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張總就站起來,準備走。蘇柔急了,趕緊拉住他:“張總,您再給我們一次機會,我們肯定能改好,不會耽誤您的時間,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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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必要了。”張總甩開蘇柔的手,語氣很堅決,“我還有彆的事,先走了。”
看著張總轉身離開,蘇柔的眼淚一下子就掉了下來,站在原地,手足無措。蘇晚趕緊走過去,拍了拍她的背:“彆難過,是我們的錯,沒跟你問清楚細節,才搞砸了。”
“不是你們的錯,是我的錯。”蘇柔擦著眼淚,聲音哽咽,“是我沒把客戶的需求說清楚,還以為自己能搞定,結果連累你們也丟了客戶,我真沒用。”
“彆這麼說,誰都有疏忽的時候。”溫然也走過來,安慰她,“再說,張總也沒說死,隻是說這次合作算了,以後說不定還有機會。”
“可是……可是這個客戶對我很重要,要是丟了他,我公司這個月的業績就完了。”蘇柔哭得更厲害了,“我以為我能幫到你們,結果反而給你們添了麻煩,我真的太沒用了。”
蘇晚看著蘇柔難過的樣子,心裡也不好受。她知道這個客戶對蘇柔的重要性,也知道蘇柔是想通過這次合作,證明自己已經改好了,還能幫到她們。
她想了想,突然開口:“張總他們應該還沒走遠,我去追上去,跟他再談談,說不定還有機會。”
“真的嗎?”蘇柔抬起頭,眼裡滿是期待,“可是張總剛才那麼堅決,他會不會不願意啊?”
“試試總沒錯。”蘇晚拿起方案,“你們在工作室等我,我很快就回來。”
說完,蘇晚就快步跑出工作室,朝著張總離開的方向追去。她運氣不錯,剛跑到路口,就看到張總的車還沒開走,正在等紅綠燈。
蘇晚趕緊跑過去,敲了敲車窗。張總搖下車窗,看到是她,有點驚訝:“蘇總?你還有事?”
“張總,我想跟您再談談辦公區設計的事。”蘇晚喘著氣,“剛才是我們的疏忽,沒問清楚您公司的需求,您給我們三天時間,我們肯定能拿出符合您要求的方案,預算也會儘量控製在您的預期內,無障礙設施也會重點考慮,您再給我們一次機會,好嗎?”
張總看著蘇晚,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蘇總,不是我不給你機會,主要是我們時間太緊了,耽誤不起。”
“我知道您時間緊,所以我們會加班加點改方案,三天後肯定給您一個滿意的答複。”蘇晚語氣很誠懇,“您要是不放心,我們可以先出一個初步的修改框架,明天就給您看,您覺得可以,我們再細化,這樣總可以吧?”
張總看著蘇晚堅定的眼神,猶豫了一下,最後點了點頭:“行,我就給你們一次機會。明天上午,我要看到初步的修改框架,要是不滿意,那咱們就真的沒辦法合作了。”
“謝謝張總!謝謝您!”蘇晚特彆開心,“我們肯定不會讓您失望的!”
看著張總的車開走,蘇晚鬆了口氣,趕緊轉身回工作室。她知道,這隻是一個開始,接下來的三天,她們要加班加點改方案,不能再出任何岔子了。
蘇晚剛跑回工作室門口,還沒來得及推門,胸口就突然傳來一陣尖銳的疼,像有根細針狠狠紮進去,連帶著呼吸都變得費勁。她下意識地扶著門框,身子晃了晃,手裡的方案差點掉在地上。
“姐!你怎麼了?”蘇柔在裡麵看到她臉色不對,趕緊跑過來扶住她,這才發現蘇晚的嘴唇都白了,額頭上滲著冷汗,“是不是跑太快了?你臉色怎麼這麼差?”
溫然也跟著過來,伸手摸了摸蘇晚的額頭,沒發燒,但那股虛弱勁兒藏不住:“晚晚,你彆硬撐,要不先坐下歇會兒?”
蘇晚靠在牆上緩了緩,疼勁兒稍微過去點,才擺了擺手:“沒事,可能剛才跑太急了,喘口氣就好。”她把方案遞過去,強撐著笑了笑,“張總答應給咱們機會了,明天上午要初步的修改框架,咱們得趕緊弄。”
蘇柔看著她這副樣子,心裡又愧疚又心疼:“姐,要不你先回家休息吧,方案我跟溫然姐先弄著,有不懂的再問你。”
“不用,我沒事。”蘇晚直起身,慢慢走到會客區坐下,“張總的需求很明確,咱們得把部門架構、預算、無障礙設施這三塊重點改,我跟你們一起弄,能快不少。”
溫然知道蘇晚的脾氣,決定的事不會輕易改,隻好轉身去泡了杯溫水遞給她:“那你先喝口水,彆著急,咱們一步步來。”
接下來的幾個小時,三個人圍著電腦忙開了。蘇晚負責調整辦公區布局,對著張總公司的部門架構圖,一點點修改工位分布,還要特意留出無障礙通道的位置;溫然核算預算,對比了好幾家建材商的報價,儘量把成本壓下來;蘇柔則在旁邊整理資料,時不時幫著查無障礙設施的設計規範。
中途蘇晚又疼了兩次,一次是在改圖紙的時候,手指突然沒力氣,鼠標都握不住,她趕緊低下頭,假裝揉眼睛,悄悄深呼吸了好幾下才緩過來;還有一次是站起來拿資料,剛起身就覺得天旋地轉,扶著桌子站了好一會兒才敢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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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小動作都被蘇柔看在眼裡,她心裡越來越不是滋味,趁溫然去洗手間的空檔,悄悄拉了拉蘇晚的胳膊:“姐,你是不是身體不舒服啊?要不咱們今天先到這兒,明天再弄也行。”
“真沒事。”蘇晚抬頭,儘量讓自己看起來精神點,“明天上午就要給張總看,今天必須弄出來,不能再出岔子了。”
“可是……”蘇柔咬著嘴唇,眼眶有點紅,“都是因為我,沒把需求說清楚,才讓你這麼累,還把身體搞壞了……”
“傻丫頭,跟你沒關係。”蘇晚打斷她,伸手拍了拍她的手,“是我們自己沒問清楚,而且這也是工作室的機會,累點沒關係。”
正說著,溫然回來了,手裡還拎著三份外賣:“先吃飯吧,都快八點了,餓著肚子也沒力氣乾活。”
飯桌上,蘇晚沒吃多少,胸口時不時傳來的隱痛讓她沒什麼胃口,隻扒了幾口米飯就放下了筷子。溫然看在眼裡,皺了皺眉:“晚晚,你要是真不舒服,可彆瞞著我們,明天我跟蘇柔去送方案,你在家休息就行。”
“不用,我跟你們一起去。”蘇晚搖搖頭,“張總那邊我去說更穩妥,而且我也想聽聽他的意見,方便後續修改。”
溫然還想再說什麼,被蘇柔拉了拉衣角,隻好把話咽了回去。吃完飯,三個人又繼續忙,一直到淩晨一點多,初步的修改框架終於弄好了。蘇晚把文件保存好,發送到張總的郵箱,又備份了一份在u盤裡,這才鬆了口氣。
“終於弄完了。”溫然伸了個懶腰,揉了揉發酸的肩膀,“晚晚,你趕緊回家休息,明天早上我去接你。”
“好。”蘇晚點點頭,站起來的時候,胸口又疼了一下,這次比之前更厲害,她忍不住悶哼了一聲,臉色瞬間又白了。
“姐!”蘇柔趕緊扶住她,“你看你都這樣了,明天真的彆去了,我跟溫然姐去就行。”
“沒事,睡一覺就好了。”蘇晚勉強笑了笑,掙開她的手,“我先回家了,你們也早點休息。”
蘇晚打車回家,一路上靠在車窗上,胸口的疼一陣比一陣頻繁。她掏出手機想給厲沉舟打個電話,可又怕他擔心,猶豫了半天還是把手機放回了口袋。
回到家,她連洗漱的力氣都沒有,直接倒在床上睡著了。第二天早上,溫然來接她的時候,看到她臉色蒼白地開門,嚇了一跳:“晚晚,你昨晚沒睡好?臉色怎麼比昨天還差?”
“可能有點著涼了。”蘇晚強撐著,拿起包跟溫然出門。到了張總公司樓下,蘇柔已經在等著了,手裡還買了熱豆漿:“姐,你喝點豆漿暖暖身子。”
蘇晚接過豆漿,剛喝了兩口,就看到厲沉舟的車停在了旁邊。他從車上下來,看到蘇晚,皺起了眉:“你怎麼了?臉色這麼差?”
“沒什麼,可能沒休息好。”蘇晚避開他的眼神,不想讓他擔心。
厲沉舟卻不相信,伸手摸了摸她的額頭,又碰了碰她的臉頰,指尖能感覺到她皮膚的冰涼:“是不是身體不舒服?跟我去醫院看看。”
“不用,我們還要給張總送方案。”蘇晚想推開他,可剛一用力,胸口就傳來一陣劇痛,她忍不住彎下腰,捂住胸口,額頭上的冷汗一下子就冒了出來。
“晚晚!”厲沉舟趕緊扶住她,臉色瞬間沉了下來,“都這樣了還說沒事?我現在就帶你去醫院!”
“不行,張總還在等著……”蘇晚還想堅持,可疼得連話都說不完整了。
“方案我跟蘇柔去送,你趕緊跟厲沉舟去醫院。”溫然走過來,把蘇晚的包拿過來,“放心,我們會跟張總說清楚的,你先顧好自己的身體。”
蘇柔也趕緊點頭:“姐,你快去醫院,方案的事交給我們,有問題我們給你打電話。”
厲沉舟沒再給她反駁的機會,直接把她打橫抱起來,往車裡走。蘇晚靠在他懷裡,胸口的疼讓她忍不住發抖,眼淚也慢慢掉了下來——她不是怕疼,是覺得自己太沒用了,明明想好好抓住機會,卻連身體都撐不住,還要讓大家擔心。
厲沉舟把她放在副駕駛座上,係好安全帶,又拿出外套蓋在她身上,語氣裡帶著擔心和責備:“不舒服為什麼不跟我說?非要硬撐著?”
“我不想讓你擔心……”蘇晚小聲說,聲音帶著哭腔。
“我是你什麼人?你不舒服不跟我說,跟誰說?”厲沉舟發動汽車,車速很快,卻很穩,“以後再敢瞞著我,看我怎麼收拾你。”
蘇晚沒說話,靠在椅背上,看著厲沉舟專注開車的側臉,心裡又暖又疼。她知道,厲沉舟是真的擔心她,可她也不想這樣,隻是這突如其來的疼痛,讓她有點措手不及。
到了醫院,厲沉舟抱著她直奔急診室。醫生給她做了檢查,說是過度勞累加上情緒緊張引起的心肌供血不足,幸好送來及時,沒什麼大礙,但是需要好好休息,不能再熬夜勞累了。
厲沉舟拿著檢查報告,臉色還是不好,坐在病床邊,看著蘇晚:“聽到了嗎?醫生讓你好好休息,以後工作室的事彆太拚了,有我和溫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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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晚點點頭,拉了拉他的手:“對不起,讓你擔心了。”
“跟我說什麼對不起。”厲沉舟歎了口氣,伸手揉了揉她的頭發,“你好好休息,我去給你買點吃的,順便跟溫然說一聲你的情況。”
厲沉舟走後,蘇晚躺在病床上,看著天花板,心裡有點愧疚。她想起昨天蘇柔擔心的眼神,想起溫然熬夜幫她改方案,想起厲沉舟著急的樣子,覺得自己這次確實太任性了,隻顧著趕方案,忽略了自己的身體,也讓大家跟著擔心。
沒過多久,溫然和蘇柔就趕來了,手裡還拎著水果和鮮花:“晚晚,醫生說你沒事我們就放心了。”
“張總那邊怎麼樣了?”蘇晚趕緊問。
“放心吧,張總對修改框架很滿意,讓咱們下周把詳細方案給他就行。”溫然笑著說,“而且他還誇你認真,說沒想到你這麼重視他們公司的需求。”
蘇柔也點點頭:“是啊姐,張總還說以後有機會,還要跟咱們工作室長期合作呢。”
蘇晚聽了,心裡鬆了口氣,臉上也露出了笑容:“那就好,沒白費咱們熬夜。”
“你呀,以後可彆這麼拚了。”溫然坐在床邊,假裝生氣地說,“要是你身體垮了,工作室怎麼辦?我們還指望你帶我們賺錢呢。”
“知道了,以後我會注意的。”蘇晚笑著答應。
看著眼前的溫然和蘇柔,又想到外麵去買東西的厲沉舟,蘇晚心裡滿是溫暖。她知道,自己不是一個人在奮鬥,身邊有這麼多關心她、支持她的人,就算遇到再大的困難,也能一起扛過去。
她暗暗下定決心,以後一定要好好照顧自己的身體,不能再讓大家擔心,也要更加努力,把工作室做好,不辜負大家的期望。
天色剛擦黑,厲沉舟就把車停在了工作室樓下。蘇晚抱著剛包裝好的月餅跑出來,鼻尖還沾著點麵粉——下午她和溫然、蘇柔特意烤了幾盒廣式蓮蓉月餅,酥皮掉得滿案板都是。
“先上車,風大。”厲沉舟接過她懷裡的盒子,順手把一件薄外套披在她肩上。車裡飄著淡淡的桂花香,副駕上擺著個竹編燈籠,燈穗上還係著個小小的兔爺掛件。“路過老巷子買的,蘇柔說小時候總吵著要這個。”
溫然和蘇柔早已在厲沉舟的公寓等著,餐桌上擺滿了菜:溫然帶的鹽水鴨,蘇柔學做的鬆鼠鱖魚,厲沉舟提前訂的大閘蟹,還有一鍋燉得奶白的菌菇湯。蘇晚剛把月餅擺上桌,窗外的月亮就升了起來,像被精心擦拭過的玉盤,清輝漫過陽台,灑在每個人的肩頭。
“舉杯舉杯!”溫然端起桂花酒,“祝我們工作室訂單滾滾,也祝咱們以後每個中秋都能湊這麼齊!”
蘇柔喝了口果汁,眼睛亮晶晶的:“去年中秋我還在跟林淵瞎混,哪想到今年能跟你們一起吃月餅。”她拿起一塊月餅掰開,蓮蓉餡流心順著指尖往下淌,“姐烤的月餅比外麵買的還好吃,以後咱們每年都自己做吧。”
蘇晚笑著點頭,忽然被厲沉舟塞了塊剝好的蟹肉。抬頭時正撞見他的目光,映著月光格外溫柔,倒讓她想起那句“海底月是天上月,眼前人是心上人”。
飯後四人搬了椅子到陽台賞月,厲沉舟給大家泡了桂花烏龍。溫然突發奇想,把燈籠點亮掛在欄杆上,暖黃的光和月光攪在一起,倒有了幾分“月華下,燈火萬家”的意境。蘇柔拿著手機拍月亮,嘴裡念叨著要發朋友圈,文案選了“有想念,才是團圓;在一起,便是中秋”。
蘇晚靠在厲沉舟肩上,手裡把玩著那隻兔爺。去年此時她還在加班改圖,對著外賣盒裡的冷月餅發呆,那時怎麼也想不到,今年會有這麼多人圍坐賞月,連空氣裡都飄著團圓的甜。
厲沉舟忽然握住她的手,掌心帶著溫度:“明年咱們換個大點的房子,帶個小院子,種棵桂花樹,再擺個石桌。”他頓了頓,聲音輕得像月光,“到時候再叫上大家,煮酒賞月,才算真的圓滿。”
蘇晚抬頭看他,又望向天上的圓月。月光所至,皆是眼前人;燈火可親,便是心上家。她咬了口手裡的月餅,酥皮簌簌落在指尖,甜意從舌尖漫到心底——原來中秋的意義從不在月亮本身,而在這滿室的笑語、溫熱的茶,和身邊人眼中映著的月光。
遠處傳來零星的鞭炮聲,燈籠在風裡輕輕搖晃。蘇柔突然指著月亮喊:“快看!月亮旁邊有星星!”四個人同時抬頭,月光灑在他們臉上,把笑意都鍍上了一層溫柔的銀邊。
“但願人長久,千裡共嬋娟。”蘇晚在心裡默默念著。此刻無需言說遠方,眼前的圓月、身邊的人,就是最踏實的團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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