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蘇晚在家收拾完家務,就開始準備中午要給厲沉舟帶的飯。她知道厲沉舟喜歡吃糖醋排骨,特意提前買了排骨,慢慢燉著。又炒了兩個清淡的素菜,還熬了一鍋綠豆湯,用來幫他降火。
中午十一點半,蘇晚把飯菜裝進保溫盒裡,提著去了厲沉舟的公司。到了公司樓下,她給厲沉舟打了個電話,厲沉舟說他正在開會,讓她先到他的辦公室等一會兒。
蘇晚點點頭,掛了電話,徑直去了厲沉舟的辦公室。辦公室很大,裝修得很簡潔,書桌上堆著一堆文件,顯然他平時在這裡待的時間很長。蘇晚把保溫盒放在桌上,然後幫他整理了一下桌上的文件,又擦了擦桌子,把辦公室收拾得整整齊齊。
沒過多久,厲沉舟就開完會回來了。他一進門,就聞到了飯菜的香味,臉上露出驚喜的表情:“這麼快就來了?飯都做好了?”
“嗯,剛到沒多久,”蘇晚笑著說,“趕緊吃飯吧,不然菜該涼了。”
厲沉舟點點頭,趕緊洗手坐下,打開保溫盒。糖醋排骨的香味撲麵而來,他忍不住咽了咽口水,拿起筷子夾了一塊排骨放進嘴裡,滿足地歎了口氣:“還是你做的飯好吃,比公司食堂的強多了。”
“好吃就多吃點,”蘇晚笑著說,“給你熬了綠豆湯,降火的,快喝點。”
厲沉舟端起綠豆湯喝了一口,甜甜的,帶著綠豆的清香,心裡暖暖的。他一邊吃飯,一邊和蘇晚聊著天,說起開會時發生的事,蘇晚則認真地聽著,時不時幫他夾菜。
吃完飯,厲沉舟休息了一會兒,又要去忙工作了。蘇晚幫他收拾好保溫盒,叮囑他:“下午彆太累了,記得休息一會兒,晚上早點回來。”
“知道了,”厲沉舟點點頭,伸手抱了抱她,“謝謝你,老婆。”
蘇晚笑了笑,轉身離開了他的辦公室。看著她離去的背影,厲沉舟心裡充滿了動力,他暗暗想著,一定要儘快把項目做完,然後好好陪蘇晚。
下午,厲沉舟在公司忙得不可開交,可一想到蘇晚的叮囑,他就會抽出時間休息一會兒,喝口水,緩解一下疲勞。晚上七點多,他終於忙完了手裡的活,收拾好東西,趕緊往家趕。
回到家,一進門就聞到了飯菜的香味。蘇晚正在廚房忙碌,聽到開門聲,探出頭來笑著說:“回來啦?快洗手,飯馬上就好。”
厲沉舟點點頭,趕緊洗手,然後走到廚房門口,從背後輕輕抱住蘇晚:“辛苦了,老婆。”
蘇晚嚇了一跳,隨即笑著說:“嚇我一跳,快鬆開我,菜要糊了。”
厲沉舟趕緊鬆開手,幫她遞了個盤子:“我幫你吧。”
“不用,你坐著等著就行,馬上就好。”蘇晚笑著說。
沒過多久,飯菜就做好了,兩菜一湯,都是厲沉舟喜歡吃的。兩人坐在餐桌旁,一邊吃飯,一邊聊著天,厲沉舟說起今天項目的進展,蘇晚則說起下午在家看的電視劇,兩人有說有笑,氣氛溫馨又甜蜜。
吃完飯,兩人一起坐在沙發上看電視。厲沉舟靠在沙發上,蘇晚則靠在他的懷裡,兩人一起看著電視劇,時不時聊上幾句。看著蘇晚靠在自己懷裡的樣子,厲沉舟心裡滿是幸福,他覺得,不管工作有多累,隻要能和蘇晚在一起,就什麼都值了。
看到一半,蘇晚突然想起昨晚的事,忍不住笑著說:“對了,你昨晚在夢裡除了掏我耳朵,還夢見啥了?是不是又在忙項目啊?”
厲沉舟想了想,搖搖頭:“記不清了,就記得好像一直在改方案,改來改去都不滿意,煩死了。”
“肯定是白天太累了,”蘇晚摸了摸他的頭,“等忙完這陣,咱們就去旅遊,好好放鬆一下,帶你去看看風景,換換心情。”
厲沉舟點點頭,緊緊抱住蘇晚:“好,都聽你的。隻要能和你在一起,去哪裡都行。”
兩人就這樣依偎在一起,看著電視,直到夜深。洗漱完,兩人躺在床上,厲沉舟很快就睡著了,這一次,他睡得很安穩,沒有再亂動,也沒有再掏蘇晚的耳朵。蘇晚看著他熟睡的樣子,嘴角露出幸福的笑容,也慢慢進入了夢鄉。
接下來的幾天,厲沉舟依舊很忙,但每天中午蘇晚都會給他送飯,晚上也會做好飯等他回來。厲沉舟的精神狀態好了很多,額頭也不燙了,睡覺也安穩了不少,再也沒有在夢裡掏過蘇晚的耳朵。
半個月後,厲沉舟終於忙完了那個大項目。那天晚上,他早早地就回來了,手裡還拿著一束玫瑰花。蘇晚看到他,驚訝地說:“今天怎麼回來這麼早?還買了花?”
厲沉舟笑著走到她麵前,把玫瑰花遞給她:“項目忙完了,以後就能早點回來陪你了。這花送給你,謝謝你這段時間的照顧。”
蘇晚接過玫瑰花,心裡暖暖的,臉上露出幸福的笑容:“太好了,以後你就能好好休息了。”
“嗯,”厲沉舟點點頭,抱住蘇晚,“明天咱們就去旅遊,你不是一直想去海邊嗎?咱們去看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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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晚驚喜地看著他:“真的?太好了!我早就想去了!”
“當然是真的,”厲沉舟笑著說,“我已經訂好票了,明天一早就出發。”
蘇晚開心地抱住厲沉舟,在他臉上親了一口:“你真好!”
第二天一早,兩人就收拾好東西,出發去了海邊。到了海邊,蘇晚看著一望無際的大海,興奮得像個孩子,拉著厲沉舟的手在沙灘上奔跑。厲沉舟看著她開心的樣子,也跟著笑了起來。
他們在海邊待了三天,每天一起看日出日落,一起在沙灘上散步,一起吃海鮮,一起在海裡遊泳。厲沉舟徹底放鬆下來,臉上的疲憊消失得無影無蹤,整個人都精神了不少。
回來後,厲沉舟再也不像以前那樣天天熬夜加班了,每天都會按時下班回家陪蘇晚。晚上,兩人一起做飯,一起看電視,一起散步,日子過得平淡卻幸福。
有一天晚上,兩人躺在床上準備睡覺,蘇晚突然想起之前厲沉舟在夢裡掏她耳朵的事,忍不住笑著說:“你還記得你以前在夢裡掏我耳朵的事嗎?現在想想還覺得好笑。”
厲沉舟也笑了,伸手撓了撓她的下巴:“當然記得,那時候真是太累了,連睡覺都不安生。不過現在好了,有你在身邊,我每天都能睡個好覺。”
蘇晚靠在他懷裡,笑著說:“那以後你可不許再在夢裡搗亂了,不然我就不理你了。”
“不會了,”厲沉舟緊緊抱住她,“以後隻會好好抱著你睡覺,再也不搗亂了。”
夜色漸深,臥室裡又恢複了安靜,隻有兩人均勻的呼吸聲。這一次,厲沉舟睡得很安穩,蘇晚也睡得很香,兩人依偎在一起,在夢裡都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日子就這樣一天天過去,平淡卻充滿了幸福。厲沉舟和蘇晚相互陪伴,相互照顧,一起經曆著生活中的點點滴滴。他們知道,不管未來會遇到什麼,隻要兩人在一起,就什麼都不用怕。而那個在夢裡掏耳朵的小插曲,也成了兩人之間一段溫馨又有趣的回憶,每當想起,都會忍不住相視一笑。
客廳裡的暖光漫過茶幾,剛洗好的草莓透著水靈的紅。蘇晚正幫著蘇柔拆行李箱,妹妹剛從外地出差回來,一進門就嚷嚷著要吃她做的糖醋排骨,屋裡滿是姐妹倆嘰嘰喳喳的笑聲。
門“哢嗒”一聲開了,厲沉舟拎著公文包走進來,臉上還帶著點下班路上的疲憊。他剛換好鞋,抬頭就看見沙發上坐著的蘇柔,腳步頓了頓,像是沒反應過來。
“哥,你回來啦!”蘇柔笑著揮揮手,剛要起身打招呼,就見厲沉舟突然“哇”的一聲,像個受了委屈的孩子似的,眼眶瞬間紅了,眼淚跟著就掉了下來。
這一下把蘇晚和蘇柔都嚇懵了。蘇晚手裡的草莓都差點掉在地上,蘇柔也愣在原地,兩人對視一眼,突然“哈哈”笑了起來——誰能想到,平時在公司說一不二、連項目出問題都麵不改色的厲沉舟,會突然這麼“失控”。
“厲沉舟,你咋了這是?”蘇晚一邊笑一邊走上前,伸手想幫他擦眼淚,“多大個人了,見著我妹還哭上了,丟不丟人啊?”
蘇柔也湊過來,忍著笑遞了張紙巾:“哥,我這剛回來,也沒欺負你啊,你咋還哭了呢?”
厲沉舟接過紙巾,胡亂擦了擦臉,抽噎著坐在沙發上,肩膀還一抽一抽的。他喘了好一會兒,才慢慢平複下來,抬頭看著姐妹倆,眼裡還帶著未散的紅血絲,聲音沙啞得厲害:“不是……我就是剛才看見柔柔,突然想起我小時候的事了……”
蘇晚和蘇柔的笑聲瞬間停了下來。看厲沉舟這模樣,不像是裝的,姐妹倆對視一眼,都收起了玩笑的心思。蘇晚挨著他坐下,輕輕拍了拍他的後背:“怎麼了?到底出什麼事了?”
厲沉舟攥著手裡的紙巾,指節都泛了白,沉默了好一會兒,才緩緩開口,聲音裡還帶著抑製不住的哽咽:“我小時候……也有個妹妹,比我小兩歲,叫厲安安。”
客廳裡一下子安靜下來,隻有牆上掛鐘的滴答聲。厲沉舟的目光落在茶幾上的草莓上,像是透過那抹紅,看到了很久很久以前的畫麵。
“那時候家裡條件不好,我爸在工地上乾活,我媽在家種點菜,日子過得緊巴巴的,但隻要有一口好吃的,我媽都會先分給我和安安。”厲沉舟的聲音很輕,像是怕驚擾了回憶裡的人,“安安長得特彆可愛,眼睛圓溜溜的,像個小洋娃娃,每次我放學回家,她都會跑過來抱著我的腿,喊‘哥哥,哥哥’,要我給她講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