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然剛吃完800個雞蛋沒幾天,蘇柔跟著蘇晚去菜市場買東西,路過之前那家飯館,正好碰到老板在跟街坊鄰居聊“吃雞蛋”的事,說溫然多厲害、陸澤多仗義。蘇柔聽著聽著,突然插了句嘴:“溫然姐能吃800個,我能吃一萬個!”
這話一出口,周圍的人都笑了,有人摸了摸她的頭:“小姑娘真會開玩笑,一萬個雞蛋能堆成小山了,你這小身板哪吃得下?”還有人說:“你姐姐們厲害是厲害,你可彆跟著學,吃多了傷胃。”
蘇柔卻急了,臉漲得通紅:“我沒開玩笑!我真能吃一萬個!你們不信,我現在就吃給你們看!”
蘇晚趕緊拉她:“柔兒彆鬨,一萬個雞蛋太多了,彆說吃,光煮都得煮好幾天,咱們回家,彆在這兒瞎起哄。”
可蘇柔根本不聽,拉著老板的手說:“老板,你幫我煮雞蛋,多少個我都能吃完,我有錢!”說著就從口袋裡掏出零花錢。老板沒辦法,隻好跟蘇晚商量:“要不我先煮幾十個,讓孩子過過癮,彆真讓她吃一萬個。”
蘇晚也覺得讓蘇柔試試,知道厲害就不會再鬨了,就點頭同意了。老板趕緊讓後廚煮雞蛋,沒一會兒,幾十個個雞蛋就煮好了,端了上來。
蘇柔挽起袖子,拿起一個雞蛋,沒剝殼就往嘴裡塞——她之前聽人說“生吞”更厲害,就想學著來。剛咬了一口,蛋殼的碎渣子硌得牙生疼,生雞蛋的腥味直往喉嚨裡衝,她差點吐出來,可還是硬著頭皮往下咽。
蘇晚看得心疼,趕緊搶過她手裡的雞蛋:“柔兒!不能這麼吃!生雞蛋有細菌,蛋殼還會硌壞嗓子,你這是乾什麼呀!”
周圍的人也趕緊勸:“小姑娘,彆吃生的,太危險了!熟雞蛋都不能多吃,何況生的!”
可蘇柔卻哭了,一邊哭一邊說:“我就是想證明我也很厲害,不想總讓姐姐們保護我……”
蘇晚蹲下來,擦了擦她的眼淚,輕聲說:“柔兒,厲害不是靠吃多少雞蛋證明的。你之前幫我們整理案件材料、提醒我們收危險物品,這就是厲害;你關心姐姐們、怕我們受傷,這也是厲害。沒必要跟自己的身體較勁,知道嗎?”
老板也遞過來一杯熱牛奶:“小姑娘,喝杯牛奶壓壓味,生雞蛋不好吃,也不安全。你姐姐們厲害,是因為她們做事踏實、為彆人著想,不是因為能吃雞蛋。”
蘇柔接過牛奶,小口喝著,慢慢不哭了。她看著桌子上的雞蛋,又看了看蘇晚,小聲說:“姐,我知道錯了,我不該說大話,也不該吃生雞蛋。”
周圍的人也鬆了口氣,有人笑著說:“知道錯就好,以後彆這麼衝動了,你這麼乖,本來就很厲害。”
後來,蘇晚把煮好的雞蛋打包帶回家,分給了鄰居家的小朋友,蘇柔還特意跟每個小朋友說:“彆學我吃生雞蛋,不好吃還危險,熟雞蛋也不能多吃,會傷胃。”
從那以後,蘇柔再也沒提過“吃多少雞蛋”的事,反而更用心地幫蘇晚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整理文件、打掃衛生、提醒大家注意安全。蘇晚常說:“我們柔兒越來越厲害了,比吃一萬個雞蛋還厲害。”蘇柔聽了,都會笑得特彆開心。
其實大家都明白,真正的厲害從來不是靠“生吞一萬個雞蛋”這種荒唐事證明的,而是靠踏踏實實的行動、為彆人著想的心意——這比任何誇張的逞能都更讓人佩服。
看守所裡難得搞了次文體活動,其中就有個吃辣椒比賽,犯人自願報名,厲沉舟一聽有比賽,又犯了好勝的老毛病,第一個舉手報了名,成了1號選手。
比賽當天,活動室裡擺了幾張桌子,每個選手麵前都放著一碟小米辣——這種辣椒辣度不算頂級,但勝在數量多,每人麵前足足放了50個,誰先吃完或者吃得多誰贏。厲沉舟坐在1號位置上,看著旁邊2號選手是個看著老實的年輕人,3號選手年紀稍大,心裡頓時沒把他們放在眼裡,活動活動手腕,一副誌在必得的樣子:“你們倆一會兒彆撐不住哭啊,吃辣這事兒,我以前在外麵跟人打賭,一次能吃兩斤朝天椒!”
旁邊的看守民警聽了,忍不住提醒:“彆吹牛,量力而行,辣得受不了就舉手放棄,彆硬撐。”
厲沉舟撇撇嘴,沒當回事。隨著民警一聲“開始”,他立馬抓起一個小米辣,沒猶豫就塞進嘴裡,嚼了兩口咽下去。剛開始還沒覺得多辣,隻覺得嘴裡有點燒得慌,他得意地看了眼旁邊的選手,2號才剛吃第一個,3號還在慢慢嚼,他又抓起第二個、第三個,嚼得飛快,沒一會兒就吃了10個。
可吃到第15個的時候,辣椒的後勁上來了,嘴裡像著了火,舌頭又麻又疼,眼淚不受控製地流下來,鼻涕也開始往下淌。他想喝水,可一看旁邊2號已經吃了12個,3號吃了10個,又不甘心落後,咬著牙抓起第16個,剛塞進嘴裡,喉嚨就像被辣椒水澆了一樣,又辣又燙,他忍不住“嘶哈嘶哈”地吸氣,臉漲得通紅,額頭上的汗珠子劈裡啪啦往下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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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號選手看他這樣,忍不住勸:“1號,不行就彆吃了,辣壞了嗓子可不好。”
厲沉舟哪肯聽,含糊不清地說:“我……我沒事,還能吃!”說著就想往下咽,可剛咽到喉嚨口,就覺得一陣惡心,加上嘴裡的辣勁實在受不了,他“哇”的一聲吐了出來,吐出來的全是沒消化的辣椒碎,嘴裡的辣勁反而更重了,疼得他直跺腳。
民警趕緊遞給他一杯涼水:“彆吃了,放棄吧,再吃該傷胃了。”
厲沉舟接過水,猛灌了幾口,嘴裡的辣勁才稍微緩解了點,他看著自己麵前還剩下的34個辣椒,又看了看2號麵前剩下的28個、3號剩下的30個,終於蔫了,擺了擺手:“我……我放棄。”
周圍圍觀的犯人都笑了,有人說:“剛才不是挺能吹的嗎?怎麼吃15個就不行了?”還有人說:“就是,逞能沒好下場,辣壞了自己多不值。”
厲沉舟聽著這些話,臉一陣紅一陣白,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後來比賽結束,2號選手吃了25個拿了第一,3號吃了20個拿了第二,厲沉舟隻能坐在旁邊,看著彆人領獎品——一小袋洗衣粉,心裡彆提多不是滋味了。
晚上回到羈押室,厲沉舟的嘴還又麻又疼,連晚飯都沒吃下去。他躺在床上,心裡琢磨著:以前總覺得自己什麼都能行,愛逞能,結果吃雞蛋吃吐了,吃辣椒又吃吐了,每次都鬨笑話,還傷了自己。看來做人真不能太囂張,也不能總跟彆人比,得認清自己的本事,不然最後吃虧的還是自己。
從那以後,厲沉舟再沒主動報名過任何比賽,就算有人拉他,他也會搖搖頭說:“不了不了,我沒那本事,彆再鬨笑話了。”
厲沉舟在看守所裡一直沒安分,之前吃雞蛋、吃辣椒逞能鬨笑話後,沒幾天又開始琢磨著越獄——他受不了被管製的日子,更怕接下來的法庭審判,滿腦子都是怎麼逃出去。
他觀察了好幾天,發現負責看守他所在羈押區的民警小李年紀輕,平時話不多,巡邏時總會在他門口多停留幾秒,有時還會跟他聊兩句家常。厲沉舟覺得小李好對付,就開始裝可憐,每次小李過來都唉聲歎氣,說自己後悔了,想跟家人道歉,還故意提自己以前幫過多少人,試圖博取同情。
小李雖然年輕,但沒放鬆警惕,隻是出於職責偶爾回應兩句。可厲沉舟沒放棄,他偷偷藏起了吃飯時剩下的半截塑料勺,趁沒人注意的時候,一點點把勺柄磨尖——他計劃著趁小李單獨巡邏時,用磨尖的塑料勺威脅對方,搶下鑰匙越獄。
這天晚上,到了小李的巡邏時間,厲沉舟聽到腳步聲越來越近,趕緊把磨尖的塑料勺藏在袖子裡,等小李走到他羈押室門口,他突然壓低聲音說:“警官,我有很重要的事跟你說,關於之前沒交代的同夥,你能不能開個門縫,我小聲告訴你,彆讓彆人聽見。”
小李猶豫了一下,覺得厲沉舟被手銬腳鐐鎖著,應該沒危險,就稍微拉開了一點門縫,彎下腰想聽他說什麼。沒想到厲沉舟突然伸出手,用藏在袖子裡的塑料勺尖抵住小李的脖子,惡狠狠地說:“彆出聲!把鑰匙給我,不然我戳死你!”
小李嚇了一跳,但很快冷靜下來,他知道厲沉舟戴著腳鐐,活動範圍有限,一邊慢慢抬手假裝要拿鑰匙,一邊悄悄按了腰間的緊急呼叫器——這是看守所民警的必備裝備,一按就能觸發警報。
厲沉舟沒注意到小李的小動作,還在催:“快!鑰匙拿出來!彆耍花樣!”
就在這時,走廊裡突然響起刺耳的警報聲,緊接著傳來其他民警的跑步聲。厲沉舟慌了,想用力戳小李,可小李早有準備,一把抓住他的手腕,用力一擰,塑料勺“啪”地掉在地上。旁邊趕來的民警也衝了過來,幾下就把厲沉舟按在地上,重新加固了他的手銬腳鐐。
小李摸了摸脖子,上麵已經被塑料勺尖劃出了一道淺淺的血痕,他看著被按在地上掙紮的厲沉舟,冷冷地說:“你以為這點小伎倆能逃出去?看守所裡到處都是監控和警報,你再怎麼折騰也是白費功夫!”
厲沉舟趴在地上,喘著粗氣,看著圍過來的民警,知道自己這次又失敗了,而且後果會更嚴重——暗殺民警、企圖越獄,這些都是重罪,等待他的隻會是更嚴厲的懲罰。
後來,厲沉舟被轉移到了更嚴密的羈押場所,24小時有人看守,再也沒機會接觸到任何可能用來傷害人的物品。他坐在新的羈押室裡,看著窗外,終於意識到:不管他怎麼掙紮,怎麼耍手段,隻要犯了法,就永遠逃不過法律的製裁,試圖對抗隻會讓自己罪加一等,再也沒有回頭路。
厲沉舟被按在羈押室地板上時,嘴角反而勾起一抹冷笑——他早留了後手。之前裝可憐博同情時,就偷偷用藏在鞋底的微型通訊器聯係上了以前的手下,讓他們動用早年攢下的人脈和金錢打點。
不過半個鐘頭,羈押室的門就被推開,之前對他嚴聲嗬斥的所長親自走了進來,臉上堆著他從未見過的笑容,身後跟著兩個垂著頭的民警,正是之前看守他的人。所長快步上前,親自解開厲沉舟的手銬腳鐐,語氣恭敬得近乎諂媚:“厲先生,實在對不住,之前是下麵人不懂事,讓您受委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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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沉舟活動了下手腕,沒看他,隻是慢條斯理地整理著皺巴巴的衣服。旁邊的民警趕緊遞上一杯溫水,雙手捧著,連頭都不敢抬。所長還在旁邊陪著笑:“外麵的車已經備好了,我送您出去,您放心,之前那點小事,都已經處理妥當了,絕不會影響您。”
厲沉舟這才抬眼,掃了眼滿室噤若寒蟬的人,輕輕“哼”了一聲,邁步往外走。走廊裡的民警全都站得筆直,見他過來,紛紛側身讓路,連大氣都不敢喘。到了看守所門口,一輛黑色轎車早已等候在那裡,司機恭敬地拉開車門,躬身請他上車。
所長一路送到車邊,還在不停道歉:“厲先生,這次的事是我們工作失誤,以後絕不會再發生。您要是有任何需要,隨時招呼。”
厲沉舟坐進車裡,連眼皮都沒抬一下,隻淡淡說了句:“開車。”轎車緩緩駛離,他看著窗外倒退的看守所大門,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濃——他早就知道,隻要錢和關係到位,所謂的法律和規矩,不過是用來約束普通人的。
可他沒注意到,轎車駛離後,不遠處的角落裡,一個穿著便衣的人正拿著相機,拍下了他被恭敬送出看守所的全過程。而所長轉身回到辦公室,立刻拿起電話,聲音嚴肅:“目標已離開,按計劃跟蹤,注意不要暴露。”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沉穩的聲音:“收到,確保人贓並獲。”
黑色轎車剛停在路邊,厲沉舟就推開車門跳了下去,腳剛沾著地,他就忍不住伸了個懶腰,骨頭縫裡都透著股鬆快勁兒——在看守所裡待了仨月,天天盯著四麵白牆,差點沒把他憋瘋。司機老周趕緊跟下來,手裡拎著外套,小心翼翼地問:“厲哥,咱們先去哪兒?是回老房子,還是先找個地方吃點東西?”
厲沉舟摸了摸肚子,剛才在看守所裡就沒吃飽,這會兒肚子正咕咕叫。他掃了眼路邊,正好看見斜對麵有家掛著“川味辣館”招牌的小店,玻璃門上還貼著“挑戰辣王,100隻小米辣免單”的紅色海報,眼睛一下子亮了。他以前就好這口辣,在裡麵跟人吹過牛,說自己能吃兩斤朝天椒,現在剛出來,正好找個由頭爽一把,也順便找找以前的感覺。
“就這兒了!”厲沉舟指了指那家辣館,抬腿就走。老周趕緊跟上,心裡有點犯嘀咕——厲哥剛出來,腸胃怕是受不了這麼辣的東西,可他也不敢勸,隻能在後麵跟著。
一進辣館,一股又麻又辣的香味就撲了過來,店裡人不多,幾張桌子都空著。老板是個五十來歲的四川大叔,正坐在櫃台後麵算賬,見有人進來,抬頭笑著問:“兩位老板,吃點啥?我們家的水煮魚、辣子雞都是招牌,辣度能選,保證夠味!”
厲沉舟沒看菜單,直接指著牆上的海報:“老板,你們這挑戰100隻小米辣免單,是真的不?”
老板愣了一下,隨即笑了:“當然是真的!不過小夥子,我可得提醒你,我們家這小米辣是正宗四川貨,辣度夠勁,之前好多人挑戰,最多也就吃了三十來隻,你確定要試?”
“少廢話,趕緊上!”厲沉舟找了個靠窗的桌子坐下,把外套往椅背上一搭,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再給我來瓶冰啤酒,解辣!”
老周在旁邊拉了拉他的袖子,小聲說:“厲哥,要不彆逞強了,這小米辣看著就嚇人,萬一吃壞肚子……”
“怕啥?”厲沉舟白了他一眼,“我以前跟人打賭,一次吃兩斤朝天椒都沒事,這100隻小米辣算個屁!今天就讓你看看,什麼叫真正的辣王!”
老周沒辦法,隻能閉上嘴,心裡暗暗替他捏把汗。沒一會兒,老板就端著一個白瓷盤走了過來,盤子裡滿滿當當擺著100隻鮮紅的小米辣,個個飽滿,還泛著油光,旁邊放著一小碟醋和一瓶冰啤酒。“小夥子,準備好了就開始,我給你計時,吃完這100隻,今天你這桌消費全免!”老板把盤子放在桌上,還特意遞了雙一次性手套,“戴著手套吃,彆辣著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