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9章 埋娃娃_霸道總裁惹我_笔趣阁阅读小说网 

第769章 埋娃娃(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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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奇怪了……”老道士的聲音帶著一絲疑惑,“如果她的怨氣已經消散,就不可能再形成實體,更不可能出現在你的臥室裡。除非……”

“除非什麼?”厲沉舟連忙問道。

“除非,她的屍骨或者遺物,還有殘留的煞氣沒有被徹底清除。”老道士說道,“施主,你還記得當年我們找到她屍骨的那棟廢棄辦公樓嗎?我們雖然給她進行了超度,但可能還有一些殘留的煞氣,或者她的遺物還留在那裡,沒有被處理掉。這些殘留的煞氣,可能會形成幻象,影響你的精神。”

“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蘇晚接過電話,焦急地問道,“厲沉舟現在每天都做噩夢,還能看到她的幻象,這樣下去,他的精神會崩潰的!”

“施主彆急。”老道士說道,“我今天會派人去那棟廢棄辦公樓再檢查一下,看看有沒有殘留的煞氣或者遺物。你們也不用太過擔心,隻要找到問題的根源,就能徹底解決。另外,厲施主最近要保持心情舒暢,不要想太多,儘量避免獨處,也不要接觸任何靈異相關的事情,這樣可以減少幻象的出現。”

“好,我們知道了。”蘇晚說道,“謝謝你,老道士。”

掛了電話,蘇晚和厲沉舟對視一眼,心裡都鬆了一口氣。至少現在知道了可能的原因,也有了解決的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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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今天就去那棟廢棄辦公樓看看吧?”厲沉舟說道,“我想親自確認一下,到底是不是還有殘留的煞氣。”

“好。”蘇晚點了點頭,“我們叫上林淵、陸澤他們一起去,人多也有個照應。”

厲沉舟表示同意。他拿出手機,分彆給林淵和陸澤打了電話,把事情的經過告訴了他們。林淵和陸澤聽到後,都表示立刻過來,和他們一起去廢棄辦公樓。

沒過多久,林淵和陸澤就趕到了。兩人看到厲沉舟臉色蒼白、精神不振的樣子,都很擔心。

“厲沉舟,你沒事吧?”林淵拍了拍他的肩膀,“那個紅衣女人真的又出現了?”

厲沉舟點了點頭,把昨晚的事情又說了一遍。

“這也太詭異了吧?”陸澤皺著眉,“老道士不是說她已經投胎轉世了嗎?怎麼還會出現?”

“老道士說,可能是廢棄辦公樓裡還有殘留的煞氣或者她的遺物沒有被處理掉。”蘇晚說道,“我們今天就去那裡看看,徹底解決這個問題。”

“好,我們現在就出發。”林淵說道。

四人簡單收拾了一下,然後驅車朝著那棟廢棄辦公樓的方向駛去。

廢棄辦公樓位於城市的郊區,周圍荒無人煙,雜草叢生。車子停在辦公樓門口,四人下車後,一股陰森恐怖的氣息撲麵而來。辦公樓的牆壁斑駁,窗戶破碎,看起來格外荒涼。

“就是這裡了。”厲沉舟看著眼前的辦公樓,心裡湧起一股熟悉的恐懼。

“我們進去吧。”陸澤說道,“大家小心一點。”

四人一起走進了辦公樓。樓道裡陰暗潮濕,布滿了灰塵和蛛網,光線昏暗,隻能隱約看到前方的路。空氣中彌漫著一股腐朽的氣息,讓人很不舒服。

他們按照老道士的指示,朝著二樓當年找到紅衣女人屍骨的辦公室走去。樓道裡很安靜,隻有他們的腳步聲和呼吸聲,回蕩在空曠的樓道裡,顯得格外刺耳。

走到二樓的辦公室門口,厲沉舟的心臟狂跳不止。他能感覺到,一股微弱的寒意,從辦公室裡彌漫出來。

“就是這裡了。”厲沉舟說道,聲音帶著一絲顫抖。

陸澤推了推辦公室的門,門“吱呀”一聲被推開了。辦公室裡和上次一樣,空蕩蕩的,隻有一張破舊的辦公桌和幾把椅子。牆角的地磚已經被撬開,當年紅衣女人的屍骨,就是從這裡挖出來的。

四人走進辦公室,開始仔細地檢查起來。他們四處翻看,想要找到殘留的煞氣或者紅衣女人的遺物。

“你們看,這是什麼?”林淵突然指著辦公桌的抽屜,說道。

眾人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隻見辦公桌的抽屜裡,放著一個小小的紅色發夾。發夾已經生鏽,上麵還殘留著一絲暗紅色的痕跡,看起來已經有些年頭了。

“這應該是紅衣女人的遺物吧?”蘇晚說道,“上次我們挖屍骨的時候,沒有注意到這個抽屜。”

厲沉舟拿起發夾,一股冰冷的寒意瞬間從指尖傳來。他能感覺到,發夾上殘留著一股微弱的煞氣,和他昨晚感受到的氣息一模一樣!

“就是它!”厲沉舟肯定地說道,“這發夾上的煞氣,和紅衣女人身上的氣息一樣!老道士說得對,就是因為這個遺物沒有被處理掉,才會形成幻象,讓我看到她。”

“找到了就好。”陸澤鬆了一口氣,“我們把這個發夾帶走,交給老道士處理,應該就能徹底解決問題了。”

厲沉舟點了點頭,小心翼翼地把發夾放進一個密封的塑料袋裡。

就在這時,辦公室裡的溫度突然下降了許多,一股濃濃的寒意彌漫開來。窗外的風呼嘯著,吹得破碎的窗戶“哐當哐當”作響。

“不好!”厲沉舟臉色一變,“煞氣好像被驚動了!”

四人連忙朝著門口跑去。可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突然“砰”的一聲關上了,窗戶也被一股無形的力量關上了。

房間裡變得漆黑一片,隻有手機屏幕發出微弱的光。一股熟悉的、腐朽的氣息,越來越濃。

“她……她來了……”厲沉舟的聲音帶著顫抖。

眾人朝著房間的角落看去,隻見一個穿紅裙子的女人,正從角落的陰影裡飄出來。她還是那麼高,長發遮臉,紅裙曳地,身上散發著濃濃的寒意和怨氣。

“紅衣女人!”蘇晚嚇得尖叫一聲,緊緊地抓住了厲沉舟的胳膊。

紅衣女人飄得越來越近,她的速度很快,像一道紅色的閃電。她沒有攻擊任何人,隻是徑直朝著厲沉舟手裡的發夾飄來。

“她想要回這個發夾!”林淵大喊道。

厲沉舟下意識地把發夾緊緊地握在手裡。紅衣女人飄到他麵前,停下了腳步。她的身體微微顫抖著,身上的紅光越來越黯淡,似乎在哭泣。

厲沉舟看著她,心裡的恐懼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絲同情。他能感覺到,她的怨氣已經消散了,現在隻是一縷執念,想要拿回屬於自己的東西。

“這是你的發夾,還給你。”厲沉舟猶豫了一下,緩緩地鬆開手,把發夾遞到紅衣女人麵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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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衣女人伸出她那一米長的手,輕輕地拿起發夾。她的手指很細,青黑色的指甲已經褪去了光澤。

拿到發夾後,紅衣女人的身體不再顫抖,身上的紅光也漸漸變得柔和起來。她朝著厲沉舟微微鞠了一躬,然後緩緩地飄向窗戶。

窗戶“吱呀”一聲被打開了,紅衣女人飄出窗戶,朝著遠方飄去。她的身影在月光下漸漸變淡,最終消失在了夜色中。

房間裡的寒意和腐朽的氣息,也在瞬間消散了。

四人都鬆了一口氣,癱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終於……終於結束了……”蘇晚的聲音帶著一絲疲憊和釋然。

厲沉舟點了點頭,心裡的一塊大石頭終於落了地。他知道,這次紅衣女人是真的離開了,不會再回來了。

“我們回去吧。”陸澤說道,“這裡太詭異了,我們趕緊離開。”

四人一起走出廢棄辦公樓,驅車回家。

回到家後,天已經亮了。四人坐在客廳裡,喝著溫水,平複著剛才的驚嚇。

“沒想到,最後竟然是這樣的結果。”林淵說道,“她隻是想要回自己的發夾。”

“是啊,”肖瑤也說道,“看來她的怨氣真的已經消散了,隻是還有一絲執念,想要拿回屬於自己的東西。”

厲沉舟看著窗外的晨光,心裡充滿了釋然。他知道,這次紅衣女人真的不會再出現了,他也不會再做那些可怕的噩夢了。

“經曆了這麼多事情,我終於明白了。”厲沉舟說道,“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執念,隻要解開了執念,就能得到真正的解脫。”

蘇晚靠在他的肩膀上,笑著說道:“好了,現在一切都結束了。我們以後再也不用擔驚受怕了,可以好好地生活了。”

厲沉舟點了點頭,心裡充滿了幸福感。他知道,未來的路還很長,但他有蘇晚,有林淵、陸澤這些好朋友,他再也不會害怕任何事情了。

從那以後,厲沉舟再也沒有做過關於紅衣女人的噩夢,也沒有再看到過她的幻象。他的生活恢複了平靜,和蘇晚一起,過著幸福美滿的日子。

而那棟廢棄辦公樓裡的紅衣女人,也終於解開了自己的執念,得到了真正的解脫。她的故事,也成為了厲沉舟和朋友們心中一段難忘的回憶,讓他們更加珍惜眼前的幸福生活。

生活就是這樣,充滿了各種各樣的未知和挑戰。但隻要我們勇敢地麵對,真誠地對待,就一定能解開所有的執念和困惑,迎來屬於自己的陽光和幸福。而那些曾經的恐懼和陰影,最終都會變成成長的養分,讓我們變得更加成熟和堅強。

厲沉舟站在市中心老城區的巷口,仰頭望著眼前這棟斑駁的六層小樓,嘴角抑製不住地往上揚。誰能想到,寸土寸金的市中心,竟然還有月租200塊的出租屋?這簡直是天上掉餡餅的好事,讓他覺得自己撿了個天大的便宜。

為了拓展公司業務,他剛把工作室搬到附近的寫字樓,正愁找不到合適的住處。網上刷到這個房源時,他還以為是騙子,抱著試試看的心態聯係了房東,沒想到一見麵,房東隻簡單看了看他的身份證,收了200塊租金和100塊押金,就把一串鏽跡斑斑的鑰匙扔給了他,連合同都沒簽,隻說“住滿再說,沒人來查”。

這樣的寬鬆條件,更讓厲沉舟覺得賺翻了。他沒多想,隻當是老房東人好,或者這房子太舊沒人願意租,才給出這麼低的價格。

搬進去的頭一天,厲沉舟忙到傍晚才拖著行李箱來到出租屋。樓道裡昏暗狹窄,牆壁上布滿了塗鴉和剝落的牆皮,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潮濕的黴味和淡淡的油煙味。他順著吱呀作響的樓梯往上爬,三樓302室,就是他接下來的住處。

鑰匙插進鎖孔,轉動時發出“哢噠哢噠”的乾澀聲響,像是很久沒人開過。推開門,一股更濃重的黴味撲麵而來。房間不大,一室一廳,家具都是老舊的款式,掉漆的木桌、搖搖晃晃的椅子,還有一張鋪著褪色床單的鐵架床。窗戶對著樓後麵的天井,光線昏暗,即使是傍晚,也得開著燈才能看清東西。

“雖然舊了點,但勝在便宜,還離公司近。”厲沉舟自我安慰道。他簡單收拾了一下,把行李箱裡的東西拿出來擺放好,又用自帶的消毒水把房間裡裡外外擦了一遍,才算勉強能住人。

忙活完已經是深夜,厲沉舟累得夠嗆,簡單洗漱後就躺在了鐵架床上。床板很硬,硌得人不太舒服,但他實在太累了,沒多久就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不知睡了多久,厲沉舟被一陣輕微的“吱呀”聲吵醒。

他以為是自己做夢,翻了個身,想繼續睡。可那聲音又來了,這次更清晰,像是有人在慢慢推開房門。

厲沉舟的睡意瞬間消散了大半。他屏住呼吸,豎起耳朵仔細聽著。

“吱呀——呀——”

門軸轉動的聲音,帶著老舊金屬特有的鏽澀感,一點點在寂靜的夜裡蔓延開來。他明明記得,睡前已經把房門反鎖了,還特意拉了一下門把手,確認鎖得死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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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是聽錯了?

厲沉舟悄悄睜開眼睛,房間裡沒開燈,隻有窗外透進來的一點點月光,勾勒出家具模糊的輪廓。他死死地盯著房門的方向,心臟不由得提了起來。

“吱呀——”

又是一聲,比剛才更響。緊接著,他看到房門緩緩地、緩緩地向外打開,一道狹窄的縫隙出現在眼前,隨著門的轉動,縫隙越來越大。

沒有人!

門口空蕩蕩的,沒有任何人的身影。樓道裡的燈光透過門縫照進來,在地上投下一道細長的光影,除此之外,什麼都沒有。

厲沉舟的後背瞬間冒出了一層冷汗。他猛地坐起身,隨手抓起放在床頭的外套,大聲喊道:“誰?誰在外麵?”

沒有回應。

房門還在繼續打開,直到完全敞開,露出空蕩蕩的樓道。樓道裡的燈泡接觸不良,發出“滋滋”的聲響,光線忽明忽暗,更添了幾分詭異。

厲沉舟的心跳得飛快,他盯著敞開的房門,手心都攥出了汗。是風嗎?可房間裡窗戶是關著的,樓道裡也不像是有風的樣子。是門鎖壞了?可他睡前明明鎖得好好的。

他壯著膽子,從床上下來,躡手躡腳地走到門口,探頭往樓道裡看了看。樓道裡空無一人,隻有昏暗的燈光和吱呀作響的樓梯,安靜得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

他伸手推了推房門,想把它關上,可剛一用力,房門就“砰”地一聲,自己關上了,還自動反鎖了。

“什麼情況?”厲沉舟愣住了。他明明沒碰鎖芯,房門怎麼會自己反鎖?

他試著轉動門把手,果然,鎖得死死的,打不開了。

剛才的一切,就像一場幻覺。可那門軸轉動的“吱呀”聲,還有房門緩緩打開的畫麵,都清晰地印在他的腦海裡,真實得讓他頭皮發麻。

厲沉舟回到床上,再也睡不著了。他開著燈,坐在床邊,眼睛死死地盯著房門,生怕它再莫名其妙地打開。

他開始回想房東的樣子。房東是個頭發花白的老頭,說話顛三倒四,眼神渾濁,當時他隻覺得是老人年紀大了,現在想來,總覺得哪裡不對勁。還有這房子,市中心的黃金地段,200塊一個月,連合同都不簽,實在太反常了。

難道這房子有問題?

這個念頭一旦冒出來,就像藤蔓一樣在他腦海裡瘋狂滋長。他想起剛才房門自動打開又自動反鎖的詭異場景,想起房間裡揮之不去的黴味,想起樓道裡昏暗的燈光和奇怪的聲響,心裡的不安越來越強烈。

他拿出手機,想給蘇晚打個電話,可一看時間,已經是淩晨三點多,蘇晚肯定早就睡熟了,他不想讓她擔心,隻好作罷。

接下來的幾個小時,厲沉舟一直保持著清醒,眼睛死死地盯著房門。房門沒有再打開,房間裡也沒有再出現其他詭異的事情,但他心裡的不安卻絲毫沒有減少。

天快亮的時候,厲沉舟實在熬不住了,趴在桌子上睡著了。

再次醒來時,陽光已經透過窗戶照進了房間。他揉了揉酸澀的眼睛,第一件事就是看向房門——房門關得好好的,和他睡前鎖上的樣子一模一樣。

難道真的是自己太累了,出現了幻覺?

厲沉舟自我安慰道。他起身洗漱,準備去公司上班。出門時,他特意檢查了門鎖,確認鎖好後,才放心地離開了。

一整天,厲沉舟都有些心神不寧,腦子裡總是想著昨晚的詭異場景。他在網上搜索了一下這棟樓的信息,卻什麼都沒找到,隻知道這是一棟有幾十年曆史的老樓,裡麵大多是租客,流動性很大。

晚上下班,厲沉舟猶豫了很久,還是回到了出租屋。他買了一把新的鎖和一些消毒用品,回到房間後,先把舊鎖換了下來,又把房間徹底打掃消毒了一遍,還在房門上貼了一張符紙——那是之前遇到無麵血煞時,大師給他的,他一直帶在身上。

做完這一切,他才稍微安心了一些。

晚上睡覺前,厲沉舟特意把門窗都鎖得死死的,還在門後抵了一把椅子,才躺在床上。

不知睡了多久,他又被一陣熟悉的“吱呀”聲吵醒。

他猛地睜開眼睛,心臟瞬間提到了嗓子眼。他看向房門的方向,隻見房門上的新鎖正在緩緩轉動,門後抵著的椅子被輕輕推開,房門再次緩緩地、緩緩地打開了!

這一次,他看得清清楚楚,確實沒有人在外麵,房門就是自己打開的!

“有鬼!”厲沉舟的腦子裡瞬間閃過這兩個字。他再也忍不住,猛地從床上跳起來,抓起桌上的台燈,就朝著門口衝去。

可衝到門口時,房門已經完全敞開,樓道裡依舊空無一人。他拿著台燈,在樓道裡上上下下檢查了一遍,還是什麼都沒發現。

當他回到房間,準備關門時,卻發現房門又自動反鎖了,和昨晚一模一樣。

厲沉舟徹底慌了。他知道,這房子絕對有問題,昨晚的不是幻覺,是真的發生了詭異的事情。

他再也不敢待在房間裡,拿起手機和錢包,就朝著樓下跑去。他跑到巷口,攔了一輛出租車,直接去了蘇晚的住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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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晚看到他深夜突然來訪,還一臉驚慌失措的樣子,連忙問道:“沉舟?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厲沉舟把昨晚和今晚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訴了蘇晚,語氣裡滿是恐懼和不安:“晚晚,那房子太詭異了!房門會自己打開又自己反鎖,裡麵肯定有問題!”

蘇晚聽後,臉色也變得蒼白起來。她知道厲沉舟不是那種會隨便開玩笑的人,能讓他這麼驚慌失措,肯定是遇到了真的詭異事情。

“那你彆再住那裡了!”蘇晚連忙說道,“明天我們就去找房東退租,再找一個合適的住處。”

“可房東連合同都沒簽,我怕他不退押金。”厲沉舟說道。

“押金不重要,安全最重要!”蘇晚堅定地說,“不管怎麼樣,你都不能再住那裡了。今晚就在我這裡住,明天我們一起去處理。”

厲沉舟點了點頭,心裡滿是感激。有蘇晚在身邊,他心裡的恐懼也減輕了不少。

第二天一早,厲沉舟和蘇晚就一起去找房東退租。可他們按照之前的地址找過去,卻發現那裡根本沒有什麼頭發花白的老頭,隻有一戶普通的人家。

“你們找錯人了吧?”戶主疑惑地說道,“這房子我們住了十幾年了,從來沒對外出租過,也沒有什麼頭發花白的老頭房東。”

厲沉舟和蘇晚都愣住了。難道他們遇到騙子了?可那串鑰匙是真的,那間出租屋也是真的。

“我們是在網上看到的房源,房東說他是這棟樓的房主,住在這個地址。”厲沉舟說道。

“不可能!”戶主肯定地說,“這棟樓的房主早就移民國外了,把房子委托給了中介,根本不會自己對外出租。而且,這棟樓裡的房子,最便宜的月租也要兩千多,怎麼可能200塊一個月?”

厲沉舟和蘇晚徹底懵了。他們終於明白,自己不是撿了便宜,而是掉進了一個圈套。那個所謂的房東,根本就是個騙子,而那間出租屋,也絕對不是普通的房子。

“我們去派出所報警吧。”蘇晚說道。

兩人來到附近的派出所,把事情的經過告訴了警察。警察聽後,也覺得事情很詭異,立刻派人跟著他們去了那間出租屋。

可當他們打開房門,走進房間時,卻發現房間裡的一切都變了。之前的老舊家具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空蕩蕩的房間,牆壁上沒有任何塗鴉,也沒有黴味,看起來乾淨整潔,完全不像是厲沉舟昨晚住過的樣子。

“這……這不是我昨晚住的房間!”厲沉舟驚訝地說道。

警察也覺得很奇怪,他們檢查了房間的各個角落,沒有發現任何異常。隔壁的鄰居也說,這間房子已經空置很久了,從來沒人住過。

厲沉舟和蘇晚麵麵相覷,都覺得不可思議。難道這一切都是他們的幻覺?可那200塊租金和100塊押金是真的花出去了,那串鑰匙也是真的。

警察也無法解釋這詭異的現象,隻能做了筆錄,讓他們以後租房要小心,儘量通過正規中介,簽訂正式合同。

從派出所出來後,厲沉舟和蘇晚都心情沉重。他們不知道那個所謂的房東是誰,也不知道那間出租屋到底有什麼秘密。但他們知道,自己絕對不能再靠近那裡了。

厲沉舟在蘇晚的住處住了幾天,然後通過正規中介,租了一間離公司不遠的公寓。雖然租金比之前的200塊貴了十幾倍,但住著安心。

可事情並沒有就此結束。

搬到新住處後,厲沉舟總是會做噩夢。夢裡,他又回到了那間200塊的出租屋,房門不停地自動打開又自動反鎖,房間裡彌漫著濃重的黴味,黑暗中,似乎有一雙眼睛在死死地盯著他。

他的精神狀態越來越差,工作時也總是走神,臉色蒼白,黑眼圈越來越重。

蘇晚看著他的樣子,心裡很是擔心。她想起之前遇到趙凱鬼魂和無麵血煞時,都是大師幫他們解決的問題。於是,她提議道:“沉舟,我們還是去找大師問問吧。我覺得那間出租屋肯定有問題,說不定是不乾淨的東西在作祟。”

厲沉舟點了點頭。他也覺得,隻有大師能解釋這詭異的一切了。

兩人再次來到寺廟,找到了那位大師。大師聽完他們的描述後,臉色變得凝重起來。

“大師,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厲沉舟急切地問道。

大師閉上眼睛,掐指算了算,然後睜開眼睛,緩緩地說道:“那間出租屋,是‘陰宅’。”

“陰宅?”厲沉舟和蘇晚對視一眼,都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沒錯。”大師點了點頭,“所謂陰宅,就是指曾經發生過非正常死亡事件,或者是陰氣極重的地方。這種地方,正常人住進去,很容易受到陰氣的侵襲,出現幻覺、做噩夢等情況,嚴重的還會危及生命。”

“那為什麼會有房東出租?還隻要200塊一個月?”蘇晚疑惑地問道。

“那個房東,不是人。”大師的語氣嚴肅,“他是那間陰宅裡的地縛靈,因為執念太深,無法離開,隻能通過出租房子的方式,吸引生人進來,吸收他們的陽氣,來維持自己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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