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8章 你怎麼了_霸道總裁惹我_笔趣阁阅读小说网 

第588章 你怎麼了(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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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這裡。”厲沉舟把手機遞給蘇晚,“就在我開門前,影子突然沒了,這也太奇怪了。”

蘇晚看了回放,也愣了愣:“還真有點邪門……要不,明天問問物業,看看樓道裡的監控有沒有拍到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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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能這樣了。”厲沉舟關掉手機,把蘇晚摟緊了些,“睡吧,有我在呢,彆怕。”

可他自己卻沒什麼睡意,睜著眼睛看著天花板,直到後半夜才迷迷糊糊睡著。

第二天一早,厲沉舟就去了物業辦公室。物業的人調了昨天下午樓道裡的監控,畫麵裡隻有厲沉舟和蘇晚開門、關門的樣子,根本沒有其他人出現過。“厲先生,真沒人來過,你是不是真看錯了?”物業的人笑著說,“咱們這樓裡都是老住戶,挺安全的。”

厲沉舟拿著監控截圖,心裡更納悶了——自家攝像頭拍到了,樓道攝像頭卻沒拍到,難不成那黑影還能憑空消失?他謝過物業的人,心事重重地回了家。

接下來的幾天,厲沉舟沒事就盯著監控app看,可再也沒看到過那道黑影,玄關的拖鞋也擺得整整齊齊,好像那天的事真的是他的幻覺。他漸漸放下心來,覺得可能真的是自己太累,眼花了。

直到一周後的一個晚上,他加班到半夜才回家。打開門,客廳裡黑漆漆的,蘇晚和樂樂早就睡著了。他輕手輕腳地換了鞋,剛要往臥室走,突然聽見玄關的門後傳來一陣模糊的聲音。

那聲音像是有人在說話,又像是收音機沒調好台的雜音,斷斷續續的,飄進耳朵裡。厲沉舟的腳步頓住了,心臟猛地跳了一下——這聲音,是從門後傳來的?

他慢慢轉過身,盯著緊閉的門,聲音越來越清楚了些,居然像是……相聲?裡麵有兩個人在一捧一逗,說的是段老相聲,調子慢悠悠的,可仔細聽,又覺得聲音有點飄忽,不像從哪個設備裡傳出來的,倒像是有人貼在門後說的。

厲沉舟想起上次的黑影,後背瞬間冒了冷汗。他躡手躡腳地走到門邊,伸手握住門把手,深吸一口氣,猛地拉開門——還是空蕩蕩的樓道,聲控燈亮了,照亮了走廊的每一個角落,連個老鼠都沒有。

可那相聲聲,還在響。

厲沉舟愣住了,他側著耳朵聽,聲音好像是從門本身傳出來的,貼著門板聽,更清楚了些。他伸手摸了摸門板,冰涼的,沒有任何異常。他又把門關上,聲音就弱了點,再打開,聲音又清晰了些。

“邪門了……”厲沉舟嘀咕著,趕緊拿出手機,點開監控app,對準門後拍。畫麵裡,門後依舊空空如也,可手機卻能錄下那斷斷續續的相聲聲。他把錄音發給蘇晚,蘇晚很快回了消息:“這哪來的聲音啊?你彆嚇我!”

厲沉舟沒敢回消息,他蹲在門旁邊,盯著門板看了半天。這門是當初裝修時特意選的實木門,厚重結實,怎麼會傳出聲音來?他試著敲了敲門板,聲音悶悶的,沒什麼異常。又把門縫仔細檢查了一遍,也沒有任何東西塞在裡麵。

那相聲聲還在繼續,說的是《報菜名》,可聽到一半,突然就斷了,像是被人按下了暫停鍵,樓道裡瞬間恢複了寂靜,連聲控燈都滅了。

厲沉舟坐在地上,後背全是冷汗。他不知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是門有問題?還是真的有什麼不乾淨的東西?

第二天一早,厲沉舟就找了個修門的師傅過來。師傅圍著門檢查了半天,敲了敲門板,又拆開了門鎖,最後搖搖頭:“門沒問題啊,實木的,質量挺好,鎖也沒壞,你說的聲音我怎麼沒聽見?”

厲沉舟讓師傅貼著門板聽,可師傅聽了半天,還是一臉茫然:“沒有聲音啊,厲先生,你是不是太累了,出現幻聽了?”

厲沉舟沒法解釋,隻能讓師傅走了。蘇晚回來後,他拉著蘇晚一起貼在門板上聽,可那相聲聲卻再也沒響過,好像昨晚的一切都是他的幻聽。

“你是不是真的壓力太大了?”蘇晚看著他憔悴的樣子,心疼地說,“要不你請幾天假,咱們帶著樂樂出去散散心?”

厲沉舟搖搖頭:“不行,手上還有個項目沒做完。再說了,我總覺得這事不對勁,不弄明白,我心裡不踏實。”

接下來的日子,厲沉舟像是著了魔似的,每天都要對著門研究半天,還買了個錄音筆,24小時對著門錄。可那相聲聲,卻像是故意躲著他似的,隻有在他單獨在家,而且是半夜的時候,才會偶爾響一次,每次響不了幾分鐘就停了。

有一次,樂樂半夜醒了,哭著要找爸爸。厲沉舟趕緊從玄關跑回臥室,剛把樂樂抱在懷裡,就聽見玄關傳來相聲聲。他趕緊讓蘇晚去聽,蘇晚跑過去,貼著門板聽了聽,臉色瞬間白了:“真有聲音!”

可等厲沉舟抱著樂樂過去,聲音又停了。

這下,蘇晚也慌了。兩人坐在客廳裡,看著玄關的門,一夜沒睡。

第二天,他們找了個懂風水的先生過來。先生圍著房子轉了一圈,最後停在玄關門口,皺著眉說:“這門有點問題,像是附著點東西。”

“什麼東西?”厲沉舟趕緊問。

先生搖搖頭:“說不好,像是個執念比較淺的魂,沒什麼惡意,就是喜歡待在這裡,可能以前這地方有什麼他喜歡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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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沉舟和蘇晚對視一眼,都有點害怕。先生又說:“你們也彆害怕,他沒惡意,就是偶爾出來活動活動。要是想讓他走,就做點他喜歡的事,送送他。”

“怎麼做?”蘇晚問。

“他不是喜歡聽相聲嗎?你們就放著相聲,燒點紙錢,告訴他這裡不是他該待的地方,讓他安心走。”先生說,“記住,心誠則靈,彆害怕,他不會傷害你們的。”

先生走後,厲沉舟和蘇晚猶豫了半天。他們都是無神論者,可這幾天發生的事,又讓他們不得不相信。最後,還是厲沉舟拍了板:“試試吧,不管有沒有用,總比每天提心吊膽的好。”

晚上,他們把樂樂哄睡著後,在玄關門口擺了個小桌子,放上水果,又用手機循環播放著那天聽到的《報菜名》。厲沉舟拿著紙錢,有點手抖,蘇晚站在他身邊,緊緊握著他的手。

“不管你是誰,”厲沉舟深吸一口氣,聲音有點發顫,“我們知道你喜歡聽相聲,我們給你放。這地方現在是我們的家,你要是有什麼未了的心願,就安心了了,彆再待在這裡了,去該去的地方吧。”

蘇晚也跟著說:“是啊,我們沒有惡意,你也彆嚇我們了,安心走吧。”

他們燒了紙錢,看著火苗慢慢燃儘,紙灰飄在空中,慢慢落在地上。手機裡的相聲還在繼續,可玄關的門後,再也沒有傳出任何聲音。

那天晚上,厲沉舟和蘇晚一夜沒睡,可那相聲聲,真的沒再響過。

接下來的幾天,厲沉舟依舊盯著監控看,依舊用錄音筆錄著音,可門後再也沒有黑影,也沒有相聲聲,一切都恢複了正常。玄關的拖鞋擺得整整齊齊,門也安安靜靜的,再也沒有任何異常。

厲沉舟漸漸放下心來,他不知道那天的做法到底有沒有用,也不知道那門後到底是什麼東西,可至少,現在他們的家恢複了平靜。

有天晚上,厲沉舟帶著樂樂在客廳裡玩,樂樂突然指著玄關的門說:“爸爸,門後麵有個老爺爺在聽相聲。”

厲沉舟心裡“咯噔”一下,趕緊問:“樂樂,你看見老爺爺了?”

樂樂點點頭,手裡拿著玩具車,含糊地說:“看見了,白頭發,笑眯眯的,在聽爸爸手機裡的相聲。”

厲沉舟和蘇晚對視一眼,都有點愣住了。他們趕緊跑過去看,門後依舊空空如也。可樂樂卻笑著說:“老爺爺走了,他說謝謝爸爸給她放相聲,他要去彆的地方聽了。”

厲沉舟蹲下來,摸了摸樂樂的頭:“樂樂,老爺爺還說了什麼?”

樂樂搖搖頭:“沒了,他笑著走的,說以後不會再來了。”

從那以後,玄關的門再也沒有出現過任何異常。厲沉舟把攝像頭拆了,錄音筆也收了起來。他不知道那個“老爺爺”到底是誰,也不知道他為什麼會待在門後聽相聲,可他知道,那個人沒有惡意,隻是一個喜歡聽相聲的孤獨靈魂。

後來,厲沉舟偶爾還是會在客廳裡放相聲,尤其是《報菜名》,樂樂也喜歡聽,跟著裡麵的調子咿咿呀呀地學。蘇晚有時候會笑著說:“說不定那個老爺爺也在跟著聽呢。”

厲沉舟會笑著點點頭,心裡沒有了害怕,反而多了點溫暖。他想,不管是活著的人,還是逝去的魂,都該有自己喜歡的東西,都該得到安寧。

日子又恢複了往日的溫馨。每天早上,厲沉舟送樂樂上學,蘇晚在家收拾家務;晚上,一家人一起吃晚飯,樂樂在客廳裡玩,厲沉舟和蘇晚坐在沙發上,偶爾放一段相聲,聽著熟悉的調子,心裡滿是平靜。

有次,厲沉舟路過一家舊貨市場,看見一個老式的收音機,擺在攤位上,還能正常播放,裡麵正好在放相聲。他想起了門後的那個“老爺爺”,就買了下來,放在了玄關的櫃子上,偶爾打開,讓相聲聲飄滿整個屋子。

蘇晚看見後,笑著說:“你這是給老爺爺留的吧?”

厲沉舟點點頭:“嗯,讓他也能聽聽新鮮的相聲。”

樂樂跑過來,指著收音機說:“爸爸,老爺爺是不是在聽呀?”

厲沉舟抱起樂樂,笑著說:“是啊,老爺爺在聽呢,他聽得可開心了。”

收音機裡的相聲還在繼續,一捧一逗,調子慢悠悠的,飄在客廳裡,和著樂樂的笑聲,還有蘇晚炒菜的聲音,組成了最溫馨的日常。厲沉舟看著眼前的一切,心裡暖暖的。他知道,不管那個“老爺爺”還在不在,這份平靜和溫暖,都會一直延續下去,陪著他們一家人,走過每一個日夜。

日子一天天過,樂樂慢慢長大,開始上小學了。每天放學回來,她都會跑到玄關,打開那個老式收音機,聽一會兒相聲,然後才放下書包去寫作業。蘇晚問她為什麼喜歡聽,她會說:“因為老爺爺喜歡聽呀,我要陪老爺爺一起聽。”

厲沉舟和蘇晚聽了,都會相視一笑。他們沒有告訴樂樂,那個“老爺爺”可能已經走了,隻是覺得,這份小小的善意,能讓樂樂心裡充滿溫暖,就足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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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年冬天,下了很大的雪。厲沉舟下班回家,推開家門,就聽見客廳裡傳來樂樂和收音機裡相聲演員的聲音。樂樂坐在沙發上,手裡拿著一個蘋果,一邊吃一邊跟著收音機裡的調子哼著,蘇晚在廚房裡忙著煮餃子,鍋裡的水“咕嘟咕嘟”地響,冒著熱氣。

厲沉舟換了鞋,走到客廳,坐在樂樂身邊,伸手摸了摸她的頭:“今天在學校乖不乖?”

“乖!”樂樂點點頭,把手裡的蘋果遞給厲沉舟,“爸爸吃蘋果,老爺爺也喜歡吃。”

厲沉舟接過蘋果,咬了一口,甜甜的。他抬頭看著玄關的門,門上落了點雪花,慢慢融化成水,順著門板流下來。收音機裡的相聲還在繼續,聲音不大,卻足夠溫暖,像是一雙溫柔的手,輕輕拂過這個小小的家。

他想起了第一次在監控裡看到的黑影,想起了半夜門後傳來的相聲聲,想起了那個懂風水的先生說的話,想起了樂樂說的那個笑眯眯的老爺爺。他不知道這一切到底是真是假,可他知道,這個家裡,充滿了愛和溫暖,不管是什麼,都不會破壞這份平靜。

蘇晚端著煮好的餃子從廚房裡出來,笑著說:“快洗手吃飯了,餃子要涼了。”

厲沉舟站起身,牽著樂樂的手,走向衛生間。樂樂仰著頭問他:“爸爸,老爺爺會吃餃子嗎?”

厲沉舟笑著說:“會的,老爺爺肯定喜歡吃媽媽包的餃子。”

飯桌上,一家三口圍著熱氣騰騰的餃子,聽著客廳裡傳來的相聲聲,樂樂嘰嘰喳喳地說著學校裡的趣事,蘇晚給厲沉舟夾了個餃子,厲沉舟給蘇晚剝了個橘子,屋子裡滿是歡聲笑語。

窗外的雪還在下,寒風呼嘯,可屋子裡卻溫暖如春。厲沉舟看著身邊的蘇晚和樂樂,心裡滿是幸福。他知道,不管未來會遇到什麼,隻要他們一家人在一起,隻要這份溫暖還在,就什麼都不用害怕。

那個老式收音機,一直擺在玄關的櫃子上。偶爾有客人來家裡,看到這個老式收音機,都會問一句:“現在還有人聽這個啊?”

厲沉舟和蘇晚會笑著說:“是啊,習慣了,聽著踏實。”

隻有他們知道,這個收音機裡,藏著一個關於善意和溫暖的秘密,藏著一個喜歡聽相聲的老爺爺,藏著他們對生活的熱愛和對彼此的珍惜。

日子就這麼一天天流淌著,沒有驚天動地的大事,隻有柴米油鹽的瑣碎,隻有家人相伴的溫暖。收音機裡的相聲換了一段又一段,樂樂慢慢長大,蘇晚的頭發裡多了幾根白發,厲沉舟的眼角也有了細紋,可那份藏在玄關門板後的溫暖,那份關於相聲和老爺爺的記憶,卻一直留在這個家裡,陪著他們,走過一年又一年,直到歲月儘頭。

厲沉舟揮拍的動作頓了頓,羽毛球擦著球拍邊緣飛出去,像隻斷了線的白鳥,直直往不遠處那棟廢棄樓的窗戶裡鑽,“咚”一聲撞在玻璃上,沒了動靜。

“哎呀!”樂樂手裡攥著小號羽毛球拍,小嘴撅得老高,跑到厲沉舟身邊扯他的衣角,“爸爸,球掉進去了!”

蘇晚放下手裡的水瓶走過來,順著羽毛球消失的方向看過去——那棟樓灰蒙蒙地杵在小區角落,牆皮斑駁得像老人皸裂的皮膚,窗戶大多缺了玻璃,黑洞洞的,像一隻隻睜著的瞎眼。樓門口堆著半人高的垃圾,藤蔓順著牆往上爬,把大半棟樓都纏成了綠色的網,風一吹,藤蔓晃蕩,像有東西在裡麵蠕動。

“算了,再買一個吧。”蘇晚拉了拉厲沉舟的胳膊,聲音裡帶著點不安,“這樓看著滲人,彆進去了。”

厲沉舟彎腰摸了摸樂樂的頭,樂樂正仰著小臉眼巴巴地看著他,那是上周剛給她買的新球拍,配套的羽毛球上印著她最喜歡的小兔子圖案。“沒事,就進去撿個球,很快就出來。”他說著拎起樂樂的小手,又衝蘇晚笑了笑,“你在外麵等著,我們倆進去,一分鐘就好。”

蘇晚還是不放心,皺著眉跟了上來:“算了,一起吧,也好有個照應。”

三人走到廢棄樓門口,一股黴味混著塵土味撲麵而來,嗆得樂樂捂住了鼻子。樓門是扇鏽跡斑斑的鐵門,歪歪斜斜地掛在門框上,推一下就發出“吱呀——”的刺耳聲響,像是骨頭摩擦的聲音。門後是漆黑的樓道,看不到底,隻有幾縷陽光從頭頂破碎的樓板縫裡漏下來,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點。

“爸爸,好黑啊。”樂樂往厲沉舟懷裡縮了縮,小手緊緊攥著他的衣角。

“不怕,爸爸在呢。”厲沉舟掏出手機打開手電筒,光柱刺破黑暗,照亮了眼前的樓梯。樓梯扶手早就鏽得不成樣子,一碰就掉渣,台階上積著厚厚的灰塵,印著幾個模糊的腳印,不知道是什麼時候留下的。

他們順著樓梯往上走,腳步聲在空蕩的樓道裡回響,顯得格外響亮。羽毛球是從二樓的一個窗戶飛進去的,厲沉舟帶著蘇晚和樂樂走到二樓走廊,手電筒的光掃過一個個房間,裡麵空蕩蕩的,隻有散落的破家具和滿地的碎玻璃,風從缺了玻璃的窗戶灌進來,嗚嗚地響,像有人在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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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兒!”蘇晚指著最裡麵的一個房間,手電筒的光正好照在地上那個印著小兔子的羽毛球上。

厲沉舟鬆開樂樂的手,快步走進房間去撿球。就在他彎腰的瞬間,身後突然傳來樂樂的笑聲:“媽媽,你看這個!”

他回頭一看,樂樂正蹲在走廊的一個角落,手裡拿著個落滿灰塵的布娃娃,布娃娃的眼睛掉了一隻,頭發亂糟糟的,可樂樂卻笑得開心。蘇晚站在樂樂身邊,伸手想把布娃娃拿過來:“這東西臟,彆碰。”

“沒事,我擦擦就乾淨了。”樂樂抱著布娃娃不肯撒手,小小的身子蹲在那裡,在昏暗的光線下,身影顯得格外單薄。

厲沉舟撿起羽毛球,走過去揉了揉樂樂的頭發:“球找到了,咱們該走了,這地方不能多待。”

樂樂點點頭,抱著布娃娃站起來,小手重新攥住厲沉舟的手。三人順著原路往樓下走,還是厲沉舟走在前麵,蘇晚跟在中間,樂樂拉著厲沉舟的衣角走在最後。樓梯還是剛才的樓梯,灰塵還是那樣厚,可不知道為什麼,厲沉舟總覺得腳下的台階比剛才多了幾階,手電筒的光也好像暗了些,照不了太遠。

“沉舟,你有沒有覺得……有點不對勁?”蘇晚的聲音帶著點顫,“這樓梯怎麼好像走不完似的?”

厲沉舟心裡也咯噔一下,他停下腳步,回頭看了眼身後的蘇晚和樂樂。樂樂正低著頭,專心地摸著懷裡的布娃娃,蘇晚臉色有點白,緊緊盯著他。“彆慌,可能是太黑了,咱們數著台階走。”他說著開始數,“一、二、三……”

數到第十二階的時候,他終於看到了樓下的鐵門,心裡鬆了口氣:“快到了。”

可就在他們踏出最後一級台階,推開那扇鏽鐵門的時候,外麵的天色突然暗了下來。剛才明明還是下午三四點,陽光正好,可現在天空卻灰蒙蒙的,像是要下雨,連小區裡的路燈都提前亮了,昏黃的光透著股詭異的冷。

“怎麼回事?剛才還好好的……”蘇晚疑惑地嘀咕著,回頭看了眼身後的厲沉舟,突然臉色大變,“樂樂呢?樂樂怎麼沒出來!”

厲沉舟心裡一緊,猛地回頭——身後的樓道裡空蕩蕩的,隻有那扇鏽鐵門在風裡吱呀作響,哪裡還有樂樂的影子!他剛才明明感覺到樂樂一直拉著他的衣角,怎麼一出門就沒了?

“樂樂!樂樂!”厲沉舟大喊著衝進樓道,手電筒的光瘋狂地掃過樓梯和走廊,“樂樂你在哪兒?快出來!”

蘇晚也跟著跑進來,聲音帶著哭腔:“樂樂!媽媽在這兒!你彆嚇媽媽!”

兩人在樓道裡瘋了似的找,二樓、三樓、四樓,每個房間都仔仔細細地搜了一遍,手電筒的光掃過每一個角落,可空蕩蕩的樓裡,隻有他們的呼喊聲在回響,沒有一點樂樂的回應。那個印著小兔子的羽毛球還在厲沉舟手裡,可那個抱著布娃娃的小身影,卻像人間蒸發了一樣,消失得無影無蹤。

“不可能……她剛才明明跟在我們後麵……”厲沉舟的聲音發顫,手裡的手電筒都在抖,“怎麼會不見了?怎麼會呢?”

蘇晚靠在牆上,眼淚止不住地掉:“都怪我,剛才不該讓她碰那個布娃娃……是不是那東西有問題?”

厲沉舟咬著牙,又把整棟樓搜了一遍,從一樓到頂樓,連樓頂的天台都沒放過,可還是沒找到樂樂。天台上長滿了雜草,風一吹,草葉沙沙響,像是有人在暗處盯著他們,讓他後背發涼。

“走,我們去外麵問問,看看有沒有人看到樂樂。”厲沉舟拉著蘇晚,瘋了似的跑出廢棄樓,往小區裡跑。

小區裡有幾個老人坐在長椅上曬太陽,厲沉舟衝過去,抓住一個熟悉的張大爺的胳膊:“張大爺!您剛才有沒有看到我女兒?就是那個紮著羊角辮,拿著小羽毛球拍的小女孩,大概這麼高!”他用手比劃著樂樂的身高,聲音急切得快要哭出來。

張大爺愣了愣,疑惑地看著他:“沉舟?你說什麼呢?你哪來的女兒啊?”

厲沉舟的身子一僵,像是被人潑了一盆冷水:“您說什麼?張大爺,您忘了?上周樂樂還幫您撿過掉在地上的報紙呢!您還誇她懂事!”

張大爺皺著眉搖了搖頭:“你是不是糊塗了?我從來沒見過什麼小女孩,你和蘇晚不是一直兩個人住嗎?什麼時候有孩子了?”

旁邊的幾個老人也跟著點頭:“是啊厲先生,我們天天在這兒坐著,從沒見過你帶孩子出來啊。”“你和蘇小姐結婚這麼多年,沒聽說過有孩子的事啊。”

“不可能!你們怎麼會不認識樂樂!”蘇晚衝過來,抓住一個大媽的手,“王大媽,上周我還帶著樂樂去你家借過醬油,你還給她糖吃了!你忘了嗎?”

王大媽一臉茫然:“蘇小姐,你是不是記錯了?你從沒帶孩子來我家過啊,我也沒給過誰糖吃。再說了,你和厲先生不是一直沒孩子嗎?”

厲沉舟和蘇晚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恐懼。怎麼會這樣?小區裡的老鄰居,天天見麵,怎麼會突然不認識樂樂了?難道是他們都在撒謊?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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