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幾個經理也跟著笑了起來，笑聲裡充滿了幸災樂禍。厲沉舟的身體猛地一僵，雙手緊緊攥成拳頭，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鮮血順著指縫滴落。他想抬頭反駁，卻被蘇晚用皮鞭輕輕拍了拍他的後腦勺，示意他安分點。
“張經理倒是很有閒心，”蘇晚靠在電梯壁上，把玩著手裡的匕首，刀刃在燈光下泛著冷光，“不過，我勸你最好管好自己的嘴。厲沉舟現在是我的人，我怎麼對他，輪不到外人指手畫腳。要是再讓我聽到一句廢話，我不介意讓你的舌頭，和他身上的傷疤作個伴。”
張濤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他看著蘇晚手裡的匕首，又看了看厲沉舟頸間的鐵鏈，心裡泛起一絲寒意。他知道蘇晚的手段——上周有個員工不小心撞到了厲沉舟，被蘇晚用鐵錘砸斷了手指，至今還在醫院躺著。他不敢再挑釁，隻能訕訕地笑了笑，往後退了退，給他們讓出位置。
電梯緩緩上升，狹小的空間裡彌漫著尷尬的沉默。厲沉舟垂著頭，能清晰地聽到自己沉重的呼吸聲和鐵鐐碰撞的聲音，還有張濤等人壓抑的笑聲。他的心臟像被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攥著，疼得他幾乎喘不過氣來。他想起自己當年坐在總裁辦公室裡，俯瞰整個城市的場景；想起自己揮金如土，眾星捧月的日子；想起自己用鐵鏈拴著趙虎，肆意羞辱他的模樣。如今，他卻成了彆人的玩物，被鐵鏈拴著，被皮鞭抽打著，還要忍受昔日下屬的嘲諷，這巨大的落差讓他恨不得立刻找個地縫鑽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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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梯門打開，蘇晚牽著厲沉舟走出電梯，徑直走向曾經屬於厲沉舟的總裁辦公室。辦公室的門沒有關，裡麵的員工看到他們進來，紛紛停下手裡的工作，眼神裡滿是震驚。蘇晚卻毫不在意，她鬆開拴在厲沉舟脖頸上的鐵鏈，將他推倒在曾經屬於他的真皮辦公椅上，然後拿起桌上的鐵錘，輕輕敲了敲桌麵，語氣冰冷地說道：“都給我聽好了，從今天起，這間辦公室歸我用。厲沉舟，以後你就負責給我端茶倒水，打掃衛生，要是敢偷懶，你知道後果。”
厲沉舟坐在辦公椅上，看著眼前熟悉的一切——桌上的文件，牆上的字畫，甚至是他曾經最喜歡的擺件，如今都成了蘇晚的東西。他想反抗，卻又想起蘇晚手裡的匕首和鐵錘，想起自己身上的傷痕，隻能咬著牙，低聲應道：“是，主人。”
員工們看著這一幕，再也忍不住，紛紛低下頭，偷偷笑了起來。有的甚至拿出手機，偷偷拍下這一幕，發在公司的私下群裡，很快就引起了軒然大波。
“我的天，厲總真的成了蘇晚的奴隸了？”
“太離譜了吧，之前還以為是謠言，沒想到是真的！”
“活該！誰讓他以前那麼霸道，現在終於遭報應了！”
群裡的消息一條接一條，全是對厲沉舟的嘲諷和幸災樂禍。這些話很快就傳到了厲沉舟的耳朵裡——有個員工故意把手機音量調大，讓他能聽到。厲沉舟的臉色變得越來越難看，他猛地站起身，想要衝出去，卻被蘇晚一把抓住手腕。
“怎麼？想造反？”蘇晚冷笑一聲，拿起桌上的匕首，抵在厲沉舟的胸口，刀刃輕輕劃破他的皮膚，滲出一絲血跡，“我警告你，厲沉舟，你現在就是我的狗，我讓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要是敢反抗，我不介意讓你身上再多幾道傷疤，或者……讓你永遠失去反抗的能力。”
厲沉舟感受到胸口的刺痛，看著蘇晚冰冷的眼神，身體瞬間僵住。他知道蘇晚說到做到，上周他隻是不小心打翻了一杯水，就被蘇晚用皮鞭抽了幾十下，差點昏過去。他不敢再反抗，隻能緩緩坐下，雙手緊緊攥著拳頭，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蘇晚滿意地收回匕首，然後坐在辦公椅上，拿起桌上的文件，開始翻看。厲沉舟則按照她的吩咐，起身去給她端茶倒水。他端著水杯，走在熟悉的辦公室裡，感受著員工們嘲諷的目光，心裡充滿了屈辱和憤怒。他想起自己當年如何對待趙虎，如何將他當作廁所管理員，肆意羞辱；想起自己如何對待蘇晚，如何將她當作棋子，隨意擺弄。如今，他終於嘗到了被羞辱的滋味，而且比趙虎、蘇晚當年所受的羞辱，還要慘烈百倍。
就在這時，張濤突然走進了辦公室，手裡拿著一份文件，臉上帶著諂媚的笑容：“蘇總，這是您要的市場報告，我已經整理好了。”他一邊說著，一邊偷偷打量著厲沉舟，眼神裡滿是嘲諷。
蘇晚接過文件，隨意翻了翻，然後扔在桌上，語氣冰冷地說道：“做得什麼東西？漏洞百出，重新做！還有，以後彆叫我蘇總，叫我主人。”
張濤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他沒想到蘇晚會這麼不給麵子，卻還是隻能訕訕地應道：“是，主人，我這就去重新做。”說完，他轉身準備離開，走到厲沉舟身邊時，故意撞了他一下，低聲嘲諷道：“厲總，好好伺候蘇總，彆給我們這些老下屬丟臉啊。”
厲沉舟的身體猛地一僵，他看著張濤離去的背影，又看了看蘇晚冰冷的眼神，心裡的憤怒和屈辱終於爆發。他猛地拿起桌上的水杯，朝著張濤的背影砸了過去，水杯“哐當”一聲砸在地上，水灑了一地。
“你敢砸我的東西？”蘇晚猛地站起身，拿起桌上的皮鞭，朝著厲沉舟狠狠抽了過去。皮鞭帶著呼嘯的風聲，抽在厲沉舟的背上，留下一道深可見骨的鞭痕。厲沉舟疼得慘叫一聲，倒在地上，身體劇烈地抽搐著。
“看來不給你點教訓，你是不知道誰是主人了。”蘇晚走到厲沉舟身邊，用皮鞭的鞭柄狠狠砸在他的身上，一邊砸一邊說道：“讓你反抗！讓你砸東西！我看你以後還敢不敢！”
厲沉舟躺在地上，疼得渾身是汗，卻不敢再反抗，隻能蜷縮著身體，任由蘇晚打罵。辦公室裡的員工聽到動靜，紛紛圍在門口，看著這一幕，有的露出了同情的眼神，有的卻依舊帶著嘲諷的笑容。
蘇晚打累了，才停下手裡的皮鞭。她看著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厲沉舟，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記住今天的教訓，以後再敢反抗，我讓你生不如死。”說完，她轉身坐在辦公椅上，拿起桌上的文件，繼續翻看，仿佛剛才什麼都沒發生過。
厲沉舟躺在地上，感受著身上的劇痛，看著蘇晚冰冷的側臉，心裡充滿了絕望。他知道，自己已經徹底淪為了蘇晚的奴隸，再也沒有翻身的機會。他曾經擁有的一切——財富、權力、尊嚴，如今都化為了泡影，隻剩下無儘的屈辱和痛苦。
而這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如果當初他沒有那麼霸道，沒有那麼殘忍，如果當初他能好好對待趙虎，好好對待蘇晚，或許就不會有今天的下場。可惜，世上沒有後悔藥，他隻能在無儘的屈辱和痛苦中，度過自己的餘生。
辦公室裡漸漸安靜下來，隻剩下蘇晚翻動文件的聲音和厲沉舟沉重的呼吸聲。陽光透過玻璃幕牆，照在厲沉舟身上，卻絲毫無法溫暖他冰冷的心。他知道，自己的人生，已經徹底毀了，而這一切，都是他自己造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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