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市廢墟深處的公共廁所裡,潮濕的空氣混雜著血腥與腐臭,隔間的門板大多斷裂,地上積著發黑的汙水。蘇晚正靠在牆角調整氣息——剛才與天庭派來的散仙交手時,她的靈氣損耗大半,本想在此處暫時休整,卻沒料到一群衣衫襤褸、眼神渾濁的男人圍了過來,他們是廢墟裡的流民,也是臭名昭著的強奸犯,此刻正用貪婪又惡毒的目光打量著蘇晚。
“喲,這妞長得還不錯,就是身上的味兒重了點。”領頭的男人舔了舔乾裂的嘴唇,手裡握著一根生鏽的鋼管,一步步逼近,“兄弟們,今天有福了,正好讓這妞給咱們樂嗬樂嗬!”
其他幾個男人立刻哄笑起來,紛紛圍上前,堵住了廁所的出口。蘇晚抬起頭,臉上沒有絲毫驚慌,反而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血紅色的瞳孔裡閃爍著興奮的光芒——她多久沒遇到過這麼“不知死活”的人了,正好可以用他們來補充損耗的靈氣。
“你們想乾什麼?”蘇晚故意示弱,聲音裡帶著一絲“顫抖”,眼神卻在幾人身上來回掃視,像在挑選獵物。
“乾什麼?當然是乾你想乾的事!”領頭的男人說著,伸手就要去抓蘇晚的胳膊。就在這時,蘇晚突然抬手,黑色霧氣在她掌心凝聚,瞬間化作一根碗口粗、數米長的金箍棒——這是她用靈氣模仿神話中的武器幻化而成,棒身漆黑,布滿尖銳的骨刺,透著令人膽寒的殺氣。
“彆急啊,”蘇晚掂了掂手裡的金箍棒,笑容越發殘忍,“想樂嗬?先過來看看我的金箍棒,說不定你們會更喜歡它呢。”
幾個強奸犯被突然出現的金箍棒嚇了一跳,下意識地後退幾步,可貪婪很快壓過了恐懼。領頭的男人咽了口唾沫,色眯眯地盯著蘇晚:“妞,你這玩具挺彆致啊,不過再彆致,也比不上你……”
他的話還沒說完,蘇晚突然手腕一鬆,金箍棒瞬間失去支撐,朝著幾人狠狠砸了下去!“轟隆”一聲巨響,金箍棒砸在地上,震得整個廁所都在晃動。幾個強奸犯來不及躲閃,瞬間被金箍棒壓在底下,骨骼碎裂的脆響和淒厲的慘叫聲同時爆發,鮮血順著金箍棒的縫隙滲出,很快染紅了地上的汙水。
慘叫聲漸漸平息,金箍棒下隻剩下一片血肉模糊。蘇晚緩緩走上前,抬手收回靈氣,金箍棒瞬間消散。她蹲下身,看著被壓成肉泥的強奸犯,嘴角勾起一抹滿足的笑容——這些人的身上帶著濃鬱的惡氣,他們的腦髓裡蘊含著最純粹的“欲望之力”,正是補充靈氣的好東西。
蘇晚伸出手,指甲變得尖銳修長,直接插進一個強奸犯的頭顱裡,挖出一團溫熱的腦髓。她毫不猶豫地送進嘴裡,閉上眼睛,臉上露出享受的表情——腦髓的“欲望之力”順著喉嚨滑下,快速轉化為靈氣,流淌在她的經脈裡,之前損耗的靈氣正在飛速恢複。
“味道真不錯,”蘇晚睜開眼睛,血紅色的瞳孔裡滿是興奮,“比那些‘賣國賊’的腦髓醇厚多了,看來惡人的欲望,才是最好的‘補品’。”
她繼續挖掘著其他強奸犯的腦髓,動作熟練而殘忍,臉上沒有絲毫不適,反而像在品嘗世間最美味的佳肴。廁所裡的血腥味和腦髓的腥氣混合在一起,形成一股令人作嘔的氣息,可蘇晚卻毫不在意,隻顧著貪婪地汲取著“欲望之力”。
很快,幾個強奸犯的腦髓被她吸食殆儘,隻剩下幾具空蕩蕩的頭顱和殘缺的屍體。蘇晚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血跡,感受著體內充盈的靈氣,嘴角露出滿意的笑容。她低頭看了看地上的屍體,眼神裡滿是冷漠——這些人死有餘辜,他們的“欲望之力”能為自己所用,算是他們唯一的“價值”。
蘇晚轉身走出廁所,外麵的寒風卷著雪粒吹在她臉上,卻絲毫沒有影響她的心情。她抬頭看了看灰蒙蒙的天空,眼神裡滿是野心——如今靈氣恢複,她又可以繼續“淨化世界”了,下一個目標,就是那些藏在廢墟深處、還在使用“洋貨”的流民,她要將他們一一找出,用他們的“罪惡之力”,來增強自己的力量。
她的身影漸漸消失在廢墟深處,隻留下那間布滿血腥的廁所,和幾具殘缺的屍體,在寒風中訴說著這場殘忍的“捕食”。蘇晚不知道,自己對“力量”的貪婪,早已讓她徹底淪為了惡魔,她所謂的“淨化世界”,不過是滿足自己私欲的借口,而她吸食腦髓的行為,更是將自己推向了萬劫不複的深淵。
遠處,厲沉舟正提著長刀,朝著這邊走來,他看到蘇晚的身影,立刻加快腳步:“蘇晚,你在這裡乾什麼?我們找到一處藏有‘洋貨’的倉庫,正等你來一起清理!”
蘇晚轉過身,臉上恢複了之前的冷漠,對著厲沉舟點了點頭:“好,我們現在就去。不過在那之前,我得先‘消化’一下剛才的‘補品’。”她說著,舔了舔嘴角殘留的血跡,眼神裡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瘋狂。
兩人並肩朝著倉庫的方向走去,寒風卷著他們的身影,在廢墟中留下兩道扭曲的痕跡。這場由他們引發的災難,還在繼續,而他們對力量的貪婪,對“淨化”的執念,終將讓他們在瘋狂的道路上越走越遠,直到最終被自己的欲望徹底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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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市廢墟的街道上,積雪被車輪碾成黑灰色的泥漿,寒風卷著破碎的塑料袋在斷壁間打轉,發出“嘩啦”的聲響。厲沉舟穿著沾滿血汙的聯盟製服,手裡攥著半截從廢墟裡撿來的油條,漫無目的地晃蕩著——自從和蘇晚聯手成為“天倫之核”後,他鮮少再單獨行動,可今天蘇晚去清理“洋貨倉庫”,他閒得發慌,便獨自出來“巡邏”,美其名曰“排查漏網的賣國賊”。
走到一處坍塌的菜市場旁,他看到一個老太太正蹲在雪地裡,費力地撿拾著地上凍硬的白菜葉。老太太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棉襖,棉褲的褲腰鬆鬆垮垮,露出一截灰黑色的褲衩邊。厲沉舟的目光突然被那截褲衩邊吸引,不知是哪根神經搭錯了,他竟鬼使神差地走了過去。
“老太太,你這褲衩子是洋牌子不?”厲沉舟蹲下身,語氣裡帶著莫名的興奮,手已經不自覺地伸向老太太的褲腰。老太太被嚇了一跳,手裡的白菜葉掉在地上,渾濁的眼睛裡滿是驚恐,連連往後縮:“你……你要乾什麼?我這褲衩子是老布做的,不是洋貨!”
“是不是洋貨,我得看看才知道!”厲沉舟根本不聽她辯解,手指勾住老太太的褲腰,猛地往下一扯——“嘩啦”一聲,老太太的棉褲被拽到了膝蓋,灰黑色的老布褲衩徹底暴露在寒風中。老太太尖叫起來,雙手死死捂住褲腰,身體劇烈地顫抖,瘋狂的眼神死死盯著厲沉舟,像是在看一個瘋子。
“還真是老布的,沒意思。”厲沉舟撇了撇嘴,鬆開手,似乎對“不是洋貨”的結果很失望。他剛想站起身,一道淩厲的風突然從身後襲來,緊接著“啪”的一聲脆響,他的臉頰瞬間火辣辣地疼——蘇晚不知何時出現在身後,手裡還提著一把沾著灰塵的洋鎬,眼神裡滿是怒火。
“厲沉舟,你他媽瘋了?”蘇晚的聲音冰冷得像寒風,又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醋意,“你扒一個老太太的褲衩子算什麼本事?你以後隻能扒我的褲衩子,不能扒彆人的!”
厲沉舟被打蒙了,捂著火辣辣的臉頰,愣愣地看著蘇晚。當他反應過來蘇晚話裡的意思時,原本凶神惡煞的臉上竟泛起一絲紅暈,眼神也變得躲閃起來,像個做錯事的孩子。他撓了撓頭,嘴角不自覺地勾起一抹靦腆的笑:“我……我就是看看她的褲衩子是不是洋貨,沒彆的意思……以後不扒彆人的了,隻……隻扒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