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頭看向天空，雖然沒有星星，但月亮很亮，溫柔地照亮了回家的路。蘇晚在心裡輕聲說：“媽，您看，我和柔兒都過得很好，還有很多好朋友。您放心，我們會一直好好的，把日子過得越來越精彩。”
蘇晚剛把工作室的裝修結算單整理好，就接到蘇柔的電話，電話裡妹妹的聲音帶著股莫名的衝勁：“姐，你現在有空嗎？我有話跟你說，你回趟家。”
聽著蘇柔語氣不對，蘇晚趕緊跟溫然打了聲招呼，收拾東西往家趕。推開門時，客廳的燈亮著，蘇柔坐在沙發上，麵前放著個空了的紅酒杯，臉色通紅，眼神也有點飄。
“怎麼了？出什麼事了？”蘇晚放下包，走過去想摸她的額頭，卻被蘇柔猛地推開。
“彆碰我！”蘇柔站起來，聲音陡然拔高，指著蘇晚的鼻子，“姐，你是不是特彆自私？你什麼都有了——工作室馬上要開業，厲沉舟對你那麼好，可我呢？我公司開了這麼久，除了你們介紹的客戶，根本沒人理我！”
蘇晚愣了一下，沒料到她會突然說這個：“你的公司剛起步，慢慢來，急什麼？我和厲沉舟、溫然不都在幫你嗎？”
“幫我？你們那叫幫我嗎？”蘇柔冷笑一聲，眼神裡帶著點扭曲的羨慕，“厲沉舟人脈那麼廣，要是他肯幫我牽線，我公司至於這麼難嗎？姐，你把厲沉舟借我用幾晚上行不行？我就跟他去見幾個客戶，等我公司穩定了，我就把他還給你！”
“你說什麼？”蘇晚的聲音瞬間冷了下來，血液像是一下子衝到了頭頂，“蘇柔，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厲沉舟是我的朋友，不是你用來換資源的工具！”
“朋友？誰不知道他喜歡你！”蘇柔梗著脖子，語氣越來越過分，“不就是用幾晚上嗎？你至於這麼小氣嗎？你什麼都有，讓我借他用用怎麼了？你彆這麼自私！”
“我自私？”蘇晚氣得渾身發抖，抬手指著門口，“蘇柔，你給我閉嘴！你怎麼能說出這種下賤的話？厲沉舟是個人，不是物品，你把自己當什麼了？把他當什麼了？”
“我下賤？”蘇柔被罵得眼眶通紅，卻依舊不肯服軟，“我還不是為了公司！要是你肯幫我，我用得著這麼做嗎？你就是不想我比你好！你從小就什麼都比我強，現在也一樣！”
“我不想你比我好？”蘇晚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掏出手機，翻出最近給蘇柔轉錢的記錄、幫她對接客戶的聊天記錄，“我每個月給你補公司的運營費，幫你找場地、找資源，溫然和厲沉舟為了你的公司跑前跑後，你現在跟我說我不想你比我好？你良心被狗吃了？”
蘇柔看著那些記錄，眼神閃爍了一下，卻還是嘴硬：“那又怎麼樣？你要是真為我好，就該把厲沉舟借我！他幫你那麼多，幫我一次怎麼了？”
“你簡直不可理喻！”蘇晚氣得眼淚都快出來了，她怎麼也沒想到，自己掏心掏肺對待的妹妹，會說出這麼荒唐、這麼不尊重人的話，“蘇柔，我告訴你，彆說借幾晚上，就算你說破天，我也不會讓你這麼糟蹋自己，糟蹋厲沉舟！你要是想靠這種方式做公司，那你這公司不開也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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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蘇柔被噎得說不出話，隨手拿起桌上的紅酒杯，“砰”地一聲摔在地上，碎片濺了一地。“好！你不幫我是吧？以後我再也不找你了！我的事跟你沒關係！”
說完，蘇柔轉身衝進臥室，“砰”地一聲關上了門，還反鎖了。
蘇晚站在原地，看著地上的玻璃碎片，心裡又氣又疼。她知道蘇柔最近因為公司的事壓力大，可再大的壓力，也不能說出這麼沒底線的話啊。厲沉舟是她的朋友，更是一直真心幫她們姐妹的人，蘇柔怎麼能把他當成交易的籌碼？
她蹲下身，慢慢收拾地上的玻璃碎片，指尖不小心被劃了個小口子，鮮血滲出來，她卻一點都沒感覺到疼。腦子裡全是蘇柔剛才的話，那些話像針一樣紮在她心上，讓她又寒又冷。
不知道過了多久，門口傳來敲門聲，蘇晚愣了一下，走過去打開門，是厲沉舟。他手裡拎著個塑料袋，裡麵裝著剛買的水果，看到蘇晚紅著眼眶，地上還有玻璃碎片，趕緊問：“怎麼了？出什麼事了？我剛才給你打電話你沒接，有點擔心，就過來看看。”
蘇晚看著他，再也忍不住，眼淚一下子掉了下來。她把剛才蘇柔說的話斷斷續續地跟厲沉舟說了，聲音裡滿是委屈和無奈：“我真沒想到，她會說出這種話……我知道她壓力大，可她怎麼能這麼對我，這麼對你……”
厲沉舟聽完，沉默了一會兒，走到蘇晚身邊，遞過一張紙巾：“彆難過了，柔兒她就是壓力太大，一時糊塗說了渾話。她還小，不懂事，你彆跟她一般見識。”
“她都23了，不是小孩子了！”蘇晚擦了擦眼淚，“她怎麼能把你當成……當成那種可以借的東西？這太不尊重人了！”
“沒事，我不往心裡去。”厲沉舟蹲下身，幫著收拾地上的玻璃碎片，“柔兒的公司剛起步，遇到難處容易慌，才會想歪招。等她冷靜下來，就知道自己錯了。你彆跟她置氣，傷了自己的身體。”
看著厲沉舟還在替蘇柔說話，蘇晚心裡稍微好受了點。她知道厲沉舟是怕她更難過，才故意這麼說的。“對不起，讓你看笑話了，還讓你受了這種委屈。”
“跟我說什麼對不起。”厲沉舟收拾完碎片，站起來看著她，“我知道你不容易，一個人帶著妹妹，還幫她開公司。柔兒她隻是一時糊塗，以後會明白你的好的。你要是心裡難受，就跟我說說，彆自己憋著。”
蘇晚看著厲沉舟真誠的眼神，心裡的委屈慢慢消散了點。她知道，不管遇到什麼事，厲沉舟和溫然都會在她身邊支持她。就算蘇柔一時糊塗說了渾話，她也不能真的不管妹妹，等蘇柔冷靜下來，她再跟妹妹好好談談，希望妹妹能明白自己錯在哪裡。
臥室裡，蘇柔靠在門後，聽到外麵蘇晚和厲沉舟的對話，眼淚也掉了下來。其實她說完那些話就後悔了，她知道自己錯了，不該把厲沉舟當成交易的籌碼，更不該那麼說姐姐。可她拉不下臉道歉，隻能躲在臥室裡，聽著外麵的動靜，心裡又悔又怕。
她知道姐姐對她好，知道厲沉舟和溫然都在幫她，可公司的壓力像座大山壓得她喘不過氣，她才會一時衝動說出那些渾話。她暗暗發誓，等明天早上，她一定要跟姐姐和厲沉舟道歉，以後再也不這麼糊塗了。
蘇晚剛和溫然敲定工作室開業活動的細節，手機就開始不停震動，陌生號碼一個接一個打進來，微信也被各種未讀消息刷屏——大多是以前認識的同行、合作過的客戶，語氣裡滿是疑惑和探究，問她“是不是真的搞垮了蘇氏集團”“怎麼會黑心到吞掉自己創立的公司”。
蘇晚握著手機，指尖冰涼，心裡咯噔一下——蘇氏集團是她前幾年一手創立的科技設計公司，當初多虧厲沉舟的投資才起步，後來因為她想專注做更細分的創意設計，才慢慢把股份轉讓給了信任的合夥人，自己抽身出來籌備新工作室。這事知道的人不多，怎麼會突然傳成她“黑心搞垮公司”？
正愣著，溫然拿著手機跑過來，臉色難看：“晚晚，你看朋友圈！好多人在轉蘇柔發的東西，說你……說你為了跟厲沉舟走得近，故意搞垮蘇氏集團，還卷走了公司資金！”
蘇晚趕緊打開朋友圈，果然看到幾個共同好友轉發的截圖——是蘇柔的賬號發的長文，裡麵把蘇晚描述成一個為了利益不擇手段的人，說蘇氏集團是“蘇家的產業”，蘇晚卻“私心太重”，不僅拒絕讓她進公司任職，還“故意做砸幾個大項目”，逼得公司瀕臨破產，最後“卷走投資款跟厲沉舟雙宿雙飛”。
文字下麵還配了幾張模糊的“證據”——一張是蘇晚和厲沉舟在工作室裝修現場的合照，被她說成“挪用公司資金約會”；一張是蘇氏集團近期的財務報表截圖明顯被裁剪過），用來“證明公司虧損”。
“她瘋了嗎？！”蘇晚氣得手都在抖，蘇氏集團是她熬了無數個通宵、跑了上百個客戶才做起來的，當初轉讓股份時還特意留了一部分收益給蘇柔，就怕她剛畢業沒保障，現在竟然被妹妹倒打一耙，說成“黑心搞垮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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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然也急了：“這要是傳出去，不僅你的名聲毀了，咱們工作室剛要開業，客戶也得被嚇跑！厲沉舟呢？給他打電話，讓他想想辦法！”
蘇晚剛撥通厲沉舟的電話，他就先開口了，語氣裡帶著怒火：“晚晚，你看到蘇柔發的東西了嗎？我剛接到好幾個投資人的電話，問我是不是跟你一起‘坑’了蘇氏集團！我已經讓助理去查轉發源頭了，你彆慌，我來處理！”
“她為什麼要這麼做……”蘇晚的聲音有點發顫，她想不通，就算前幾天吵架，蘇柔也不該用這麼惡毒的方式詆毀她，甚至牽連厲沉舟。
“彆管她為什麼，先把謠言壓下去再說。”厲沉舟的聲音很堅定，“你現在馬上聯係蘇氏集團的前合夥人，讓他出來澄清；我這邊聯係媒體和平台，把蘇柔發的不實信息刪掉，再發個聲明澄清事實。咱們得儘快把這事解決，不能影響你和工作室。”
掛了電話，蘇晚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撥通了前合夥人老周的電話。老周一聽這事，也氣得夠嗆：“蘇晚，你放心，我馬上發朋友圈澄清！蘇氏集團現在好好的，哪來的‘搞垮’？當初是你主動轉讓股份，還幫公司介紹了好幾個大客戶，蘇柔這孩子怎麼能瞎說話！”
很快，老周就發了朋友圈，曬出了蘇氏集團最新的盈利報表和蘇晚當初轉讓股份的協議，還附帶了一段長文，詳細說明了蘇晚創立公司的過程和離開的原因，最後直接點明“蘇柔所述均為不實信息，純屬個人惡意造謠”。
厲沉舟那邊也動作很快，不僅讓平台刪掉了蘇柔發的不實內容，還聯係了幾個行業內有影響力的媒體，發布了澄清聲明，附上了厲沉舟當初的投資協議明確標注了投資用途）和蘇晚離開蘇氏集團後的業務往來記錄，證明兩人沒有“卷走資金”，反而一直在支持公司發展。
可謠言就像潑出去的水，就算澄清了，還是有不少人在私下議論。蘇晚去工作室的路上，遇到以前認識的同行，對方看她的眼神都帶著異樣；還有幾個原本已經敲定合作的客戶，也以“需要再考慮”為由，暫停了合作。
蘇晚坐在空蕩蕩的工作室裡，心裡又委屈又疲憊。她掏出手機，想給蘇柔打個電話，問問她到底為什麼要這麼做，卻發現自己已經被蘇柔拉黑了——電話打不通，微信也發不過去。
就在這時，門口傳來腳步聲，厲沉舟和溫然走了進來，手裡還拎著她愛吃的草莓蛋糕。“彆坐著了，吃點東西。”厲沉舟把蛋糕放在桌上，“我剛跟老周聊過，他說蘇柔昨天去公司找過他，想讓他給她安排個高管職位，被老周拒絕了，還跟老周吵了一架，說老周‘隻認蘇晚不認她’。”
溫然也補充道：“我問了柔兒公司的員工，說柔兒最近因為沒接到新客戶，壓力特彆大，還跟員工抱怨過‘姐不幫她’‘厲沉舟偏心’，估計是沒拿到職位，又急著要資源，才想出這麼個昏招。”
蘇晚這才明白，蘇柔是因為沒進蘇氏集團，又覺得自己沒幫她足夠多，才故意造謠詆毀她，想逼她妥協，或者讓她名聲掃地。可她怎麼也沒想到，妹妹會用這麼傷人的方式——那是她傾注了幾年心血的公司，是她和厲沉舟一起努力的成果，卻被說成“黑心搞垮”的工具。
“我該怎麼辦……”蘇晚趴在桌上，聲音帶著哽咽，“我不想跟她鬨成這樣，可她怎麼能這麼對我……”
厲沉舟蹲下來，輕輕拍了拍她的背：“彆難過，錯的不是你。等她冷靜下來，咱們再找她談談，讓她知道造謠的後果。現在最重要的是把工作室的事做好，用事實證明自己，那些謠言自然會不攻自破。”
溫然也坐在她身邊，遞給她一張紙巾：“對，咱們還有很多支持咱們的客戶和朋友，老周不是說了嗎，他會幫咱們介紹新客戶；我也聯係了以前的同學，他們都願意來工作室捧場。隻要咱們好好做，肯定能挺過去。”
蘇晚抬起頭，看著眼前的兩個人，心裡慢慢暖了起來。她知道，就算蘇柔誤解她、詆毀她，還有厲沉舟和溫然在她身邊支持她，還有那些信任她的朋友和客戶。
她擦了擦眼淚，拿起叉子，咬了一口草莓蛋糕——還是熟悉的甜味，像小時候媽媽給她買的蛋糕一樣，能給她力量。“你們說得對，我不能被謠言打垮。工作室馬上要開業了，咱們得好好準備，不能讓那些相信我的人失望。”
厲沉舟和溫然相視一笑，點了點頭。窗外的陽光透過玻璃照進來，落在桌上的蛋糕和散落的設計圖上，像是在告訴她，不管遇到什麼困難，隻要不放棄，就一定能看到希望。
而另一邊，蘇柔看著手機裡不斷彈出的澄清信息，看著老周和厲沉舟發布的證據，心裡慢慢慌了。她原本以為，隻要把事情鬨大，姐姐就會妥協，幫她進蘇氏集團，幫她拉資源，可沒想到，姐姐不僅沒妥協，還找了這麼多證據澄清，反而讓她成了彆人眼裡“惡意造謠的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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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著自己發的那條長文的刪除提示，手指發抖，突然意識到自己闖了大禍——她不僅毀了姐姐的名聲，還可能連累姐姐的工作室，甚至失去姐姐這個唯一的親人。
她蹲在地上，抱著膝蓋，眼淚止不住地掉下來，心裡滿是後悔。她想給姐姐打電話道歉，卻發現自己根本沒臉撥出那個號碼。
工作室開業那天，天難得放了晴，陽光透過落地窗灑在新鋪的淺灰色地板上，映得接待區的展示櫃亮晶晶的——裡麵擺著蘇晚之前做的設計模型，還有溫然帶來的科技感小擺件。門口的花籃擺了一排，有老周送的，有以前合作過的客戶送的，還有厲沉舟托朋友訂的超大束向日葵，看得人心裡暖暖的。
蘇晚穿著一身簡潔的白色西裝，正在跟來捧場的客戶打招呼，臉上帶著笑，可眼底還是藏著點沒散去的疲憊——這幾天為了澄清謠言，她幾乎沒睡好，一邊要跟客戶解釋，一邊要盯著工作室的最後收尾，還要應付偶爾冒出來的惡意評論。
“蘇晚，恭喜開業啊！”老周笑著走過來，遞過一個紅包，“我把公司的幾個新項目都跟團隊說了，以後設計這塊，優先跟你們工作室合作！”
“太謝謝您了，周哥。”蘇晚接過紅包，心裡滿是感激，“之前的事，還麻煩您特意澄清。”
“跟我客氣什麼！”老周拍了拍她的肩膀，“蘇柔那孩子就是一時糊塗，你也彆太往心裡去。等她想通了，肯定會給你道歉的。”
蘇晚笑了笑，沒說話。這幾天她沒再聯係蘇柔，蘇柔也沒找她，姐妹倆就這麼僵著。她知道老周是好意，可蘇柔這次的所作所為，不是一句“一時糊塗”就能過去的——那些謠言不僅毀了她的名聲，還差點讓工作室胎死腹中，她需要時間消化，也需要等蘇柔真正認識到自己的錯。
正聊著，厲沉舟走了過來，手裡端著兩杯香檳，遞給蘇晚一杯：“彆一直站著，跟我去那邊歇會兒。溫然正跟幾個科技公司的老板聊合作呢，說不定能給柔兒的公司也拉點資源。”
蘇晚接過香檳，跟著厲沉舟走到休息區的沙發坐下。“不用特意幫她，她自己的路，得讓她自己走。”
“我知道，”厲沉舟喝了口香檳，“我不是幫她，是跟那些老板聊的時候，剛好提到科技谘詢這塊，他們說正好有需求，我就順嘴提了一句柔兒的公司。要不要合作，得看她自己的能力，我不會插手。”
蘇晚心裡動了動，沒再說什麼。其實她心裡也沒真的放下蘇柔，隻是氣不過妹妹的糊塗和惡毒，可真聽到有機會幫蘇柔，還是會忍不住在意。
開業活動進行到一半，溫然突然跑過來，拉著蘇晚的胳膊：“晚晚，你快看門口！”
蘇晚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隻見蘇柔站在工作室門口，穿著一身不太合身的職業裝，手裡拎著個紙袋，眼神躲閃，不敢進來。
蘇晚的心跳漏了一拍，下意識地想躲開，卻被厲沉舟拉住了。“去跟她聊聊吧，她既然來了，肯定是想跟你道歉的。”
溫然也在旁邊勸：“是啊，有什麼話攤開說，總比一直僵著好。”
蘇晚深吸一口氣，點了點頭，朝著門口走去。蘇柔看到她過來，趕緊低下頭，聲音小得像蚊子叫：“姐……恭喜你開業。”
“你怎麼來了？”蘇晚的聲音有點冷，卻沒趕走她。
蘇柔把手裡的紙袋遞過來，裡麵是一個包裝簡陋的小蛋糕：“我……我自己做的蛋糕，想給你慶祝開業。之前的事，我知道錯了，我不該造謠詆毀你，不該說那些混賬話……你能不能原諒我？”
說著，蘇柔的眼淚就掉了下來，肩膀微微發抖：“我這幾天想了很多，我知道我錯得離譜，我不該把厲沉舟當工具，不該毀你的名聲，更不該忘了你對我的好……我已經把那些造謠的話都刪了，也跟那些轉發的人道歉了，你要是還生氣，怎麼罰我都行，彆不理我好不好？”
蘇晚看著她哭紅的眼睛，看著那個明顯是第一次做、邊緣還沾著麵粉的蛋糕，心裡的氣慢慢軟了下來。她知道蘇柔性子急，又好麵子，能主動來道歉，已經很不容易了。
“蛋糕我收下了。”蘇晚接過紙袋，聲音緩和了點，“我可以原諒你，但我希望你記住，不管遇到什麼困難，都不能用傷害彆人的方式解決問題。尤其是親人，一旦傷了心，就很難再補回來了。”
蘇柔用力點頭，擦了擦眼淚：“我記住了！以後我再也不會了！我會好好經營公司，靠自己的能力拉客戶，不會再想著走歪路，也不會再跟你鬨脾氣了。”
這時，厲沉舟和溫然也走了過來，溫然笑著說：“既然道歉了，就一起進來慶祝吧！剛才我跟幾個科技公司的老板聊了，他們正好有投融資谘詢的需求，你要是有興趣，明天可以去跟他們談談。”
蘇柔愣了一下，看向蘇晚，見姐姐點了點頭，才激動地說：“真的嗎？謝謝溫然姐！我一定好好談，不會讓你們失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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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晚看著妹妹重新露出笑容，心裡的石頭終於落了地。她知道，姐妹倆之間的裂痕不會一下子消失，但隻要願意溝通，願意互相理解，就一定能慢慢修複。
開業活動快結束的時候，蘇晚切了蘇柔做的小蛋糕，分給大家吃。蛋糕的奶油有點甜膩，胚子也有點乾，可大家都吃得很開心。蘇柔坐在旁邊，看著姐姐和厲沉舟、溫然一起跟客戶談笑風生，心裡滿是感激——她知道，自己能有機會彌補過錯，能有機會重新開始，全靠姐姐和朋友們的包容。
活動結束後，蘇晚送蘇柔到門口。“明天去見客戶，要是緊張，就提前跟我說，我陪你一起去。”
“不用了姐，”蘇柔笑著搖頭，“我想自己試試，要是遇到問題，再跟你請教。”
蘇晚看著妹妹堅定的眼神，點了點頭，心裡滿是欣慰。她知道，蘇柔終於長大了，開始懂得承擔責任，懂得靠自己的努力去爭取想要的東西。
蘇柔走後，厲沉舟和溫然走了過來，厲沉舟遞給蘇晚一杯溫水：“累了吧？活動很成功，老周剛才說，下個月有個大項目，想跟咱們工作室獨家合作。”
“真的？太好了！”蘇晚的眼睛亮了起來，所有的疲憊都煙消雲散。
溫然笑著說：“這還不是最開心的，最開心的是你和柔兒和好了。以後咱們工作室和她的公司互相合作，肯定能越來越好！”
蘇晚看著眼前的兩個人，又看了看燈火通明的工作室，心裡滿是踏實和幸福。她想起媽媽走後的那段黑暗日子，想起自己一個人打拚的艱辛，想起創立蘇氏集團的不易，想起籌備工作室時的波折，還有和蘇柔之間的矛盾……所有的困難和委屈，在這一刻都變成了值得的回憶。
她知道，未來還會遇到新的挑戰，工作室可能會遇到業務瓶頸，蘇柔的公司可能會遇到困難，姐妹倆之間可能還會有摩擦，但隻要身邊有厲沉舟和溫然這樣的朋友，隻要姐妹倆能互相理解、互相支持，就沒有解決不了的問題。
晚風輕輕吹過，帶著夏天的暖意。蘇晚抬頭看向天空，月亮很亮，星星也多了起來，像是媽媽在天上看著她，為她祝福。她在心裡輕聲說：“媽，您看，我和柔兒都長大了，我們有了自己的事業，有了真心的朋友，我們會好好生活，好好照顧彼此，不會讓您擔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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