方式可以逆轉這種從生到死的進程。
不過這譬如朝露之法極為難學,必須感悟出生死之道方能掌握其真諦。
桑鹿能學的便學,不能學的便與師尊討論。
畢竟她有她的道要走,很多時候,師徒二人更多時間都在論道,桑鹿懂得的那一番大道理再度派上用場,給了碧心上人許多啟發。
除了跟碧心上人學道法,桑鹿也跟著火龍上人學丹道。
隻是火龍上人閉關多,出關少,因此大部分時間,她還是“自學”。
打上引號的自學當然不是真的自學,而是跟丹鼎之中逢生尊者與輕羽上人等人學習丹道以及更多的法術。
桑鹿的時間一下子變得極為充實起來。
她每一天都在大量的學習中度過,好在丹鼎之中時間流逝接近於無,能省下夜晚的時間讓她修煉。
如此一學,便是晝夜不休。
日升月落,三年時間流水般逝去。
金紅的朝陽灑落在群山之間、一座座樓宇之上,喚醒了一整個太虛院。
一位位學子從宿舍樓中走出,奔赴向學習的課堂。
今年內院招生才過去不到兩天,剛來的新生還不熟悉課程,湊在一起嘀嘀咕咕交流信息。
“你們是本地人嗎?都報了什麼課程啊?我外地來的,不清楚情況,有沒有人給我講講?”
“我是千峰郡本地的,報了火法入門,你呢?”
“我也報了火法入門,可是我聽不人說,有基礎的其實不用學這些入門課程,可以去報專門的講師課。”
那本地學生連忙道:“以前是這樣的,有現在可就不同了!”
“怎麼說?”
那學生笑道:“當然是因為這火法入門一課講師是和光真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