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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5章 夢中夢中夢(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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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廳的餐桌上,放著一把沾血的菜刀,旁邊還有一個空的不鏽鋼盆。蘇晚背對著他站在餐桌前,身上穿著白天那件淺粉色的連衣裙,隻是裙擺上濺了好幾塊暗紅色的血跡。她手裡正抓著一隻黑色的野貓,貓的四肢被捆著,發出淒厲的“喵喵”聲,卻怎麼也掙脫不開。

沒等厲沉舟反應過來,蘇晚突然舉起手裡的菜刀,對著貓的脖子狠狠剁了下去!“噗嗤”一聲,鮮血噴濺出來,濺到她的臉上和裙子上。貓的慘叫聲戛然而止,腦袋掉在餐桌上,身體還在抽搐,鮮血順著桌角往下流,滴在地板上,彙成一小灘。

厲沉舟嚇得渾身發抖,腳沒站穩,不小心撞到了門框,發出“咚”的一聲輕響。

客廳裡的蘇晚瞬間僵住,握著菜刀的手頓在半空中。她慢慢轉過身,臉上還沾著血滴,眼神裡沒有絲毫溫度,像淬了冰的刀子,直直地朝著門縫的方向看過來。

“誰在那裡?”蘇晚的聲音很輕,卻帶著讓人頭皮發麻的壓迫感,她握著菜刀,一步步朝著臥室門口走過來。

厲沉舟嚇得魂飛魄散,轉身就往床上跑,連鞋都來不及穿。他飛快地躺回床上,拉過被子蓋住自己,閉上眼睛,假裝睡得很沉,心臟卻在胸腔裡瘋狂跳動,幾乎要跳出來。

臥室門被“吱呀”一聲推開,蘇晚的腳步聲慢慢靠近床邊。厲沉舟能感覺到她站在床邊,呼吸帶著淡淡的血腥味,落在他的臉上。他屏住呼吸,儘量讓自己的身體放鬆,假裝還在熟睡。

過了幾秒,他感覺到有什麼冰涼的東西碰到了他的眼皮——是菜刀的刀刃!蘇晚正用刀背輕輕蹭著他的眼皮,動作緩慢又詭異。厲沉舟的睫毛控製不住地顫抖,卻死死閉著眼睛,不敢睜開,生怕一睜眼就看到蘇晚瘋狂的臉。

蘇晚蹭了幾下,見厲沉舟沒反應,慢慢收回了刀。厲沉舟心裡剛鬆了口氣,就感覺到身邊的床墊陷了下去——蘇晚躺了下來,還伸出手,輕輕抱了抱他的腰,語氣嬌媚得像在撒嬌:“沉舟,你睡覺怎麼不蓋好被子,著涼了怎麼辦?”

厲沉舟緊繃的身體不敢放鬆,隻能繼續裝睡。直到蘇晚的呼吸漸漸平穩,他才悄悄睜開一條眼縫,看到蘇晚背對著他,似乎真的睡著了。他慢慢側過身,背對著蘇晚,胸腔裡的緊張感終於緩解了些,忍不住輕輕呼出一口氣。

“彆裝了。”

蘇晚的聲音突然在耳邊響起,嚇得厲沉舟渾身一僵。他還沒來得及反應,就感覺到一隻冰涼的手伸到了他的後背上,輕輕撫摸著他的皮膚,指腹帶著粗糙的觸感——是剛才握菜刀的手。

“你看看你,都出了一後背汗了,”蘇晚的聲音帶著笑意,卻沒有絲毫溫度,“是不是做噩夢了?還是……看到了什麼不該看的?”

厲沉舟咬緊牙關,沒敢說話,也沒敢動,心裡隻有一個念頭:她知道了!她知道自己看到了!

下一秒,後背傳來一陣劇烈的疼痛!蘇晚的指甲狠狠掐進他的皮肉裡,然後用力一扯——一塊帶著血的肉被她硬生生從後背上撕了下來!

“啊——!”厲沉舟再也忍不住,疼得慘叫一聲,猛地從床上彈坐起來,後背的血瞬間染紅了睡衣。他轉頭看向蘇晚,隻見蘇晚手裡捏著那塊帶血的肉,嘴角勾起一抹瘋狂的笑,臉上的血滴還沒擦乾淨,看起來像個從地獄爬出來的惡鬼。

“醒了?”蘇晚笑著說,隨手把手裡的肉扔在地上,然後從枕頭底下摸出一把飛鏢——是厲沉舟以前玩過的那套,鋒利的鏢頭在台燈下閃著冷光。“既然醒了,那咱們就好好‘聊聊’吧,聊聊你剛才看到了什麼。”

厲沉舟嚇得連連後退,後背的疼痛讓他幾乎站不穩,他指著蘇晚,聲音顫抖:“你……你這個瘋子!你居然殺貓!你還想殺我!”

“殺貓?”蘇晚嗤笑一聲,從床上站起來,手裡把玩著那把飛鏢,一步步朝著厲沉舟走過來,“我不止殺貓,我還想殺你呢。你以為你裝睡就能躲過去?你以為你看到的那些,我會讓你活著說出去嗎?”

厲沉舟退到牆角,已經退無可退。他看著蘇晚越來越近的身影,還有她手裡那把鋒利的飛鏢,心裡隻剩下絕望。他想起剛才的噩夢,想起蘇晚說要把他的頭蓋骨做成台燈,想起那些被蘇晚殺死的人——劉東、劉西、他的父親,還有那隻可憐的小白……原來從一開始,蘇晚就是個瘋子!

“蘇晚,你彆過來!”厲沉舟嘶吼著,試圖嚇退她,“柔柔馬上就醒了!你要是敢動我,柔柔不會放過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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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柔?”蘇晚笑了,笑得更瘋狂了,“等我解決了你,再慢慢跟柔柔‘解釋’啊。她那麼聽我的話,肯定會理解我的。”

話音剛落,蘇晚突然抬手,手裡的飛鏢像一道寒光,直直地朝著厲沉舟的脖子飛過去!厲沉舟甚至沒看清她的動作,就感覺到脖子一陣劇痛,鮮血噴湧而出,濺到牆上和地板上。他想喊,卻發不出任何聲音,隻能眼睜睜地看著蘇晚走到他麵前,蹲下身,伸手接住他掉下來的頭顱。

蘇晚抱著厲沉舟的頭,慢慢站起身,臉上帶著滿足的笑容,輕輕撫摸著他圓睜的眼睛:“沉舟,我說過的,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現在,你終於永遠屬於我了。”

她走到床邊,把厲沉舟的頭放在枕頭旁邊,然後躺了下來,側過身看著那顆頭顱,語氣溫柔得像在哄孩子:“晚安,沉舟。以後咱們再也不會分開了。”

窗外的月光透過窗簾縫隙照進來,落在蘇晚臉上,映著她臉上的血滴和瘋狂的笑容。臥室裡,隻剩下鮮血滴落的聲音,和蘇晚滿足的呼吸聲,在寂靜的深夜裡,顯得格外詭異又恐怖。

厲沉舟猛地從沙發上彈起來,胸口還在劇烈起伏,冷汗順著鬢角往下淌,後背的t恤都被浸濕了一大片。剛才夢中夢的畫麵太真實——蘇晚剁野貓、撓他後背、用飛鏢割他頭的場景,還有那股刺鼻的血腥味,仿佛還在眼前打轉,讓他心臟狂跳不止。

他喘著粗氣,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和後背——皮膚光滑完好,沒有傷口,也沒有粘稠的血液,這才稍微鬆了口氣。視線掃過客廳,電視還開著,正播放著下午沒看完的財經新聞,茶幾上放著半杯沒喝完的涼茶,杯壁上還凝著水珠,一切都和他睡著前一模一樣。

“原來是……兩個夢疊在一起了。”厲沉舟低聲呢喃,聲音帶著剛從極度恐懼中緩過來的沙啞。他揉了揉發緊的太陽穴,試圖把那些恐怖的畫麵從腦子裡趕走,可一閉眼,蘇晚拿著刀的樣子就會冒出來,讓他渾身發寒。

就在這時,廚房傳來“滋啦”一聲響,是油鍋燒熱的聲音,接著飄來一陣紅燒肉的香味——是蘇晚在做飯。厲沉舟這才想起,下午蘇柔去同學家寫作業,蘇晚說要做他愛吃的紅燒肉,讓他在客廳等會兒,結果他看著電視就睡著了,還做了這麼個嚇死人的噩夢。

他定了定神,站起身想走到廚房門口看看,畢竟剛才的夢太真實,讓他心裡總有點發虛。剛走到客廳和廚房之間的走廊,就下意識往廚房方向瞥了一眼——蘇晚正站在灶台前,背對著他翻炒鍋裡的肉,身上穿著那件淺粉色的圍裙,頭發紮成了低馬尾,看起來和平時一樣賢惠溫柔。

厲沉舟心裡的緊張感漸漸褪去,覺得是自己太敏感了,不過是兩個連環噩夢而已,怎麼能當真呢?蘇晚最近明明很溫柔,還總跟他撒嬌,怎麼可能像夢裡那樣瘋狂。

他正要轉身回沙發,廚房的蘇晚卻像是察覺到了他的目光,突然停下手裡的動作,慢慢轉過身來。

四目相對的瞬間,厲沉舟的心臟猛地一縮。

蘇晚臉上沒有平時的笑容,嘴角緊繃著,眼神裡沒有絲毫溫度,反而帶著一股說不出的冰冷和狠勁,直勾勾地盯著他,像是在看一個仇人,而不是相處了這麼久的愛人。那眼神,和他夢中蘇晚剁野貓時的眼神,一模一樣!

厲沉舟嚇得往後退了一步,喉嚨發緊,剛想開口問“怎麼了”,就聽見蘇晚開口說話了,聲音不高,卻像一把冰錐,直直紮進他心裡:

“沉舟,你剛才睡得挺香啊……對了,上次我給你做的‘生魚片’,你說味道很特彆,還記得嗎?”

厲沉舟的腦子“嗡”的一聲,瞬間一片空白。生魚片?小白?夢裡蘇晚說“那是小貓的肉”的畫麵突然冒出來,讓他渾身發冷。

沒等他反應過來,蘇晚又往前邁了一步,手裡還握著炒菜的鏟子,鏟尖上沾著紅色的肉汁,眼神裡的狠勁更濃了,一字一句地問道:

“我問你,貓肉好吃嗎?”

這句話像一道驚雷,瞬間把厲沉舟劈在原地。他看著蘇晚冰冷的眼神,聽著這句和夢中幾乎一模一樣的話,後背的冷汗又冒了出來,剛才好不容易壓下去的恐懼,瞬間翻湧上來。

他張了張嘴,想反駁,想說“那是淡水魚”,想說“你彆開玩笑了”,可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個字也說不出來。他隻能眼睜睜看著蘇晚一步步朝他走過來,手裡的鏟子還在滴著肉汁,眼神裡的瘋狂,和他夢中看到的,越來越像。

“你……你說什麼呢?”厲沉舟終於擠出幾個字,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那不是……不是淡水魚嗎?你彆嚇我……”

蘇晚走到他麵前,停下腳步,抬起手,用沒握鏟子的那隻手,輕輕拂過他的臉頰。她的手指冰涼,帶著一股若有若無的腥味,讓厲沉舟渾身僵硬,一動也不敢動。

“淡水魚?”蘇晚笑了,可那笑容沒到眼底,反而透著一股詭異的寒意,“你再好好想想,那肉的口感,那股腥味……真的是淡水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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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湊近他的耳邊,聲音壓得很低,像毒蛇吐信一樣:“小白失蹤後,你就沒懷疑過嗎?它那麼乖,怎麼會突然跑出去不回來?”

厲沉舟的瞳孔猛地收縮,渾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小白失蹤的畫麵、蘇晚端出生魚片的畫麵、夢中蘇晚說“那是小白的肉”的畫麵,還有現在蘇晚冰冷的眼神和詭異的話語,在他腦子裡交織在一起,形成一張巨大的網,把他牢牢困住。

“不……不可能……”他搖著頭,往後又退了一步,後背撞到了客廳的牆壁,退無可退,“你彆騙我……蘇晚,你告訴我,那不是真的……”

蘇晚看著他驚慌失措的樣子,嘴角的笑容越來越大,眼神裡的瘋狂也越來越明顯。她舉起手裡的鏟子,鏟尖對著厲沉舟的胸口,語氣裡帶著一絲玩味:

“是不是真的,重要嗎?反正你已經吃下去了……而且,你剛才在夢裡,不是已經‘親眼看到’了嗎?”

厲沉舟猛地抬頭,震驚地看著蘇晚:“你……你怎麼知道我做了什麼夢?”

蘇晚沒有回答,隻是笑著,一步步逼近。廚房的紅燒肉還在鍋裡燉著,香味源源不斷地飄出來,可在厲沉舟聞來,那香味裡似乎夾雜著一股淡淡的、熟悉的腥味——和上次吃“生魚片”時的味道,一模一樣。

他看著蘇晚越來越近的臉,看著她眼神裡毫不掩飾的瘋狂,終於明白,剛才的夢或許不是空穴來風,而蘇晚,也從來不是他以為的那個溫柔賢惠的女人。

恐懼像潮水一樣淹沒了他,他想喊,想跑,可身體卻像被釘在牆上一樣,動彈不得。他隻能眼睜睜看著蘇晚舉起鏟子,對著他的胸口,狠狠砸了下來……

厲沉舟隻覺得胸口傳來一陣劇痛,像是被燒紅的鐵塊砸中,他甚至沒來得及喊出聲,整個人就被這股力道掀得往後倒去,後背重重撞在牆上,發出“咚”的一聲悶響。

還沒等他緩過勁,蘇晚已經撲了上來,手裡的鐵鏟高高舉起,又狠狠落下,這一鏟直接砸在了他的臉上!“噗嗤”一聲,溫熱的液體濺滿了蘇晚的臉,厲沉舟的左眼珠子被這一鏟拍得爆了出來,掉在地上,滾了幾圈,停在沙發腳邊,眼白上還沾著血絲。

“啊——!”劇烈的疼痛終於讓厲沉舟發出了慘叫,他捂著流血的左眼,身體蜷縮在地上,疼得渾身抽搐。鮮血從他的指縫裡不斷湧出,很快染紅了他的衣服和身下的地板,空氣中彌漫開濃重的血腥味,蓋過了廚房裡紅燒肉的香氣。

蘇晚站在他麵前,臉上沾著血滴,眼神裡卻沒有絲毫憐憫,隻有瘋狂的興奮。她看著地上掙紮的厲沉舟,嘴角勾起一抹扭曲的笑,嘴裡還念念有詞:“你不是怕嗎?你不是想逃嗎?現在怎麼不逃了?你不是覺得我在騙你嗎?我讓你看看,我到底有沒有騙你!”

她說著,再次舉起鐵鏟,對著厲沉舟的胸口狠狠拍了下去!“哢嚓”一聲,是肋骨斷裂的聲音。厲沉舟的身體猛地一震,嘴裡噴出一口鮮血,濺在蘇晚的圍裙上,像一朵朵暗紅色的花。他想呼吸,卻感覺胸口像是被巨石壓住,每一次吸氣都帶著撕裂般的疼痛,隻能發出“嗬嗬”的漏氣聲。

蘇晚沒有停手,鐵鏟一下接一下地落在厲沉舟的胸口,每一次落下都伴隨著骨頭斷裂的脆響和血肉模糊的聲音。她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狠,臉上的笑容也越來越瘋狂,頭發被汗水和血水粘在臉頰上,看起來像個從地獄爬出來的惡鬼。

“你不是喜歡吃貓肉嗎?我讓你吃!我讓你吃個夠!”

“你不是想躲我嗎?你躲啊!你現在怎麼不躲了?”

“我說過的,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你怎麼就是不信呢?”

她一邊喊,一邊砸,鐵鏟上沾滿了血肉和碎骨,連鏟柄都被染成了紅色。厲沉舟的胸口早就被拍得血肉模糊,肋骨斷了不知道多少根,內臟被砸得稀爛,鮮血和碎肉濺得到處都是,牆上、地板上、沙發上,全是暗紅色的痕跡。

厲沉舟的意識越來越模糊,右眼還能勉強看到蘇晚瘋狂的樣子,可身體已經失去了知覺,疼痛也漸漸變得遙遠。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呼吸越來越微弱,每一次心跳都像是最後一次,眼前的畫麵慢慢變黑,最後映入眼簾的,是蘇晚舉著鐵鏟,臉上帶著滿足又瘋狂的笑容,朝著他的胸口,又拍下了最後一鏟。

當鐵鏟再次落下時,厲沉舟徹底沒了呼吸,身體不再抽搐,隻有鮮血還在順著他的身體往下流,在地上彙成一灘。蘇晚終於停下了動作,她喘著粗氣,手裡的鐵鏟“哐當”一聲掉在地上,她看著地上厲沉舟的屍體,眼神裡的瘋狂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詭異的滿足。

她蹲下身,伸出手,輕輕撫摸著厲沉舟血肉模糊的胸口,像是在撫摸一件珍貴的藝術品。“沉舟,你看,我們終於永遠在一起了,再也沒有人能把我們分開了。”她笑著說,聲音溫柔得像在哄孩子,手指卻在厲沉舟的傷口裡攪動著,沾了滿手的血和碎肉。

過了一會兒,她站起身,走到廚房,關掉了煤氣灶。鍋裡的紅燒肉已經燉糊了,散發出一股焦糊味,和空氣中的血腥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種令人作嘔的氣味。蘇晚卻毫不在意,她從櫥櫃裡拿出一個巨大的黑色塑料袋,又回到客廳,彎腰將厲沉舟的屍體拖進袋子裡。

拖屍體的時候,她不小心踢到了滾在沙發腳邊的眼珠子,她停下腳步,彎腰撿起那顆眼珠子,放在手心看了看,然後笑著放進了口袋裡。“這個可不能丟,”她說,“留著做紀念,就像你說的,是‘精髓’呢。”

收拾好屍體,蘇晚又拿起拖把,開始清理地上的血跡。她拖得很仔細,不放過任何一個角落,嘴裡還哼著輕快的小曲,仿佛剛才什麼都沒發生過。窗外的天漸漸亮了,第一縷陽光透過窗戶照進來,落在她沾滿血汙的手上,卻沒有帶來絲毫溫暖,隻有一片冰冷的詭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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