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1章 走不動為止_霸道總裁惹我_笔趣阁阅读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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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1章 走不動為止(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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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秋的午夜,城市像被按下了靜音鍵,隻有偶爾駛過的夜車,車燈在路麵劃出兩道短暫的光帶,又迅速消失在黑暗裡。蘇晚的公寓樓下,一道黑影貼著牆根慢慢挪動——是厲沉舟。他穿著件起球的黑色夾克,袖口磨得發亮,頭發黏在額頭上,眼神裡淬著跟夜色一樣濃的狠勁。三個月前他刑滿釋放,沒找工作,沒聯係任何人,每天就像遊魂一樣在蘇晚公寓附近晃蕩,心裡隻有一個念頭:把蘇晚加在他身上的痛苦,千倍百倍地還回去。

他走到蘇晚公寓的防盜門前,左右看了看,確定沒人,突然解開褲子,對著門板肆無忌憚地撒尿。溫熱的尿液順著門板往下流,在地麵積成一小灘,散發出刺鼻的騷味。他盯著那灘尿,嘴角勾起一抹扭曲的笑,仿佛這樣就能洗刷掉在監獄裡受的屈辱。

尿完後,他提起褲子,從懷裡掏出一把磨得鋥亮的菜刀,刀柄被他攥得發白。他深吸一口氣,抬起腳,對著防盜門狠狠踹了下去!“砰!”沉悶的撞擊聲在寂靜的樓道裡回蕩,震得聲控燈瞬間亮起。

“開門!操你媽的蘇晚!”厲沉舟嘶吼著,又連續踹了幾腳,門板上的油漆被踹掉好幾塊,露出裡麵的金屬骨架。

公寓裡,蘇晚剛洗漱完,正準備睡覺,突然聽到門外的巨響和厲沉舟的嘶吼,心臟瞬間提到了嗓子眼。她知道厲沉舟出獄了,卻沒想到他會這麼快找上門,還帶著這麼大的惡意。她猶豫了一下,還是走到門邊,透過貓眼往外看——厲沉舟舉著菜刀,臉漲得通紅,眼神裡滿是殺意,像一頭被逼瘋的野獸。

“你想乾什麼?我報警了!”蘇晚對著門外喊,聲音帶著一絲顫抖。

“報警?你報啊!老子今天就是來殺你的!”厲沉舟瘋狂地笑著,又踹了一腳門,“趕緊開門!不然老子把門拆了!”

蘇晚知道,厲沉舟現在已經瘋了,真的會做出極端的事。她咬了咬牙,慢慢打開了門——她想跟厲沉舟談談,或許還有挽回的餘地。

門剛打開一條縫,厲沉舟就像瘋狗一樣衝了進來,手裡的菜刀高高舉起。他指著地上的尿漬,對著蘇晚嘶吼:“看到沒?這就是我尿的!老子尿的!怎麼地吧?你不是很能耐嗎?你不是想折磨我嗎?現在輪到你了!”

蘇晚看著地上的尿漬,又看著厲沉舟手裡的菜刀,心裡滿是恐懼,卻還是強裝鎮定:“厲沉舟,你彆衝動!我們之間的事,能不能好好談……”

“談?跟你有什麼好談的!”厲沉舟打斷她,眼裡的殺意更濃了,“你在監獄裡怎麼對我的,你忘了嗎?你讓我吃屎喝尿,讓壯漢打我,把我當狗一樣耍!今天我就要殺了你,為我自己報仇!”

說完,他猛地舉起菜刀,對著蘇晚的脖子狠狠劈了下去!

“噗嗤!”刀刃劃過皮膚和肌肉的聲音格外刺耳。蘇晚甚至沒來得及發出一聲慘叫,身體就軟軟地倒了下去。她的脖子被砍得幾乎完全分離,隻有後頸的一層皮還連著,腦袋歪在一邊,吊兒郎當地晃著,眼睛瞪得大大的,裡麵還殘留著驚恐和難以置信。鮮血像噴泉一樣從傷口裡湧出,瞬間染紅了地板,濺到了厲沉舟的衣服上、臉上,甚至天花板上。

厲沉舟看著倒在地上的蘇晚,看著那吊在脖子上的腦袋,還有滿地的鮮血,突然瘋狂地大笑起來,笑聲裡滿是扭曲的快感:“蘇晚!你也有今天!你終於死了!我報仇了!我終於報仇了!”

他舉著沾滿鮮血的菜刀,在公寓裡胡亂揮舞,砍倒了沙發,砍碎了茶幾,把蘇晚精心布置的家砸得稀巴爛。鮮血濺得到處都是,整個公寓變成了一片血腥的地獄。

不知道笑了多久,厲沉舟才慢慢停下。他看著滿地的狼藉和蘇晚的屍體,心裡的快感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恐懼。他意識到自己殺人了,殺了那個曾經被他肆意折磨,後來又反過來報複他的女人。

“我殺人了……我殺人了……”他喃喃自語,手裡的菜刀“哐當”一聲掉在地上。他轉身就想跑,卻被地上的鮮血滑了一跤,重重地摔在蘇晚的屍體旁邊。蘇晚的眼睛還瞪著他,仿佛在控訴他的罪行。

厲沉舟嚇得魂飛魄散,連滾帶爬地跑出公寓,跌跌撞撞地衝進樓道。他不敢回頭,也不敢報警,隻是拚命地往前跑,像個喪家之犬一樣,消失在午夜的黑暗裡。

第二天早上,鄰居發現蘇晚的公寓門沒關,地上還有血跡,趕緊報了警。警察趕到後,看到公寓裡的慘狀,都倒抽了一口冷氣。蘇晚的屍體躺在客廳中央,腦袋吊在脖子上,滿地都是鮮血和被砸壞的家具,現場慘不忍睹。

警察通過樓道監控和現場勘查,很快就鎖定了犯罪嫌疑人——厲沉舟。監控清晰地記錄了厲沉舟半夜在蘇晚公寓門口撒尿、踹門,以及行凶後倉皇逃跑的畫麵。警方立刻展開追捕,在厲沉舟常去的一個廢棄工廠裡,將他抓獲。

被捕時,厲沉舟渾身是血,精神已經徹底崩潰,嘴裡不停地念叨著“我報仇了”“蘇晚死了”。麵對警察的審訊,他對自己殺害蘇晚的罪行供認不諱,還詳細交代了自己在監獄裡受到的折磨,以及出獄後如何策劃報複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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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院很快就開庭審理了此案。厲沉舟因故意殺人罪,被判處死刑,剝奪政治權利終身。在法庭上,他沒有為自己辯護,也沒有絲毫悔意,隻是在聽到“死刑”判決時,臉上露出了一絲解脫的笑容——他知道,自己終於為在監獄裡受的屈辱報了仇,即使付出了生命的代價,也值得。

蘇晚的葬禮上,林淵從國外趕了回來。他看著蘇晚的遺像,想起以前和蘇晚一起開花店的日子,想起蘇晚曾經的溫柔和善良,眼淚忍不住掉了下來。他沒想到,蘇晚最終會以這樣慘烈的方式離開人世,更沒想到,她和厲沉舟之間的仇恨,會以這樣極端的方式收場。

“晚晚,對不起,我沒能保護好你。”林淵站在墓碑前,輕聲說,“你放心,厲沉舟已經受到了應有的懲罰,你可以安息了。”

陽光灑在墓碑上,照片裡的蘇晚笑得溫柔而燦爛,仿佛從未經曆過那些黑暗和痛苦。林淵知道,蘇晚和厲沉舟之間的仇恨,就像一個解不開的死結,最終將兩個人都拖入了地獄。如果當初蘇晚能早點放下仇恨,如果當初厲沉舟沒有那麼殘忍,或許這一切都不會發生。

可世上沒有如果,悲劇已經發生,剩下的隻有無儘的遺憾和反思。林淵在蘇晚的墓碑前站了很久,才慢慢轉身離開。他知道,自己會永遠記住蘇晚,記住這段充滿傷痛的過往,也會用餘生去提醒身邊的人,不要讓仇恨吞噬了自己,不要讓悲劇重演。

城市依舊繁華,陽光依舊溫暖,可有些人,卻永遠地留在了那個血色的午夜,留在了仇恨的漩渦裡,再也無法醒來。

亂葬崗的腐臭味裹著冷風,往人骨頭縫裡鑽。蘇晚的頭顱被扔在一堆發黑的棺木碎片旁,長發黏著泥塊和枯草,右半邊臉頰的肉早被野物啃得精光,森白的顴骨支棱著,連帶著眼眶裡的眼球都少了一顆,隻剩下黑洞洞的窟窿對著灰蒙蒙的天。她意識沒散,像被按在冰窖裡似的,每一次風吹過脖頸斷麵的血肉,都能清晰感覺到神經在突突地疼——那是頭和身體分離時,沒斷乾淨的皮肉在抽搐。

而幾裡地外的墳塋裡,蘇晚的軀乾正從新翻的泥土裡往外拱。指甲摳著濕冷的土塊,帶著血痕的手指先探出來,接著是肩膀,然後是整個上半身。她的脖頸斷麵像被撕裂的紅肉團,還沾著沒清理乾淨的碎骨渣,每動一下,都有暗紅色的血珠往下滴。她沒頭的身子晃了晃,像是在辨認方向,接著抬起沒頭的脖頸,朝著亂葬崗的方向,伸出一隻手,慢悠悠地勾了勾——那動作僵硬又詭異,像是在召喚什麼。

“頭來……頭來……”

細碎的聲音突然從亂葬崗的方向飄過來,不是從軀乾的喉嚨裡發出來的,而是從那顆孤零零的頭顱裡。空洞的眼窩對著軀乾的方向,剩下的那隻眼球渾濁地轉了轉,嘴唇已經爛得隻剩半截,卻還在一翕一合地重複:“頭來……”

風突然變了向,遠處的草叢裡傳來“簌簌”的響動,接著是野狗低沉的嗚咽聲。一隻渾身是泥、瘦得皮包骨的野狗從墳堆後鑽出來,它鼻子嗅了嗅,徑直跑到蘇晚的頭顱旁,張開嘴,小心翼翼地叼住頭顱的頭發——沒敢碰那些露出來的白骨,像是怕咬碎了什麼。

野狗叼著頭顱,朝著蘇晚軀乾的方向狂奔。風把頭發吹得散開,頭顱剩下的那隻眼球隨著奔跑的顛簸晃來晃去,嘴唇還在斷斷續續地念叨:“快……快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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