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
“嘶——”厲沉舟倒吸一口涼氣,手指攥著手機,指節都泛了白。他怎麼也沒想到,蘇晚都被逼到這份上了,還敢玩這出!出租車司機見他臉色不對,隨口問了句:“小夥子,咋了?出啥急事了?”
厲沉舟沒心思搭話,隻急促地說:“師傅,掉頭!回厲氏集團!快點!”司機愣了一下,看他急得不行,也沒多問,趕緊打方向盤,在車流裡靈活地掉了頭,朝著厲氏集團的方向開去。
車窗外的街景飛快倒退,厲沉舟的腦子也在飛速轉著——蘇晚撕毀協議,還說他威脅她,明顯是想反過來咬他一口。股東們雖然知道蘇晚不是好人,可“威脅”這事兒要是被她鬨大,傳出去對厲氏集團的名聲不好,說不定還有股東會動搖。他必須儘快回去,把事情壓下來,不能讓蘇晚的陰謀得逞。
出租車剛停在厲氏集團樓下,厲沉舟就掏出錢扔給司機,沒等找零就推開車門跑了進去。一樓大廳裡,幾個保安正圍著一個人拉扯,走近了才看清,是蘇晚!她披頭散發的,衣服也皺巴巴的,正對著保安大喊:“你們放開我!我是厲氏集團的總裁!厲沉舟用繩子勒我脖子,逼我簽協議!你們快幫我報警!”
大廳裡的員工都圍在旁邊看熱鬨,對著蘇晚指指點點,議論聲嗡嗡的。厲沉舟心裡一沉——蘇晚這是故意在大廳裡鬨,就是想讓所有人都知道“他威脅她”,把事情鬨大。
“蘇晚,你彆在這撒潑!”厲沉舟快步走過去,厲聲說道,“協議是你自願簽的,我什麼時候威脅你了?你自己撕了協議,還想反過來汙蔑我?”
蘇晚看見厲沉舟,眼睛一下子紅了,掙紮著從保安手裡掙脫出來,撲向厲沉舟:“厲沉舟!你這個騙子!你用繩子勒我脖子,逼我簽協議,現在還想抵賴!我要報警!我要讓所有人都知道你的真麵目!”
厲沉舟側身躲開,沒讓她撲到自己身上。他看著蘇晚這副撒潑打滾的模樣,心裡又氣又無奈——以前怎麼沒發現,蘇晚這麼會演戲?
“報警可以。”厲沉舟冷聲道,“正好讓警察來評評理,看看是誰在撒謊。會議室裡有監控,你簽協議的時候,股東們都在現場,是不是我逼你,他們都能作證!”
蘇晚的動作僵了一下,顯然沒想到會議室裡有監控。她眼神閃爍了一下,又立刻硬氣起來:“監控?監控肯定被你動過手腳了!股東們都被你收買了,他們的話不能信!我不管,你就是威脅我了!協議不算數!”
就在這時,張叔匆匆從電梯裡跑出來,走到厲沉舟身邊,壓低聲音說:“老板,股東們都在會議室等著呢,有人已經被蘇晚說動了,覺得你用威脅的方式不太好,想讓你先把事情說清楚。”
厲沉舟點點頭,心裡有數了——蘇晚就是抓住了“威脅”這個點,想讓股東們質疑他,從而否定協議的有效性。他必須儘快去會議室,跟股東們把事情說清楚,不然時間拖得越久,對他越不利。
“蘇晚,你要是想鬨,咱們就去會議室,當著股東們的麵,把話說清楚。”厲沉舟看著蘇晚,語氣冰冷,“彆在這影響公司秩序,丟人的是你自己。”
蘇晚猶豫了一下,她知道在大廳裡鬨也沒什麼用,去會議室說不定還能再拉攏幾個股東。她哼了一聲,說:“去就去!我怕你不成!我倒要看看,你怎麼在股東們麵前狡辯!”
厲沉舟沒再理她,轉身朝著電梯走去。張叔跟在他身邊,小聲說:“老板,會議室的監控我已經調出來了,剛才蘇晚撕協議的樣子也錄下來了,證據都在。”
厲沉舟鬆了口氣,還好張叔反應快,不然還真被蘇晚鑽了空子。他走進電梯,看著電梯裡的自己,深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現在不是生氣的時候,必須保持冷靜,才能把事情處理好。
電梯門打開,會議室的門虛掩著,裡麵傳來股東們的議論聲。厲沉舟推開門走進去,蘇晚也跟著走了進來,徑直走到長桌中間,對著股東們說:“各位叔伯,你們都看到了吧?厲沉舟用繩子勒我脖子,逼我簽協議,這種協議是無效的!我才是厲氏集團的總裁,他沒資格接管公司!”
股東們的目光都集中在厲沉舟身上,有質疑的,有等待解釋的。厲沉舟走到長桌前,拿起桌上的遙控器,對著牆上的屏幕說:“各位叔伯,蘇晚說我威脅她,那咱們就看看監控,看看事情到底是怎麼回事。”
他按下遙控器,屏幕上開始播放剛才會議室裡的畫麵——畫麵裡,厲沉舟確實把繩子繞在了蘇晚的脖子上,但繩子是鬆鬆的,沒有勒緊,而且厲沉舟的表情很平靜,沒有絲毫殺意。後來蘇晚簽完協議,厲沉舟就把繩子解下來了,全程沒有任何暴力行為。
接著,畫麵切換到蘇晚撕協議的場景——她簽完協議後,看了看周圍的股東,突然拿起協議,狠狠撕了個粉碎,還大喊著“協議不算數”。
屏幕關掉後,會議室裡一片安靜。股東們看著蘇晚,眼神裡滿是失望——剛才蘇晚說厲沉舟用繩子勒她,他們還半信半疑,現在看了監控,才知道蘇晚是在撒謊,還故意撕毀協議。
這章沒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蘇晚,你還有什麼話說?”一個年紀大的股東開口了,語氣裡滿是憤怒,“監控拍得清清楚楚,厲沉舟根本沒威脅你,是你自己撕了協議,還撒謊汙蔑他!你太讓我們失望了!”
其他股東也紛紛附和:“就是!我們之前還覺得你是個不錯的年輕人,沒想到你這麼有心計,還敢撒謊騙我們!”“厲沉舟才是厲家的繼承人,他接管集團是理所當然的!你趕緊離開公司,彆在這丟人現眼了!”
蘇晚看著股東們的反應,臉色煞白,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來。她沒想到監控會拍得這麼清楚,更沒想到股東們會這麼快就站到了厲沉舟那邊。她知道,自己這次是真的輸了,再也沒有翻身的機會了。
厲沉舟看著蘇晚失魂落魄的樣子,心裡沒有一絲痛快,隻有滿滿的疲憊。他對著股東們說:“各位叔伯,謝謝你們相信我。蘇晚偽造協議、霸占集團的事情,我就不追究了,隻求她以後彆再糾纏厲氏集團,彆再打擾我的生活。”
股東們紛紛點頭,覺得厲沉舟已經夠手下留情了。蘇晚要是識相,就該趕緊離開,不然他們也不會放過她。
蘇晚踉蹌著後退了幾步,看著厲沉舟,眼神裡滿是怨毒:“厲沉舟,你彆得意!就算我輸了,我也不會讓你好過的!”
說完,她轉身跑出了會議室,很快就消失在了走廊儘頭。厲沉舟看著她的背影,搖了搖頭,沒再理會——蘇晚已經翻不起什麼浪了,以後不會再對他和厲氏集團造成威脅了。
“各位叔伯,”厲沉舟轉過身,對著股東們說,“接下來,我會儘快整理公司的賬目,清理蘇晚安排在公司裡的人,重新製定公司的發展計劃。以後有什麼事情,我會及時跟大家溝通,還請大家多支持。”
股東們都露出了欣慰的笑容,紛紛表示會支持厲沉舟。他們相信,在厲沉舟的帶領下,厲氏集團一定能重新振作起來,發展得越來越好。
會議結束後,厲沉舟和張叔留在會議室裡,整理著蘇晚留下的文件。張叔看著厲沉舟,笑著說:“老板,總算是把事情解決了。以後再也不用擔心蘇晚搗亂了。”
厲沉舟點點頭,心裡也鬆了口氣。他拿起一份文件,看著上麵蘇晚的簽名,想起了在小鎮上的日子,想起了沙漠裡的艱辛,想起了那些被算計、被欺騙的日子。現在,所有的麻煩都解決了,他終於可以放下過去,專心經營厲氏集團,過自己想過的生活了。
“張叔,”厲沉舟抬起頭,看著張叔,“這段時間謝謝你了。要是沒有你,我也不可能這麼快就解決這些事情。”
張叔笑了笑,說:“老板,你客氣了。我是厲家的老員工,幫你是應該的。以後我還會跟著你,幫你打理好集團的事情。”
厲沉舟拍了拍張叔的肩膀,心裡很感動。他知道,在他最困難的時候,是張叔一直支持他、幫助他,這份情誼,他會永遠記在心裡。
走出會議室,夕陽已經西下,金色的陽光透過窗戶灑在走廊裡,暖暖的。厲沉舟看著窗外的晚霞,嘴角露出了久違的笑容。他知道,未來的路還很長,還會遇到各種各樣的困難和挑戰,可他已經不再是那個軟弱、怯懦的厲沉舟了。他有信心,也有能力,把厲氏集團經營好,把自己的生活過好。
他走到辦公室門口,推開了那扇熟悉的門——這是他爺爺曾經的辦公室,後來被蘇晚霸占了,現在終於回到了他的手裡。辦公室裡的擺設還跟以前一樣,隻是多了一些蘇晚留下的痕跡。厲沉舟走到辦公桌前,坐下,看著桌上的電腦,深吸了一口氣。
從今天起,他就是厲氏集團的總裁了。他會繼承爺爺的遺誌,把厲氏集團發展得更好,不辜負爺爺的期望,也不辜負那些支持他、幫助他的人。
他打開電腦,開始整理公司的資料。雖然還有很多事情要做,雖然未來還有很多挑戰在等著他,可他的心裡很平靜,也很堅定。他知道,隻要他努力,隻要他堅持,就一定能實現自己的目標,創造出屬於自己的輝煌。
厲沉舟坐在公司樓下那家重慶小麵館裡時,正是午休時間。玻璃門外人來人往,館子裡飄著辣椒油的香味,紅亮的湯底在煤爐上“咕嘟”冒泡,老板抄起竹筷往鍋裡下了把堿水麵,吆喝著:“帥哥,你的豌雜麵馬上好!”
他剛把手機放在桌上,就聽見身後傳來一陣熟悉的高跟鞋聲——不用回頭,他也知道是蘇晚。自從上次撕毀協議被趕出公司,蘇晚就跟瘋了似的,天天在公司樓下堵他,要麼哭鬨著要恢複職位,要麼陰陽怪氣地說他“忘恩負義”,煩得他頭都大了。
“厲沉舟!你給我站住!”蘇晚的聲音帶著點尖刻,一把抓住他的胳膊,指甲幾乎要嵌進他的皮肉裡,“你憑什麼把我趕出公司?那協議是你逼我簽的,根本不算數!你今天必須跟我回去,把總裁的位置還給我!”
厲沉舟皺著眉甩開她的手,指了指桌上剛端上來的豌雜麵——麵條裹著芝麻醬,上麵鋪著一層碎豌豆和肉末,紅辣椒油浮在湯麵上,香得誘人,“我現在在吃飯,有什麼事等我吃完再說。”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
“吃飯?你還有心思吃飯?”蘇晚冷笑一聲,乾脆一屁股坐在他對麵的椅子上,雙手抱胸,眼神裡滿是怨毒,“厲沉舟,我告訴你,你要是不把公司還給我,我就天天來這堵你,讓你吃不好飯,也上不好班!我看你能撐多久!”
周圍幾桌客人都停下筷子,好奇地往這邊看,還有人拿出手機偷偷拍照。厲沉舟心裡的火氣上來了,可又不想在公共場合跟她鬨得太難看,隻能壓著脾氣,拿起筷子夾了口麵條,慢慢嚼著。
豌雜麵的味道很正宗,麻、辣、鮮、香,裹著芝麻醬的麵條滑溜溜的,嚼起來很有勁道。可蘇晚坐在對麵,跟個盯梢的似的,眼神一刻不停地盯著他,讓他根本沒心思好好吃飯。他舀了勺湯,剛想喝,蘇晚突然伸手,故意碰了一下他的胳膊。
“嘩啦——”一勺熱湯灑了出來,濺在厲沉舟的手背上,燙得他猛地縮回手,筷子也掉在了桌上。
“哎呀,真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蘇晚假惺惺地道歉,嘴角卻藏著笑意,“誰讓你不跟我好好說話呢,這也不能怪我。”
厲沉舟看著手背上紅了一片的燙傷,又看了看蘇晚那副得意的嘴臉,心裡的火氣再也壓不住了。他沒說話,彎腰撿起筷子,重新夾起一大口麵條,故意挑了些裹滿辣椒油的,然後猛地抬起頭,“不小心”往前一傾——
“啪嗒!”麵條上的辣椒油和芝麻醬,大半都濺在了蘇晚的白色連衣裙上,紅的、棕的油漬在白色布料上暈開一大片,像幅難看的抽象畫。
蘇晚瞬間僵住了,低頭看著自己的裙子,眼睛一下子瞪圓了:“厲沉舟!你瘋了?你故意的!”
“哎呀,真不好意思,”厲沉舟學著她剛才的語氣,攤了攤手,臉上沒什麼表情,“我手滑了,沒拿穩筷子。誰讓你坐在我對麵,離得這麼近呢,這也不能怪我。”
周圍的客人“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還有人小聲議論:“這女的剛才故意碰人家,現在被濺了一身油,活該!”“就是,看她那樣子就不是好人,人家吃飯也不讓人安生。”
蘇晚的臉“唰”地紅了,又羞又氣,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卻不敢哭出來——她要是在這哭,隻會更丟人。她猛地站起來,指著厲沉舟,聲音都在發抖:“厲沉舟,你給我等著!我不會放過你的!”
說完,她捂著沾滿油漬的裙子,頭也不回地跑出了麵館,連高跟鞋崴了一下都顧不上。看著她狼狽的背影,厲沉舟心裡那股憋了好久的氣,總算順了點。他拿起紙巾,擦了擦筷子上的油,繼續吃起麵來——雖然剛才鬨了這麼一出,可這豌雜麵的味道,是真的不錯。
老板端著一碗冰粉走過來,放在他桌上,笑著說:“帥哥,剛才那女的天天來堵你,我們都看煩了!你今天這一下,解氣!這冰粉我請你,解解辣!”
厲沉舟愣了一下,隨即笑了笑,說了聲“謝謝”。他舀了勺冰粉,冰涼的甜意順著喉嚨滑下去,解了嘴裡的辣味,也讓他心裡的煩躁消散了不少。
吃完麵,厲沉舟付了錢,走出麵館。陽光照在身上,暖暖的,他想起剛才蘇晚那副氣急敗壞又無可奈何的樣子,忍不住笑了——以前總被蘇晚算計、欺負,現在總算能反擊一次,這種感覺,還挺爽的。
他走到路邊,攔了輛出租車,準備回公司。上車前,他回頭看了一眼麵館的方向,心裡琢磨著:下次要是蘇晚還來堵他,他就還來這家吃小麵——說不定還能再“不小心”濺她一身油。
出租車緩緩駛離,厲沉舟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飛逝的街景,心裡很平靜。他知道,蘇晚肯定還會來找麻煩,可他已經不再害怕了——他現在有能力保護自己,有能力反擊那些欺負他的人。以後不管蘇晚耍什麼花樣,他都能應付自如。
回到公司,張叔看到他,趕緊走過來,小聲說:“老板,蘇晚剛才給我打電話,說你在麵館故意潑她一身油,還說要去告你。”
厲沉舟笑了笑,滿不在乎地說:“讓她去告。麵館裡有監控,還有那麼多客人看著,是她先故意碰我,我才‘不小心’濺到她的。她要是真去告,吃虧的隻會是她自己。”
張叔點了點頭,放心地說:“也是。那我就不管她了,省得浪費時間。對了,下午有個重要的會議,跟合作方談新項目,你要不要參加?”
“當然參加。”厲沉舟整理了一下西裝外套,眼神變得堅定起來,“公司的事情要緊,彆讓蘇晚影響了咱們的正事。”
他走進辦公室,打開電腦,開始準備下午會議的資料。陽光透過窗戶,灑在辦公桌上,照亮了他認真的側臉。他知道,現在的他,已經不再是那個被人耍得團團轉的傻子,而是能扛起責任、保護自己和公司的厲氏集團總裁。不管蘇晚還會耍什麼手段,他都不會再被影響,隻會一步一步,把公司經營好,把自己的生活過好。
厲沉舟剛把下午會議的資料整理好,辦公室門就被“砰”地一聲推開——蘇晚站在門口,頭發亂糟糟的,身上換了件黑色外套,可臉上還帶著沒擦乾淨的辣椒油印,眼神像要噴火似的盯著他。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
“厲沉舟!你還有臉在這辦公?”蘇晚踩著高跟鞋衝進來,指著他的鼻子喊,“你在麵館故意潑我一身油,還讓那麼多人看我笑話!你必須給我道歉,還要賠我裙子!”
厲沉舟放下手裡的筆,靠在椅背上,雙手交叉放在胸前,慢悠悠地看著她,嘴角還帶著點似笑非笑的弧度:“道歉?賠裙子?蘇晚,你是不是忘了上午是誰先故意碰我,把熱湯灑在我手背上的?我那頂多叫‘不小心’,你那可是故意的。”
“我那是手滑!”蘇晚急著辯解,聲音都拔高了幾分,“你那就是故意的!你就是想讓我出醜!”
“想讓你出醜?”厲沉舟嗤笑一聲,身體微微前傾,眼神裡滿是嘲諷,“就你上午在麵館那副撒潑打滾的樣子,還用得著我讓你出醜?你自己就把自己的臉丟儘了。對了,我還沒跟你說呢——那家重慶小麵的味道,真是好極了。”
他故意頓了頓,看著蘇晚瞬間變得難看的臉色,接著說:“尤其是那豌雜麵,芝麻醬調得特彆香,肉末也給得足,紅辣椒油一澆,嘖,光想想我都流口水。可惜啊,有些人沒口福,光顧著跟人吵架,連口熱麵都沒吃上,還蹭了一身油,多可惜。”
“你!”蘇晚氣得渾身發抖,指著厲沉舟,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厲沉舟,你彆太過分!我告訴你,我已經報警了!警察馬上就來,到時候看你怎麼狡辯!”
“報警?”厲沉舟挑了挑眉,一點都不慌,“行啊,我等著。正好讓警察來評評理,看看是誰先挑事,是誰先動手。對了,我還得跟警察說說,你自從被趕出公司後,天天在公司樓下堵我,騷擾我正常工作和生活,不知道這算不算尋釁滋事?”
蘇晚的臉一下子白了,她沒想到厲沉舟會這麼說。她確實天天堵厲沉舟,可她以為厲沉舟不會把這事鬨大,現在聽厲沉舟這麼一說,她心裡頓時沒了底——要是警察真的追究起來,她說不定還得承擔法律責任。
“你……你彆胡說!我什麼時候騷擾你了?”蘇晚強裝鎮定,可聲音已經沒了之前的底氣,“我就是來找你要說法的,是你自己不跟我好好談!”
“跟你好好談?”厲沉舟站起身,走到蘇晚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我跟你談什麼?談你怎麼偽造委托協議?談你怎麼聯合溫然他們耍我玩?還是談你怎麼在我食物裡放圖釘,想在沙漠裡置我於死地?蘇晚,你覺得這些事,我們有的談嗎?”
每說一句話,厲沉舟的語氣就冷一分,蘇晚的身體就抖一下。她不敢看厲沉舟的眼睛,隻能低下頭,盯著自己的鞋尖,心裡滿是慌亂和恐懼——她知道,厲沉舟說的都是事實,隻要厲沉舟把這些證據交給警察,她就徹底完了。
“我……我不是故意的……”蘇晚的聲音帶著哭腔,眼淚開始在眼眶裡打轉,“我就是一時糊塗,我太想得到厲氏集團了,我才會做那些事……厲沉舟,我求你了,你彆報警,也彆把那些事說出去,我以後再也不找你麻煩了,我再也不惦記厲氏集團了,好不好?”
看著蘇晚這副服軟的模樣,厲沉舟心裡沒有一絲同情,隻有滿滿的厭惡。他見過蘇晚囂張跋扈的樣子,見過她陰險算計的樣子,現在又見到她卑微求饒的樣子,隻覺得這個人無比虛偽。
“現在知道求我了?”厲沉舟冷聲道,“當初你做那些事的時候,怎麼沒想過會有今天?蘇晚,我告訴你,我可以不報警,也可以不把那些事公之於眾,但你必須答應我一個條件。”
蘇晚趕緊抬起頭,眼裡滿是希望:“什麼條件?你說,隻要我能做到,我一定答應!”
“你馬上離開這座城市,永遠不要再回來,也永遠不要再出現在我和厲氏集團的麵前。”厲沉舟的語氣不容置疑,“如果你做不到,或者以後再敢回來找事,我會立刻把所有證據交給警察,到時候你不僅要坐牢,還要身敗名裂,你自己選。”
蘇晚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離開這座城市,就意味著她要放棄所有的一切,重新開始。可她知道,她沒有選擇——如果她不答應,厲沉舟真的會把證據交給警察,到時候她就真的完了。
“好……我答應你……”蘇晚的聲音帶著哽咽,眼淚終於忍不住掉了下來,“我馬上就離開這座城市,再也不回來,再也不找你麻煩了……”
厲沉舟看著她哭成淚人的樣子,沒有絲毫動容:“既然答應了,就趕緊走。彆再在這裡浪費我的時間,也彆再讓我看見你。”
蘇晚咬著嘴唇,點了點頭,轉身慢慢走出了辦公室。走到門口時,她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一眼厲沉舟,眼神裡滿是不甘和怨毒,可最終還是什麼都沒說,快步離開了。
看著蘇晚消失在走廊儘頭的背影,厲沉舟深吸一口氣,心裡的一塊大石頭終於落了地。他知道,蘇晚這次是真的會離開,以後再也不會來打擾他的生活了。
他回到辦公桌前,重新坐下,拿起剛才整理好的會議資料,繼續看了起來。陽光透過窗戶,灑在辦公桌上,照亮了他認真的側臉。他知道,接下來的日子,他終於可以專心經營厲氏集團,不用再被蘇晚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打擾了。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