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方的冬夜,寒風卷著雪粒,狠狠砸在核電站的金屬圍牆上,發出刺耳的“嗚嗚”聲。這座退役多年的核電站早已廢棄,鏽跡斑斑的管道爬滿外牆,巨大的冷卻塔像沉默的巨獸,矗立在黑暗中。厲沉舟穿著一身防化服,手裡攥著自製的引爆裝置,一步步走進核電站的核心控製室——這裡曾是他厲氏集團旗下的產業,如今卻成了他選擇的終點。
自從林氏集團破產、蘇晚消失後,厲沉舟的精神就越發扭曲。他將所有的失敗都歸咎於蘇晚的背叛,偏執地認為隻有讓蘇晚和他一起毀滅,才能平息心中的恨意。他花了三個月時間,秘密修複了核電站的部分設備,又從黑市上弄到了核燃料,為的就是這一天——用核爆炸,將自己和蘇晚一同埋葬。
“蘇晚,你躲不掉的。”厲沉舟按下引爆裝置的啟動鍵,屏幕上的倒計時開始跳動,紅色的數字在黑暗中格外刺眼。他扯掉防化服的頭盔,露出那張因長期精神緊繃而顯得猙獰的臉,嘴角勾起一抹瘋狂的笑。隨著倒計時逐漸減少,核電站的反應堆開始不穩定,刺耳的警報聲劃破夜空,空氣中彌漫起淡淡的核輻射味道。
厲沉舟的身體很快有了反應。皮膚開始發紅、刺痛,像是被無數根細針同時紮著;頭發大把大把地脫落,散落在地上;牙齒也開始鬆動,他咳嗽了一聲,兩顆帶血的牙齒掉在掌心,血腥味混合著核輻射的怪異氣味,讓他幾欲作嘔。但他不在乎,他死死盯著控製室的門口,等待著蘇晚的出現——他早已派人用蘇晚家人的性命威脅,逼她來到這裡。
果然,幾分鐘後,控製室的門被猛地推開,蘇晚跌跌撞撞地跑了進來。她穿著單薄的外套,臉色慘白,頭發被風吹得淩亂,眼神裡滿是驚恐。當她看到厲沉舟腐爛的皮膚、掉落在地上的牙齒,以及屏幕上跳動的倒計時時,嚇得渾身發抖,轉身就想跑。
“蘇晚!你彆想跑!”厲沉舟嘶吼著,不顧身體的劇痛,朝著蘇晚撲了過去。他的皮膚因為輻射已經開始潰爛,一用力,就有帶著血絲的膿液從傷口滲出,滴落在地上。蘇晚跑得跌跌撞撞,卻還是被厲沉舟一把抓住了手腕。
“放開我!厲沉舟,你這個瘋子!”蘇晚拚命掙紮,手腕被厲沉舟抓得生疼,她能清晰地感覺到厲沉舟手上潰爛的皮膚粘在自己的手腕上,一股惡心的感覺湧上心頭。
厲沉舟死死地抱住蘇晚,將自己潰爛的身體貼在她的身上,嘴裡不停地嘶吼著:“蘇晚,我操你媽!你不是想跑嗎?我讓你跑!我把核汙染傳染給你,讓你和我一起爛!一起死!”他的牙齒又掉了幾顆,說話漏風,卻依舊帶著刺骨的恨意。
蘇晚被嚇得魂飛魄散,眼淚不停地往下流,她拚命地捶打著厲沉舟的背,卻發現厲沉舟的背部皮膚已經潰爛不堪,一捶就會有膿液滲出。“厲沉舟,你放過我吧!當年是我錯了,我給你道歉,你放過我好不好?”她哭著哀求,聲音帶著絕望。
“道歉?現在道歉晚了!”厲沉舟冷笑一聲,力氣卻越來越大,將蘇晚抱得更緊了。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越來越虛弱,視線也開始模糊,但他的恨意卻越來越強烈。“我厲沉舟得不到的東西,誰也彆想得到!你毀了我的帝國,毀了我的公司,我就要毀了你!讓你和我一起下地獄!”
此時,屏幕上的倒計時已經隻剩下最後十秒。核電站的反應堆徹底失控,巨大的震動從地下傳來,控製室的天花板開始掉落碎石,灰塵彌漫在空氣中。蘇晚看著屏幕上的數字,知道自己已經逃不掉了,她閉上了眼睛,淚水從眼角滑落,心裡充滿了悔恨——如果當初沒有背叛厲沉舟,沒有貪圖林氏集團的利益,或許就不會有今天的下場。
厲沉舟也看到了倒計時,他抱著蘇晚,臉上露出了滿足的笑容。“蘇晚,我們一起死吧!這樣,你就永遠屬於我了!”他的聲音越來越微弱,身體也開始不由自主地顫抖,但他依舊沒有鬆開抱著蘇晚的手。
“轟——!”
隨著一聲巨響,核電站發生了劇烈的爆炸。巨大的蘑菇雲衝天而起,照亮了整個夜空。爆炸產生的衝擊波將周圍的建築夷為平地,核輻射以核電站為中心,向四周擴散開來。厲沉舟和蘇晚被爆炸產生的火焰吞噬,他們的身體在高溫和輻射的雙重作用下,很快就化為了灰燼。
爆炸過後,現場一片狼藉。曾經矗立的冷卻塔倒塌在地,鏽跡斑斑的管道散落四處,地麵上覆蓋著一層厚厚的灰塵和輻射物質。遠處的居民聽到爆炸聲後,紛紛逃離家園,恐懼籠罩著整個城市。
幾天後,政府派出的專業團隊抵達現場,對核輻射進行檢測和處理。他們在爆炸中心發現了一些殘留的骨骼碎片,經過檢測,確認是厲沉舟和蘇晚的。這些碎片被小心翼翼地收集起來,進行了特殊處理,以免造成更大的輻射汙染。
厲沉舟的瘋狂舉動,不僅讓自己和蘇晚付出了生命的代價,還對周圍的環境造成了嚴重的核汙染。大片的土地變得寸草不生,附近的居民被迫遷移,許多人因為受到核輻射的影響,患上了各種疾病。這場悲劇,成了當地居民心中永遠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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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厲氏集團,在厲沉舟死後,也徹底分崩離析。集團的資產被法院凍結,用於賠償核爆炸造成的損失。那些曾經跟隨厲沉舟的高管和員工,有的因為參與了厲沉舟的非法活動而被判刑,有的則四處逃亡,過著顛沛流離的生活。
曾經不可一世的“歪把子皇帝”,曾經叱吒商界的“霸總”,最終卻以這樣一種慘烈的方式結束了自己的一生。他的野心,他的恨意,他的瘋狂,都隨著那場核爆炸,化為了烏有。隻留下一片被核汙染的廢墟,和一段被人們唾棄的黑暗曆史。
多年後,當人們再次提起厲沉舟時,隻會搖搖頭,感歎他的偏執和瘋狂。他用自己的行為,印證了一個道理:被欲望和恨意吞噬的人,最終隻會走向自我毀滅,不僅會毀掉自己,還會給身邊的人,給這個世界,帶來無法挽回的傷害。而那些因為他的瘋狂而遭受苦難的人,也永遠不會忘記,曾經有這樣一個瘋子,用一場核爆炸,將他們的生活徹底摧毀。
盛夏的陽光透過厲氏集團總部大樓的玻璃幕牆,在光潔的大理石地麵上投下刺眼的光斑。蘇晚穿著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皮質套裝,手腕上戴著鑲嵌碎鑽的手鏈,指尖漫不經心地繞著一根細長的銀鏈——鐵鏈的另一端,牢牢拴在厲沉舟的脖頸上,鏈扣深深嵌入他頸間的皮膚,留下一圈暗紅的勒痕。
厲沉舟赤裸著上身,古銅色的肌膚上布滿了新舊交錯的傷痕。左胸有一道深可見骨的鞭痕,是上周蘇晚用鑲鐵刺的皮鞭抽出來的;小腹處泛著青紫,是鐵錘砸過後未消的淤青;腰側幾道淺疤蜿蜒,是匕首劃破皮膚的印記,像醜陋的蜈蚣爬滿他的軀乾。他的腳踝上還鎖著沉重的鐵鐐,每走一步,鐵鐐與地麵碰撞都會發出“哐當”的脆響,在寂靜的大廳裡格外刺耳。曾經不可一世的厲氏集團董事長,如今成了蘇晚身邊溫順的“戀人奴”,連抬頭看人的勇氣都沒有,隻能垂著頭,任由蘇晚像牽寵物一樣牽著他往前走,碎發垂在額前,遮住了眼底的屈辱與不甘。
“步子快點,彆像條沒吃飽的狗。”蘇晚突然停下腳步,抬手用皮鞭的鞭柄狠狠拍在厲沉舟的臉頰上,清脆的響聲在大廳裡回蕩。厲沉舟的頭被打得偏向一邊,嘴角瞬間滲出一絲血跡,他卻不敢反抗,隻是僵硬地轉過頭,用沙啞的聲音低聲應道:“是,主人。”
這一幕,恰好被大廳裡來來往往的員工看在眼裡。原本喧鬨的大廳瞬間安靜下來,員工們紛紛停下腳步,眼神裡滿是震驚與好奇,有的甚至忍不住捂住嘴,偷偷笑了起來。曾經的厲總,是何等的威嚴霸道,開會時一個眼神就能讓所有人噤聲,如今卻像條被馴服的狗,被一個女人用鐵鏈牽著,還要忍受打罵,這巨大的反差讓他們實在按捺不住笑意。
“看什麼看?都不用乾活了?”蘇晚冷冷地掃了一眼周圍的員工,聲音裡帶著不容置疑的威懾力。員工們被她的眼神嚇得一哆嗦,紛紛低下頭,假裝忙碌起來,卻還是忍不住用餘光偷偷打量著他們。
蘇晚滿意地收回目光,牽著厲沉舟繼續往前走,徑直走向電梯。電梯門打開時,裡麵正好站著幾個部門經理,為首的是市場部經理張濤——當年厲沉舟掌權時,他最會阿諛奉承,如今見厲沉舟落得這般下場,臉上立刻露出了嘲諷的笑容。
“呦,這不是我們的董事長厲總裁嗎?”張濤故意放慢腳步,上下打量著厲沉舟,語氣裡滿是戲謔,“怎麼才幾天不見,就成這樣了?脖子上拴著鏈,腳上鎖著鐐,跟條狗一樣,真是讓人大開眼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