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方荒原的雪下得越來越大,鵝毛般的雪花很快就覆蓋了地上的血跡與腳印,將整片廢墟裹成一片慘白。厲沉舟踩著沒過腳踝的積雪,朝著基地後方的“公共廁所”走去——他剛接到聯盟成員的報告,說坑邊似乎有活物在動,懷疑是“漏網的賣國賊”,便親自過來查看。
走到坑邊,他借著風雪中微弱的天光仔細打量,卻沒看到任何成年人的身影,隻有坑底角落的雪堆裡,隱約傳來一陣極其微弱的嗚咽聲,像小貓的叫聲,卻又更顯脆弱。厲沉舟皺了皺眉,順著坑壁的斷梯爬下去,一步步靠近那堆雪。
扒開表層的積雪,一個裹在破舊棉襖裡的嬰兒赫然出現在眼前。嬰兒看起來隻有幾個月大,小臉凍得發紫,嘴唇乾裂,正閉著眼睛微弱地哼唧,小拳頭緊緊攥著一塊繡著“王”字的碎布——那是王嘉熠之前教案上的布料,厲沉舟一眼就認了出來。
“原來是王嘉熠的種。”厲沉舟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他想起王嘉熠教英語、詆毀中文的模樣,想起她的頭顱掛在城牆上被風吹日曬的場景,一股扭曲的惡意突然從心底升起。他彎腰抱起嬰兒,嬰兒似乎感受到了陌生人的氣息,突然睜開眼睛,那雙清澈的眼睛裡還帶著懵懂,卻讓厲沉舟更加煩躁。
“你媽是漢奸,你這小崽子也不是什麼好東西。”厲沉舟低聲咒罵著,抱著嬰兒爬回坑邊,從口袋裡掏出一塊黑布——這是他之前用來蒙“賣國賊”眼睛的布條,此刻正好派上用場。他粗暴地將黑布蒙在嬰兒的眼睛上,嬰兒被突如其來的黑暗嚇得渾身一顫,開始發出細微的哭聲。
厲沉舟卻絲毫不在意,又從靴子裡抽出一把鋒利的水果刀——這是他從廢棄超市裡找到的,刀身細長,刀刃在風雪中泛著冷冽的寒光,連一點鏽跡都沒有。他用手指試了試刀刃的鋒利度,滿意地笑了笑,然後將嬰兒放在雪地上,用膝蓋壓住嬰兒的身體,防止他亂動。
“你媽不是喜歡教洋鬼子的話嗎?不是覺得中文敗壞嗎?今天我就讓你嘗嘗,什麼叫‘報應’。”厲沉舟的聲音裡滿是殘忍,他握著水果刀,輕輕貼在嬰兒的胳膊上——嬰兒的皮膚嬌嫩得像豆腐,刀刃剛碰到,就留下一道淺淺的白痕。
緊接著,他毫不猶豫地用力一劃!“嗤”的一聲,嬰兒嬌嫩的皮膚瞬間被劃開一道血口,鮮血立刻滲了出來,染紅了潔白的雪地。嬰兒被這突如其來的劇痛嚇得放聲大哭,哭聲尖銳而淒厲,在空曠的荒原上格外刺耳,卻像音樂一樣,讓厲沉舟的心情變得愉悅起來。
“哭吧,哭大聲點!”厲沉舟的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容,手裡的水果刀沒有停下,又在嬰兒的另一條胳膊上劃下一道血口。鮮血順著嬰兒的胳膊往下流,滴在雪地上,形成一個個小小的血洞。嬰兒的哭聲越來越響,小身體劇烈地掙紮著,卻被厲沉舟死死壓住,根本無法動彈。
他像玩玩具一樣,用水果刀在嬰兒的身上一道道劃著,每一道傷口都不深,卻足夠讓嬰兒感受到極致的疼痛,足夠讓鮮血不斷滲出。刀刃劃過皮膚的“嗤嗤”聲、嬰兒淒厲的哭聲、風雪呼嘯的聲音混合在一起,構成了一曲荒誕而殘忍的樂章。
厲沉舟一邊劃,一邊欣賞著嬰兒的掙紮,聽著那撕心裂肺的哭聲,臉上的笑容越來越燦爛。他想起王嘉熠臨死前不甘的眼神,想起她掛在城牆上的頭顱,心裡的恨意仿佛找到了宣泄口,變得越發瘋狂。“你媽害了那麼多人,你這小崽子就算死了,也抵不了她的罪!”
嬰兒的哭聲漸漸變得微弱,小身體的掙紮也越來越無力,鮮血已經染紅了他身上的破舊棉襖,在雪地上積成一小灘暗紅色的血泊。厲沉舟終於停下了手裡的刀,看著奄奄一息的嬰兒,臉上還帶著未退的興奮。他伸手扯掉嬰兒眼睛上的黑布,嬰兒的眼睛已經失去了之前的清澈,隻剩下無儘的痛苦與恐懼,很快就徹底閉上了。
“沒意思,這麼快就不行了。”厲沉舟撇了撇嘴,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積雪,將水果刀上的血跡在雪地上擦乾淨,重新塞回靴子裡。他看都沒看地上嬰兒的屍體,轉身朝著基地的方向走去,嘴角還殘留著剛才的笑容,仿佛剛才隻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風雪越來越大,很快就將嬰兒的屍體和地上的血跡徹底覆蓋,仿佛這裡從未發生過任何事。厲沉舟的身影漸漸消失在風雪中,他不知道,自己剛剛親手殺死的,不僅是一個無辜的嬰兒,更是自己最後一絲人性的餘溫。他早已徹底淪為瘋狂的傀儡,在“愛國”的幌子下,做著最殘忍、最卑劣的事情,終將在這場由自己引發的災難中,走向徹底的毀滅。
北方荒原的導彈基地裡,寒風從破損的鐵皮屋頂灌進來,卷起地上的灰塵與紙屑,在空蕩的訓練場上打著旋。厲沉舟站在訓練場中央,手裡握著一把沾血的長刀,刀刃上的血跡早已凝固成暗紅色,卻依舊透著刺骨的寒意。他看著圍在周圍的聯盟成員,眼神裡滿是瘋狂的執念,突然開口,聲音透過風雪傳遍全場:“你們想過嗎?隻要將所有的國人都殺光,這個國家就沒有漢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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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剛落,場下瞬間陷入一片死寂。聯盟成員們麵麵相覷,眼神裡滿是震驚與不解——他們雖然跟著厲沉舟一起“淨化”、一起殺戮,卻從未想過要殺光所有國人。短暫的沉默後,有人小聲反駁:“厲首領,這樣會不會太……太極端了?我們殺的是漢奸,不是所有國人啊……”
“極端?”厲沉舟猛地轉頭,眼神淩厲地掃過那個反駁的成員,“不極端怎麼能徹底淨化?隻要還有人活著,就有可能出現漢奸!隻有把所有人都殺光,才能從根本上杜絕漢奸的存在!這才是最徹底的愛國!”
就在這時,一陣清脆的鼓掌聲突然響起。蘇晚踩著黑色霧氣,從人群外走了進來,血紅色的瞳孔裡滿是興奮與讚同:“說得好!厲沉舟,這真是非常棒的主意!我怎麼沒想到呢?隻有徹底清零,才能永絕後患!”
她走到厲沉舟身邊,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之前我們還在費勁找漢奸,現在看來,根本不用找!隻要把所有人都殺了,自然就沒有漢奸了。這樣一來,我們的‘淨化計劃’就能很快完成了!”
聯盟成員們被兩人的話嚇得渾身發抖,卻沒人敢再反駁——之前反駁厲沉舟的那個成員,早已被厲沉舟一刀砍死,屍體還躺在訓練場的角落,鮮血染紅了周圍的雪地。恐懼像藤蔓一樣纏繞在每個人的心頭,他們隻能低著頭,任由厲沉舟和蘇晚規劃著這場滅絕人性的殺戮。
蘇晚似乎想起了什麼,眼睛突然亮了起來,對著厲沉舟說道:“對了,我之前在清理城南廢墟的時候,發現了陳殿雲的兒子——就是那個之前幫洋貨販子運輸零件的陳殿雲,他老婆臨死前把孩子藏在了一個地窖裡,才躲過一劫。既然要殺光所有人,這個小崽子自然也不能留!”
厲沉舟眼神一冷,點了點頭:“好!正好拿他開刀,讓所有人都看看我們的決心!你去把他帶來,就在這裡,當著所有人的麵處理掉!”
蘇晚笑著應下,轉身踩著黑色霧氣朝著城南廢墟飛去。沒過多久,她就抱著一個裹在繈褓裡的嬰兒回來了——嬰兒看起來隻有幾個月大,小臉凍得通紅,閉著眼睛,還在無意識地哼唧,絲毫不知道自己即將麵臨的命運。
蘇晚將嬰兒放在厲沉舟麵前的雪地上,眼神裡滿是殘忍的笑意:“就是他,陳殿雲的種。他爹是漢奸,他自然也不配活著。”
厲沉舟低頭看著地上的嬰兒,眼神裡沒有絲毫憐憫。他抬起頭,對著周圍的聯盟成員大喊:“都看好了!這就是留著國人的後果——他們的孩子,很可能就是未來的漢奸!隻有把他們都殺了,才能讓這個國家徹底純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