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光真人!”
此話一出,不少人紛紛朝他看來。
隻有那外地學生不了解內情,茫然問道:“不是說太虛院的講師必須得金丹真君才能當嗎?怎麼築基真人也能當講師啊?”
話音剛落,周圍人頓時離他三米遠。
“你這話可千萬彆在太虛院說!我怕有人敲你悶棍!”
那人滿頭霧水,不解道:“為什麼?”
本地學生好心解釋道:“當然是因為和光真人的崇拜者太多了!你可以瞧不起任何人,但在這太虛院內院,和光真人是當之無愧的天才!”
有人問道:“你小子是從哪個窮山僻壤出來的吧?竟連和光真人的名號都不曾聽過?三年前和光真人拜師,那消息不是傳遍大江南北了嗎?”
外地學生撓撓頭,尷尬一笑:“嘿嘿,沒錯,我是從北原郡來的,光路上走了十三年呢!”
“你們再給我講講這和光真人唄!”
“行,我們給你講講……”
這一講便講了一路,直到進入課堂,眾人才停下口舌。
一眾學生坐在課桌後,隻見一位青衣女子緩緩從門外走來,站上講台。
女子身上的衣裙清新淡雅,猶如一株春日柳樹一般,她表情平靜淡然,唇邊好似帶笑,給人一種如沐春風之感。
然而仔細看去,又發現她並未笑,隻是神情恬淡寧和,方才讓人覺得她麵帶善意。
此人正是那鼎鼎有名的和光真人,桑鹿。
桑鹿注視一番下方學生,微微一笑道:“諸位學生,歡迎你們加入太虛院,我是你們這堂課的講師,和光真人。”
話落,她便也不耽擱,當即講起了火法入門課程。
那外地學生第一次見她,聽了一路她的傳說,心中對這位鼎鼎大名的天才早已滿懷好奇。
此時便也格外專注聽她講課。
他本是二階丹師,自忖有所基礎,學這火法入門不過是來長長見識。
不想一聽之下,不知不覺便入了神。
分明是最淺薄的火法之道,在桑鹿講來,卻如此變化莫測,許多他不曾注意的要點,都被她講得淋漓儘致。
一堂火法入門課聽完,此人隻覺自己仿佛從未學會過火法,與和光真人手中靈活乖覺的火法相比,之前自己的火法操作是那般的粗糙生硬,猶如凡間燒火匠。
直到一堂課結束,和光真人飄然而去,此人仍愣愣坐在原處。
之前那本地學生湊過來,笑問他道:“你現在見了和光真人,覺得她的課如何?”
“如聽仙樂耳暫明!”外地學生猛然抬頭,一雙眼亮得驚人,“和光真人果真大才!我一定要去報她的課!”
“那你可要失望了,和光真人還未突破金丹,不到金丹便不是正式講師,不得開個人課程。”
那人疑惑問道:“和光真人為何還未突破金丹?她不是三年前就已築基圓滿了嗎?”
本地生道:“嗬,你以為人家天才與我們一樣,築基圓滿就要突破金丹?和光真人之所以遲遲不突破,自然是為了結那上品紫金金丹!”
“紫金金丹?!那是什麼??”
“我來給你講講……”
又一個新名詞出現,外地生隻覺這太虛院中,到處都讓自己大大長了見識。
最大的見識,自然便是那年紀輕輕的講師,絕世天驕和光真人。
如此天驕,真是平生僅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