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6章 工地奇聞_霸道總裁惹我_笔趣阁阅读小说网 

第496章 工地奇聞(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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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是了!”蘇晚舉起保鮮盒給他看,“這是我早上在海鮮市場買的三文魚,特意讓老板切薄點,想著晚上給你當夜宵。你要是不信,回家我給你煮點粥,咱們一起吃,好不好?”

厲沉舟點了點頭,心裡的恐懼終於煙消雲散。他看著身邊巧笑倩兮的蘇晚,又看了看手裡融化了一半的冰棍,突然覺得很慶幸——還好隻是個夢,還好現實裡的蘇晚是這樣溫柔可愛的女孩。

兩人慢慢往前走,夕陽把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蘇晚絮絮叨叨地跟他說工地後勤的趣事,說哪個工友吃飯最香,說廚房阿姨的紅燒肉做得多好吃,厲沉舟偶爾應一聲,嘴角漸漸有了笑意。

走到小區門口時,蘇晚突然停下腳步,轉頭看著他,眼神裡帶著點羞澀:“沉舟,等我體驗完這一個月,咱們……能不能正式在一起?我覺得跟你在一起,比在公司開會有意思多了。”

厲沉舟的心跳猛地加速,他看著蘇晚期待的眼神,用力點了點頭:“好。”

蘇晚笑得更開心了,拉著他的手往小區裡走。沒人注意到,在厲沉舟轉身的瞬間,蘇晚嘴角的笑容悄悄變了,眼神裡閃過一絲極淡的、不易察覺的冷光,手裡的保鮮盒輕輕晃了晃,裡麵的“三文魚片”,在夕陽下泛著一絲詭異的粉色。

厲沉舟跟著蘇晚走進單元樓,樓道裡飄著鄰居家做飯的香味,混雜著淡淡的油煙氣,是再尋常不過的生活氣息。他心裡那點殘留的緊張漸漸散去,甚至開始期待蘇晚說的三文魚生魚片——剛才在工地暈了一場,又被噩夢折騰半天,確實有點餓了。

打開家門,玄關處擺著一雙粉色的拖鞋,鞋邊還放著個毛絨兔子玩偶,看起來像是小姑娘的東西。沒等厲沉舟開口問,就聽見客廳裡傳來一陣輕快的腳步聲,一個穿著白色連衣裙的小姑娘跑了出來,紮著兩個馬尾辮,臉上帶著甜甜的笑:“姐,你回來啦!這位就是……厲沉舟哥哥嗎?”

厲沉舟愣了一下,這張臉他太熟悉了——是夢裡那個叫“蘇柔”的弟弟,隻是現在看起來更像個嬌俏的小姑娘,眉眼間和蘇晚有幾分相似,卻少了蘇晚那份讓人捉摸不透的勁兒,多了幾分孩子氣的純真。

“這是我妹妹蘇柔,”蘇晚笑著揉了揉蘇柔的頭發,“剛放暑假,來我這兒住幾天。柔柔,快叫厲沉舟哥哥。”

“厲沉舟哥哥好!”蘇柔乖巧地喊了一聲,眼睛好奇地打量著厲沉舟,手裡還抱著一個白色的毛絨貓玩偶,玩偶的耳朵有點歪,看起來是經常抱的樣子。

看到那個貓玩偶,厲沉舟腦子裡突然“嗡”了一下,夢裡“小白”的樣子瞬間冒了出來——渾身雪白,眼睛像藍寶石,總愛窩在他腿上睡覺。他下意識地掃了一眼客廳,沒看到貓的影子,心裡莫名一緊,脫口問道:“柔柔,你家的小白……去哪了?”

話一出口,他就後悔了——夢裡的“小白”是蘇晚養的貓,現實裡蘇柔手裡隻有個玩偶,哪來的真貓?萬一蘇晚和蘇柔聽不懂,豈不是又要暴露自己的“糊塗”?

蘇柔愣了一下,低頭看了看手裡的毛絨貓玩偶,然後笑著晃了晃:“厲沉舟哥哥說的是這個‘小白’嗎?它一直被我抱著呀!我姐說我總丟三落四,不讓我養真貓,就給我買了這個玩偶,我給它取名叫小白,天天抱著睡覺呢!”

厲沉舟這才鬆了口氣,尷尬地笑了笑:“對……對,我剛才看你抱著玩偶,還以為是真貓呢,鬨笑話了。”

蘇晚也笑了,沒追問什麼,隻是接過蘇柔手裡的玩偶,放在沙發上:“彆站著了,快坐。沉舟,你先歇會兒,我去把生魚片端出來,再給你們切盤水果。柔柔,去給厲沉舟哥哥倒杯水。”

蘇柔應了一聲,蹦蹦跳跳地去了廚房,厲沉舟坐在沙發上,看著客廳裡的擺設——牆上掛著蘇晚和蘇柔的合影,茶幾上放著蘇柔的暑假作業,電視櫃上擺著幾個可愛的多肉盆栽,處處都是溫馨的生活痕跡,和夢裡那個滿是血腥味的“家”截然不同。

他伸手摸了摸沙發上的毛絨貓玩偶,玩偶的絨毛軟軟的,帶著點蘇柔身上的洗衣粉香味,沒有絲毫血腥氣。他心裡的最後一點疑慮也漸漸散去——原來夢裡的一切真的是假的,“小白”隻是蘇柔的玩偶,蘇晚是溫柔可愛的女孩,蘇柔是乖巧懂事的妹妹,這裡沒有殺戮,沒有瘋狂,隻有最普通的生活。

“厲沉舟哥哥,喝水!”蘇柔端著一杯溫水走過來,遞到厲沉舟手裡,“我姐說你下午在工地暈倒了,肯定很渴,特意讓我倒溫水,說喝涼的對胃不好。”

厲沉舟接過水杯,心裡暖暖的,說了聲“謝謝”。他看著蘇柔蹦蹦跳跳地去廚房幫蘇晚打下手,又看了看廚房裡蘇晚忙碌的背影,突然覺得很踏實——或許是自己最近太累了,才會做那些亂七八糟的噩夢,現在回到“現實”,就該好好過日子,彆再被夢裡的事困擾了。

很快,蘇晚端著生魚片和水果走了出來,三文魚片切得薄薄的,鋪在冰塊上,旁邊放著芥末和醬油,看起來新鮮又誘人。“快嘗嘗,”蘇晚把盤子推到厲沉舟麵前,“我特意挑的中段,油脂最豐富,比日料店的還新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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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沉舟拿起筷子,夾了一片三文魚放進嘴裡,肉質鮮嫩,帶著淡淡的海水味,和夢裡那股“詭異的腥味”截然不同。他慢慢嚼著,心裡的最後一點陰影也徹底消失了——這才是真實的味道,是屬於正常生活的味道。

蘇柔也夾了一片,蘸了點芥末,辣得直吐舌頭,惹得蘇晚和厲沉舟都笑了。客廳裡的氣氛越來越熱鬨,窗外的天色漸漸暗了下來,路燈的光透過窗戶照進來,溫柔地灑在三個人身上,一切都顯得那麼平和又美好。

厲沉舟看著身邊說說笑笑的姐妹倆,心裡暗暗告訴自己:忘了那些荒唐的夢吧,眼前的生活才是真的。蘇晚是值得珍惜的人,蘇柔是可愛的妹妹,這裡沒有血腥,沒有瘋狂,隻有安穩的幸福。

隻是他沒注意到,蘇晚在他低頭吃魚的時候,眼神悄悄掃過他的脖子,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讓人捉摸不透的笑,和剛才給蘇柔揉頭發時的溫柔,判若兩人。而沙發上那個毛絨貓玩偶,正靜靜地躺著,玩偶的眼睛對著厲沉舟的方向,像是在無聲地“注視”著他。

客廳裡正熱鬨著,蘇柔剛被芥末辣得直灌溫水,門口突然傳來“咚咚咚”的敲門聲,節奏沉穩,不像是鄰居串門的隨意勁兒。

厲沉舟夾著生魚片的手頓了頓,心裡莫名咯噔一下——他在工地打工這麼久,從沒什麼“手下”,更彆說送“金卡”了,這敲門聲像是突然把他從安穩的生活裡拽了一下,讓他想起夢裡那個有身份、有對手的“厲沉舟”。

“我去開門。”蘇晚放下手裡的水果叉,起身走向門口,路過厲沉舟身邊時,還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自然:“說不定是快遞,你坐著等會兒。”

門一打開,外麵站著個穿著黑色西裝的男人,身形筆挺,手裡捧著個燙金的盒子,看到蘇晚,先是愣了一下,隨即恭敬地頷首:“請問是厲總家嗎?我是集團秘書處的,來給厲總送您之前交代的金卡。”

“厲總?”蘇晚挑了挑眉,回頭看向沙發上的厲沉舟,眼裡帶著點疑惑,“沉舟,找你的。”

厲沉舟徹底懵了,手裡的筷子“啪嗒”一聲掉在盤子裡。他看著門口西裝男人手裡的金卡盒子,腦子裡的畫麵又亂了——夢裡他是被蘇晚追殺的“厲沉舟”,現實裡他是工地打工的“厲沉舟”,怎麼又冒出來個“集團厲總”?還有什麼“金卡”,他連聽都沒聽過!

“厲總,您沒事吧?”西裝男人看到厲沉舟臉色發白,也有點慌了,“上次您在董事會上說要辦張黑金卡,讓秘書處對接銀行,今天剛辦好,我就給您送過來了。”

“董事會?黑金卡?”厲沉舟張著嘴,一個字也說不出來,手指緊緊攥著沙發扶手,指節都泛了白。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布滿老繭,嵌著水泥灰,這明明是農民工的手,怎麼會和“集團厲總”扯上關係?

蘇柔也懵了,拉了拉蘇晚的衣角,小聲問:“姐,厲沉舟哥哥……是老板嗎?”

蘇晚的眼神閃了閃,沒回答蘇柔的話,而是走到厲沉舟身邊,蹲下身看著他,語氣帶著點擔憂:“沉舟,你是不是不舒服?還是……你有什麼事沒跟我說?”

厲沉舟抬起頭,看著蘇晚的眼睛,又看了看門口的西裝男人,心裡的混沌徹底爆發了——他到底是誰?是工地農民工?是集團厲總?還是被蘇晚困住的獵物?那些夢、那些現實、那些身份,到底哪個是真的?

“厲總,要是您現在不方便,我明天再來送也行。”西裝男人見氣氛不對,小心翼翼地說,手裡的金卡盒子捏得更緊了。

厲沉舟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不管自己是誰,現在不能在蘇晚和蘇柔麵前露怯。他站起身,走到門口,接過西裝男人手裡的金卡盒子,聲音儘量平穩:“不用,放這兒吧,你先回去。”

西裝男人點點頭,又恭敬地說了句“厲總您注意休息”,才轉身離開。

門關上的瞬間,厲沉舟手裡的金卡盒子“啪嗒”一聲掉在地上,盒子打開,一張黑色的金卡滑了出來,卡麵上印著複雜的花紋,角落還有個他從沒見過的徽章。

蘇晚彎腰撿起金卡,拿在手裡看了看,眼神裡帶著點探究:“沉舟,你到底……是什麼身份?”

厲沉舟看著那張金卡,又看著蘇晚和蘇柔疑惑的眼神,突然覺得渾身無力。他張了張嘴,想說“我隻是個農民工”,卻又想起西裝男人的話,想起夢裡自己“厲總”的身份,最終隻吐出一句:“我……我也不知道。”

金卡還躺在玄關的地板上,黑色卡麵映著天花板的燈光,像塊沉甸甸的石頭,壓得厲沉舟喘不過氣。蘇晚手裡捏著卡,眼神裡的探究還沒散,蘇柔則睜著好奇的眼睛,一會兒看看厲沉舟,一會兒看看那張卡,小聲嘀咕:“厲沉舟哥哥,這卡是不是能買好多好吃的呀?”

厲沉舟沒接話,腦子裡亂糟糟的——集團厲總、工地農民工、蘇晚的溫柔、夢裡的血腥、小白的玩偶、突然冒出來的金卡……這些碎片攪在一起,像團纏死的線,怎麼也理不清。他隻覺得胸口發悶,渾身的力氣沒處使,像是有股火在骨頭縫裡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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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趟陽台。”他丟下一句話,沒等蘇晚回應,轉身就往陽台走。陽台很窄,隻擺了個洗衣機,晾衣繩上掛著蘇晚的粉色襯衫和蘇柔的白色連衣裙,風一吹,布料輕輕晃著,透著點煙火氣,可這煙火氣卻暖不透他心裡的混沌。

他盯著陽台的水泥地,突然蹲下身,雙手撐在地上,指尖扣進地磚的縫隙裡——練俯臥撐是他從小就有的習慣,不管是在工地累得直不起腰,還是以前心裡煩得睡不著,隻要做上幾十個俯臥撐,渾身的勁泄出去,腦子就能清醒點。

“呼……”他深吸一口氣,手臂發力,身體猛地撐了起來,接著又緩緩落下,動作標準得像練過千百遍。一開始還能數著數,1、2、3……可越做越快,越做越狠,手臂上的青筋暴起,汗水順著額角往下淌,滴在水泥地上,暈開一小片濕痕。

蘇晚站在客廳門口,看著他弓著背、後背肌肉繃緊的樣子,手裡的金卡慢慢攥緊。她沒說話,隻是靜靜地看著,連蘇柔湊過來問“姐,厲沉舟哥哥在乾嘛呀”,都隻是輕輕“噓”了一聲,讓她彆出聲。

厲沉舟的呼吸越來越粗重,胸口起伏得厲害,胳膊也開始發顫,可他沒停——好像隻有這樣,才能把心裡的迷茫、恐懼、混亂全都壓下去。夢裡被蘇晚用鐵鏟拍打的劇痛、現實裡金卡帶來的衝擊、蘇柔手裡小白玩偶的熟悉感……這些畫麵在腦子裡飛閃,他隻能咬著牙,把所有情緒都融進手臂的力道裡,一下、又一下,重重砸在地上。

“50……60……”他在心裡默數,汗水流進眼睛裡,澀得發疼,視線都模糊了,可動作卻沒停。直到數到100的時候,他手臂一軟,整個人趴在了地上,胸口貼著冰涼的水泥地,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像條脫水的魚。

後背的t恤早就被汗水浸透,緊緊貼在身上,每一次呼吸都帶著撕裂般的酸脹,可心裡那股發悶的勁,倒是真的散了些。他側過頭,看著陽台外的天空,天已經黑透了,遠處的路燈亮著,連成一串暖黃的光,像條能指引方向的路。

“厲沉舟哥哥,你沒事吧?”蘇柔的聲音從門口傳來,帶著點擔心,“你流了好多汗呀,我給你拿瓶水。”

厲沉舟沒動,隻是擺了擺手,啞著嗓子說:“不用……我歇會兒就好。”

蘇晚走了過來,手裡拿著條乾淨的毛巾,蹲在他身邊,輕輕把毛巾蓋在他的後背上,動作溫柔得不像剛才那個攥著金卡探究他的人:“彆這麼拚,累壞了怎麼辦?”

厲沉舟轉過頭,看著她的眼睛——還是那麼溫柔,可眼底深處,好像藏著點他看不懂的東西,像蒙著層霧。他張了張嘴,想問“你到底是誰”,想問“我到底是誰”,可話到嘴邊,卻變成了一句:“剛才……讓你倆見笑了。”

“見什麼笑呀,”蘇晚笑了笑,伸手幫他擦了擦額角的汗,指尖碰到他滾燙的皮膚,頓了頓,“你要是心裡煩,以後想做俯臥撐,我陪你一起做,我上學的時候體育還拿過獎呢。”

厲沉舟看著她的笑,心裡的混沌又淡了點。不管自己是誰,不管這金卡是怎麼回事,至少現在,蘇晚和蘇柔在他身邊,沒有夢裡的血腥,沒有瘋狂的追殺,隻有一條汗濕的毛巾,一句溫柔的話,還有陽台外暖黃的燈。

他慢慢撐著胳膊站起來,雖然胳膊酸得發顫,可腦子確實清醒多了。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還是布滿老繭,還是嵌著點水泥灰,可剛才撐著地麵的時候,卻比握金卡時更踏實。

“走,回屋,”他拍了拍身上的灰,語氣比剛才輕鬆了點,“生魚片該涼了,再不吃就浪費了。”

蘇晚眼睛亮了亮,拉著蘇柔的手跟上他:“對哦,我還切了芒果,你肯定愛吃!”

玄關的金卡還在原地,厲沉舟路過的時候,彎腰撿了起來,隨手塞進了口袋裡——不管這卡代表什麼,先揣著,等明天腦子徹底清醒了,再想清楚。現在,他隻想好好吃頓晚飯,和蘇晚、蘇柔說說話,把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暫時拋在腦後。

客廳裡的燈光暖融融的,生魚片還躺在冰塊上,芒果塊閃著甜甜的光。厲沉舟坐下,拿起筷子,夾了片三文魚塞進嘴裡,鮮美的味道在舌尖散開,他突然覺得,不管自己是誰,能吃到這樣的飯,能有這樣的時刻,就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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