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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0章 最沉痛的代價(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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審訊室的白熾燈亮得刺眼,冰冷的光線落在厲沉舟布滿傷痕的臉上,將他眼底的血絲照得格外清晰。他被手銬腳鐐固定在金屬椅上,手腕處的皮膚已被磨得發紅滲血,嘴角還殘留著乾涸的血跡——是剛才被押進來時,掙紮著要撲向林淵,咬破嘴唇留下的。對麵的審訊桌後,林淵穿著一身筆挺的黑色西裝,手指漫不經心地敲擊著桌麵,眼神裡滿是嘲諷,像在看一隻困獸。

“厲沉舟,事到如今,你還有什麼好說的?”林淵開口,聲音帶著刻意壓低的冷漠,“殺害蘇晚,囚禁溫然,你做的那些事,證據確鑿,你再怎麼掙紮也沒用。”

厲沉舟沒有說話,隻是死死盯著林淵,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嗬嗬”聲,像是野獸被激怒前的嘶吼。他的嘴唇動了動,沒有發出聲音,卻用口型清晰地對著林淵說了三個字:“我愛你。”

林淵的手指頓了頓,臉上的嘲諷瞬間被怒意取代。他猛地站起身,一把揪住厲沉舟的頭發,迫使他抬頭,語氣冰冷得能滴出水來:“你再說一遍?厲沉舟,你現在就是個階下囚,還敢跟我囂張?信不信我讓你在這審訊室裡,吃不完帶回家?”

“我愛你!”

厲沉舟突然爆發出一聲嘶吼,聲音嘶啞卻充滿了力量。不等林淵反應,他猛地低下頭,用自己的額頭狠狠撞向林淵的胸口!林淵毫無防備,被這突如其來的撞擊撞得連連後退,“哐當”一聲撞在身後的牆上,疼得他齜牙咧嘴,忍不住悶哼一聲。

審訊室的看守人員見狀,立刻衝了上來,想要按住厲沉舟。可厲沉舟像是瘋了一樣,拚命掙紮著,手銬腳鐐在金屬椅上碰撞出刺耳的聲響。他一邊掙紮,一邊朝著審訊室角落的方向大喊:“陸澤!我來救你了!”

眾人這才注意到,審訊室的角落還關著一個人——陸澤。他是厲沉舟早年在厲氏集團的得力下屬,後來因為反對厲沉舟的瘋狂行為,被林淵抓住,關在了這裡,準備當作“厲沉舟同黨”的證據。此時陸澤被綁在椅子上,嘴裡塞著布條,看到厲沉舟突然發難,眼神裡滿是震驚和疑惑。

厲沉舟趁著看守人員注意力被陸澤吸引的瞬間,猛地掙脫了一名看守的束縛,用帶著手銬的手腕狠狠砸向另一名看守的太陽穴。那名看守悶哼一聲,倒在地上。厲沉舟趁機衝到角落,用腳踹開綁著陸澤的繩子,扯掉他嘴裡的布條:“陸澤,快跟我走!”

陸澤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厲沉舟拉著往外跑。林淵從地上爬起來,捂著胸口,看著逃跑的兩人,氣得臉色鐵青,對著看守人員大喊:“攔住他們!彆讓他們跑了!”

看守人員立刻反應過來,紛紛追了上去。審訊室外的走廊裡瞬間亂作一團,腳步聲、喊叫聲、金屬碰撞聲交織在一起。厲沉舟拉著陸澤,拚命地往前跑,他知道,隻要跑出這棟大樓,他們就有機會逃脫。

可就在這時,厲沉舟突然停下了腳步。他的臉色變得古怪起來,眼神裡閃過一絲詭異的光芒。不等陸澤疑惑,厲沉舟突然轉過身,一把抓住陸澤的肩膀,將他按在牆上。

“厲總,你……你要乾什麼?”陸澤被他的舉動嚇了一跳,掙紮著想要推開他。

厲沉舟沒有說話,隻是死死按住陸澤,然後突然做出了一個令人瞠目結舌的舉動——他竟然當場脫下了自己的袖子,對著陸澤的嘴,喂起來糖!

溫熱的糖果剛觸到舌尖,便瞬間在陸澤口中化開,那股過分甜膩的香氣直衝鼻腔,嗆得他胃裡一陣翻湧,幾乎要嘔出來。他拚命掙紮,想要躲開,卻被厲沉舟死死按住,動彈不得。那股甜得發膩的液體正順著喉嚨緩緩下滑,每流一寸都像在灼燒味蕾、攪動腸胃,強烈的不適感直衝頭頂,讓他眼前猛地一黑,身體晃了晃,幾乎要栽倒在地。

“厲沉舟!你瘋了!”林淵追了上來,看到這荒誕又惡心的一幕,氣得渾身發抖,對著看守人員大喊,“快!把他拉開!快點!”

看守人員也被眼前的場景驚呆了,反應過來後,立刻衝上前,用力拉開了厲沉舟。陸澤趁機掙脫,扶著牆劇烈地嘔吐起來,眼淚和鼻涕一起流了下來,臉上滿是屈辱和憤怒。

厲沉舟被看守人員按在地上,卻還在瘋狂地大笑,笑聲嘶啞又詭異:“哈哈哈……陸澤,這是我給你的‘禮物’!你不是一直想跟著我嗎?現在,你終於‘忠誠’於我了!”

林淵看著地上瘋癲的厲沉舟,又看了看一旁嘔吐不止的陸澤,心裡泛起一陣強烈的惡心。他再也不想看到厲沉舟這副模樣,對著看守人員揮了揮手:“把他帶下去!嚴加看管,彆再讓他鬨出什麼幺蛾子!”

看守人員立刻將厲沉舟拖了下去,厲沉舟的笑聲還在走廊裡回蕩,久久沒有消散。陸澤吐得精疲力儘,癱坐在地上,看著厲沉舟被拖走的方向,眼神裡滿是恐懼和絕望——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己拚死想要逃離的困境,最終卻換來這樣一場屈辱的“救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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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淵走到陸澤身邊,皺著眉,語氣裡帶著一絲不耐煩:“陸澤,你現在看清厲沉舟是什麼人了吧?他就是個瘋子!你要是識相,就乖乖配合我們,指證厲沉舟的罪行,或許還能從輕發落。”

陸澤沒有說話,隻是低著頭,身體還在因為剛才的惡心和恐懼而微微顫抖。他知道,林淵說的是對的,厲沉舟已經徹底瘋了,跟著他,隻會走向毀滅。可剛才那場屈辱的經曆,像一道無法磨滅的傷疤,深深烙印在他的心裡,讓他再也無法平靜地麵對這一切。

審訊室的鬨劇終於平息,可它帶來的影響卻遠遠沒有結束。厲沉舟的瘋癲行為,成了所有人茶餘飯後的談資,也讓更多人看清了他偏執、瘋狂的本性。陸澤最終選擇了配合警方,指證了厲沉舟的罪行,雖然獲得了從輕發落,卻再也無法擺脫那場屈辱帶來的陰影,最終選擇離開了這座城市,再也沒有回來。

而厲沉舟,因為故意殺人、越獄、侮辱他人等多項罪名,被判處死刑。在執行死刑的前一天,他依舊保持著瘋癲的狀態,嘴裡不停地念叨著“我愛你”“陸澤是我的人”等胡話,直到被押上刑場,依舊沒有恢複清醒。

這場由權力、欲望、仇恨引發的荒誕鬨劇,最終以厲沉舟的死亡畫上了句號。他的一生,充滿了暴力、瘋狂和屈辱,最終也以最屈辱的方式結束。而那些被他牽連的人,蘇晚、溫然、陸澤、林淵,也都在這場鬨劇中,付出了沉重的代價,留下了無法愈合的傷疤。

這座城市的喧囂依舊,可關於厲沉舟的故事,卻成了一個黑暗的傳說,警示著每一個人:欲望和仇恨,隻會讓人迷失自我,最終淪為瘋狂的奴隸,在毀滅自己的同時,也毀掉身邊的一切。

城郊彆墅的地下室裡,潮濕的黴味混雜著令人作嘔的腥膻氣,濃稠地彌漫在每一寸空氣裡。林淵的母親被反綁在冰冷的鐵床上,嘴角塞著破舊的布條,隻能發出細碎的“嗚嗚”聲,渾濁的眼睛裡滿是驚恐與絕望。她的睡衣被撕扯得破爛不堪,他低頭時,目光被袖口下露出的一片顏色攥住——那是深淺交疊的淤痕,順著手腕往上隱沒在衣物裡,指尖無意間蹭過布料,還能摸到一層發硬的黏膩感,像是什麼東西乾涸後留下的印記,讓他瞬間想起之前那場窒息的掙紮。

厲沉舟坐在床邊的木椅上,慢條斯理地穿著衣服,嘴角掛著一絲殘忍的笑意。他看著床上瑟瑟發抖的老人,眼神裡沒有絲毫憐憫,隻有一種病態的滿足——這是他計劃已久的報複,從林淵在商界與他為敵的那天起,他就發誓要讓林淵嘗遍世間最屈辱的痛苦,而傷害林淵最親近的人,無疑是最好的方式。

“老人家,彆害怕。”厲沉舟扣上襯衫的紐扣,聲音平淡得像在談論天氣,“隻要林淵乖乖配合我,把林氏集團的股份交出來,我或許還能放你回去。否則,接下來的日子,你隻會更痛苦。”

林母拚命搖頭,眼淚順著布滿皺紋的臉頰滑落,混合著臉上的灰塵,形成一道道肮臟的淚痕。她想尖叫,想求救,可布條堵住了她的嘴,隻能任由恐懼和絕望吞噬自己。她怎麼也想不到,自己活了大半輩子,竟然會遭遇這樣的噩夢。

就在這時,地下室的門被猛地推開,林淵跌跌撞撞地衝了進來。他剛從警方那裡得知母親被厲沉舟綁架的消息,就立刻循著線索找到了這裡。當他看到床上母親的慘狀,以及床邊衣冠楚楚的厲沉舟時,整個人瞬間被憤怒衝昏了頭腦。

“厲沉舟!你這個畜生!”林淵嘶吼著,衝上前想要打厲沉舟,卻被厲沉舟身邊的保鏢死死按住。他掙紮著,看著母親身上的傷痕,眼淚不受控製地流了下來,“媽!對不起!是我害了你!厲沉舟,你有什麼衝我來,彆傷害我媽!”

厲沉舟冷笑一聲,走到林淵麵前,抬手拍了拍他的臉頰,語氣輕蔑:“衝你來?林淵,你也配?你在商界跟我鬥,在我落魄的時候落井下石,你以為我會這麼輕易放過你?我告訴你,你母親現在的下場,都是你害的!”

他頓了頓,故意湊近林淵的耳邊,用隻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道:“你不是想知道我之前在審訊室裡說的‘我愛你’是什麼意思嗎?現在你看到了,我不僅說了,我還真試了——你母親嘗過的糖果滋味,比我預想中,可要‘美妙’得多。”

“啊——!我要殺了你!”林淵徹底失控,拚命掙紮著想要掙脫保鏢的束縛,眼睛裡布滿了血絲,像一頭被激怒的野獸。

厲沉舟卻不再理會他,轉身走到床邊,一把扯掉林母嘴裡的布條。林母終於能發出聲音,她看著林淵,哭著哀求道:“阿淵,彆管我!你快逃!這個畜生就是個瘋子!你鬥不過他的!”

“逃?”厲沉舟拿起桌上的匕首,輕輕劃著林母的臉頰,“誰也彆想逃。林淵,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要麼交出林氏集團的股份,要麼,我就讓你親眼看著你母親,在你麵前被我的保鏢們‘好好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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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淵看著母親臉上的匕首,又看著她身上的傷痕,心裡像被刀割一樣疼。他知道,厲沉舟說到做到,他根本沒有選擇的餘地。他咬著牙,眼淚不停地往下流,最終隻能妥協:“好!我答應你!我交出股份!你放了我媽!”

厲沉舟滿意地笑了,示意保鏢鬆開林淵,將一份早已準備好的股份轉讓協議扔在他麵前:“簽字吧。簽完字,我就放你母親離開。”

林淵拿起筆,手不停地顫抖著,每一個字都像是用儘全力才寫出來。他知道,簽了這份協議,他就徹底失去了林氏集團,失去了父親一輩子的心血。可他沒有辦法,為了母親,他隻能選擇犧牲一切。

簽完字,厲沉舟拿起協議看了看,確認無誤後,才示意保鏢解開林母的繩子。林母立刻撲到林淵懷裡,母子倆相擁而泣,哭聲裡滿是絕望和屈辱。

厲沉舟看著他們,臉上沒有任何表情,隻是淡淡地說道:“你們可以走了。記住,彆想著報複我,否則,下次我會讓你們死得更慘。”

林淵扶著母親,踉蹌地走出地下室。他沒有回頭,因為他知道,從今天起,他和母親的人生,都被厲沉舟徹底毀了。而他與厲沉舟之間的仇恨,也變得更加不共戴天。

可厲沉舟的暴行,並沒有就此結束。他的目標,不僅僅是林淵的母親,還有陸澤的母親——那個曾經多次勸說陸澤離開自己的女人,在他看來,也是阻礙自己的“眼中釘”。

幾天後,陸澤的母親在買菜回家的路上,被厲沉舟的人綁架,帶到了一間廢棄的倉庫裡。當她醒來時,發現自己被綁在柱子上,渾身赤裸,而厲沉舟正坐在不遠處的椅子上,用一種猥瑣的眼神盯著她。

“你是誰?你想乾什麼?放我出去!”陸母驚恐地大喊著,拚命掙紮著想要掙脫繩子。

厲沉舟沒有說話,隻是起身走到她麵前,一把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看著自己。他的眼神裡滿是欲望和殘忍,聲音冰冷得像來自地獄:“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兒子陸澤背叛了我,所以,他欠我的,必須由你來還。”

“不!這跟我兒子沒關係!你有什麼衝我來!彆傷害他!”陸母哭著哀求道。

可厲沉舟根本不聽她的哀求,他一把扯斷纏在她身上的繩子,唯獨手腕和腳踝的束縛被刻意留著,跟著便像餓極的野獸般猛撲過去。倉庫裡很快就傳來了陸母淒厲的笑聲和厲沉舟粗重的哭聲裡,混著些刺耳又詭異的、像是帶著惡意的歡快聲響,格外讓人心裡發緊。在空曠的倉庫裡回蕩。

不知過了多久,厲沉舟才滿意地躺在地上。陸母像攤沒了骨頭的爛泥般癱在地上,身上散落著不少棒棒糖,裸露在外的皮膚滿是青紫的傷痕,雙眼空洞得沒半點光彩,隻剩身體還在不受控地微微發顫。嘴裡不停地念叨著:“畜生……你這個畜生……”

厲沉舟整理了一下衣服,看著地上的陸母,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容:“記住,這是你兒子背叛我的代價。如果他還敢跟我作對,我會讓他嘗到比這更痛苦的滋味。”

說完,他轉身離開了倉庫,隻留下陸母一個人,在冰冷的地麵上,承受著身體和心靈的雙重摧殘。

陸澤得知母親被綁架的消息後,瘋了一樣四處尋找。當他終於在倉庫裡找到母親時,看到的卻是母親被蹂躪得不成人樣的慘狀。他衝上前,抱住母親,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往下流:“媽!對不起!是我害了你!我不該跟厲沉舟扯上關係的!”

陸母看著兒子,虛弱地笑了笑,伸手摸了摸他的臉,聲音沙啞地說道:“阿澤……不怪你……是那個畜生太殘忍了……我們……我們離開這裡吧……再也不要回來了……”

陸澤用力點頭,抱著母親,踉踉蹌蹌地走出倉庫。他知道,這裡已經成了他和母親心中永遠的噩夢,他們必須離開,才能有活下去的可能。

而厲沉舟,在犯下這一係列禽獸不如的罪行後,變得更加肆無忌憚。他以為自己可以一手遮天,卻沒想到,他的暴行早已被林淵和陸澤偷偷記錄了下來。他們聯合起來,將厲沉舟綁架、強奸兩位老人的證據,匿名舉報給了警方。

警方很快就展開了調查,根據證據,迅速鎖定了厲沉舟的位置,並對他展開了抓捕。這一次,厲沉舟沒有再逃脫的機會,他在一處私人會所裡被警方抓獲,當時他正摟著兩個女人,享受著奢靡的生活。

麵對警方的審訊,厲沉舟起初還試圖狡辯,可當警方拿出他強奸林母和陸母的視頻證據時,他終於低下了頭,承認了自己的罪行。他的臉上沒有絲毫的愧疚,反而帶著一絲病態的得意,仿佛在炫耀自己的“戰績”。

最終,厲沉舟因綁架罪、強奸罪、故意傷害罪等多項罪名,被判處死刑。在執行死刑的那天,天空下起了大雨,仿佛在為他犯下的罪行贖罪。林淵和陸澤都來到了刑場附近,看著厲沉舟被押上刑場,他們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隻有眼底深處的仇恨,終於得到了一絲緩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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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沉舟被執行死刑後,林母和陸母的生活卻再也無法回到從前。她們每天都活在噩夢之中,無法擺脫那段屈辱的記憶,最終隻能在家人的陪伴下,搬到了偏遠的小鎮,試圖遠離這座充滿痛苦回憶的城市。

林淵重新奪回了林氏集團,卻再也找不回曾經的雄心壯誌。他將大部分精力都放在了照顧母親身上,努力讓母親走出陰影,可他自己,卻始終無法擺脫厲沉舟帶來的影響,變得沉默寡言,再也沒有了往日的意氣風發。

陸澤則帶著母親,遠走他鄉,再也沒有回過這座城市。他換了新的名字,找了一份普通的工作,努力讓自己和母親過上平靜的生活,可那段痛苦的記憶,卻像一道無法愈合的傷疤,永遠烙印在他的心裡。

這場由厲沉舟引發的罪惡鬨劇,最終以他的死亡畫上了句號。可他留下的傷害,卻永遠無法愈合。那些被他摧殘的人,那些被他毀掉的家庭,都在這場鬨劇中,付出了沉重的代價。

這個世界上,總有一些人,被欲望和仇恨吞噬,淪為禽獸不如的惡魔。他們以為自己可以掌控一切,卻最終在自己犯下的罪行中,走向毀滅。而那些被他們傷害的人,卻要用一輩子的時間,去治愈那些無法磨滅的傷痕。這,就是罪惡帶來的最沉重的代價。

陸澤推開門的瞬間,甜膩的氣息裹著濃重的壓抑撲麵而來,像一張濕冷的網,猛地勒住他的喉嚨。他僵在玄關,目光越過散落的鞋架,直直落在客廳中央——陸母像一攤失去支撐的爛泥,癱在冰涼的地板上,米白色的家居服皺成一團,衣角還沾著半塊融化變形的棒棒糖,糖漬早已乾涸成暗黃色的印子,牢牢黏在布料上。

他快步衝過去,膝蓋重重磕在地板上也渾然不覺,伸手去扶陸母的肩膀時,指尖先觸到一片滾燙的溫度。“媽!”他聲音發顫,另一隻手輕輕撩開陸母額前淩亂的頭發,卻在看到她臉的瞬間心臟驟停——陸母的臉頰上印著幾道深淺不一的指痕,嘴角還殘留著未擦淨的糖屑,原本總是帶著笑意的眼睛此刻空洞得像兩口枯井,連陸澤湊到跟前,瞳孔都沒有半分顫動。

“媽,你看著我,我是阿澤啊。”陸澤的聲音越來越啞,他想把陸母扶起來,手指剛碰到她的手腕,就被她猛地一顫躲開,那顫抖細微卻劇烈,像受驚的兔子,連帶著癱軟的身體都晃了晃。陸澤這才注意到,陸母的手腕上還留著一圈紅痕,像是被什麼東西勒過,皮膚泛著不正常的青紫,和手臂上其他星星點點的淤痕連在一起,觸目驚心。

客廳的茶幾翻倒在一旁,玻璃桌麵裂出蛛網般的紋路,上麵原本放著的棒棒糖罐滾落在地,糖果撒了一地,有些被踩得粉碎,糖渣嵌進地板的縫隙裡,和灰塵混在一起,甜膩的味道就是從這裡散開來的,卻甜得讓人胃裡發緊。陸澤的目光掃過滿地狼藉,最後落在陸母攥緊的手背上——她的手指蜷縮著,指縫裡還夾著一小塊糖紙,銀箔材質的糖紙被揉得皺巴巴的,邊緣刮得皮膚泛紅。

“是誰乾的?”陸澤的聲音低得像從喉嚨裡滾出來的石子,帶著壓抑不住的顫抖。他知道問這句話或許是徒勞,陸母現在連眼神都聚不起來,可他還是忍不住,胸腔裡的怒火和心疼攪在一起,燒得他眼眶發燙。他小心翼翼地將陸母的手掰開,把那一小塊糖紙取出來,指尖觸到她掌心的冷汗,冰涼得像浸過冷水。

就在這時,陸母的喉嚨裡突然發出一陣微弱的聲響,像是有什麼東西堵在喉嚨裡,她艱難地張了張嘴,目光緩緩動了動,最終落在陸澤手裡的糖紙上。那空洞的眼神裡似乎閃過一絲微光,隨即又迅速暗下去,取而代之的是劇烈的顫抖,她猛地偏過頭,對著地板乾嘔起來,卻什麼也吐不出來,隻有肩膀一抽一抽地動著,像要把五臟六腑都嘔出來。

陸澤連忙拍著她的背,動作輕得怕碰碎了她。他看著陸母這副模樣,心臟像被一隻手死死攥住,疼得快要喘不過氣。他知道,那些散落的棒棒糖、身上的淤痕、空洞的眼神,還有此刻的乾嘔,都在無聲地訴說著她經曆過什麼。甜膩的糖果本該是孩子喜歡的東西,此刻卻成了刻在陸母身上的噩夢印記,每一處都透著令人發指的惡意。

乾嘔了好一會兒,陸母才慢慢停下來,靠在陸澤懷裡,身體軟得像沒有骨頭。她的呼吸微弱,額頭上滲出細密的冷汗,順著臉頰滑落,滴在陸澤的手背上,冰涼的觸感讓陸澤渾身一僵。他低頭看著懷裡的母親,曾經總是把家裡打理得井井有條、會笑著給他塞棒棒糖的人,現在卻成了這副模樣,連基本的反應都變得遲鈍。

“媽,我們去醫院。”陸澤用袖子擦了擦陸母臉上的汗,聲音儘量放得溫柔,可指尖的顫抖還是暴露了他的慌亂。他想把陸母抱起來,剛一用力,就聽到陸母發出一聲低低的痛呼,目光落在她的腰側——那裡的衣服皺得更厲害,隱約能看到布料下凸起的淤青,顯然是被重物撞擊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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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澤的動作瞬間頓住,隻能放緩力道,一點一點地將陸母扶起來,讓她靠在自己身上。他的目光再次掃過客廳,落在牆角的監控攝像頭——那是之前家裡進過一次小偷後裝的,不知道有沒有錄下昨天發生的事。他心裡燃起一絲希望,又很快被擔憂取代,如果真的錄下了什麼,那些畫麵該有多殘忍?

“阿澤……”就在陸澤思緒混亂的時候,陸母突然開口,聲音嘶啞得像砂紙摩擦,每一個字都透著艱難。陸澤立刻湊到她嘴邊,“媽,我在,你說。”陸母的嘴唇動了動,眼神渙散地看著前方,好一會兒才斷斷續續地說:“糖……他……”後麵的話再也說不出來,隻有眼淚從眼角滑落,順著臉頰滴在衣服上,暈開一小片濕痕。

陸澤的心猛地一沉,“他”是誰?是那個留下這些痕跡的人嗎?他還想再問,卻看到陸母的眼神又開始變得空洞,嘴唇動了動,卻再也發不出聲音,隻有身體還在微微顫抖。他知道現在不是追問的時候,當務之急是帶陸母去醫院,檢查她的身體狀況,至於其他的,等她稍微好一點再說。

他小心翼翼地扶著陸母,一步一步地往門口挪。每走一步,陸母都會發出細微的痛呼,陸澤隻能走得更慢,心裡的怒火卻越來越盛,像要燒穿胸膛。他看著地上散落的棒棒糖,看著翻倒的茶幾,看著陸母身上的每一處傷痕,在心裡暗暗發誓,不管那個“他”是誰,他一定要找到對方,讓對方為對陸母做的一切付出代價。

走到玄關時,陸澤的目光落在鞋櫃上——那裡放著一雙不屬於家裡的男士皮鞋,黑色的鞋麵沾著一點糖漬,和地上的糖渣顏色一模一樣。他的瞳孔驟然收縮,握著陸母的手瞬間收緊,指節泛白。這雙鞋是誰的?是那個“他”留下的嗎?他強壓下立刻拿起鞋去找人的衝動,現在陸母的身體最重要,不能因為一時衝動耽誤了就醫。

“媽,再忍一會兒,我們馬上就到醫院了。”陸澤低頭對陸母說,聲音裡帶著一絲自己都沒察覺的哽咽。他打開門,外麵的陽光照進來,刺得陸母下意識地眯起眼睛,身體又開始顫抖。陸澤連忙用身體擋住陽光,扶著陸母慢慢走出家門,關門前,他最後看了一眼客廳裡的狼藉,還有那雙黑色的皮鞋,眼神裡的寒意幾乎要將空氣凍結。

樓道裡很安靜,隻有陸澤和陸母的腳步聲,還有陸母微弱的呼吸聲。陸澤扶著她一步步往下走,每一步都走得格外沉重。他不知道接下來會麵臨什麼,不知道陸母的身體能不能恢複,也不知道那個施暴者會不會再次出現,但他知道,從推開家門看到陸母那副模樣的瞬間,他就必須變得更強大,才能保護好母親,才能把那個隱藏在暗處的惡魔揪出來,讓正義得到伸張。

走到樓下,陸澤攔了一輛出租車,小心翼翼地把陸母扶上車,報了最近的醫院地址。出租車發動後,陸母靠在他懷裡,呼吸漸漸平穩了一些,隻是身體還在微微顫抖。陸澤看著窗外飛速掠過的街景,心裡一片混亂,那些甜膩的糖味似乎還縈繞在鼻尖,可此刻卻成了最鋒利的刀,一刀刀割在他的心上,提醒著他昨天發生的一切有多殘忍。

他低頭看了看懷裡的陸母,她的眼角還掛著淚痕,眉頭緊緊皺著,像是還在做著噩夢。陸澤輕輕撫平她皺起的眉頭,指尖觸到她冰涼的皮膚,心裡暗暗祈禱,希望醫院能讓她好起來,希望那些痛苦的記憶能慢慢淡去,更希望那個施暴者能儘快被繩之以法,讓母親能重新找回曾經的笑容。

出租車很快就到了醫院門口,陸澤付了錢,扶著陸母下了車,快步往急診室走去。陽光刺眼,可他卻覺得渾身發冷,隻有握著陸母的手,才能感受到一絲微弱的溫度。他知道,接下來的路會很難走,但他不會退縮,為了母親,他必須堅強,必須撐下去,直到把所有的黑暗都驅散,讓光明重新回到母親的生活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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