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3章 該吃藥了_霸道總裁惹我_笔趣阁阅读小说网 

第523章 該吃藥了(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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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晚剛掛了老張的電話,手機就突然響了,來電顯示是個陌生號碼,卻帶著一股熟悉的惡意——她接起,聽筒裡立刻傳來厲沉舟暴怒的聲音,像淬了毒的冰錐:“蘇晚!是不是你乾的?小額貸款公司的事,是不是你捅出去的?”

蘇晚靠在窗邊,看著樓下昏黃的路燈,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聲音平靜得像在說彆人的事:“是又怎麼樣?不是又怎麼樣?厲沉舟,你以為你把我送進監獄,就能把蘇氏集團牢牢攥在手裡?你也太天真了。”

“天真?”厲沉舟的聲音更狠了,帶著咬牙切齒的恨意,“我幫你出來,給你錢,你就是這麼報答我的?你忘了你在監獄裡怎麼求我的?忘了你簽的聲明?蘇晚,你他媽就是個喂不熟的白眼狼!”

“喂不熟的白眼狼?”蘇晚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笑聲裡滿是嘲諷,“厲沉舟,你也配說這話?你把我送進監獄的時候,怎麼沒想過‘報答’?你偽造證據、買通高管的時候,怎麼沒想過‘聲明’?你毀了我的人生,搶了我的公司,現在還想讓我對你感恩戴德?你是不是腦子有病?”

“你敢罵我?”厲沉舟的聲音陡然拔高,背景裡傳來東西摔碎的聲響,“蘇晚,我警告你,趕緊把這事壓下去,不然我讓你在這座城市待不下去!我能把你送進去一次,就能送你進去第二次!”

“送我進去?”蘇晚的語氣突然冷了下來,像結了冰的刀子,“厲沉舟,你以為你現在還有那個本事?你手裡的蘇氏集團就是個空殼子,貸款糾紛沒解決,合作方又要撤資,老員工還在背後等著找你算賬,你自己都自身難保了,還敢跟我叫板?”

她頓了頓,一字一句地,把積壓在心裡所有的恨都吼了出來,聲音嘶啞卻帶著震耳的力量:“厲沉舟,我操你媽!你毀了我的一切,我也不會讓你好過!你等著,我會把你從現在的位置上拽下來,讓你也嘗嘗一無所有的滋味,讓你也嘗嘗蹲監獄的苦!我蘇晚就算拚了這條命,也得跟你鬥到底!”

電話那頭的厲沉舟沉默了,隻有粗重的呼吸聲傳來,像是被這句話噎住,又像是在壓抑更瘋狂的怒火。蘇晚沒再等他說話,直接掛了電話,把手機扔在桌上。

窗外的風刮得更緊了,卷起地上的落葉,打著旋兒飄遠。蘇晚走到桌前,拿起那份記滿厲沉舟漏洞的報紙,手指輕輕撫過上麵的字跡——這上麵的每一筆,都是她在監獄裡熬出來的希望,都是她反擊的武器。

她知道,剛才那聲嘶吼,不是結束,是她跟厲沉舟徹底撕破臉的開始。接下來的路會更難走,厲沉舟肯定會用更極端的方式報複她,但她不怕。她已經從最黑暗的地方爬了出來,再也沒有什麼能打垮她。

她打開電腦,開始整理老張發來的、老員工們收集到的厲沉舟挪用公款的證據,屏幕的光映在她臉上,眼神裡滿是堅定。厲沉舟,這場仗,我不會輸。

蘇柔剛把整理好的供應商對賬表放進文件袋,辦公室的門就被“砰”地踹開,厲沉舟雙目赤紅地衝進來,一把揪住她的衣領,將她狠狠按在冰冷的文件櫃上,嘶吼聲震得她耳膜發疼:“蘇柔!我日你八輩祖宗!你哥挪用公司三百萬的事,是不是你捅去審計部的?!”

文件袋從蘇柔手裡滑落,裡麵的報表散了一地,她掙紮著掰他的手,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你放開!是又怎麼樣?那三百萬本就是公司的錢,他拿去填自己的賭債,難道還要我幫他瞞著?”

“瞞著?”厲沉舟像是被點燃的炸藥桶,手勁又大了幾分,勒得蘇柔喘不過氣,“你知不知道就因為你多管閒事,審計部現在要查全公司的賬!我好不容易才把蘇氏集團穩住,你想毀了我是不是?想替你那個死鬼姐姐蘇晚報仇是不是?!”

提到蘇晚,蘇柔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原本掙紮的動作停了,反而抬頭盯著厲沉舟,聲音帶著刺骨的寒意:“我姐?你還有臉提我姐?是你把她送進監獄,是你搶了她的公司,現在我哥犯了錯,你倒來怪我?厲沉舟,你要點臉行不行!”

“臉?”厲沉舟笑了,笑得猙獰又瘋狂,“在你姐設局害我的時候,在你哥拿著公司的錢去賭的時候,你們怎麼沒想過給我留臉?蘇柔,我告訴你,今天這事沒完!要是審計部查出什麼,我不僅要讓你哥進去蹲大牢,還要讓你跟著一起完蛋!”

他猛地鬆開手,蘇柔踉蹌著後退兩步,撞在桌角上,後腰傳來一陣鈍痛。她看著厲沉舟那張扭曲的臉,突然覺得無比惡心——眼前這個男人,早就沒了以前半分模樣,滿腦子都是算計和報複,連一點人性都不剩。

“你想讓我完蛋?”蘇柔扶著桌角站穩,慢慢直起身子,眼神裡沒有了剛才的慌亂,隻剩下決絕,“厲沉舟,你彆做夢了。我既然敢把我哥的事捅出去,就不怕你報複。審計部那邊我已經遞了材料,不僅有我哥挪用公款的證據,還有你去年轉移蘇氏集團資產、做假賬的記錄。你以為你把公司攥在手裡就安全了?我告訴你,我姐沒完成的事,我會替她完成,我會讓你把吞下去的東西,連本帶利吐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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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沉舟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他死死盯著蘇柔,像是第一次認識她:“你……你敢陰我?你就不怕我對你不客氣?”

“不客氣?”蘇柔拿起地上散落的報表,一張張整理好,動作緩慢卻堅定,“我姐在監獄裡受的苦,比你能對我做的,厲害一百倍。我連那都不怕,還怕你?厲沉舟,你最好祈禱審計部查不出什麼,不然的話,咱們就一起下地獄!”

她把整理好的報表放進文件袋,轉身就往門外走,走到門口時,突然停下腳步,回頭看向厲沉舟,聲音冷得像冰:“還有,彆再叫我姐的名字,你不配。”

門被輕輕帶上,辦公室裡隻剩下厲沉舟一個人。他看著蘇柔消失的方向,胸口劇烈起伏著,手指死死攥成拳頭,指甲嵌進掌心,滲出血來也渾然不覺。他知道,蘇柔這次是來真的,審計部一旦深入調查,他那些見不得光的事,遲早會被挖出來。

恐慌像潮水一樣湧上心頭,他猛地抓起桌上的水杯,狠狠摔在地上,碎片濺了一地。“蘇柔……蘇晚……”他咬著牙,一字一句地念著這兩個名字,眼神裡滿是怨毒,“你們都給我等著,我不會讓你們好過的!絕對不會!”

而門外的走廊上,蘇柔握著文件袋的手微微發抖,卻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激動。她拿出手機,給監獄裡的蘇晚發了條短信:“姐,我已經開始行動了,你再等等,我一定會把你救出來,把屬於你的東西,都拿回來。”

發送成功後,她收起手機,深吸一口氣,快步走向電梯——她知道,接下來的路會很難走,厲沉舟肯定會用各種手段反擊,但她不會退縮。為了姐姐,為了被厲沉舟毀掉的一切,她必須堅持下去,哪怕粉身碎骨,也要讓厲沉舟付出應有的代價。

蘇晚剛從審計局出來,手裡攥著蓋了公章的調查回執,指甲幾乎要嵌進紙裡——上麵白紙黑字寫著,厲沉舟去年轉移蘇氏集團核心資產時,偽造了三份關鍵合同,還通過空殼公司洗錢,證據鏈完全閉合。她剛把回執塞進包裡,就聽見身後傳來急促的腳步聲,回頭一看,厲沉舟正雙眼赤紅地衝過來,像頭失控的野獸。

“蘇晚!你他媽敢陰我!”厲沉舟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力道大得像要把她骨頭捏碎,“審計局的人是不是你找的?那些證據是不是你遞的?你就這麼想讓我死是不是?!”

蘇晚用力掙開他的手,胳膊上立刻留下幾道紅印,她盯著厲沉舟那張扭曲的臉,積壓了兩年的恨意突然像火山一樣爆發出來,聲音嘶啞卻帶著震耳的狠勁:“厲沉舟,我日你八輩祖宗!你把我送進監獄的時候,怎麼沒想過我會不會死?你搶我公司、害我家人的時候,怎麼沒想過會有今天?!”

周圍路過的人紛紛側目,有人拿出手機準備錄像,厲沉舟的臉瞬間漲成豬肝色,又急又怒地伸手去捂她的嘴:“你瘋了?彆在這兒胡說八道!”

“胡說八道?”蘇晚偏頭躲開,往後退了兩步,故意提高聲音,讓周圍的人都能聽見,“我胡說?你偽造合同洗錢,挪用公司三千萬,買通高管作偽證,哪一件不是真的?你以為你能一直瞞下去?告訴你,今天審計局已經把材料遞去檢察院了,你等著坐牢吧!”

厲沉舟被她說得臉色慘白,眼神裡閃過一絲恐慌,卻還在嘴硬:“你少嚇唬我!我有關係,我能擺平!蘇晚,你要是現在收手,我還能饒你一次,不然……”

“不然怎麼樣?”蘇晚打斷他,笑得滿眼都是嘲諷,“再把我送進監獄?厲沉舟,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像條喪家之犬,還敢跟我談條件?你那些所謂的‘關係’,早就被你之前的爛事拖垮了,誰還敢幫你?”

她一步步逼近,每說一句話,都像一記耳光扇在厲沉舟臉上:“你毀了我的人生,毀了我的公司,現在還想讓我收手?我告訴你,不可能!我不僅要讓你坐牢,還要讓你名聲掃地,讓你欠我的、欠蘇家的,一點一點都還回來!”

厲沉舟被她逼得連連後退,後背撞在路邊的護欄上,他看著蘇晚眼裡那股不罷休的狠勁,突然想起三年前在監獄探視室,蘇晚跪在地上求他的樣子——那時候他以為自己贏定了,可現在才知道,他根本沒打垮這個女人,反而把她逼成了能跟他拚命的對手。

“你……你彆太過分!”厲沉舟的聲音開始發顫,沒了之前的囂張,隻剩下色厲內荏的慌亂,“我要是真的完蛋了,對你也沒好處!蘇氏集團現在還攥在我手裡,你就不怕我把公司拖去陪葬?”

“陪葬?”蘇晚嗤笑一聲,從包裡拿出另一份文件,甩在他麵前,“你看看這個!老員工們已經聯合起來,罷免了你董事長的職位,現在蘇氏集團的臨時管理權在我手裡。你以為你還有資格跟我談‘陪葬’?”

厲沉舟撿起文件,手指抖得厲害,看著上麵密密麻麻的簽名,整個人都僵住了。蘇晚看著他失魂落魄的樣子,心裡沒有絲毫痛快,隻有一種塵埃落定的平靜——她終於不用再每天活在仇恨裡,終於可以為自己、為家人討回公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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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沉舟,”蘇晚的聲音冷了下來,像結了冰的刀子,“從今天起,你欠我的,該還了。至於你祖宗八輩,有你這麼個敗類,也該覺得丟人。”

說完,她轉身就走,沒再回頭看厲沉舟一眼。陽光照在她身上,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長,曾經那些委屈、痛苦、絕望,終於在這一刻,都變成了她往前走的力量。而留在原地的厲沉舟,看著蘇晚的背影,終於癱坐在地上,雙手插進頭發裡,發出了絕望的嗚咽——他知道,自己這次是真的完了。

蘇晚剛把最後一箱從倉庫搬回來的文件堆在牆角,額頭的汗還沒擦乾淨,就聽見樓下傳來“哐當”一聲巨響,像是有人把什麼東西砸了。她心裡咯噔一下——這幾天厲沉舟跟瘋了似的找她,電話短信轟炸個不停,她故意躲在這個臨時租的小倉庫整理證據,沒成想還是被找到了。

果然,沒等她反應過來,倉庫的卷簾門就被人從外麵硬生生拽開,冷風裹著塵土灌進來,厲沉舟紅著眼珠子衝進來,身上的西裝皺得像鹹菜,頭發也亂蓬蓬的,跟以前那個油頭粉麵的樣子判若兩人。他一眼就看見站在文件堆旁的蘇晚,幾步衝過去,伸手就想抓她的胳膊,嘴裡的嘶吼聲能把屋頂掀了:“蘇晚!你他媽躲這兒了是吧?我日你八輩祖宗!你把我賬戶凍結了,還讓銀行催我還貸款,你想逼死我是不是?!”

蘇晚早有準備,往旁邊一躲,厲沉舟抓了個空,差點摔在文件箱上。她扶了扶眼鏡,看著厲沉舟那副瘋魔的樣子,心裡一點波瀾都沒有,反而覺得有點好笑:“逼死你?厲沉舟,你當初把我送進監獄的時候,怎麼沒想過會有今天?那些貸款本來就是你用蘇氏集團的名義借的,現在公司收回來了,賬自然該你還。”

“該我還?”厲沉舟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跳著腳喊,“蘇氏集團是我從你手裡搶來的?明明是你姐蘇晚自己犯了錯,我才接手的!你現在幫你姐出頭,是不是忘了當初你哥挪用公款,是誰幫你壓下去的?你他媽就是個白眼狼!”

提到蘇晚,蘇晚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她彎腰從地上撿起一份文件,是厲沉舟去年偽造的資產轉移合同,上麵還有他沒來得及銷毀的簽名。她把文件扔在厲沉舟麵前,聲音帶著寒意:“我姐犯了錯?那也是被你逼的!你偽造證據,買通證人,把她送進監獄,還搶了她的公司,這些你都忘了?還有我哥,要不是你拉著他賭錢,他能欠那麼多債,能挪用公款?厲沉舟,你彆往自己臉上貼金了,你就是個騙子,是個混蛋!”

“騙子?混蛋?”厲沉舟氣得渾身發抖,他蹲下來,抓起地上的文件撕得粉碎,紙屑飛得滿地都是,“我告訴你蘇晚,今天你要麼把我賬戶解開,要麼跟我一起完蛋!我已經聯係記者了,要是我活不成,我就把你姐以前在監獄裡的事、你哥賭錢的事全抖出去,讓你們蘇家徹底沒臉!”

蘇晚看著他歇斯底裡的樣子,突然覺得很可悲。她走到牆角,拿起手機,點開一段錄音,裡麵傳來厲沉舟跟高利貸談判的聲音,還有他承認自己偽造合同的話。她把手機遞到厲沉舟麵前,語氣平靜:“你聯係記者?正好,我這裡也有東西要給他們看。這段錄音,還有你轉移資產的銀行流水,我都備份好了,你要是敢動蘇家一根手指頭,我就把這些全發出去,到時候你不僅要還貸款,還要蹲監獄,你自己選。”

厲沉舟聽到錄音裡自己的聲音,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他伸手想去搶手機,蘇晚往後一退,他撲了個空,重重摔在地上。他趴在地上,看著滿地的紙屑和蘇晚冰冷的眼神,突然像泄了氣的皮球,再也沒了剛才的囂張,聲音裡帶著哭腔:“蘇晚,我錯了,你放過我吧。我把蘇氏集團還給你,我再也不跟你們蘇家作對了,你把我賬戶解開,讓我能活下去,行不行?”

蘇晚看著他這副可憐兮兮的樣子,心裡沒有絲毫同情。她想起姐姐在監獄裡受的苦,想起哥哥因為賭債被追得四處躲,想起自己這幾個月為了收集證據,每天隻睡三個小時,吃泡麵度日,這些都是厲沉舟造成的,他現在說一句“錯了”,就想一筆勾銷?

“放過你?”蘇晚蹲下來,看著厲沉舟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厲沉舟,你當初把我姐送進監獄的時候,怎麼沒說放過她?你把我哥逼得走投無路的時候,怎麼沒說放過他?現在你走投無路了,才想起求我?晚了。”

她站起身,走到卷簾門旁邊,按下開關,門緩緩落下,擋住了外麵的光線。她看著厲沉舟,語氣堅定:“我給你兩個選擇,要麼自己去銀行還了貸款,然後去公安局自首,爭取寬大處理;要麼我現在就把證據交給記者和警察,讓你身敗名裂,牢底坐穿。你自己想清楚。”

厲沉舟趴在地上,看著緩緩落下的卷簾門,知道自己這次是真的完了。他想起以前自己有多風光,開著豪車,住著豪宅,身邊的人都圍著他轉,可現在呢?他成了喪家之犬,連活下去都成了問題。他突然覺得很後悔,要是當初沒那麼貪心,沒去搶蘇氏集團,沒去逼蘇晚,是不是就不會落到今天這個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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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後悔已經沒用了。蘇晚已經走到了倉庫門口,回頭看了他一眼,眼神裡沒有恨,也沒有怨,隻有一種塵埃落定的平靜。然後,她推開門,走了出去,把門輕輕帶上,把厲沉舟的絕望和悔恨,都關在了這個冰冷的倉庫裡。

外麵的陽光很好,照在蘇晚身上,暖洋洋的。她深吸一口氣,拿出手機,給姐姐蘇晚打了個電話,語氣裡帶著輕鬆:“姐,厲沉舟這邊搞定了,他跑不了了。你在裡麵好好改造,等你出來,咱們一起把蘇氏集團做好,再也不讓任何人欺負咱們。”

電話那頭傳來蘇晚哽咽的聲音:“小柔,謝謝你,辛苦你了。”

蘇晚掛了電話,擦了擦眼角的淚水,嘴角露出了久違的笑容。她知道,以後的路還很長,蘇氏集團要恢複元氣不容易,家裡的事也需要慢慢處理,但她不怕。她已經熬過了最艱難的日子,現在有姐姐在,有家人在,她有信心把一切都做好。

她轉身往公交站走去,腳步輕快。陽光灑在她的身上,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長,就像她未來的路,雖然還有坎坷,但一定會越來越好。

溫然剛把整理好的舉報材料放進信封,準備送去檢察院,辦公室的門就被“砰”地一腳踹開。厲沉舟像頭失控的野獸衝進來,襯衫領口扯得變形,臉上還沾著灰塵,一眼就盯住桌角的信封,瘋了似的撲過來:“溫然!你他媽敢陰我!這是不是舉報我的材料?我操你媽!”

溫然反應快,一把將信封塞進抽屜鎖好,後退兩步拉開距離,冷冷看著他:“是又怎麼樣?你偽造證據害蘇晚坐牢,挪用蘇氏集團資產填自己的窟窿,哪一件不夠你蹲幾年大牢?我舉報你不是應該的?”

“應該的?”厲沉舟氣得渾身發抖,指著溫然的鼻子罵,“你忘了當初是誰幫你搞定你爸公司的資金鏈?是誰在你被人追債的時候給你解圍?你現在幫著蘇晚來搞我,你他媽就是個忘恩負義的東西!”

“忘恩負義?”溫然笑了,笑得滿眼都是嘲諷,“我爸公司的資金鏈,是你設局故意弄斷,再假惺惺來幫忙,就為了讓我欠你人情!我被追債,那債本來就是你手下的人放的高利貸!厲沉舟,你玩這些陰的的時候,怎麼沒想過今天?”

她頓了頓,往前逼近一步,聲音裡帶著壓了兩年的火氣:“還有蘇晚!她把你當朋友,掏心掏肺幫你,你呢?你把她送進監獄,搶她的公司,甚至想對她動手!我當初沒看清你的真麵目,現在幫她討回公道,有什麼錯?”

厲沉舟被說得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眼神裡的瘋狂更甚,突然伸手去抓溫然的胳膊:“你彆跟我扯這些!把材料交出來,不然我今天就對你不客氣!我能讓蘇晚進去,也能讓你進去!”

溫然用力甩開他的手,胳膊上立刻留下幾道紅印,她掏出手機按亮屏幕,上麵是正在通話的界麵,備注是“李警官”:“你不客氣一個試試?我早就報警了,警察現在應該快到樓下了。你要是敢動我,不僅舉報材料會送上去,你還多一條故意傷害的罪!”

厲沉舟看到手機屏幕,瞳孔猛地一縮,囂張的氣焰瞬間滅了一半。他盯著溫然,牙齒咬得咯咯響,卻不敢再往前一步——他現在已經是泥菩薩過江,要是再惹上故意傷害的罪名,就真的徹底完了。

“好……好得很!”厲沉舟喘著粗氣,眼神裡滿是怨毒,“溫然,你給我等著!我就算是完蛋,也不會讓你和蘇晚好過!你們等著瞧!”

他撂下一句狠話,轉身就往門外跑,剛到門口就跟衝進來的警察撞了個正著。警察一把將他按在牆上,手銬“哢嚓”一聲銬在他手腕上。厲沉舟掙紮著回頭,還想衝溫然喊什麼,卻被警察死死按住,拖了出去,隻留下一串不甘心的嘶吼。

溫然看著他消失的背影,長長舒了口氣,手心裡全是汗。她走到抽屜前,拿出舉報材料,輕輕拍了拍上麵的灰塵,眼神堅定——蘇晚,你等著,很快就能還你一個公道了。

她拿起信封,快步往檢察院走去。陽光透過辦公室的窗戶照進來,落在她身上,暖融融的。她知道,這場持續了兩年的爭鬥,終於要結束了,而她和蘇晚,也終於可以放下過去,重新開始了。

溫然剛把最後一份厲沉舟偽造合同的鑒定報告塞進文件袋,辦公室的門就被“咚”地一聲撞開,木屑都掉了幾片。厲沉舟跟瘋了似的衝進來,襯衫扣子崩掉兩顆,臉上還沾著不知道哪兒蹭的灰,一眼就盯住她手裡的文件袋,聲音跟破鑼似的吼:“溫然!你他媽敢拿我東西!我日你八輩祖宗!”

溫然手快,把文件袋往抽屜裡一塞,“哢嗒”鎖上,往後退了兩步,抱著胳膊冷冷瞅他:“喊什麼?這是檢察院要的證據,不是你家破爛。你偽造簽名、挪用蘇氏集團三百萬,哪條不夠你蹲大牢?我拿證據怎麼了?”

“怎麼了?”厲沉舟氣得渾身發抖,手指著溫然鼻子,唾沫星子都濺出來了,“你忘了前年你爸公司快倒閉,是誰找關係幫你貸的款?忘了你被高利貸堵在巷子裡,是誰帶兄弟把你救出來的?現在你幫著蘇晚搞我,你他媽就是個喂不熟的白眼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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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眼狼?”溫然笑了,笑得眼睛都眯起來,可那笑意根本沒到眼底,“你幫我貸款?那是你故意設局讓我爸投資失敗,再假惺惺來幫忙,就為了讓我欠你人情!你救我?那些高利貸本來就是你手下的人!厲沉舟,你玩這些陰的的時候,怎麼沒想過有今天?”

她往前湊了兩步,聲音壓得低卻帶著勁兒:“還有蘇晚,她把你當朋友,創業初期帶你一起跑客戶,賺了錢先分你一半。結果你呢?你偷偷轉走公司賬戶的錢,還偽造證據把她送進監獄,轉頭就把蘇氏集團改成自己的名字。我當初沒看清你是人是鬼,現在幫她討公道,有什麼錯?”

厲沉舟被說得臉一陣紅一陣白,跟調色盤似的,突然就跟炸毛的貓似的撲過來,想搶溫然口袋裡的抽屜鑰匙:“你彆跟我扯這些有的沒的!把鑰匙交出來,不然我今天就對你不客氣!我能讓蘇晚進去,也能讓你進去!”

溫然早有準備,側身躲開,同時掏出手機按亮屏幕——上麵是正在通話的界麵,備注清清楚楚寫著“李警官”。她把手機舉到厲沉舟眼前:“不客氣?你動我一下試試?警察現在就在樓下,你要是敢碰我,不僅這些證據會送上去,你還多一條故意傷害的罪,這輩子彆想出來了!”

厲沉舟盯著手機屏幕,瞳孔一下子縮成針眼,剛才那股橫勁瞬間就泄了,跟被戳破的氣球似的。他看著溫然,牙齒咬得咯咯響,可手卻不敢再往前伸——他現在已經是泥菩薩過江,要是再惹上事,真就徹底完了。

“好……好得很!”厲沉舟喘著粗氣,眼神跟要吃人似的,“溫然,你給我等著!我就算是蹲大牢,也不會讓你和蘇晚好過!你們等著瞧,我早晚要報複你們!”

他撂下句狠話,轉身就往門外跑,剛到門口就跟衝進來的兩個警察撞了個滿懷。警察一把按住他的胳膊,“哢嚓”一聲就把手銬戴上了。厲沉舟還想掙紮,嘴裡喊著“我沒罪!是她們陷害我!”,可還是被警察架著往外拖,聲音越來越遠。

溫然看著他消失的背影,長長舒了口氣,手心裡全是汗。她走到抽屜前,拿出那份鑒定報告,輕輕拍了拍上麵的灰,嘴角終於露出點輕鬆的笑——蘇晚,終於能還你一個公道了。

她拿起文件袋,快步往檢察院走。陽光透過玻璃照在她身上,暖融融的。她知道,這場折騰了兩年的破事,終於要結束了,她和蘇晚,也終於能放下過去,好好過日子了。

厲沉舟的手跟鐵鉗似的攥著蘇晚的手腕,把她往彆墅二樓的臥室拖,指甲幾乎要嵌進她皮肉裡。走廊的水晶燈晃得人眼暈,蘇晚掙紮著踢他的小腿,聲音裡滿是恨意:“厲沉舟,你放開!你這個瘋子!”

“瘋子?”厲沉舟猛地回頭,眼底布滿紅血絲,臉上是扭曲的占有欲,“你把蘇氏集團的股份全轉給溫然,還幫著陸澤搜集我做假賬的證據,現在跟我裝貞烈?蘇晚,你忘了是誰把你從監獄撈出來的?沒有我,你早就爛在裡麵了!”

他一把將蘇晚甩到床上,床墊陷下去一個坑。蘇晚剛要爬起來,厲沉舟就壓了上來,雙手按住她的肩膀,呼吸粗重得像頭牛:“我告訴你,彆想著跟彆人跑,你這輩子隻能是我的人!”

蘇晚偏頭躲開他湊過來的臉,鼻尖全是他身上的酒氣,胃裡一陣翻湧。她看著天花板上晃動的燈影,突然想起監獄裡那個被查出艾滋、整日哭著等死的女犯,眼底竄起一股狠勁,聲音冷得像冰:“厲沉舟,你不怕我有艾滋啊?”

這話像盆冰水,“嘩”地澆在厲沉舟頭上。他的動作瞬間僵住,按住蘇晚肩膀的手不自覺鬆了鬆,眼神裡的狂熱褪去大半,多了絲驚疑。他盯著蘇晚的臉,想從她眼裡看出玩笑的痕跡,可蘇晚的表情平靜得嚇人,連嘴角都帶著點嘲諷的笑意。

“你……你胡說什麼?”厲沉舟的聲音有點發顫,他想起蘇晚在監獄待了兩年,那種地方魚龍混雜,什麼人都有,萬一真染上了……一股寒意順著脊椎往上爬,他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半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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