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3章 該吃藥了_霸道總裁惹我_笔趣阁阅读小说网 

第523章 該吃藥了(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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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晚趁機翻了個身,坐起來靠在床頭,攏了攏被扯亂的衣領,慢悠悠地說:“胡說?前陣子我總發燒,身上還長紅疹,去醫院查了血,醫生說疑似,讓我複查呢。”她故意頓了頓,看著厲沉舟瞬間慘白的臉,心裡湧起一股報複的快意,“你剛才那架勢,是想跟我睡?就不怕被傳染?”

厲沉舟徹底慌了,猛地從床上彈起來,連退幾步撞到床頭櫃,上麵的台燈“哐當”一聲摔在地上。他盯著蘇晚,眼神裡全是嫌惡,仿佛剛才那個急著要占有她的人不是自己:“你……你怎麼不早說?!”

“早說?”蘇晚笑了,笑得眼淚都快出來,“剛才是誰跟瘋狗似的拖我進來?我有機會說嗎?厲沉舟,你不就是想要我的身子,想要用這個拿捏我?現在怕了?”

她掀開被子下床,一步步走到厲沉舟麵前,故意往他身邊湊了湊,看著他像躲瘟疫似的往旁邊跳,聲音裡滿是嘲諷:“你不是挺能耐嗎?不是說我是你的人嗎?怎麼,現在知道怕了?艾滋病可是不治之症,沾上就完了,你這麼惜命,敢碰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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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沉舟的臉一陣青一陣白,指著蘇晚的鼻子,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你……你這個賤人!你故意的!你就是不想讓我碰你!”

“是又怎麼樣?”蘇晚挑眉,眼神裡的恨意幾乎要溢出來,“厲沉舟,你把我送進監獄,毀了我的公司,害我家破人亡,現在還想糟蹋我?我告訴你,做夢!要麼你現在殺了我,要麼就離我遠點!想碰我?先掂量掂量自己有沒有命扛!”

她從口袋裡摸出一張皺巴巴的化驗單——那是她故意找病友借的,上麵的名字被塗了,隻留著“疑似hiv感染”的字樣。她把化驗單扔到厲沉舟麵前:“自己看!要是不信,現在就帶我去醫院複查,看看是不是真的!”

厲沉舟看著地上的化驗單,腿都軟了,哪敢去撿。他現在滿腦子都是“艾滋病”“傳染”“不治之症”,剛才的色欲和怒火全被嚇沒了,隻剩下恐慌。他知道蘇晚恨他,說不定真能乾出同歸於儘的事,要是自己真被傳染了,那這輩子就徹底毀了。

“你……你等著!”厲沉舟撂下一句沒底氣的狠話,轉身就往門外跑,連摔在地上的台燈都沒敢撿,慌亂得像條喪家之犬。

門被“砰”地一聲關上,房間裡終於安靜下來。蘇晚靠著牆壁滑坐在地上,雙手捂住臉,眼淚從指縫裡滲出來——剛才那股狠勁撐不住了,隻剩下滿心的委屈和後怕。她根本沒有艾滋,那隻是她逼退厲沉舟的最後辦法,可一想到剛才厲沉舟那嫌惡的眼神,她的心還是像被刀割一樣疼。

過了好一會兒,蘇晚才擦乾眼淚,撿起地上的化驗單揉成一團扔進垃圾桶。她走到窗邊,看著厲沉舟開車瘋了似的衝出彆墅大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厲沉舟,這隻是開始。你欠我的,我會一點一點討回來,讓你也嘗嘗什麼叫恐懼,什麼叫絕望。

厲沉舟把蘇柔堵在蘇氏集團頂樓的消防通道裡,潮濕的牆壁硌得蘇柔後背生疼,他的手死死抵在她頭頂,渾身酒氣混著怒火撲麵而來:“蘇柔,你哥挪用公款的爛攤子還沒收拾完,你又敢幫蘇晚藏證據?真當我不敢動你?”

蘇柔掙紮著偏過頭,頭發被汗水黏在臉頰,看著眼前這張猙獰的臉,隻覺得無比惡心。她哥欠的債明明是厲沉舟設局引誘,現在倒成了拿捏她的把柄,連姐姐蘇晚藏在她這兒的、能證明厲沉舟洗錢的賬本,也被他嗅著味兒找來了。

“動我?”蘇柔冷笑一聲,故意往他身前湊了湊,聲音壓得又低又冷,“厲沉舟,你不怕我有艾滋啊?”

這話像道驚雷劈在厲沉舟頭上,他抵著牆壁的手猛地一頓,原本充斥著占有欲的眼神瞬間僵住,下意識往後撤了半寸。消防通道的應急燈忽明忽暗,照得蘇柔的臉一半在陰影裡,一半泛著慘白,看不出半分玩笑的模樣。

“你……你胡說什麼?”厲沉舟的聲音發顫,他想起蘇柔前陣子總去醫院,回來時臉色差得嚇人,還總躲著人,那些被他忽略的細節突然全冒了出來,“你去醫院是查這個?”

“不然呢?”蘇柔抬手攏了攏耳邊的碎發,故意露出手腕上之前輸液留下的針孔,語氣輕飄飄的,卻像冰錐紮人,“前陣子發燒不退,身上還長紅疹,醫生說我這情況,十有八九是在監獄探我姐時被傳染的——那種地方,什麼病菌沒有?”

她盯著厲沉舟瞬間煞白的臉,心裡湧起一股報複的快意,又往前逼近一步,幾乎貼到他身上:“你剛才不是挺橫嗎?不是想把我拖去給你當情人抵債嗎?來啊,現在就動手。反正我這病也治不好了,能拉著你這個仇人一起爛,值了。”

厲沉舟徹底慌了,猛地推開蘇柔,踉蹌著後退好幾步,後背重重撞在鐵門上,發出“哐當”一聲悶響。他看著蘇柔,眼神裡的狠戾全變成了嫌惡和恐懼,就像在看什麼臟東西:“你……你這個瘋女人!故意的是不是?”

“是又怎麼樣?”蘇柔扶著牆壁站直,擦掉嘴角被他推出來的血絲,笑得滿眼嘲諷,“你以為我願意被你糟蹋?厲沉舟,你把我姐送進監獄,逼得我哥走投無路,現在還想毀了我?我告訴你,想碰我,先掂量掂量自己有沒有命扛!艾滋病可是一輩子的事,你那麼惜命,敢賭嗎?”

她突然從口袋裡摸出一張皺巴巴的化驗單,狠狠砸在厲沉舟臉上。單子飄落時,“疑似hiv感染”幾個字格外紮眼——那是她找醫院的朋友幫忙開的假單子,就為了有朝一日能逼退這個惡魔。

厲沉舟盯著化驗單,腿都軟了,連撿都不敢撿。他這輩子最看重的就是自己的命和地位,要是真染上艾滋,彆說掌控蘇氏集團,就連活下去都成了笑話。他看著蘇柔那雙毫無懼色的眼睛,突然意識到這女人是真的敢同歸於儘。

“你……你等著!”厲沉舟撂下句沒底氣的狠話,轉身就往樓梯口跑,慌亂中還差點摔下台階,連原本要搶的賬本都忘了提。

鐵門外的腳步聲越來越遠,蘇柔才靠著牆壁滑坐在地上,雙手捂住臉,眼淚無聲地淌下來。她根本沒有艾滋,可剛才那番話耗儘了她所有的勇氣,隻剩滿心的後怕和委屈。但她知道,這是她唯一能保護自己、保護姐姐證據的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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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好一會兒,蘇柔擦乾眼淚,撿起地上的化驗單和賬本,小心翼翼地塞進包裡。她抬頭望著應急燈微弱的光,心裡默念:姐,再等等,我很快就能把證據交給警察,讓厲沉舟付出代價。

樓梯間的風灌進來,帶著涼意,可蘇柔的眼神卻越來越堅定。這場仗,她不能輸。

陸澤剛把最後一箱從蘇氏集團搬回來的設備零件碼好,滿手油汙還沒來得及擦,工廠的卷簾門就被人從外麵“哐當”一聲拽開,冷風裹著塵土灌進來,厲沉舟紅著眼珠子衝進來,夾克衫扯得歪歪扭扭,老遠就吼得震天響:“陸澤!你他媽給我滾出來!我日你八輩祖宗!”

車間裡乾活的工人都被嚇得停下手裡的活,紛紛往這邊看。陸澤放下手裡的扳手,慢悠悠走過去,雙手往沾滿機油的工裝褲上擦了擦,冷冷盯著他:“喊什麼?這兒是工廠,不是你撒野的地方,嚇到我工人算誰的?”

“撒野?”厲沉舟幾步衝到他麵前,伸手就要揪他的衣領,卻被陸澤一把攥住手腕。他疼得齜牙咧嘴,另一隻手指著陸澤的鼻子罵:“你敢說我撒野?你偷偷把蘇氏集團的核心技術圖紙弄到手,還幫蘇晚聯係老員工跟我對著乾,你以為我不知道?要不是你在背後捅我刀子,我能被銀行催債、被審計局查?你他媽陰我陰得夠狠啊!”

陸澤挑了挑眉,手上的力道又加了幾分,厲沉舟疼得直抽氣。“核心技術圖紙本來就是蘇晚帶隊研發的,她被你逼走後,這些東西理當歸還給她,怎麼就成我偷了?”陸澤的聲音冷得像冰,“老員工是看不慣你把公司搞得烏煙瘴氣,自願跟著蘇晚乾,跟我有什麼關係?你自己挪用公款填私債、做假賬騙投資,現在栽了跟頭,倒學會往彆人身上賴了?”

“我賴你?”厲沉舟氣得渾身發抖,好不容易掙脫陸澤的手,往後退了兩步,“去年我跟城南那個建材項目,本來都快簽合同了,是不是你偷偷跟對方說我公司資金鏈斷了?還有上個月,我想找張總借點錢周轉,是不是你在他麵前說我人品不行,讓他不肯幫我?陸澤,你他媽就是個偽君子!”

“偽君子?”陸澤笑了,笑聲裡滿是嘲諷,“城南項目黃了,是因為你把對方預付的定金拿去還高利貸,人家查到了才跟你解約,關我屁事?張總不肯幫你,是因為你之前欠他的錢還沒還,跟我有什麼關係?厲沉舟,你自己做的爛事,彆總往彆人身上扣帽子。”

他往前逼近一步,眼神裡的寒意讓厲沉舟下意識往後縮:“還有,你忘了當初蘇晚是怎麼幫你的?你創業失敗,連房租都交不起,是蘇晚給你塞錢讓你翻身;你被高利貸堵在巷子裡差點被打殘,是蘇晚求我帶你出來。結果你呢?你反過來偽造證據把她送進監獄,搶她的公司,甚至想對她動手。我現在幫她討回公道,怎麼就成陰你了?”

厲沉舟被說得臉一陣紅一陣白,像被抽了耳光似的。他瞥見旁邊地上放著一根鋼管,突然衝過去想撿,嘴裡嘶吼著:“我不管!今天你要麼把技術圖紙還給我,要麼我就跟你同歸於儘!”

“你敢動一下試試?”陸澤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他的後衣領,像拎小雞似的把他拽回來,狠狠摔在地上。周圍的工人也圍了過來,個個摩拳擦掌,盯著厲沉舟的眼神滿是敵意。

厲沉舟趴在地上,疼得半天爬不起來。他看著圍過來的工人,又看了看陸澤那凶神惡煞的樣子,知道自己討不到好。他撐著地麵爬起來,指著陸澤罵:“陸澤,你給我等著!我就算是完蛋了,也不會讓你和蘇晚好過!你們等著瞧,我早晚要報複你們!”

“報複?”陸澤冷笑一聲,“你還是先想想自己吧。蘇晚已經把你偽造合同、挪用公款的證據遞到檢察院了,警察說不定現在已經在找你了。你要是識相,就趕緊去自首,爭取寬大處理,彆在這兒浪費時間。”

厲沉舟聽到“檢察院”“警察”這兩個詞,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他看著陸澤,又看了看周圍虎視眈眈的工人,知道再待下去隻會更慘。他咬著牙,狠狠瞪了陸澤一眼,轉身就往工廠門口跑,跑的時候還差點被門檻絆倒,狼狽得像條喪家之犬。

看著厲沉舟消失的背影,陸澤鬆了口氣,轉身對工人們說:“沒事了,大家繼續乾活吧,注意安全。”工人們紛紛散去,剛才幫忙圍過來的老工人走到陸澤身邊,小聲說:“陸總,這種人就是欠收拾,下次他再敢來,我們幫你揍他!”

陸澤拍了拍老工人的肩膀,笑了笑:“謝了,不過不用,法治社會,犯不著跟他一般見識。”他拿出手機,給蘇晚發了條消息:“厲沉舟剛才來鬨了一場,已經被我趕跑了,你放心,這邊沒事。”

很快,蘇晚回複:“辛苦你了,注意安全,彆跟他硬碰硬。”陸澤看著消息,心裡暖暖的。他抬頭看了看天,陽光正好,微風不燥。他知道,這場跟厲沉舟的拉扯,很快就要結束了,而他和蘇晚,還有身邊這些支持他們的人,很快就能迎來真正的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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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轉身回到設備旁,拿起扳手繼續乾活。手裡的扳手沉甸甸的,就像他現在的心情——踏實,安穩。他知道,隻要大家一起努力,蘇氏集團一定能重新站起來,而那些曾經的苦難,都會變成未來路上最珍貴的勳章。

溫然剛把複印好的厲沉舟洗錢流水塞進包裡,轉身就被一隻手死死捂住嘴,拽進了寫字樓後的僻靜小巷。後背重重撞在斑駁的磚牆上,她掙紮著抬頭,撞進厲沉舟布滿紅血絲的眼睛裡,那眼神裡的狠戾幾乎要將人吞噬。

“溫然,你他媽敢跟蘇晚聯手陰我?”厲沉舟的手像鐵鉗似的掐著她的手腕,指甲幾乎要嵌進皮肉,“審計局的人是不是你引來的?那些流水是不是你複印的?我看你是活膩了!”

溫然用力掙開他的手,嘴角被捂出一道紅印,她盯著厲沉舟扭曲的臉,胃裡一陣翻湧。這人前幾天還在酒局上裝作和她稱兄道弟,轉頭就露出了豺狼本性,連裝都懶得裝了。

“陰你?”溫然冷笑一聲,故意往他身前湊了湊,聲音壓得又低又冷,“厲沉舟,你不怕我有艾滋啊?”

這話像盆冰水狠狠澆在厲沉舟頭上,他掐著溫然手腕的手猛地一頓,眼神裡的凶光瞬間僵住,下意識往後撤了半寸。巷口的風卷著垃圾碎屑飄過,照在溫然臉上的陽光忽明忽暗,她臉上沒有半分玩笑的模樣,隻剩一片死寂的平靜。

“你……你胡說什麼?”厲沉舟的聲音發顫,他突然想起前陣子溫然總去醫院,回來時臉色慘白,還總躲著人用消毒水擦手,那些被他忽略的細節此刻全冒了出來,像針一樣紮著他的神經,“你去醫院是查這個?”

“不然呢?”溫然抬手攏了攏耳邊的碎發,故意露出手腕上之前輸液留下的淡青色針孔,語氣輕飄飄的卻帶著刺骨的寒意,“前陣子持續發燒,身上還長紅疹,醫生說我這情況,十有八九是去年幫你處理爛攤子時,被那些吸毒的債主傳染的——畢竟當時我替你擋過一杯帶血的酒,你忘了?”

她盯著厲沉舟瞬間煞白的臉,心裡湧起一股報複的快意,又往前逼近一步,幾乎貼到他身上:“你剛才不是挺橫嗎?不是想把我拖去給你當人質逼蘇晚撤訴嗎?來啊,現在就動手。反正這病也治不好了,能拉著你這個仇人一起爛,我值了。”

厲沉舟徹底慌了,猛地推開溫然,踉蹌著後退好幾步,後背重重撞在垃圾桶上,發出“哐當”一聲悶響。他看著溫然,眼神裡的狠戾全變成了嫌惡和恐懼,就像在看什麼碰不得的臟東西,連呼吸都下意識屏住了。他這輩子最惜命,要是真染上艾滋,彆說掌控蘇氏集團,就連活下去都成了笑話。

“你……你這個瘋女人!故意的是不是?”厲沉舟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他死死盯著溫然的手,生怕她碰自己一下。

“是又怎麼樣?”溫然扶著牆壁站直,擦掉嘴角被他推出來的血絲,笑得滿眼嘲諷,“你以為我願意被你拿捏?厲沉舟,你把蘇晚送進監獄,搶她的公司,現在還想毀了我?我告訴你,想碰我,先掂量掂量自己有沒有命扛!艾滋病可是一輩子的事,你那麼怕死,敢賭嗎?”

她突然從口袋裡摸出一張皺巴巴的化驗單,狠狠砸在厲沉舟臉上。單子飄落時,“疑似hiv感染”幾個字格外紮眼——那是她找醫院的朋友幫忙開的假單子,就為了有朝一日能逼退這個惡魔,沒想到真派上了用場。

厲沉舟盯著化驗單,腿都軟了,連撿都不敢撿。他腦子裡全是“傳染”“不治之症”“死亡”這些詞,恐懼像藤蔓一樣纏得他喘不過氣。他知道溫然恨他,說不定真能乾出同歸於儘的事,自己犯不著為了報複把命搭進去。

“你……你等著!”厲沉舟撂下句沒底氣的狠話,轉身就往巷口跑,慌亂中還差點摔進排水溝,連原本要搶的流水單都忘了提,活像條被追打的喪家之犬。

巷口的腳步聲越來越遠,溫然才靠著牆壁滑坐在地上,雙手捂住臉,眼淚無聲地淌下來。她根本沒有艾滋,剛才那番話耗儘了她所有的勇氣,隻剩滿心的後怕和委屈。但她知道,這是她唯一能保護自己、保護那些證據的辦法。

過了好一會兒,溫然擦乾眼淚,撿起地上的化驗單和包,小心翼翼地拍掉上麵的灰。她抬頭望著巷口透進來的陽光,心裡默念:蘇晚,再等等,我很快就能把證據交給檢察院,讓厲沉舟付出代價。

風灌進小巷,帶著涼意,可溫然的眼神卻越來越堅定。這場仗,她和蘇晚都不能輸。

彆墅的水晶燈被打碎在地,碎片折射出刺目的光,像蘇晚此刻支離破碎的絕望。厲沉舟死死攥著她的手腕,將她按在冰冷的地板上,襯衫上的酒氣混著暴怒的氣息,幾乎要將她溺斃。

“你以為躲著我,把證據給溫然,就能救你自己?”厲沉舟的眼神猩紅,手指粗暴地撕扯著她的衣領,每一個字都淬著狠戾,“蘇晚,你這輩子都彆想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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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晚拚命掙紮,指甲在他手臂上抓出深深的血痕,聲音因恐懼而嘶啞:“厲沉舟,你放開我!我有艾滋!你不怕死嗎?!”

這話沒讓厲沉舟停手,反而讓他笑了,笑聲裡滿是扭曲的瘋狂。他俯身湊近她的耳邊,溫熱的呼吸帶著令人作嘔的惡意,手掌死死按住她反抗的肩膀,將她的掙紮徹底碾碎:“艾滋?我不怕。”

他的動作沒有半分遲疑,帶著毀滅一切的偏執,仿佛要將所有的挫敗與怒火都傾瀉在她身上。“你以為這能嚇退我?”厲沉舟的聲音貼著她的皮膚,字字冰冷,“從你把蘇氏集團搶回來的那天起,我就沒想過獨活。你是我的,死也得跟我綁在一起!”

蘇晚的眼淚無聲地淌下來,砸在地板的碎片上。她終於明白,眼前的男人早已被權力的崩塌和複仇的執念逼瘋,在極致的情境裡徹底喪失了理智與人性——就像那些在極端環境中淪為惡的囚徒,他早已把她視作發泄恨意的工具,而非一個活生生的人。

“就算真染上又怎麼樣?”厲沉舟的動作帶著粗暴的占有,眼神裡是同歸於儘的決絕,“能拉著你一起下地獄,我值了!”

疼痛與屈辱像潮水般將蘇晚淹沒,她的掙紮漸漸微弱,隻剩空洞的目光盯著天花板。而厲沉舟的喘息與那句“我不怕”,像淬毒的針,深深紮進她的靈魂裡,成了往後無數個深夜裡揮之不去的噩夢。

出租屋的木門被踹開時,蘇晚剛把整理好的厲沉舟洗錢證據塞進床底。還沒等她反應過來,厲沉舟就像頭失控的野獸衝進來,一把揪住她的頭發,將她狠狠摜在水泥地上。後腦勺撞得生疼,眼前瞬間發黑,她掙紮著想爬起來,卻被厲沉舟一腳踩在背上,骨頭像要碎了似的。

“證據呢?你把舉報我的證據藏哪兒了?”厲沉舟的聲音嘶吼著,另一隻腳狠狠踹在她的腰上,“你以為聯合溫然和陸澤,就能把我送進去?我告訴你,沒門!”

蘇晚疼得蜷縮起來,嘴裡溢出呻吟,卻死死咬著牙不說話。她知道,隻要證據還在,厲沉舟就不敢真的殺了她,可這認知沒能減輕半分疼痛——厲沉舟的腳一下下落在她的背、她的腿上,每一腳都用足了力氣,像是要把她碾碎。

“說不說?”厲沉舟蹲下來,一把拽起她的頭發,迫使她抬頭看著自己。他的眼神裡滿是瘋狂的恨意,伸手就往她臉上扇,清脆的耳光聲在狹小的出租屋裡回蕩。“你不是挺能耐嗎?不是敢跟我作對嗎?現在怎麼不橫了?”

蘇晚的臉頰很快腫了起來,嘴角滲出血絲,視線也開始模糊。她想抬手反抗,可胳膊剛抬起來,就被厲沉舟死死按住,又是一拳砸在她的肋骨上。劇烈的疼痛讓她忍不住哭出聲,眼淚混著血水流下來,卻隻換來厲沉舟更狠的毆打。

不知道過了多久,厲沉舟終於停了手,喘著粗氣站在一旁。蘇晚躺在地上,像一攤爛泥,渾身沒有一處不疼,連動一下手指都要耗儘全身力氣。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腿可能斷了,後背火辣辣的,每一次呼吸都牽扯著肋骨的劇痛,連咳嗽都不敢用力。

厲沉舟在屋裡翻找了半天,沒找到證據,又走到她麵前,用腳踢了踢她的胳膊:“藏哪兒了?不說我就繼續打,打到你說為止!”

蘇晚看著他猙獰的臉,心裡隻剩下絕望。她知道自己現在根本不是他的對手,可她不能說——一旦證據被毀掉,她和溫然、陸澤所有的努力都白費了,厲沉舟也會徹底逍遙法外,繼續禍害更多的人。

“我不知道……”蘇晚的聲音微弱得像蚊子叫,每說一個字都疼得發抖,“我沒藏……你彆打了……”

厲沉舟顯然不信,又要抬腳踹她,卻突然聽到門外傳來敲門聲,還有溫然的聲音:“蘇晚!你在裡麵嗎?我給你帶了吃的!”

厲沉舟的動作頓住了,眼神裡閃過一絲慌亂。他狠狠瞪了蘇晚一眼,撂下一句“你等著,我還會再來的”,就從窗戶翻了出去,消失在夜色裡。

門被打開,溫然看到地上的蘇晚,嚇得臉色慘白,趕緊衝過來蹲在她身邊:“蘇晚!你怎麼樣?厲沉舟對你做了什麼?”

蘇晚看著溫然,眼淚又忍不住流下來,聲音裡滿是委屈和疼痛:“他……他打我……我動不了了……”

溫然趕緊拿出手機報警,又撥打了120,一邊給她擦臉上的血,一邊安慰她:“彆怕,我在呢,醫生馬上就來,警察也會抓他的,他跑不了!”

救護車很快來了,醫護人員把蘇晚抬上擔架時,她能感覺到周圍人的目光,有同情,有憐憫,還有不解。她閉上眼睛,心裡隻有一個念頭——厲沉舟,我就算拚了這條命,也一定要讓你付出代價,絕對不會讓你再傷害任何人!

出租屋的窗簾拉得嚴嚴實實,隻留一絲縫隙透進微弱的光,落在蘇晚纏著繃帶的腿上。她坐在輪椅上,手裡攥著手機,屏幕停留在溫然發來的消息——“審計局那邊說,隻要你能出麵指證,厲沉舟偽造合同的事就能定案”,可她的手指懸在屏幕上方,半天沒敢按下“回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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