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樓的總裁辦公室裡,落地窗外的烏雲壓得很低,像是隨時會砸下來。厲沉舟靠在辦公桌旁,手捂著嘴,指縫裡不斷滲出血來,滴在昂貴的羊絨地毯上,暈開一朵朵暗紅的花。他咳了兩聲,更多的血從嘴角溢出,順著下巴往下淌,染紅了胸前的白襯衫。
林淵剛推開門,就看到這驚悚的一幕,手裡的文件“嘩啦”掉在地上:“厲沉舟!你怎麼了?怎麼流這麼多血?”他衝過去,想扶厲沉舟坐下,卻被厲沉舟突然抓住手腕。
厲沉舟的眼神渙散,卻帶著一股莫名的狠勁,死死攥著林淵的手腕,聲音嘶啞得像砂紙摩擦:“跟我……跟我一起跳下去……”
“你瘋了!”林淵使勁想掙脫,可厲沉舟的力氣大得驚人,指甲幾乎嵌進他的肉裡,“你先鬆手!我們去醫院,流這麼多血不能耽誤!”
“來不及了……”厲沉舟咳著血,拖著林淵往落地窗走,腳步虛浮卻異常堅定,“跳下去……就好了……不會疼的……”
林淵看著越來越近的落地窗,窗外是20層的高空,樓下的汽車像小甲蟲一樣蠕動,他的心臟狂跳,冷汗瞬間浸濕了後背:“厲沉舟你清醒點!跳下去會死的!你彆拉著我!”
可厲沉舟根本不聽,他猛地推開落地窗,冷風裹挾著雨點灌進來,吹得兩人的衣服獵獵作響。他抱著林淵的腰,用儘最後一絲力氣,帶著林淵從20樓的窗口翻了出去!
“啊——!”林淵下意識地閉上眼,大腦一片空白,失重感像潮水一樣湧來,耳邊的風聲“呼呼”作響,他甚至能感覺到雨點打在臉上的冰涼。他以為自己死定了,身體會摔得粉碎,可預想中的劇痛卻遲遲沒有到來。
“砰!”
兩人重重地摔在地上,地麵傳來一聲悶響,周圍路過的人嚇得尖叫起來,有人趕緊拿出手機報警,還有人捂著嘴不敢看,生怕看到血肉模糊的場麵。
可奇怪的是,林淵睜開眼,發現自己竟然毫發無損——衣服雖然沾了點泥,卻沒有破損,身上也沒有一點疼的感覺,甚至連剛才被厲沉舟攥紅的手腕都不疼了。他撐起身子,轉頭看向厲沉舟,更是驚呆了:厲沉舟嘴角的血還在流,可他身上同樣沒有任何傷口,衣服完好無損,甚至連摔倒時常見的擦傷都沒有。
“厲沉舟!你怎麼樣?”林淵趕緊爬過去,想扶他起來,手碰到厲沉舟的身體時,發現他的體溫正常,除了臉色蒼白,看起來竟然沒什麼大礙。
厲沉舟慢慢睜開眼,咳嗽了兩聲,嘴角的血還在流,可他卻笑了,聲音依舊嘶啞:“你看……我說了……不會疼的……”
周圍的人也發現了不對勁,剛才明明看到兩個人從20樓跳下來,怎麼會一點傷都沒有?有人壯著膽子湊過來,小聲問:“你們……你們沒事吧?要不要叫救護車?”
林淵這才反應過來,趕緊扶起厲沉舟,對著周圍的人擺了擺手:“沒事沒事,我們就是……就是演練,對,消防演練,謝謝大家關心。”他一邊說一邊拖著厲沉舟往旁邊的小巷走,生怕被人看出更多破綻。
進了小巷,林淵才鬆開厲沉舟,靠在牆上大口喘氣,心臟還在狂跳:“厲沉舟!你到底怎麼回事?為什麼會流這麼多血?還有,我們從20樓跳下來,怎麼會一點都不疼?”
厲沉舟靠在牆上,慢慢擦了擦嘴角的血,眼神終於清醒了一些:“我也不知道……剛才在辦公室,突然覺得嘴裡發甜,一吐就是血,然後就覺得腦子裡有個聲音,讓我跳下去,說跳下去就好了……”
“腦子裡有聲音?”林淵皺緊眉頭,“你是不是最近太累了?出現幻覺了?還有你嘴裡的血,到底是怎麼回事?我們必須去醫院檢查!”
厲沉舟搖了搖頭:“不用去醫院,我現在感覺好多了,就是有點累。而且你看,我們跳下來都沒事,說明那個聲音沒騙我。”
林淵還想再說什麼,厲沉舟突然眼前一黑,倒了下去。林淵趕緊扶住他,探了探他的鼻息,還好,還有呼吸。他沒辦法,隻能攔了輛出租車,把厲沉舟送回了家。
蘇晚看到林淵扶著昏迷的厲沉舟回來,嚇得趕緊迎上去:“怎麼回事?厲沉舟怎麼了?”
“他流了好多血,還拉著我從20樓跳下來,不過奇怪的是,我們倆都一點傷沒有。”林淵把事情的經過跟蘇晚說了一遍,“現在他昏迷了,我覺得還是得去醫院,不然太危險了。”
蘇晚也慌了,趕緊和林淵一起把厲沉舟抬到床上,然後撥打了120。救護車很快就到了,把厲沉舟送到了醫院。
醫生給厲沉舟做了全麵檢查,包括ct、血常規、凝血功能等等,檢查結果出來後,醫生卻一臉疑惑:“病人身體各項指標都正常,沒有任何出血點,也沒有任何外傷,剛才你們說他流了很多血?可檢查結果顯示他的血液成分很正常,不像是有內出血或者其他出血性疾病的樣子。”
“不可能啊!我親眼看到他嘴裡流了很多血,滴在辦公室的地毯上都是!”林淵著急地說,“還有我們從20樓跳下來,怎麼會一點傷都沒有?這根本不符合常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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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生也搖了搖頭:“從20樓跳下來沒有任何損傷,這確實沒辦法解釋,可能……可能是你們當時有什麼緩衝物?或者是你們的錯覺?”
蘇晚和林淵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疑惑——當時明明沒有任何緩衝物,失重感那麼真實,怎麼可能是錯覺?
厲沉舟醒來的時候,看到蘇晚坐在床邊,眼睛紅紅的,他笑了笑:“我沒事,你彆擔心。”
“還說沒事!你知不知道你差點嚇死我!”蘇晚忍不住哭了,“你嘴裡的血到底是怎麼回事?還有從20樓跳下來,為什麼會一點都不疼?”
厲沉舟想了想,慢慢說:“我記得當時在辦公室,突然覺得嘴裡有股血腥味,然後就咳出了血,之後腦子就不受控製了,隻想跳下去。跳下來的時候,我以為會很疼,可落地的時候,就像落在棉花上一樣,一點感覺都沒有。”
蘇晚和林淵都覺得這事太詭異了,可醫生的檢查結果又顯示厲沉舟身體正常,他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
出院後,厲沉舟恢複得很快,嘴裡也沒再流血,隻是偶爾會說腦子裡有奇怪的聲音,讓他做一些奇怪的事,但他都能控製住。蘇晚不放心,每天都陪著他,還請了假,專門在家照顧他。
有一天,厲沉舟和蘇晚在小區裡散步,突然看到一個小孩從滑梯上摔下來,眼看就要摔在地上,厲沉舟下意識地衝過去,抱住了小孩。奇怪的是,他抱著小孩落地的時候,還是一點都不疼,就像平時走路一樣輕鬆。
小孩的媽媽跑過來,嚇得臉色發白,對著厲沉舟連連道謝:“謝謝你啊!太謝謝你了!要是我家孩子摔下來,後果不堪設想!”
厲沉舟笑著說:“沒事,舉手之勞。”
等小孩媽媽走後,蘇晚看著厲沉舟,小聲說:“你剛才抱著小孩落地,是不是也沒覺得疼?”
厲沉舟點了點頭:“嗯,一點感覺都沒有,就像抱著個氣球一樣輕。”
蘇晚心裡的疑惑更重了:“你說,你是不是有什麼特殊能力啊?從20樓跳下來沒事,抱著小孩落地也沒事,這根本不是正常人能做到的。”
厲沉舟也想不通:“我不知道,以前也沒有過這種情況,就是從那次流鼻血之後才開始的。”
接下來的日子裡,厲沉舟又遇到了幾次類似的情況——有一次他不小心被車蹭到,車都撞出了一個坑,他卻一點事都沒有;還有一次他從樓梯上摔下來,滾了好幾層,起來後也沒覺得疼。
蘇晚和林淵都覺得,厲沉舟肯定是有了某種特殊能力,隻是不知道這種能力是怎麼來的,也不知道會不會有什麼副作用。
有一天,林淵找到厲沉舟,手裡拿著一份文件:“我查了一下,最近咱們公司附近的幾個地方,也發生過類似的怪事——有人從樓上掉下來沒事,有人被東西砸中也沒事,好像都是從上個月開始的。”
厲沉舟接過文件,仔細看了看,發現那些人的情況跟自己很像,都是突然擁有了“不怕摔、不怕撞”的能力,而且都是在公司附近的區域。
“難道是咱們公司附近有什麼特殊的東西?”厲沉舟皺緊眉頭,“不行,我得去查清楚,不然總覺得心裡不踏實。”
接下來的幾天,厲沉舟和林淵一起,在公司附近的區域調查。他們發現,公司附近有一個正在施工的工地,上個月工地裡挖出了一個奇怪的石碑,石碑上刻著一些看不懂的文字,自從石碑被挖出來後,附近就開始發生各種怪事。
“會不會是那個石碑的問題?”林淵指著工地的方向,“那些擁有特殊能力的人,好像都在石碑的輻射範圍內。”
厲沉舟點了點頭:“有可能,我們去看看那個石碑。”
他們偷偷溜進工地,找到了那個石碑。石碑大概有兩米高,上麵刻著密密麻麻的古文,石碑周圍的地麵上,有一些淡淡的光暈,像是能量場一樣。
厲沉舟慢慢靠近石碑,剛走到光暈範圍內,就覺得腦子裡的聲音又響了起來,這次的聲音更清晰了:“吸收能量……完成進化……”
“不好!”林淵趕緊拉著厲沉舟往後退,“這石碑有問題!我們趕緊走!”
就在他們轉身要走的時候,工地的保安發現了他們,大喊著追了過來。厲沉舟和林淵趕緊跑,慌不擇路地跑進了一條小巷。
“看來那個石碑確實有問題,”厲沉舟喘著氣,“咱們得想辦法把這件事告訴相關部門,不然不知道還會發生什麼怪事。”
林淵點了點頭:“我認識一個考古研究所的朋友,我把情況告訴他,讓他來看看這個石碑。”
第二天,林淵的朋友張教授就帶著團隊來了。張教授仔細研究了石碑上的文字,又檢測了石碑周圍的能量場,最後得出結論:“這個石碑是古代的一個祭祀用品,上麵的文字記載,這個石碑能釋放一種特殊的能量,這種能量會影響周圍人的身體,讓他們擁有一些特殊能力,但這種能量也有副作用,會影響人的神經係統,讓人產生幻覺,做出一些危險的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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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怎麼辦?這種能量會不會對人造成更大的傷害?”蘇晚著急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