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6章 工地奇聞_霸道總裁惹我_笔趣阁阅读小说网 

第496章 工地奇聞(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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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沉舟猛地睜開眼,刺眼的陽光讓他下意識眯了眯眼,耳邊傳來機器的轟鳴聲和工友們的吆喝聲,鼻尖縈繞著塵土和汗水的味道——不是夢裡的血腥味,也不是紅燒肉的焦糊味,是他待了快十年的工地的味道。

他撐著胳膊想坐起來,卻發現渾身發軟,後腦勺還隱隱作痛。旁邊的工友老王看到他醒了,趕緊遞過來一瓶水:“沉舟,你可算醒了!剛才搬鋼筋的時候突然就倒了,可把我們嚇壞了,還以為你出啥大事了!”

“我……倒了?”厲沉舟接過水,猛灌了幾口,冰涼的水滑過喉嚨,才讓他混沌的腦子清醒了些。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布滿老繭,指縫裡還嵌著水泥灰,手腕上有一道去年搬磚時被劃傷的疤痕,完好無損,沒有夢裡被蘇晚掐過的紅印。

再摸了摸胸口和臉,皮膚光滑,沒有肋骨斷裂的劇痛,也沒有眼睛被拍爆的撕裂感。他又抬手摸了摸後腦勺,那裡確實有點腫,應該是暈倒時磕到了。

“可不是嘛,”老王蹲在他旁邊,拍了拍他的肩膀,“醫生剛才來看過了,說你是中暑加勞累過度,讓你歇會兒再乾活,彆硬撐。你說你,都快四十的人了,還跟小夥子似的拚命,家裡又不是等著這口吃的救命,犯不著啊。”

四十歲?厲沉舟愣了一下,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臉——皮膚粗糙,眼角有細紋,確實是四十歲男人該有的樣子。他腦子裡突然“嗡”的一聲,那些關於蘇晚、蘇柔、林淵的畫麵,那些血腥的、瘋狂的夢境,像潮水一樣湧了上來,卻又在觸及現實的瞬間變得模糊。

他哪裡有什麼溫柔又瘋狂的愛人蘇晚?哪裡有什麼失散多年的弟弟蘇柔?更沒有什麼為了利益反目的情敵林淵。他就是個從農村來城裡打工的農民工,老婆早幾年因病去世,唯一的女兒在老家讀高中,他每天在工地上搬磚、扛鋼筋,就是為了多掙點錢,供女兒上大學。

那些所謂的“愛恨情仇”“血腥殺戮”,不過是他暈倒時做的一場荒唐又恐怖的夢。夢裡的蘇晚、蘇柔,甚至是被殺死的小白、劉西,還有他“被割掉的頭”“爆掉的眼珠”,全都是他腦子裡憑空編出來的。

“沉舟?你咋了?臉色這麼難看?”老王見他半天不說話,隻是盯著自己的手發呆,不由得有點擔心,“是不是還有哪兒不舒服?要不我再去叫醫生來看看?”

“不用不用,”厲沉舟趕緊擺手,聲音還有點發顫,卻帶著劫後餘生的慶幸,“我沒事,就是……剛才做了個噩夢,有點懵。”

“嗨,暈倒了做噩夢很正常,”老王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膝蓋,“彆想了,夢都是反的。你歇會兒,我先去乾活了,一會兒給你帶個饅頭回來。”

老王走後,厲沉舟靠在工地的臨時休息棚裡,看著遠處正在施工的塔吊,心裡還在突突直跳。夢裡的畫麵太真實了——蘇晚嬌媚又瘋狂的笑,鐵鏟拍在胸口的劇痛,眼珠子爆出來的溫熱觸感,還有那股揮之不去的血腥味,都讓他渾身發寒。

他掏出手機,屏幕上顯示著女兒發來的消息:“爸,我這次月考考了全班第三,老師說我有希望衝重點!”後麵還跟著一個笑臉表情。看著女兒的消息,厲沉舟緊繃的神經終於放鬆了些,眼眶也有點發熱。

原來那些驚心動魄的、瘋狂扭曲的故事,不過是他這個底層農民工,在勞累過度暈倒時,腦子裡閃過的一場虛幻的夢。現實裡沒有血腥的殺戮,沒有瘋狂的愛人,隻有日複一日的辛苦工作,和遠方女兒的牽掛。

他又喝了一口水,慢慢站起身,雖然身體還有點虛,但心裡的恐懼已經漸漸散去。夢裡的蘇晚再瘋狂,也隻是個夢;夢裡的痛苦再真實,也醒不過來。他還有女兒要養,還有生活要繼續,不能被一場噩夢困住。

“厲沉舟!歇夠了沒?過來搭把手!”不遠處傳來工頭的喊聲。

厲沉舟應了一聲,拍了拍身上的灰塵,朝著工頭的方向走去。陽光照在他身上,帶著夏天的燥熱,卻讓他覺得無比踏實——這才是他的生活,真實、辛苦,卻充滿了希望,比夢裡那些瘋狂又血腥的日子,好太多了。

至於那個叫蘇晚的女人,那場荒唐的夢,就讓它永遠埋在心底,再也不要提起了。

厲沉舟剛走到工頭身邊,口袋裡的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他下意識摸出來看——屏幕亮著,卻沒有任何新消息,連之前那條“女兒發來的月考消息”也消失得無影無蹤,聊天記錄裡空蕩蕩的,隻有幾條和工友的工作對話。

他心裡“咯噔”一下,手指飛快地在屏幕上滑動,翻遍了通訊錄、相冊,甚至是雲備份裡的文件——沒有女兒的電話,沒有她的照片,連一張和“家人”有關的合影都沒有。他猛地想起,剛才夢裡那個讀高中的女兒,好像連名字、長相都模糊不清,隻記得一個“考了全班第三”的模糊印象。

“沉舟?發什麼愣呢?叫你遞根鋼筋沒聽見?”工頭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帶著點不耐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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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沉舟手忙腳亂地遞過鋼筋,腦子裡卻像被塞進了一團亂麻。他哪有什麼閨女?剛才那所謂的“女兒消息”,根本就是他自己在夢裡編出來的!他老婆早逝是真的,但兩人結婚多年一直沒孩子,這事兒工友們都知道,他怎麼會突然冒出個“讀高中的女兒”?

他走到一邊,靠在冰冷的鋼筋堆上,渾身的力氣像是被抽乾了。剛才還覺得“踏實”的現實,瞬間又變得虛浮起來——工地的轟鳴聲、工友的說話聲、陽光的溫度,好像都隔著一層薄紗,不真切得厲害。

老王端著兩個饅頭走過來,看到他臉色發白,忍不住皺起眉:“你這咋還沒緩過來?是不是剛才暈倒磕著腦子了?要不還是去醫院做個檢查吧,彆硬扛。”

厲沉舟接過饅頭,卻沒胃口吃,隻是捏著冰涼的麵團,聲音發啞:“老王,你……你還記得我閨女不?就是在老家讀高中那個。”

老王愣了一下,隨即笑了:“沉舟,你咋糊塗了?你跟你媳婦當年沒要上孩子,這事兒咱們宿舍哥幾個都知道啊,哪來的閨女?你是不是剛才那噩夢還沒醒透?”

“沒……沒有閨女?”厲沉舟的手指猛地收緊,饅頭被捏得變了形,碎屑掉在地上。他盯著自己的手,看著指縫裡的水泥灰,看著手腕上那道舊傷疤——這些是真的嗎?還是像“女兒”“蘇晚”一樣,都是他妄想出來的?

他突然想起夢裡的細節:蘇晚的臉有時清晰,有時模糊;蘇柔的年紀一會兒像少年,一會兒像孩童;甚至連自己“被割掉的頭”“爆掉的眼珠”,醒來後都找不到任何痕跡。而現實裡,他連“女兒”的存在都是假的,那這個“工地”“工友”,會不會也是他妄想出來的另一層幻境?

“沉舟?你說話啊,彆嚇我!”老王見他臉色越來越白,伸手想拍他的肩膀。

厲沉舟卻猛地往後躲,眼神裡滿是驚恐:“彆碰我!你……你是誰?這到底是哪兒?”

周圍的工友聽到動靜,都圍了過來,七嘴八舌地勸著:“沉舟你彆激動,這是咱們乾活的工地啊!”“你就是中暑暈了一下,咋還不認人了?”“要不還是送醫院吧,看著不太對勁!”

厲沉舟看著圍過來的人,他們的臉熟悉又陌生,嘴裡的話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他蹲下身,雙手抱著頭,腦子裡嗡嗡作響——蘇晚的笑、鐵鏟拍在胸口的劇痛、女兒的笑臉、工地的鋼筋……這些畫麵交織在一起,分不清哪個是真,哪個是假。

他到底是誰?是那個被蘇晚追殺的“厲沉舟”,還是這個在工地打工的“厲沉舟”?他有沒有過家人?有沒有過愛人?那些血腥的、溫柔的、痛苦的經曆,到底是夢,是妄想,還是真實發生過的事?

陽光依舊刺眼,機器還在轟鳴,可厲沉舟卻覺得自己像掉進了一個無底洞,周圍的一切都在旋轉、崩塌,隻剩下他一個人,在真假難辨的混沌裡,找不到出口。

周圍的工友還在七嘴八舌地勸著,厲沉舟抱著頭蹲在地上,腦子裡的混沌還沒散開,就聽見一道熟悉得讓他渾身發寒的聲音,從人群外輕輕傳了過來:“沉舟,彆在這兒蹲著了,地上涼。”

他猛地抬頭,心臟瞬間提到了嗓子眼——人群分開一條道,蘇晚站在那裡,穿著他夢裡見過無數次的淺粉色連衣裙,頭發散落在肩膀上,臉上帶著溫柔的笑,手裡還拎著一個透明的保鮮盒,裡麵裝著粉嫩嫩的薄片,和夢裡那盤“生魚片”一模一樣。

“蘇……蘇晚?”厲沉舟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他下意識往後縮,後背抵到了鋼筋堆上,冰涼的觸感讓他打了個寒顫,“你……你怎麼會來這兒?”

“我來接你回家啊,”蘇晚慢慢走近,眼神掃過周圍的工友,笑容依舊溫柔,卻帶著一種無形的壓迫感,讓原本喧鬨的工友們漸漸安靜下來,“我早上出門時跟你說過,晚上給你做你愛吃的生魚片,你忘了?”

“生魚片?”厲沉舟的瞳孔猛地收縮,目光死死盯著蘇晚手裡的保鮮盒,夢裡被鐵鏟拍碎胸口、眼珠子爆出來的劇痛仿佛又回來了,他渾身發抖,牙齒咬得咯咯響,“不……我不要吃!那不是生魚片!那是……那是小白的肉!是貓肉!”

周圍的工友們麵麵相覷,有人小聲嘀咕:“小白是誰啊?貓肉?沉舟這是真糊塗了?”

蘇晚像是沒聽見他的話,也沒在意工友們的議論,隻是走到他麵前,蹲下身,把手裡的保鮮盒遞到他麵前,語氣依舊輕柔,卻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沉舟,你怎麼又說胡話了?這是我今天特意去菜市場買的新鮮魚,怎麼會是貓肉?快起來,跟我回家,涼了就不好吃了。”

厲沉舟看著保鮮盒裡的肉片,又看著蘇晚臉上不變的笑容,腦子裡的弦徹底繃斷了——這不是夢!也不是妄想!蘇晚真的存在!夢裡那些血腥的畫麵,那些瘋狂的舉動,難道都是真的?

“你彆過來!”他嘶吼著,伸手想推開蘇晚,卻被蘇晚輕輕抓住了手腕。她的手指冰涼,力氣卻大得驚人,像鐵鉗一樣鉗住他,讓他動彈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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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舟,彆鬨了,”蘇晚的笑容慢慢淡了些,眼神裡閃過一絲厲色,聲音壓得很低,隻有他們兩個人能聽見,“你要是不跟我回家,在這裡說這些‘胡話’,讓彆人聽見了,對你、對我,都不好,是不是?”

她的話像一根毒針,紮進厲沉舟的心裡。他看著蘇晚眼裡的威脅,又想起夢裡她剁掉野貓腦袋、用飛鏢割下他頭顱的樣子,一股絕望感瞬間淹沒了他——他逃不掉的,不管是在夢裡,還是在他以為的“現實”裡,他永遠都逃不出蘇晚的手掌心。

周圍的工友們看著這詭異的一幕,沒人敢上前,隻是遠遠地站著,小聲議論著。蘇晚站起身,拉著厲沉舟的手腕,強迫他站起來,然後對著工友們笑了笑:“謝謝大家平時照顧沉舟,我們先回家了,改天請大家吃飯。”

說完,她拉著厲沉舟,一步步朝著工地外走去。厲沉舟像個提線木偶一樣,被她拉著往前走,目光死死盯著她手裡的保鮮盒,腦子裡一片空白,隻剩下一個念頭:他完了,這次是真的完了。

走到工地門口,蘇晚停了下來,回頭看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他熟悉的、帶著瘋狂的笑,湊到他耳邊,用隻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說:“沉舟,你看,不管你跑到哪裡,不管你藏在哪個‘現實’裡,我都能找到你。這次回家,咱們好好‘嘗嘗’這生魚片,好不好?”

厲沉舟渾身冰冷,連反抗的力氣都沒有了。他知道,等待他的,不會是一頓簡單的晚餐,而是夢裡那盤沾滿血腥的“生魚片”,和一場永遠醒不過來的噩夢。

蘇晚的手指輕輕勾著厲沉舟的手腕,指尖帶著微涼的溫度,像是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小動物。她慢慢拉著他往前走,腳步不急不緩,路過工地門口賣冰棍的小攤時,還停下來買了一支綠豆沙冰棍,剝了包裝紙遞到他手裡:“天這麼熱,吃根冰棍降降溫,你剛才暈倒,肯定渴壞了。”

厲沉舟捏著冰涼的冰棍,手指卻在發抖,眼神裡滿是警惕,連舔一口的勇氣都沒有——他怕這冰棍裡也藏著什麼“特彆”的東西,就像上次那盤“生魚片”一樣。

蘇晚像是沒看出他的恐懼,自顧自地咬了一口自己手裡的奶油冰棍,含著冰棍含糊地說:“其實我今天來工地,不是專門來接你的,是我跟我爸打了賭,說要體驗一個月的‘普通人生活’,他才肯給我批公司的新項目。”

厲沉舟的腳步頓了頓,疑惑地看向她。他夢裡的蘇晚,似乎一直圍著他轉,從沒提過什麼“公司”“爸爸”,更沒說過要“體驗生活”。

“你彆這麼看著我呀,”蘇晚被他的眼神逗笑了,眼角彎起一個溫柔的弧度,“我家是做建築材料生意的,我爸總說我不懂底層人的辛苦,做項目眼高手低。這次我就跟他賭,來工地當一個月的‘後勤’,每天給工人送水、記考勤,順便……看看你。”

她伸手幫厲沉舟拂掉肩膀上的水泥灰,動作輕柔得像在觸碰易碎的瓷器:“前幾天我就來了,一直在後勤房幫忙,沒敢跟你打招呼——我怕你知道我是‘老板家的女兒’,會跟我生分。今天看到你暈倒,我嚇得心都快跳出來了,哪還顧得上隱瞞,直接就跑過來了。”

厲沉舟盯著她的眼睛,想從裡麵找出一絲瘋狂的痕跡,可看到的隻有真誠和擔憂,就像普通女孩對喜歡的人會有的樣子。他心裡的警惕鬆動了些,手裡的冰棍漸漸融化,冰涼的液體滴在手指上,讓他清醒了幾分——難道之前的夢真的隻是夢?蘇晚其實是個家境優渥、想體驗生活的普通女孩,不是夢裡那個瘋狂的殺人魔?

“你……你說的是真的?”他猶豫著問,聲音還有點發啞。

“當然是真的,”蘇晚從口袋裡掏出一張工牌,上麵印著她的照片,職位欄寫著“臨時後勤”,蓋著工地項目部的章,“你看,這是我的工牌,昨天剛辦下來的。我要是騙你,怎麼會有這個?”

厲沉舟接過工牌,反複看了幾遍,照片上的蘇晚笑得燦爛,工牌的材質和印章都很真實,不像是偽造的。他心裡的混沌又多了幾分——如果蘇晚說的是真的,那夢裡那些血腥的畫麵,那些關於“貓肉生魚片”的記憶,到底是怎麼回事?是他暈倒後產生的幻覺,還是把彆的什麼事記錯了?

“之前……我好像做了個很可怕的夢,”他低聲說,不敢看蘇晚的眼睛,“夢裡我看到你……看到你做了很多可怕的事,還說給我吃的生魚片是貓肉……”

蘇晚聽到這話,先是愣了一下,然後忍不住笑了出來,伸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胳膊:“你這夢也太離譜了吧!我連雞都不敢殺,怎麼會殺貓?還做貓肉生魚片?你是不是中暑暈了之後,腦子還沒緩過來,把電視劇裡的情節跟夢混在一起了?”

她的笑聲清脆,帶著少女的嬌憨,徹底打消了厲沉舟心裡最後一點疑慮。他看著蘇晚手裡的保鮮盒,臉頰有點發燙:“那……那你手裡的生魚片,真的是新鮮的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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