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被押赴刑場的前一天,警察問他有沒有什麼遺言,他隻是笑著說:“我不後悔,要是有機會,我還要讓更多人痛苦!”這個瘋狂了一輩子的男人,直到生命的最後一刻,都沒有意識到自己的錯誤,他的心裡隻有仇恨和破壞,最終,也為自己的瘋狂付出了最慘痛的代價。
一個月後,老周終於從重症監護室轉到了普通病房。他醒來時,看到守在床邊的妻子和孩子,眼裡的眼淚瞬間湧了出來。“老婆……孩子……”他的聲音沙啞而微弱,卻帶著滿滿的愧疚,“讓你們受苦了……”
“你醒了就好,你醒了就好……”老周的妻子緊緊握住他的手,眼淚掉得更凶了,“隻要你好起來,我們就什麼都不怕了。”
孩子也撲到床邊,小聲喊著:“爸爸……”
老周看著妻子和孩子,心裡滿是感動和愧疚。他知道,自己能好起來,離不開妻子的陪伴,離不開大家的幫助。他暗暗下定決心,等自己恢複好了,一定要好好照顧妻子和孩子,好好生活,不辜負大家的善意。
日子一天天過去,老周的身體慢慢恢複。雖然身上還有很多傷疤,行動也不如以前方便,可他的臉上卻總是帶著笑容。每天,他的妻子都會推著輪椅,帶著他在醫院的花園裡散步,孩子則在旁邊蹦蹦跳跳地陪著他們,陽光灑在他們身上,溫暖而明亮。
小鎮的街道上,陽光依舊刺眼,行人依舊匆匆,仿佛之前那場瘋狂的傷害從未發生過。可隻有經曆過的人知道,那場傷害留下的痕跡,需要很久很久才能撫平。但也正是因為這場傷害,讓大家看到了人性的善意和溫暖——那些自發幫助老周的人,那些默默陪伴的人,用他們的善意,驅散了厲沉舟留下的黑暗,讓這個小鎮依舊充滿了溫暖和希望。
老周出院那天,鎮上的很多人都來送他。大家笑著跟他打招呼,祝他早日康複,老周坐在輪椅上,朝著大家一一道謝,眼裡滿是感激。他知道,未來的路或許依舊漫長,或許還有很多困難,可隻要有妻子和孩子的陪伴,有大家的善意,他就有勇氣麵對一切,就有信心重新站起來,好好生活。
而厲沉舟,那個曾經帶來無儘痛苦的瘋子,早已被世人遺忘。他的瘋狂和殘忍,最終隻留下了無儘的遺憾和警示,提醒著人們,人性的惡一旦失控,會帶來多麼可怕的後果。而那些被他傷害過的人,那些充滿善意的人,卻用自己的堅強和溫暖,證明了生命的力量,永遠比瘋狂更強大,光明永遠能戰勝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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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午的日頭懸在頭頂,把小鎮的柏油馬路烤得發燙,空氣裡飄著柏油融化的淡淡焦味。街道兩旁的梧桐樹葉蔫蔫地垂著,偶爾有風吹過,也帶著一股燥熱,吹得行人紛紛加快腳步,往陰涼處躲。
就在這沉悶的午後,一道嘶啞又瘋狂的喊聲突然炸響在街道中央,像一顆驚雷劈碎了午後的寧靜:“蹦起來!”
喊聲未落,一道狼狽不堪的身影從街角的窄巷裡衝了出來,直挺挺地撞進了行人的視線裡——是厲沉舟。他頭發淩亂地粘在汗濕的額頭上,臉上沾著乾涸的血漬和泥土,身上的衣服被撕得破爛不堪,露出底下青紫交加的傷口,手裡還緊緊攥著一塊鋒利的碎玻璃,邊緣閃著冷光。
他剛從警方的臨時布控裡逃出來,後背還隱隱作痛,那是被警棍擊中的地方。可身體的疼痛非但沒讓他清醒,反而點燃了他骨子裡的瘋狂,他像一頭被逼到絕境的野獸,眼裡布滿血絲,死死盯著街上的行人,嘴角勾著一抹扭曲的笑。
街上的人被這突如其來的喊聲嚇了一跳,紛紛停下腳步,下意識地往後退。幾個結伴逛街的姑娘嚇得臉色發白,緊緊攥著彼此的手;推著自行車賣冰棍的大爺趕緊刹住車,警惕地看著厲沉舟;還有幾個剛放學的孩子,好奇地探著頭,被身旁的家長趕緊拉到身後。
厲沉舟掃視著人群,目光最終落在了一個穿著白色t恤、背著書包的少年身上。那少年看起來十五六歲,正低頭看著手裡的手機,似乎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厲沉舟眼裡閃過一絲瘋狂的光,猛地衝了過去,一把揪住少年的衣領,將他狠狠拽到自己麵前。
“你!蹦起來!”厲沉舟嘶吼著,手裡的碎玻璃抵在少年的腰上,語氣裡滿是不容置疑的瘋狂。
少年嚇得渾身一僵,手機“啪嗒”掉在地上,屏幕摔得裂開。他抬起頭,看著厲沉舟那張猙獰的臉,眼淚瞬間湧了上來,聲音帶著顫抖:“叔……叔叔,你認錯人了吧?我……我不認識你啊……”
“認錯人?”厲沉舟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笑得越發癲狂,手裡的碎玻璃又往少年腰上抵了抵,“我沒認錯!我讓你蹦起來!聽見沒有!蹦起來!”
少年嚇得渾身發抖,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淌,他想掙紮,可厲沉舟的手像鐵鉗一樣死死攥著他的衣領,根本動彈不得。周圍的人都被這一幕嚇壞了,有人趕緊拿出手機撥打報警電話,有人小聲地勸著厲沉舟:“小夥子,有話好好說,彆傷害孩子啊!”
“好好說?”厲沉舟轉頭瞪著說話的人,眼裡的戾氣幾乎要溢出來,“我憑什麼好好說!你們一個個過得安穩,憑什麼我過得人不人鬼不鬼!我讓他蹦起來,他就得蹦起來!”
說著,他猛地鬆開揪著少年衣領的手,同時抬腳狠狠踹在少年的腿彎處。少年吃痛,膝蓋一軟,差點跪倒在地,可厲沉舟又一把揪住他的胳膊,逼著他站直:“我讓你蹦起來!不是讓你跪下!蹦!給我蹦!”
少年疼得眼淚直流,又怕厲沉舟手裡的碎玻璃傷到自己,隻能咬著牙,雙腿微微彎曲,僵硬地往上蹦了一下。他的動作很笨拙,帶著滿滿的恐懼,落在厲沉舟眼裡,卻像是點燃了他更瘋狂的情緒。
“不夠!再蹦!使勁蹦!”厲沉舟嘶吼著,手裡的碎玻璃在少年的t恤上劃開一道口子,露出底下的皮膚,“你要是不蹦,我就劃破你的臉!讓你一輩子都見不得人!”
少年嚇得大哭起來,隻能一邊哭,一邊更用力地往上蹦。每蹦一下,他的腿就疼得鑽心,可他不敢停下,隻能任由厲沉舟擺布。周圍的人看著心疼,卻沒人敢上前——厲沉舟手裡有凶器,眼神又太過瘋狂,誰都怕自己一靠近,反而激怒他,傷了孩子。
推著冰棍車的大爺看著不忍,悄悄從車裡拿出一根木棍,握在手裡,慢慢朝著厲沉舟挪過去,想找機會把他手裡的碎玻璃打掉。可他剛挪了兩步,就被厲沉舟察覺了。
“老東西,你想乾什麼!”厲沉舟惡狠狠地瞪著大爺,另一隻手猛地推開少年,朝著大爺撲了過去,“你也想多管閒事?我連你一起收拾!”
大爺沒想到厲沉舟會突然衝過來,嚇了一跳,趕緊舉起手裡的木棍,朝著厲沉舟的肩膀打去。“你放開孩子!有什麼事衝我來!”大爺大喊著,雖然年紀大了,可語氣裡滿是堅定。
厲沉舟被木棍打了一下,疼得齜牙咧嘴,眼裡的瘋狂更甚。他揮舞著手裡的碎玻璃,朝著大爺的胳膊劃去,嘴裡瘋狂地喊著:“我讓你多管閒事!我讓你多管閒事!”
大爺躲閃不及,胳膊被碎玻璃劃開一道長長的口子,鮮血瞬間湧了出來,染紅了他的衣袖。大爺疼得悶哼一聲,手裡的木棍掉在了地上,可他還是死死擋在少年身前,不讓厲沉舟靠近。
“快……快帶孩子跑!”大爺對著身後的少年喊道,聲音因為疼痛而有些沙啞。
少年愣了一下,看著大爺流血的胳膊,又看了看瘋狂的厲沉舟,趕緊爬起來,朝著人群的方向跑去。厲沉舟想追,卻被大爺死死抱住了腿,動彈不得。“你這個瘋子!彆想傷害孩子!”大爺嘶吼著,用儘全身力氣抱著厲沉舟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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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沉舟氣得發瘋,手裡的碎玻璃朝著大爺的後背狠狠紮去。“老東西,你放開我!”他一邊紮,一邊瘋狂地踹著大爺的後背,可大爺像是鐵了心一樣,死活不肯鬆手。
周圍的人見狀,也紛紛鼓起勇氣。幾個年輕的小夥子抄起路邊的掃帚、扁擔,朝著厲沉舟圍了過來。“放開大爺!”一個穿黑色短袖的小夥子怒吼著,舉起扁擔就朝著厲沉舟的後背打去。
厲沉舟被打得連連吃痛,手裡的碎玻璃也掉在了地上。他想掙紮,可被大爺抱著腿,又被幾個小夥子圍著打,很快就被按在了地上。“放開我!你們放開我!”厲沉舟還在瘋狂地嘶吼,可他的掙紮在幾個人的壓製下,顯得格外無力。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了刺耳的警笛聲,越來越近。厲沉舟聽到警笛聲,掙紮得更厲害了,眼裡滿是不甘和瘋狂——他又要被抓了,又要失去自由了。可不管他怎麼掙紮,都逃不開身下的束縛。
警車很快就停在了街道旁,警察跳下警車,快步衝了過來,熟練地將厲沉舟按在地上,戴上了冰冷的手銬。“厲沉舟,你又傷人!這次你插翅難飛!”帶頭的警察看著他,語氣裡滿是憤怒。
厲沉舟被警察押著,還在瘋狂地回頭瞪著人群,嘴裡喊著:“我沒輸!我還要讓你們蹦起來!我還要讓所有人都不得安寧!”可他的聲音很快就被警笛聲淹沒,警車呼嘯著駛離,朝著派出所的方向而去。
周圍的人趕緊圍到大爺身邊,有人拿出紙巾幫他按住傷口,有人撥打急救電話。“大爺,你怎麼樣?疼不疼?”大家七嘴八舌地問著,眼裡滿是擔憂。
大爺擺了擺手,喘著氣說:“我沒事……孩子呢?孩子沒事吧?”
“孩子沒事,已經被他家人接走了!”有人回答道。
大爺鬆了口氣,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雖然胳膊和後背都疼得厲害,可隻要孩子沒事,他就覺得值了。
救護車很快就到了,醫護人員趕緊給大爺處理傷口,然後將他抬上救護車,送往醫院。街道上的人漸漸散去,隻剩下地上那灘暗紅色的血跡,和少年掉落的那部摔碎屏幕的手機,無聲地訴說著剛才發生的驚險一幕。
醫院裡,醫生正在給大爺處理傷口。他的胳膊被劃開了一道深可見骨的口子,後背也被碎玻璃紮了好幾下,需要縫針。大爺的家人接到消息後,也趕了過來,看著大爺身上的傷,心疼得直掉眼淚。
“爸,你怎麼這麼傻啊!那瘋子那麼危險,你怎麼還往上衝!”大爺的兒子哽咽著說。
大爺笑了笑,拍了拍兒子的手:“我要是不衝上去,那孩子就危險了。那可是個孩子啊,要是真被那瘋子傷了,一輩子就毀了。”
“可你也不能拿自己的命開玩笑啊!”兒子還是心疼。
“沒事,爸這不是好好的嗎?”大爺說著,眼裡滿是堅定,“做人啊,就得有良心,看到彆人有危險,哪能眼睜睜看著不管。”
與此同時,派出所的審訊室裡,厲沉舟坐在椅子上,雙手被銬在桌腿上,臉上依舊帶著瘋狂的神情。警察看著他,語氣嚴肅地問:“厲沉舟,你為什麼要逼迫那個少年蹦起來?為什麼要傷害那位大爺?”
厲沉舟抬起頭,看著警察,突然笑了起來,笑聲刺耳又癲狂:“我就是想讓他蹦起來!我就是看不慣他過得安穩!我過得不好,憑什麼他們能過得那麼自在!我就要讓他們害怕,讓他們痛苦!”
“你知不知道你這麼做,差點毀了一個少年的一生,還讓一位老人受了這麼重的傷!”警察怒吼道。
“毀了又怎麼樣?受傷又怎麼樣?”厲沉舟的眼神變得越發猙獰,“我早就不在乎了!我被困在這痛苦裡,誰也彆想好過!我就要讓所有人都陪著我一起瘋!一起痛苦!”
他的話讓審訊室裡的空氣都變得冰冷。這個男人,早已被仇恨和瘋狂吞噬了心智,他看不到彆人的善良,看不到世界的溫暖,眼裡隻剩下自己的痛苦,並用這種痛苦去傷害無辜的人,仿佛隻有這樣,才能緩解他心裡的扭曲和不甘。
幾天後,大爺出院了。雖然身上還纏著繃帶,可他的精神很好。鎮上的人都來看望他,誇他是英雄,可大爺隻是笑著擺手:“我不是英雄,我就是做了該做的事。”
那個被救的少年和他的家人也來了,少年手裡拿著一束鮮花,恭恭敬敬地遞給大爺:“爺爺,謝謝您救了我。”
大爺接過鮮花,摸了摸少年的頭:“孩子,沒事就好。以後遇到危險,要記得保護好自己。”
少年重重地點了點頭,眼裡滿是感激。他知道,要是沒有這位大爺,自己真不知道會被那個瘋子傷害成什麼樣。
而厲沉舟,因為多次越獄、故意傷害致人重傷、危害公共安全等多項罪名,被法院判處死刑,立即執行。在被押赴刑場的那一刻,他依舊沒有絲毫悔意,眼裡還是那股化不開的瘋狂。可他的瘋狂,最終隻能隨著生命的終結而消散,再也不能傷害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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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鎮的街道又恢複了往日的平靜。正午的陽光依舊刺眼,梧桐樹葉依舊蔫蔫地垂著,行人依舊行色匆匆。可經曆過那場驚險的人們都知道,在這片看似平靜的土地上,藏著人性的善良與勇敢——那位挺身而出的大爺,那些鼓起勇氣幫忙的路人,用他們的行動,驅散了厲沉舟帶來的黑暗,讓這個小鎮依舊充滿了溫暖和希望。
後來,每當有人提起那天的事,都會說起那位勇敢的大爺,說起那些善良的路人。他們的故事,像一顆種子,在小鎮人的心裡生根發芽,提醒著大家,無論遇到多大的危險,無論世界有多黑暗,總有善良和勇敢的人,願意站出來,守護著身邊的人,守護著這份平凡的溫暖。
午後的陽光把小鎮街道曬得發蔫,柏油路麵泛著晃眼的光,風一吹,裹著街邊槐樹葉的燥熱氣息,撲在人臉上黏糊糊的。行人大多縮在樹蔭下走,偶爾有電動車駛過,留下一串沉悶的嗡鳴,整個街道都浸在午後的慵懶裡。
突然,一道嘶啞又癲狂的喊聲猛地刺破了這份平靜,像一把生鏽的刀子,硬生生劃開了街道的慵懶:“肚鬨肚鬨!小晚晚最最肚鬨!”
喊聲剛落,一道狼狽的身影從街角的廢棄報刊亭後衝了出來——是厲沉舟。他頭發像枯草般胡亂貼在額頭上,臉上沾著泥土和乾涸的血漬,身上的衣服被撕得七零八落,露出底下青紫交錯的傷口,手裡還攥著一塊斷了柄的掃帚,一邊朝著街道中央跑,一邊扯著嗓子重複喊著那句話,眼裡滿是瘋狂的戾氣。
他剛從警方的圍堵中僥幸逃脫,心裡積壓的怨毒和不甘,此刻全都化作了對蘇晚的扭曲執念。在他混亂又瘋狂的認知裡,“肚鬨”是他對“胡鬨”的畸形稱呼,而蘇晚,這個他恨之入骨又無法擺脫的名字,成了他宣泄所有瘋狂的出口。他要讓所有人都知道,他口中的“小晚晚”是“最肚鬨”的,他要讓蘇晚在眾人的目光裡難堪,要讓她也嘗嘗被人指指點點的滋味。
街道上的人被這突如其來的喊聲嚇了一跳,紛紛停下腳步,循著聲音看向厲沉舟。有人認出了他——這個屢次傷人、瘋瘋癲癲的男人,頓時臉色發白,趕緊拉著身邊的人往後退,生怕被他纏上。“是那個瘋子!快躲遠點!”有人壓低聲音提醒,眼神裡滿是警惕。“他喊的‘小晚晚’是誰啊?”也有人好奇地探頭,小聲議論著。
厲沉舟根本不管周圍人的反應,隻是攥著掃帚,在街道中央來回踱步,像一頭失控的野獸,嘴裡反複嘶吼著:“肚鬨!小晚晚最最肚鬨!都是她!都是她害我變成這樣的!”他的聲音越來越大,帶著哭腔,又透著極致的瘋狂,唾沫星子隨著喊聲飛濺,臉上的肌肉因為用力而扭曲變形。
不遠處,林姐正扶著蘇晚往家走。蘇晚手裡提著剛買的菜,還在和林姐說著盲校裡孩子的趣事,突然就聽到了那道熟悉又刺耳的聲音,渾身猛地一僵,手裡的菜籃“啪嗒”掉在地上,青菜和雞蛋散了一地,雞蛋摔得稀碎,黃澄澄的蛋液濺在鞋麵上。
“蘇晚!你彆害怕!有我呢!”林姐趕緊攥緊蘇晚的手,眼神警惕地朝著聲音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了那個瘋狂的身影。她心裡一沉,趕緊扶著蘇晚往旁邊的店鋪裡躲,“咱們先躲躲,我這就報警!”
蘇晚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身體控製不住地發抖,耳朵裡全是厲沉舟癲狂的喊聲,那句“小晚晚最最肚鬨”像針一樣紮進她的心裡,讓她渾身發冷。她緊緊攥著林姐的手,指甲幾乎要嵌進林姐的肉裡,聲音帶著顫抖:“他……他怎麼又出來了……他為什麼總纏著我……”
林姐一邊扶著蘇晚往店鋪深處躲,一邊快速拿出手機撥打報警電話,聲音因為緊張而有些發抖:“喂!警察同誌!快來xx街!厲沉舟又出來了!他在大街上瘋喊,還可能傷人!”
店鋪老板也認出了厲沉舟,趕緊拉上半扇卷簾門,隻留下一條縫隙觀察外麵的情況,小聲安慰蘇晚:“姑娘彆怕,有我們在,他進不來。”
外麵的厲沉舟似乎察覺到了什麼,突然停止了嘶吼,目光死死盯著蘇晚和林姐躲避的店鋪方向,眼裡閃過一絲瘋狂的光亮。他攥緊手裡的斷柄掃帚,朝著店鋪的方向衝了過去,嘴裡依舊喊著:“小晚晚!你出來!你最肚鬨!你出來給我認錯!”
“砰!砰!砰!”厲沉舟用掃帚柄狠狠砸著卷簾門,聲音沉悶又刺耳,震得店鋪裡的人都心裡發慌。“小晚晚!出來!你躲什麼!你不是最肚鬨嗎!”他一邊砸,一邊瘋狂地喊著蘇晚的名字,語氣裡滿是怨毒和偏執。
蘇晚縮在林姐懷裡,嚇得渾身發抖,眼淚無聲地滑落。她不明白,自己到底做錯了什麼,要被這個瘋子這樣糾纏不休。他傷害了她的親人,傷害了她的朋友,現在還要在大街上這樣羞辱她,把她的生活攪得一團糟。
林姐緊緊抱著蘇晚,一邊安撫她,一邊朝著外麵喊:“厲沉舟!你彆瘋了!警察馬上就到了!你跑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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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沉舟像是沒聽見一樣,依舊瘋狂地砸著卷簾門,掃帚柄都被砸得變了形,他的手也磨出了血,可他卻像是感覺不到疼痛,依舊不知疲倦地砸著,嘴裡反複喊著那句扭曲的話:“肚鬨肚鬨!小晚晚最最肚鬨!”
周圍的鄰居聽到動靜,紛紛探出頭來看,有人擔心蘇晚的安危,悄悄拿出手機拍攝取證,有人則站在遠處大聲嗬斥厲沉舟,可誰也不敢輕易上前——大家都怕這個瘋子突然失控,做出更可怕的事。
沒過多久,遠處傳來了刺耳的警笛聲,越來越近。厲沉舟聽到警笛聲,砸門的動作猛地一頓,眼裡閃過一絲慌亂,可很快又被瘋狂取代。他朝著卷簾門狠狠踹了一腳,嘴裡惡狠狠地喊:“小晚晚!我不會放過你的!你等著我!”說完,轉身就想朝著街角的窄巷裡跑。
可這一次,警察來得很快。兩輛警車呼嘯著停在街道口,警察們迅速跳下車,朝著厲沉舟的方向圍了過去。“厲沉舟!不許動!”帶頭的警察厲聲喝道,手裡的手銬已經準備好了。
厲沉舟還想掙紮,可他剛跑了兩步,就被身後的警察撲倒在地。冰冷的手銬“哢嚓”一聲鎖住了他的手腕,他掙紮著想要爬起來,嘴裡還在瘋狂地喊著:“肚鬨!小晚晚最最肚鬨!我沒輸!我還要找她!”
警察根本不理會他的瘋言瘋語,強行將他按在地上,拖拽著往警車上走。厲沉舟還在不停地掙紮、嘶吼,聲音裡滿是不甘和瘋狂,可他的掙紮在警察麵前,顯得格外無力。
看著警車呼嘯著駛離,林姐終於鬆了口氣,抱著蘇晚的手也慢慢放鬆下來。“蘇晚,沒事了,他被抓走了,沒事了。”林姐輕聲安慰著,伸手擦去蘇晚臉上的眼淚。
蘇晚慢慢抬起頭,臉上還掛著淚痕,聲音沙啞地問:“林姐,他……他還會出來嗎?他還會纏著我嗎?”
林姐緊緊握著蘇晚的手,眼神堅定地說:“不會了,這次他跑不了了,法律一定會嚴懲他的,以後再也沒有人能傷害你了。”
店鋪老板也走過來,遞給蘇晚一杯溫水:“姑娘,喝點水緩緩,那個瘋子被抓走了,以後不用怕了。”
周圍的鄰居也紛紛圍過來,七嘴八舌地安慰著蘇晚,有人幫她撿起地上的菜,有人幫她清理鞋麵上的蛋液,大家的善意像一股暖流,慢慢驅散了蘇晚心裡的恐懼和寒冷。
蘇晚接過溫水,雙手捧著杯子,感受著杯子傳來的溫熱,心裡漸漸安定下來。她知道,雖然厲沉舟帶來的傷害還在,雖然心裡的恐懼一時半會兒難以消散,可身邊有林姐,有這些善良的鄰居,有法律的保護,她再也不是孤單一人麵對黑暗了。
後來,厲沉舟因為多次越獄、尋釁滋事、故意傷害等多項罪名,被法院判處死刑,立即執行。在被押赴刑場的那一刻,他嘴裡還在含糊地喊著“肚鬨”“小晚晚”,可他的聲音很快就被風聲淹沒,他這瘋狂又罪惡的一生,終於畫上了句號。
小鎮的街道又恢複了往日的平靜。午後的陽光依舊溫暖,槐樹葉在風裡輕輕搖晃,行人悠閒地走著,偶爾傳來幾聲說笑,滿是煙火氣的溫暖。蘇晚依舊每天和林姐一起買菜,一起去盲校教書,孩子們的笑聲依舊清脆,她的臉上也漸漸有了更多的笑容。
隻是偶爾,在聽到熟悉的聲音時,蘇晚還是會下意識地愣一下,可很快,她就會想起身邊的人,想起那些溫暖的善意,心裡的恐懼便會慢慢消散。她知道,厲沉舟帶來的黑暗已經過去,未來的日子裡,有陽光,有陪伴,有希望,她會帶著這份溫暖,好好地生活下去,再也不會被過去的陰影困住。
午後的陽光斜斜地灑在小鎮的柏油路上,給路麵鍍上一層暖黃的光暈。街道兩旁的梧桐樹影婆娑,風一吹,葉子沙沙作響,偶爾有幾片落葉打著旋兒飄落在地上,平添幾分慵懶。蘇晚在林姐的攙扶下,慢慢走在人行道上,手裡提著剛買的新鮮蔬果——再過一會兒,張嬸和小張嬸就要來家裡做客,她們說好要一起包餃子。
“蘇晚,你聞這桂花,真香啊。”林姐笑著指了指路邊的桂花樹,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桂花香,清甜又治愈。
蘇晚微微側著頭,鼻尖輕輕動了動,臉上露出溫柔的笑:“嗯,是很香,好像比去年開得更盛了。”她雖然看不見,卻能通過嗅覺和聽覺,清晰地感知著身邊的一切,這份平靜安穩的日子,是她曾經不敢奢望的美好。
兩人說說笑笑,沿著人行道慢慢往前走,絲毫沒注意到,身後不遠處的街角,一輛布滿灰塵的黑色轎車正悄無聲息地停著。駕駛座上,厲沉舟雙眼通紅,死死盯著蘇晚的背影,手裡的方向盤被他攥得發白,指節因為用力而泛出青紫色。
他是昨天從看守所裡逃出來的,為了這一刻,他潛伏了整整一天,終於等到蘇晚單獨出門的機會。自從被判處死刑的消息傳來,他心裡隻剩下無儘的怨毒和瘋狂,他不甘心就這麼死去,更不甘心讓蘇晚過得安穩——他要拉著蘇晚一起下地獄,要讓她為自己承受的痛苦付出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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