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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9章 我不是故意的(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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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蘇晚哭著喊道,身體控製不住地發抖,“我隻是被陸澤逼的!他說如果我不幫他,他就會把我以前做的那些事都捅出去,他還會傷害煤球二號,我沒辦法啊!”

“被陸澤逼的?”厲沉舟冷笑一聲,眼裡滿是嘲諷,“上一次你說被陸澤逼的,害死了煤球;這一次你又說被陸澤逼的,想要害死我。蘇晚,你覺得我還會相信你嗎?”

他想起上次煤球死後,蘇晚也是這樣哭著說自己是被逼的,他選擇了相信,選擇了原諒,可結果呢?結果就是她變本加厲,想要取他的性命。他的信任,他的原諒,在她眼裡,難道就這麼廉價嗎?

“是真的!沉舟,我說的都是真的!”蘇晚跪在地上,緊緊抱住厲沉舟的腿,哭得泣不成聲,“陸澤在監獄裡聯係到我,說他手裡有我以前寫的那些偏激日記,還有我當初為了自保,偷偷轉移財產的證據。他說如果我不幫他殺了你,他就會把這些證據公之於眾,讓你徹底討厭我,讓我身敗名裂。他還說,他會讓人傷害煤球二號,讓我也嘗嘗失去親人的痛苦……我真的沒辦法,我太害怕了,我怕失去你,怕失去現在擁有的一切……”

厲沉舟看著她跪在地上的模樣,心裡的情緒複雜到了極點。他恨她的背叛,恨她的狠心,可他也心疼她的無助,心疼她的恐懼。他知道,蘇晚一直都是敏感又脆弱的,她太害怕失去,太害怕被拋棄,所以才會在威脅麵前,一次次選擇錯誤的方式。

可他還是無法原諒她。

他想起那杯摻了敵敵畏的冰紅茶,想起自己差點喪命的瞬間,想起這些日子以來的信任和付出,心裡的那道坎,無論如何都跨不過去。

“你害怕失去我,所以就要殺了我?”厲沉舟的聲音裡帶著濃濃的疲憊和失望,“蘇晚,你從來都沒有真正信任過我。如果你告訴我,如果你願意和我一起麵對,我怎麼會讓你一個人扛著?我怎麼會讓陸澤傷害你?可你選擇的,卻是最殘忍的方式,是要置我於死地!”

蘇晚哭得更凶了,她用力搖頭:“我不是故意的……我隻是想嚇唬你,想讓陸澤以為我真的幫了他,我以為你不會真的喝下去……我沒想到會變成這樣……”

“沒想到?”厲沉舟的聲音裡滿是絕望,“蘇晚,有些錯誤,一旦犯下,就再也沒有彌補的機會了。你想要我的命,這是事實,我差點死在你手裡,這也是事實。我們之間,再也回不去了。”

說完這句話,厲沉舟輕輕推開蘇晚,站起身,踉蹌著後退了幾步。他看著眼前這個自己深愛了多年的女人,看著她哭得撕心裂肺的模樣,心裡的疼幾乎要將他吞噬。

可他知道,他必須離開,必須讓彼此都冷靜下來。

“你先走吧。”厲沉舟的聲音平靜得可怕,“我們暫時分開一段時間,讓彼此都好好想想。”

蘇晚猛地抬起頭,眼裡滿是絕望和哀求:“沉舟,你不要我了嗎?你真的要丟下我嗎?”

厲沉舟看著她,心裡像被刀割一樣疼,可他還是硬起心腸,轉過身,背對著她:“我需要時間,也給你時間。你走吧。”

蘇晚看著厲沉舟的背影,看著他決絕的姿態,知道自己再也挽回不了了。她緩緩站起身,眼淚掉落在地上,砸出一個個小小的濕痕。她慢慢地走到門口,回頭看了厲沉舟一眼,想說什麼,卻最終什麼都沒說,輕輕帶上了門。

門關上的那一刻,厲沉舟再也支撐不住,順著牆壁滑坐在地上,壓抑的哭聲在空曠的客廳裡回蕩。

他不知道自己坐了多久,直到煤球二號搖著尾巴蹭到他身邊,用小腦袋輕輕拱他的手,他才緩緩抬起頭,看著煤球二號純真的眼神,心裡的疼越發濃烈。

他想起煤球,想起那個曾經帶給他們無數歡樂的小家夥,想起它慘死的模樣;想起蘇晚,想起他們曾經的幸福和甜蜜,想起她一次次的背叛和傷害;想起陸澤,想起那個陰魂不散的魔鬼,想起他帶給他們的無儘痛苦。

為什麼?為什麼相愛的人,最終會變成這樣?為什麼想要好好生活,卻總是被命運一次次捉弄?

就在這時,手機突然響了起來,是律師打來的電話。厲沉舟接通電話,聲音沙啞得厲害:“喂?”

“厲總,不好了!”律師的聲音裡帶著焦急,“陸澤在監獄裡自殺了!他留下了一封遺書,說是你逼死他的,還把所有的罪名都推到了你身上!現在媒體都在報道這件事,對你很不利!”

厲沉舟的腦子“嗡”的一聲,像是被雷劈中,瞬間一片空白。陸澤自殺了?還留下遺書汙蔑他?

他猛地站起身,眼裡滿是血絲:“我知道了,我馬上過去。”

掛了電話,厲沉舟看著空蕩蕩的客廳,心裡隻剩下無儘的疲憊和絕望。他不知道,這場噩夢,什麼時候才能結束。

他趕到監獄時,警方已經封鎖了現場。律師拿著陸澤的遺書,遞給厲沉舟:“厲總,你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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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沉舟接過遺書,上麵的字跡歪歪扭扭,充滿了怨恨和不甘:“厲沉舟,是你逼我的!是你毀了我的一切!我做的所有事,都是被你逼的!我死了,也要拉你墊背!”

看著這封顛倒黑白的遺書,厲沉舟的眼裡滿是冰冷的殺意。陸澤到死都不肯放過他,還要用這種方式,毀掉他的名聲,毀掉他的一切。

“律師,立刻準備材料,澄清這件事!”厲沉舟的聲音裡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把陸澤指使他人下毒、威脅蘇晚的證據,還有他遺書的疑點,全部公之於眾!我要讓所有人都知道,他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

律師點點頭:“好的厲總,我馬上去辦。”

接下來的日子,厲沉舟一邊處理陸澤自殺帶來的負麵影響,一邊應對媒體的追問。他將所有證據公之於眾,包括陸澤與蘇晚的通話錄音、轉賬記錄、威脅蘇晚的紙條,以及他指使手下下毒的證據。

真相大白,輿論瞬間反轉。人們紛紛譴責陸澤的惡毒和陰險,同情厲沉舟的遭遇。而蘇晚,也因為涉嫌教唆他人犯罪,被警方傳喚調查。

蘇晚的庭審日,厲沉舟沒有去。他知道,自己已經沒有勇氣再麵對她了。他坐在家裡的沙發上,看著煤球二號在身邊歡快地奔跑,心裡滿是感慨。

最終,法院判決蘇晚有期徒刑三年。聽到這個結果時,厲沉舟沒有太大的情緒波動,隻是輕輕歎了口氣。或許,這對她來說,也是一種解脫吧。

日子一天天過去,厲沉舟漸漸從傷痛中走了出來。他將家裡蘇晚的東西都收拾好,放在了儲藏室裡。不是忘記,而是選擇珍藏。他知道,自己這輩子,或許都無法徹底忘記蘇晚,無法忘記他們之間的點點滴滴,但他會帶著這些回憶,好好地生活下去。

他繼續經營著自己的公司,同時也打理著那家動物救助站。他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工作和救助小動物上,看著那些流浪的小動物在自己的照顧下,一點點變得健康、快樂,他心裡的傷口,也在慢慢愈合。

有一次,他在救助站遇到了一隻和煤球長得很像的黑色拉布拉多,小家夥怯生生地看著他,眼裡滿是不安。厲沉舟蹲下身,輕輕摸了摸它的頭,眼裡滿是溫柔:“以後,我就是你的主人了,我會好好照顧你的。”

小家夥像是聽懂了他的話,輕輕蹭了蹭他的手心,發出歡快的哼唧聲。

厲沉舟抱著小家夥,心裡滿是溫暖。他知道,生活還要繼續,未來還有很多美好的事情在等著他。他會帶著對煤球的思念,帶著對過去的釋懷,好好地生活下去,好好地愛這個世界。

而蘇晚,在監獄裡也慢慢變得平靜。她開始反思自己的過錯,開始學著正視自己的內心。她知道,自己欠厲沉舟太多,欠煤球太多。她會在監獄裡好好改造,好好贖罪,希望有一天,能夠得到厲沉舟的原諒,能夠重新麵對自己的人生。

夕陽灑在救助站的院子裡,溫暖而明亮。厲沉舟抱著懷裡的小家夥,看著身邊歡快奔跑的煤球二號,臉上露出了久違的笑容。他知道,過去的傷痛雖然難以磨滅,但未來的日子,一定會充滿陽光和希望。他會好好地生活下去,好好地愛這個世界,好好地珍惜眼前的每一分每一秒。

厲沉舟捏著報紙的手指青筋暴起,頭版頭條的標題像燒紅的烙鐵,狠狠燙在他眼底——“陸澤假死脫身,蘇晚越獄掌權,厲氏集團易主”。黑白照片上,蘇晚穿著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裝,站在厲氏集團大廈前,身邊站著的男人麵容熟悉又陌生,正是“死”了三個月的陸澤。

報紙被他狠狠摔在地上,油墨字跡在光潔的地板上暈開,像一道道猙獰的血痕。他猛地站起身,胸口劇烈起伏,喉嚨裡湧上一股腥甜——他怎麼也沒想到,陸澤所謂的“自殺”竟是一場精心策劃的騙局,更沒想到,蘇晚竟會跟著他一起越獄,轉頭就奪走了他一手創辦的厲氏集團。

“嗬……好,好得很!”厲沉舟低聲笑了起來,笑聲裡滿是悲涼和滔天怒火,震得客廳裡的水晶吊燈微微搖晃。他環顧四周,目光落在牆上掛著的穿衣鏡上——那麵鏡子是他和蘇晚一起挑的,當初她笑著說“以後每天都要在這裡看你穿西裝的樣子”,可現在,鏡中映出的隻有他狼狽又憤怒的模樣。

一股瘋狂的念頭瞬間攫住了他。他衝過去,抬手就朝著鏡麵砸去。“哐當”一聲巨響,玻璃碎片四濺,鋒利的碎片劃破了他的手掌,鮮血順著指尖滴落,落在地板上,與油墨痕跡交織在一起,觸目驚心。

可他仿佛感覺不到疼痛,眼裡隻有鏡中那個可笑的自己。他想起自己當初對蘇晚的信任,想起自己為她付出的一切,想起她在他麵前流下的那些眼淚,原來全都是假的!她從一開始就在騙他,從煤球的死,到下毒的事,再到現在的背叛奪權,她一步步算計,把他當成了最愚蠢的獵物。

“還有你!陸澤!”厲沉舟嘶吼著,轉身衝向客廳角落裡的全身鏡,又是一拳砸了上去。玻璃碎片紮進他的拳頭,疼得他悶哼一聲,可心裡的疼比這更甚千萬倍。那個他曾經當成親兄弟的人,那個他掏心掏肺信任的人,聯手他最愛的女人,給了他最致命的一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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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像瘋了一樣,在客廳裡衝撞著,凡是能反光的東西,都成了他發泄的對象。梳妝台上的化妝鏡、衛生間裡的洗漱鏡、甚至是裝飾用的鏡麵擺件,被他一個個摔在地上,碎裂的聲音此起彼伏,像是在為他的慘敗奏響哀樂。

滿地的玻璃碎片折射著陽光,刺得他眼睛生疼,眼淚不受控製地掉了下來。他蹲在碎片堆裡,雙手抱著頭,肩膀劇烈顫抖。他不是心疼那些鏡子,不是心疼厲氏集團,他是心疼自己這麼多年的付出,心疼自己錯付的真心,心疼那個曾經以為能和他相伴一生的女人,最終卻變成了最熟悉的陌生人。

“厲沉舟,你也有今天?”門口突然傳來一道熟悉又冰冷的聲音,帶著毫不掩飾的嘲諷。

厲沉舟猛地抬起頭,看到蘇晚和陸澤站在門口,兩人並肩而立,像一對勝利者,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蘇晚穿著高跟鞋,裙擺掃過地上的玻璃碎片,眼神裡沒有了往日的溫柔,隻剩下冷漠和疏離。陸澤則穿著筆挺的西裝,臉上掛著得意的笑容,眼裡滿是報複的快感。

“你們還敢來?”厲沉舟的聲音沙啞得厲害,他掙紮著想要站起身,卻因為失血過多,身體晃了晃,差點摔倒。

蘇晚輕輕笑了笑,走到他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像在看一隻螻蟻:“怎麼不敢來?這房子很快也要易主了,我來看看你最後的狼狽模樣。”

“蘇晚!”厲沉舟的眼裡滿是紅血絲,他死死地盯著蘇晚,“我到底哪裡對不起你?你要這麼對我!厲氏集團是我一手打拚出來的,你為什麼要和陸澤聯手奪走它?”

“為什麼?”蘇晚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她蹲下身,輕輕拍了拍厲沉舟的臉頰,手指冰涼,“厲沉舟,你從來都不知道我想要什麼。你以為給我錦衣玉食,給我溫柔體貼,就是愛我嗎?你錯了!我想要的是權力,是地位,是能和你平起平坐的資本!可你呢?你永遠把我當成需要保護的菟絲花,永遠不肯真正信任我,不肯把厲氏的權力分給我!”

她頓了頓,眼裡閃過一絲狠厲:“還有,你真以為我是被陸澤逼的?從一開始,我就和他是一夥的!煤球是我讓他害死的,飲料裡的敵敵畏是我讓他下的,陸澤的假死也是我們一起策劃的!我們就是要一步步毀掉你,奪走你的一切!”

厲沉舟的身體猛地一僵,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癱坐在地上。他看著蘇晚冰冷的眼神,聽著她殘忍的話語,心裡的最後一絲希望也徹底破滅了。原來,從始至終,都是一場騙局,一場精心策劃的陰謀。他像個傻子一樣,被他們玩弄於股掌之間,還傻傻地付出真心。

“哈哈哈……”厲沉舟突然大笑起來,笑得眼淚都流了出來,“好,好一個‘一夥的’!蘇晚,陸澤,你們真是天生一對!你們奪走了我的公司,毀了我的生活,滿意了?開心了?”

陸澤走到蘇晚身邊,伸手摟住她的腰,得意地看著厲沉舟:“滿意?當然滿意!厲沉舟,你以前不是很威風嗎?不是把我當成你的狗一樣呼來喝去嗎?現在看看你,像條喪家之犬,真是可憐!”

“你閉嘴!”厲沉舟嘶吼著,想要衝過去和陸澤拚命,卻被蘇晚冷冷地攔住了。

“厲沉舟,彆白費力氣了。”蘇晚的聲音裡沒有一絲溫度,“現在厲氏集團是我的了,你的房子、你的財產,很快也都會是我的。你現在,什麼都不是。”

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西裝裙擺,居高臨下地看著厲沉舟,眼裡滿是不屑:“我來這裡,隻是想告訴你,識相點就趕緊離開這座城市,不要再出現在我們麵前。否則,我不保證你還能像現在這樣完好無損。”

說完,她轉身挽著陸澤的胳膊,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門被輕輕帶上,隔絕了兩個世界。

厲沉舟坐在滿地的玻璃碎片中,渾身冰涼。他看著緊閉的房門,仿佛看到了自己破碎的人生。他想起自己當初創業時的艱辛,想起自己和蘇晚在一起時的甜蜜,想起煤球搖著尾巴向他跑來的模樣,所有的回憶都像一把把刀,狠狠紮在他的心上。

不知過了多久,他緩緩站起身,手掌上的傷口還在流血,可他卻感覺不到疼了。他走到窗邊,看著蘇晚和陸澤坐上豪車,揚長而去。車子駛遠,消失在街角,像一道無法磨滅的傷疤,刻在了他的心裡。

他知道,自己不能就這麼認輸。他不能讓蘇晚和陸澤得逞,不能讓他們拿著他的心血,過著光鮮亮麗的生活。他要奪回屬於自己的一切,要讓他們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厲沉舟深吸一口氣,眼神漸漸變得堅定。他走到衛生間,用清水衝洗掉手上的血跡,簡單地包紮了一下傷口。然後,他收拾了一下自己的東西,隻帶了幾件換洗衣物和一張銀行卡,離開了這個充滿回憶和傷痛的家。

他沒有離開這座城市,而是找了一個隱蔽的小公寓住了下來。他開始重新規劃自己的人生,開始收集蘇晚和陸澤非法奪權、偽造證據的證據。他知道,這條路會很難走,會充滿荊棘和危險,但他不會放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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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他偽裝成普通人,在厲氏集團附近打探消息,收集證據;晚上,他就在小公寓裡整理資料,聯係以前的老部下。很多老部下都對蘇晚和陸澤的做法不滿,紛紛表示願意幫助厲沉舟,重新奪回厲氏集團。

在這個過程中,厲沉舟也慢慢變得成熟、穩重。他不再像以前那樣衝動、易怒,而是學會了隱忍和謀劃。他知道,隻有沉得住氣,才能找到反擊的機會。

有一次,他在收集證據時,不小心被陸澤的人發現了。對方追了他好幾條街,他拚命地跑,最後躲進了一個狹窄的小巷子裡,才逃過一劫。回到小公寓時,他渾身是傷,可他卻沒有絲毫退縮。他知道,這隻是開始,以後還會有更多的危險在等著他。

蘇晚和陸澤也沒有放過他。他們派人四處尋找他的下落,想要斬草除根。可厲沉舟每次都能化險為夷,憑借著自己的智慧和老部下的幫助,一次次躲過他們的追殺。

時間一天天過去,厲沉舟收集的證據越來越多。他找到了蘇晚和陸澤偽造股權轉讓協議的證據,找到了他們賄賂官員、操縱股市的證據,找到了他們策劃陸澤假死、蘇晚越獄的證據。所有的證據都指向了蘇晚和陸澤的罪行,足以讓他們身敗名裂,鋃鐺入獄。

在一個風雨交加的夜晚,厲沉舟拿著所有的證據,走進了公安局。他要親手將蘇晚和陸澤送上法庭,讓他們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沉重的代價。

警方根據厲沉舟提供的證據,迅速展開了調查。很快,蘇晚和陸澤的罪行就被一一查實。當警方帶著逮捕令,走進厲氏集團董事長辦公室時,蘇晚和陸澤還在做著他們的春秋大夢,以為自己能永遠掌控厲氏集團,永遠逍遙法外。

看到警方的那一刻,蘇晚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身體控製不住地發抖。陸澤則試圖反抗,卻被警方迅速製服。他們被戴上手銬,押出了厲氏集團大廈。門口圍滿了記者和群眾,閃光燈不停閃爍,記錄下了他們狼狽的模樣。

庭審那天,厲沉舟坐在旁聽席上,看著被告席上的蘇晚和陸澤。他們穿著囚服,臉色蒼白,眼神裡滿是絕望和不甘。當法官宣讀判決結果時,蘇晚的眼淚掉了下來,可這一次,沒有任何人會同情她。

最終,蘇晚和陸澤因職務侵占罪、偽造證據罪、越獄罪等多項罪名,被判處無期徒刑,剝奪政治權利終身。聽到判決結果時,他們徹底癱倒在被告席上,眼裡滿是絕望。

走出法庭,陽光灑在厲沉舟的身上,溫暖而明亮。他深吸一口氣,感覺渾身都輕鬆了許多。壓在他心頭的那塊巨石,終於落了下來。

他重新接管了厲氏集團,在老部下的幫助下,一步步將公司帶回正軌。他辭退了那些曾經背叛他的人,提拔了一批有能力、有忠心的員工。在他的努力下,厲氏集團不僅恢複了往日的輝煌,還發展得越來越好。

他也重新回到了那個充滿回憶的家。他讓人清理了滿地的玻璃碎片,重新換上了新的鏡子。看著鏡中那個重新振作起來的自己,他臉上露出了久違的笑容。

他沒有忘記煤球,經常會去郊外的山坡看望它。他也沒有忘記過去的傷痛,而是將這些傷痛變成了前進的動力。他知道,人生總會遇到挫折和背叛,但隻要不放棄,隻要堅持下去,就一定能走出陰影,迎來光明。

有一次,他在公司加班到深夜,走出大廈時,看到天上的星星格外明亮。他想起了蘇晚,想起了他們曾經的點點滴滴,心裡沒有了恨,隻剩下一絲感慨。他知道,過去的已經過去,未來還有很多美好的事情在等著他。

厲沉舟抬頭望著星空,臉上露出了堅定的笑容。他知道,自己的人生還很長,他會帶著對過去的釋懷,帶著對未來的希望,好好地生活下去,好好地經營自己的事業,好好地珍惜眼前的一切。他相信,未來的日子,一定會充滿陽光和幸福。

厲沉舟的指尖死死摳著門框,指節泛白到幾乎失去血色。門內的景象像一把淬了冰的刀,狠狠紮進他的眼底——蘇晚靠在辦公桌上,陸澤俯身對著她,兩人的身影在昏暗的燈光下交疊,唇齒糾纏間,連呼吸都帶著令人作嘔的黏膩。

這裡曾是他的辦公室,是他親手設計的厲氏集團董事長辦公室。書架上還擺著他當年拿下重大項目時獲得的獎杯,桌麵的玻璃下壓著他和蘇晚初遇時的合照,可此刻,這些承載著他過往心血與回憶的物件,都成了眼前這荒誕一幕的背景板,刺眼得讓他幾乎睜不開眼。

他剛躲過陸澤派來的第三次追殺,身上的襯衫還沾著未乾的塵土,傷口傳來陣陣刺痛。他本想趁著夜色潛入公司,取回一份藏在辦公室暗格、能徹底扳倒兩人的核心證據,卻沒料到會撞破這樣不堪的畫麵。

唇齒分離的瞬間,蘇晚的笑聲先傳了出來,輕佻又帶著毫不掩飾的惡意。她抬手理了理被陸澤弄亂的發絲,目光越過陸澤的肩膀,精準地落在門口臉色鐵青的厲沉舟身上,眼底的嘲諷像針一樣密集:“喲,說曹操曹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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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澤猛地轉身,看到厲沉舟時,先是一愣,隨即臉上浮現出得意的獰笑。他伸手攬住蘇晚的腰,將她往自己懷裡帶了帶,姿態張揚又挑釁,仿佛在炫耀一件戰利品:“我當是誰呢,原來是我們‘前董事長’啊。怎麼,看著難受?”

厲沉舟的喉嚨發緊,胸腔裡像是有一團火在瘋狂燃燒,燒得他五臟六腑都在疼。他死死盯著蘇晚,那個他曾捧在手心、護在身後的女人,此刻依偎在仇人的懷裡,眼神裡沒有半分往日的溫柔,隻剩下冰冷的算計和厭惡。

“厲沉舟,”蘇晚往前湊了湊,聲音輕飄飄的,卻字字誅心,“你說你怎麼就這麼命硬呢?幾次三番都能化險為夷。有時候我真忍不住想,你要是能出點意外,安安靜靜地消失,該多好啊。”

她的語氣像是在談論天氣,可話裡的惡毒卻讓厲沉舟渾身發冷。他想起煤球冰涼的身體,想起那杯摻了敵敵畏的冰紅茶,想起自己一次次在生死邊緣掙紮的時刻,原來這一切的背後,都有她的推波助瀾。

“消失?”厲沉舟的聲音沙啞得厲害,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帶著極致的隱忍和憤怒,“我要是真消失了,豈不是便宜了你們這對狼狽為奸的東西?要消失,也該是你們先從這個世界上滾出去!”

“你找死!”陸澤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眼裡閃過一絲狠戾。他最恨彆人提起“狼狽為奸”這四個字,更恨厲沉舟這副明明已經落了下風,卻依舊不肯低頭的模樣。他猛地鬆開蘇晚,幾步就衝到厲沉舟麵前,抬手就要往厲沉舟臉上揮。

厲沉舟早有防備,側身躲開的同時,伸手抓住了陸澤的手腕。他的指節用力,捏得陸澤疼得悶哼一聲。這些日子的追殺和顛沛,早已磨掉了他身上的溫和,隻剩下骨子裡的堅韌和狠勁:“怎麼,被我說中了,急了?”

“厲沉舟,你彆給臉不要臉!”陸澤掙紮著想要甩開厲沉舟的手,可厲沉舟的力氣比他想象中要大得多,手腕上傳來的劇痛讓他忍不住皺緊了眉頭,“你現在就是條喪家之犬,還敢在這裡跟我逞口舌之快?信不信我現在就讓你橫著出去!”

“信?我有什麼不信的?”厲沉舟嗤笑一聲,眼神冷得像冰,“你們連暗下殺手、奪人產業的事都做得出來,還有什麼事是不敢的?不過我警告你,陸澤,彆以為你們能得意多久。我手裡握著什麼,你們心裡應該清楚。”

他這話一出,陸澤的臉色果然變了變。他和蘇晚雖然掌控了厲氏集團,可一直沒能找到厲沉舟藏起來的那份證據——那是他們當初偽造股權轉讓協議、賄賂官員的關鍵證據,一旦曝光,他們必將身敗名裂。

蘇晚見狀,快步走了過來,伸手拉住陸澤的胳膊,輕輕搖了搖,眼神示意他冷靜。然後她轉向厲沉舟,臉上又恢複了那副虛偽的笑容,隻是眼底的警惕藏都藏不住:“厲沉舟,我們有話好好說。你想要什麼?錢?還是彆的?隻要你把證據交出來,我們可以既往不咎,甚至可以給你一筆錢,讓你安安穩穩地過完下半輩子。”

“既往不咎?”厲沉舟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他鬆開陸澤的手腕,後退一步,目光在蘇晚和陸澤臉上掃過,滿是鄙夷,“你們也配說這四個字?蘇晚,你忘了煤球是怎麼死的?忘了你是怎麼眼睜睜看著我差點被毒死的?陸澤,你忘了你是怎麼背叛我、聯手她一起奪我產業的?這些賬,我還沒跟你們算清楚,你們倒想讓我既往不咎?”

提到煤球,蘇晚的臉色白了一瞬,眼神裡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可很快就被她掩飾了過去。她咬了咬唇,語氣變得尖銳起來:“那都是過去的事了!厲沉舟,人要往前看!你就算抱著那些過去不放,又能怎麼樣?厲氏集團現在是我的,你心心念念的一切,早就不屬於你了!”

“不屬於我?”厲沉舟的眼神變得銳利起來,像是要穿透蘇晚的偽裝,“蘇晚,你真以為你能坐穩這個位置?你以為陸澤是真心對你?他不過是把你當成奪權的工具!等他利用完你,你遲早會落得和我一樣的下場,甚至比我更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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