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擔心,”張教授說,“這種能量的輻射範圍有限,而且隻要把石碑轉移到沒有人類居住的地方,能量就不會再影響到人了。我們會儘快安排人手,把石碑運到考古研究所保存。”
沒過多久,石碑就被運走了。自從石碑被運走後,厲沉舟腦子裡的奇怪聲音消失了,也沒再發生過“不怕摔、不怕撞”的怪事,他的身體也恢複了正常,再也沒有流過血。
有一天,厲沉舟和蘇晚、林淵一起吃飯,林淵笑著說:“現在想想,從20樓跳下來的經曆,還真是刺激,這輩子估計也就這麼一次了。”
厲沉舟也笑了:“可不是嘛,當時我還以為自己死定了,沒想到還能活著跟你們一起吃飯。不過以後可再也不會做這種傻事了。”
蘇晚白了他一眼:“你知道就好!以後再敢做這種危險的事,我饒不了你!”
三人相視一笑,之前的驚險和疑惑,都化作了餐桌上的歡聲笑語。他們知道,生活中總會遇到一些奇怪的事,但隻要身邊有彼此,有朋友的幫助,就能一起度過所有的難關,把日子過得越來越安穩、越來越幸福。
從那以後,厲沉舟更加珍惜自己的生活,也更加珍惜身邊的人。他不再像以前那樣拚命工作,而是學會了勞逸結合,每天都會抽出時間陪蘇晚散步、看電影,周末還會和林淵一起去爬山、釣魚。
偶爾,他們還會想起那個奇怪的石碑,想起從20樓跳下來的經曆,雖然驚險,卻也成了他們人生中一段難忘的回憶。他們知道,正是因為這段經曆,他們才更加明白生命的可貴,更加懂得珍惜眼前的幸福。
深秋的雨下得纏綿,把厲氏集團總部大樓的玻璃幕牆澆得一片模糊。厲沉舟坐在空曠的總裁辦公室裡,曾經象征權力的紫檀木辦公桌被搬空,牆上掛著的“年度傑出企業家”獎牌也沒了蹤影——三天前,蘇晚帶著林淵,用他親手交給蘇晚的授權文件,卷走了厲氏集團所有核心資產,連他私人賬戶裡的流動資金都沒留下分毫。
他手裡攥著一個廉價的塑料打火機,指尖因為用力而泛白。打火機“哢噠”響了一聲,藍色的火苗竄出來,在潮濕的空氣裡微微晃動。厲沉舟盯著火苗,眼神空洞得像深不見底的潭水,想起自己當初怎麼對蘇晚掏心掏肺——把集團的財務密鑰告訴她,把核心項目的規劃書給她看,甚至在她撒嬌說“想幫你分擔壓力”時,毫不猶豫地把部分決策權也交了出去。
“蠢貨。”他低聲罵了一句,聲音沙啞得像被砂紙磨過。然後,他緩緩抬起手,把打火機的火苗湊向自己的腦門。
滾燙的火舌剛碰到皮膚,一陣鑽心的疼就順著神經竄進大腦。厲沉舟猛地哆嗦了一下,額頭的皮膚瞬間紅了一片,還冒著淡淡的白煙,空氣中彌漫開一股燒焦的糊味。可他沒鬆手,反而把火苗壓得更近,直到疼得眼前發黑,才終於關掉打火機,無力地垂下手。
額頭上的灼痛感越來越清晰,起了一個紅腫的水泡,稍微一動就疼得鑽心。但這點疼,比起心裡的恨意和悔恨,根本不算什麼。他看著辦公桌上唯一剩下的、蘇晚曾經用過的馬克杯,杯子上還印著她畫的小太陽,現在看來隻覺得諷刺。
“蘇晚……林淵……”他咬著牙,把這兩個名字嚼得粉碎,“你們欠我的,我一定要拿回來!”
他從辦公桌最底下的抽屜裡,摸出一個布滿灰塵的鐵盒——裡麵裝著他小時候玩過的彈弓,還有幾顆磨得光滑的鵝卵石。這是他唯一沒被蘇晚搜走的東西,現在卻成了他複仇的武器。他把鵝卵石塞進彈弓皮兜裡,緊緊攥著彈弓,眼神裡滿是狠戾。
根據他之前安插在集團裡的眼線傳來的消息,蘇晚和林淵現在正躲在市郊的一棟彆墅裡,那是厲氏集團名下的產業,以前他還帶蘇晚來這裡度假過。他們大概以為他已經垮了,沒力氣再找他們麻煩,所以連防備都沒做。
厲沉舟開車來到彆墅外,停在不遠處的樹蔭下。雨還在下,打在車窗上,發出“劈裡啪啦”的聲音。他透過車窗,能看到彆墅二樓的客廳亮著燈,窗簾沒拉嚴,隱約能看到蘇晚和林淵的身影——他們正坐在沙發上,麵前擺著一堆文件和珠寶,看起來像是在清點從厲氏集團盜走的“寶藏”。
“笑得真開心啊。”厲沉舟冷笑一聲,推開車門,冒著雨繞到彆墅側麵。二樓客廳的窗戶正對著花園,窗戶開著一條縫,能清晰地聽到裡麵傳來的笑聲。
“還是林淵你聰明,知道把厲沉舟的私人賬戶也凍結了,現在他就是個窮光蛋,再也翻不了身了!”蘇晚的聲音帶著得意的笑意,“等我們把這些資產轉移到海外,厲氏集團就徹底是我們的了!”
“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誰。”林淵的聲音裡滿是傲慢,“要不是你能拿到厲沉舟的授權文件,我也沒這麼容易得手。不過說真的,厲沉舟也太蠢了,居然這麼相信你,真是活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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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沉舟躲在花園的灌木叢後,聽著他們的對話,氣得渾身發抖。他舉起彈弓,瞄準窗戶縫裡林淵的方向——林淵正背對著窗戶,坐在沙發上,太陽穴的位置正好對著他。
他深吸一口氣,手指猛地鬆開彈弓皮兜。鵝卵石像一顆子彈,帶著風聲,“咻”地一下從窗戶縫裡飛進去,精準地打中了林淵的太陽穴!
“啊!”林淵慘叫一聲,身體猛地倒在沙發上,手捂著太陽穴,鮮血瞬間從指縫裡湧出來,染紅了沙發套。
蘇晚嚇得臉色慘白,尖叫著站起來:“林淵!你怎麼了?!”她轉頭看向窗戶,正好看到厲沉舟站在灌木叢後,手裡還舉著彈弓,眼神裡滿是殺意。
“厲沉舟!是你!”蘇晚的聲音帶著恐懼,“你……你想乾什麼?!”
厲沉舟沒說話,又從口袋裡摸出一顆鵝卵石,塞進彈弓皮兜,再次瞄準蘇晚。蘇晚嚇得趕緊躲到沙發後麵,對著外麵大喊:“來人啊!有刺客!”
可這彆墅地處偏僻,平時隻有一個園丁偶爾來打理花園,現在這個時間,根本沒人能聽到她的呼救。厲沉舟慢慢走近彆墅,推開門,一步步走進客廳。
客廳裡一片狼藉,文件散落一地,珠寶盒子摔在地上,鑽石和寶石滾得到處都是。林淵躺在沙發上,已經沒了動靜,太陽穴的血還在流,染紅了一大片沙發。
厲沉舟走到沙發前,居高臨下地看著躲在沙發後的蘇晚,聲音冷得像冰:“蘇晚,你以為你能逃得掉嗎?你盜走我的集團,凍結我的賬戶,現在還想把資產轉移到海外,你是不是覺得我真的好欺負?”
蘇晚嚇得渾身發抖,眼淚掉了下來,試圖用以前的方式撒嬌求饒:“沉舟,我錯了,我不是故意的,都是林淵逼我的!是他讓我拿你的授權文件,我也是沒辦法……你饒了我吧,我把資產都還給你,好不好?”
“現在說這些,太晚了。”厲沉舟的眼神裡沒有一絲波瀾,“林淵已經死了,下一個就是你。你欠我的,必須用命來還!”
他舉起彈弓,瞄準蘇晚的方向。蘇晚嚇得尖叫著往樓上跑,厲沉舟在後麵緊緊追趕。樓上的房間裡堆滿了他們還沒來得及轉移的資產,金條、珠寶、文件箱堆得像小山一樣。
蘇晚跑進臥室,想鎖上門,可厲沉舟已經追了上來,一腳踹開房門。蘇晚嚇得躲到床底下,瑟瑟發抖:“厲沉舟,你彆殺我!我還能幫你把資產拿回來,我知道海外賬戶的密碼!”
厲沉舟蹲下身,看著床底下的蘇晚,冷笑一聲:“我不需要你幫忙。我的東西,我自己會拿回來。至於你,你還是下去陪林淵吧。”
他舉起彈弓,對準床底下的蘇晚。就在這時,外麵突然傳來了警笛聲,越來越近。厲沉舟愣了一下——他沒報警,蘇晚也沒機會報警,是誰報的警?
原來,園丁今天提前來花園打理,看到厲沉舟拿著彈弓對著彆墅,覺得不對勁,就偷偷報了警。警察很快就趕到了,包圍了彆墅。
“裡麵的人聽著!你們已經被包圍了!趕緊放下武器,出來投降!”警察的喊話聲從外麵傳來。
厲沉舟皺了皺眉,看著床底下嚇得魂飛魄散的蘇晚,心裡的殺意慢慢退去。他知道,現在殺了蘇晚,自己也跑不了,隻會便宜了她。他收起彈弓,站起身,對著床底下的蘇晚說:“算你運氣好,今天我不殺你。但你記住,你盜走我的一切,我會一點一點拿回來,你和林淵做的事,法律會給我一個公道。”
說完,他轉身走出臥室,舉起雙手,對著外麵的警察說:“我投降,裡麵的女人是厲氏集團資產盜竊案的主犯,還有一個男人已經死了,你們可以進去查看。”
警察衝進彆墅,控製住蘇晚,發現了林淵的屍體,還在房間裡搜出了大量從厲氏集團盜走的資產。蘇晚被戴上手銬,押著走出彆墅時,正好和厲沉舟擦肩而過。她看著厲沉舟,眼神裡滿是恐懼和悔恨,可厲沉舟連看都沒看她一眼。
厲沉舟被帶到警察局,做了詳細的筆錄。他把蘇晚和林淵如何盜竊厲氏集團資產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訴了警察,還提供了當初給蘇晚授權文件的證據,以及眼線傳來的消息。
因為厲沉舟是正當防衛過當他聲稱自己是為了阻止蘇晚和林淵轉移資產,才失手打中林淵),加上他是受害者,警察對他的處理比較寬鬆,隻是暫時拘留了他,等待進一步調查。
在拘留期間,厲沉舟聯係了自己的律師,讓律師幫忙處理厲氏集團的資產追回事宜。律師很快就找到了蘇晚轉移資產的證據,以及林淵偽造文件的證據,提交給了法院。
法院很快就開庭審理了此案。蘇晚因為犯有職務侵占罪、盜竊罪,證據確鑿,被判處有期徒刑十年,並處沒收個人全部財產。林淵雖然已經死亡,但他的非法所得也被全部追回,返還給厲氏集團。
厲沉舟被釋放後,第一時間回到了厲氏集團。雖然集團經曆了一場風波,但核心業務還在,加上大部分資產被追回,隻要好好經營,很快就能恢複元氣。他召集了集團的老員工,開了一場動員大會,告訴大家:“厲氏集團不會倒,隻要我們一起努力,一定能讓集團東山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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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員工們都很信任厲沉舟,紛紛表示願意跟著他一起乾。厲沉舟重新製定了集團的發展規劃,調整了管理層,把那些曾經被蘇晚和林淵拉攏的員工全部開除,換上了忠誠可靠的人。
在他的努力下,厲氏集團的業績很快就有了起色,不到半年就恢複到了之前的水平,甚至還開拓了幾個新的業務領域,發展得越來越好。
有一天,厲沉舟去監獄探望蘇晚。蘇晚穿著囚服,頭發淩亂,早已沒了當初的光彩。她看到厲沉舟,忍不住哭了:“沉舟,我知道錯了,我不該背叛你,不該盜走你的集團。你能不能幫我求求情,讓我早點出去?”
厲沉舟看著她,眼神裡沒有恨,也沒有愛,隻有平靜:“蘇晚,路是你自己選的,後果也該由你自己承擔。我今天來看你,不是為了原諒你,隻是想告訴你,厲氏集團已經恢複了,我也重新開始了。希望你在裡麵好好改造,以後出來能做個好人。”
說完,他轉身離開了探監室,再也沒有回頭。
走出監獄,陽光刺眼,厲沉舟深吸一口氣,覺得心裡的一塊石頭終於落了地。他抬頭看了看天空,藍天白雲,一片晴朗。他知道,過去的已經過去,未來還有很長的路要走。他會帶著厲氏集團,繼續走下去,再也不會因為感情而失去理智,再也不會輕易相信彆人。
回到公司,員工們看到他,都笑著跟他打招呼。厲沉舟也笑著回應,走進辦公室,打開電腦,開始處理工作。他的額頭還有一道淡淡的疤痕,那是被打火機燙傷後留下的,提醒著他曾經的愚蠢和教訓。
但他不後悔留下這道疤痕,因為它讓他明白了,在商場上,沒有永遠的朋友,隻有永遠的利益;在感情裡,即使再愛一個人,也要保留一絲理智,不能輕易交出自己的全部。
厲氏集團的未來,還需要他去守護。他會帶著這份教訓,更加謹慎地走好每一步,讓厲氏集團發展得越來越好,成為真正的商業帝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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