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沒有時間悲傷。當天下午,宮裡就傳來消息,說北方匈奴趁著朝廷平定南方叛亂的間隙,入侵邊境,燒殺搶掠,請求朝廷派兵支援。厲沉舟擦乾眼淚,重新穿上鎧甲,召集將領,準備北上抗匈。
他知道,天下太平,從來都不是靠仁厚就能換來的。有時候,必須要付出鮮血和犧牲,必須要變得冷酷和狠辣,才能守護住更多人的平安。他隻希望,等天下真正太平的那一天,蘇晚能明白他的苦衷,那些死去的人,也能安息。
厲沉舟率領大軍離開洛陽的那天,天空飄著小雪。百姓們夾道相送,手裡拿著熱湯和乾糧,不停地喊著“將軍保重”“早日凱旋”。厲沉舟坐在馬上,看著眼前的百姓,心裡暗暗發誓:無論付出多大的代價,他都要守住這片土地,守住這些百姓,讓他們能過上真正平安、幸福的生活。
雪越下越大,將洛陽城的輪廓漸漸掩蓋。厲沉舟的身影消失在風雪中,隻留下一串深深的馬蹄印,延伸向遠方。他知道,前方的路還很長,還會有更多的艱難險阻,還會有更多的抉擇要做。但他不會退縮,因為他是厲沉舟,是大胤的鎮國大將軍,是天下百姓的守護者。
厲沉舟騎著那匹玄色大馬剛到雁門關,守將就滿頭大汗地跑過來,手裡攥著張皺巴巴的紙,老遠就喊:“將軍!不好了!出大事了!”
厲沉舟勒住馬,皺著眉接過來。紙上的字歪歪扭扭,是底下人彙總的消息:這半個月,雲州、代州那邊,老百姓跟逃難似的往匈奴地界跑,跑的時候還跟街坊鄰居說,厲沉舟是奸臣,逼著皇上封他當魏王,還兼著丞相和中央大將軍,把朝廷的權都搶光了,下一步就要篡位當皇帝。
“胡扯!”厲沉舟把紙攥成一團,扔在地上。戰馬被他的動作驚到,不安地刨著蹄子,揚起一陣雪沫子。他剛離開洛陽三天,怎麼就傳成這樣了?這流言跑得比他的戰馬還快,肯定是有人在背後故意攪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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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將秦峰也勒馬過來,看了眼地上的紙團,壓低聲音說:“將軍,這事不對勁。咱們剛平定南方,老百姓本該念著您的好,怎麼突然就罵您是奸臣了?要不要我派幾個人回去,查查是誰在傳這些屁話?”
厲沉舟搖搖頭,目光掃過雁門關的城樓——城牆上的積雪還沒化,風一吹,雪粒子打在甲片上“沙沙”響。“先顧匈奴的事。”他聲音沉下來,“匈奴五萬騎兵都快到邊境了,這時候回去查流言,軍心一亂,雁門關就守不住了。”
秦峰還想說什麼,厲沉舟已經拍馬往關內走:“讓兄弟們先歇腳,燒點熱湯喝,明日一早,咱們去雲中郡看看。”
可流言這東西,比匈奴的騎兵還難纏。第二天他們到了雲中郡,剛進城門,就覺得不對勁——街上冷冷清清的,往日裡擺攤的、叫賣的,沒見著幾個,偶爾有幾個老百姓路過,看見他們這些穿鎧甲的兵,要麼趕緊躲進巷子,要麼低著頭快步走,眼神裡全是慌。
雲中郡的太守早就在城門口等著,看見厲沉舟,臉都綠了,上前就哭喪著臉:“將軍啊,您可算來了!這半個月,咱郡裡的老百姓跑了三成,剩下的也不敢種地、不敢做生意,都躲在家裡琢磨著要不要跑。您要是再不來,這雲中郡就空了!”
“他們為啥跑?”厲沉舟問。
“還不是因為那些破流言!”太守抹了把臉,聲音都帶了哭腔,“老百姓都說,您逼著皇上封您當魏王、丞相,還把您弟弟厲福詔封成平北王、驃騎將軍,說是要把朝廷的兵權、政權都攥在你們厲家手裡,等哪天高興了,就把皇上趕下來,自己當皇帝。他們怕啊,怕您真篡位了,天下又要打仗,所以寧願跑去匈奴那邊,也不想待在咱大胤的地界了!”
厲沉舟聽得火冒三丈,拳頭“咚”地砸在旁邊的石獅子上,震得石獅子上的雪都掉了下來。“放屁!我啥時候逼皇上了?”他嗓門都大了,“封魏王、丞相是皇上主動提的,我推了三次,是他說朝廷離不開我,我才應的!福詔那平北王、驃騎將軍,是他自己在南方打仗掙來的——當初林淵攻淮河,是他帶兩千騎兵繞到後麵,燒了叛軍的糧草,才打贏的!這些老百姓咋就不聽實話呢?”
秦峰在旁邊歎了口氣:“將軍,老百姓哪能知道這麼多內情?他們就聽街上人瞎傳,傳著傳著就信了。再說,背後肯定有人故意挑事,把黑的說成白的,就想讓老百姓恨您。”
“誰會這麼乾?”厲沉舟問。
秦峰猶豫了一下,壓低聲音說:“我覺得……可能是嫪毐。您想啊,上次處決溫然,就是他一直勸您下狠手,說不殺溫然鎮不住人。現在您權這麼大,他肯定怕您以後收拾他,所以先散布流言,讓老百姓恨您,再讓皇上猜忌您,等您失勢了,他好趁機奪權。”
厲沉舟愣了一下。嫪毐?他想起回洛陽後,嫪毐確實老在他麵前說“要把權抓牢,彆讓彆人鑽了空子”,還勸他把厲福詔調回洛陽,掌管京城裡的兵。當時他還覺得嫪毐是為他好,現在想來,這人怕是沒安好心。
“不管是誰,先把老百姓穩住再說。”厲沉舟深吸一口氣,壓下火氣,“要是老百姓都跑光了,沒人種地、沒人交稅,咱們拿啥跟匈奴打仗?秦峰,你讓人去把福詔叫來,我有事兒讓他乾。”
沒一會兒,厲福詔就騎著馬跑來了。他比厲沉舟小五歲,穿著銀白色的鎧甲,臉上還帶著少年人的銳氣,看見厲沉舟就喊:“哥,叫我來乾啥?是不是匈奴那邊有動靜了?”
厲沉舟看著弟弟,心裡有點愧疚——要不是因為自己,福詔也不會被卷進這些破事裡,還被人罵是靠哥哥上位。“老百姓都在傳流言,說我逼著皇上封你當平北王,你咋想?”
厲福詔愣了一下,然後笑了:“哥,這有啥好想的?流言唄,誰還沒被人瞎傳過?當初我在南方打仗,叛軍還說我是‘小奸臣’呢,結果還不是被我打得落花流水?再說,我這平北王、驃騎將軍,是靠自己砍叛軍腦袋掙來的,又不是靠你,老百姓遲早會知道的。”
看著弟弟這麼坦蕩,厲沉舟心裡鬆了點。他拍了拍厲福詔的肩膀:“行,有你這句話,哥就放心了。你現在去辦件事——把你那五千騎兵都換成老百姓的衣服,彆穿鎧甲,然後帶著咱們從南方繳獲的糧草,去雲中郡的各個村子走一圈。見著老百姓,就跟他們說,我厲沉舟沒打算篡位,這次來邊關,就是為了打匈奴,保護他們的家。要是誰家沒糧了,就把糧草分點給他們,讓他們知道,朝廷沒忘了他們。”
厲福詔眼睛一亮:“好嘞!這事兒我擅長!保證把老百姓說得心服口服!”說完,他就轉身去安排了。
秦峰看著厲福詔的背影,有點擔心:“將軍,讓平北王去乾這個,會不會反而讓老百姓覺得,您是讓自己弟弟去收買人心啊?到時候流言更盛了咋辦?”
“那就讓他們說。”厲沉舟往城裡走,“隻要能讓老百姓不跑,能安心種地,我不在乎他們說啥。等把匈奴打跑了,我就回洛陽,跟皇上辭了魏王和丞相的位子,就當個帶兵打仗的將軍,到時候流言自然就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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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峰點點頭,沒再說話,跟著厲沉舟往郡衙走。
接下來幾天,厲福詔就帶著人,穿著便服在雲中郡的村子裡轉。他會跟老百姓一起坐在炕頭上,喝著熱茶,嘮家常。老百姓一開始還躲著他,後來見他沒架子,說話也實在,就慢慢願意跟他聊了。
有個老大娘拉著厲福詔的手,歎著氣說:“平北王啊,不是我們願意跑,是我們怕啊。以前打仗的日子太苦了,吃了上頓沒下頓,孩子都養不活。要是厲將軍真篡位了,天下又要亂,我們實在折騰不起了。”
厲福詔握著老大娘的手,認真地說:“大娘,您放心,我哥真沒那心思。他要是想篡位,當初在洛陽的時候,就不會把兵權交還給皇上了。這次他來邊關,就是為了打匈奴,不讓匈奴人過來搶咱們的糧食、殺咱們的人。您看,這是我們從南方繳獲的糧草,都是給咱們老百姓留的,您拿著,給家裡孩子熬點粥喝。”
老大娘看著厲福詔遞過來的糧食,眼圈都紅了。旁邊的老百姓也圍過來,七嘴八舌地問:“平北王,那厲將軍真的不會篡位嗎?”“匈奴人真的能打跑嗎?”
厲福詔大聲說:“真的!我哥要是想篡位,我第一個不答應!匈奴人也肯定能打跑——我哥打仗啥時候輸過?你們就安心種地,等我們把匈奴打跑了,日子肯定會越來越好!”
老百姓聽著,心裡的石頭慢慢落了地。有些已經收拾好行李準備跑的,也把行李又放了回去;那些已經跑到邊境的,聽說厲福詔在分糧草,還說厲沉舟是來保護他們的,也偷偷往回走。
雲中郡的人氣慢慢回來了,街上的攤販多了,種地的老百姓也多了,郡衙裡征集糧草也順利了不少。厲沉舟看著這一切,心裡鬆了口氣,可他知道,這隻是暫時的——匈奴的五萬騎兵還在邊境等著,不把他們打跑,老百姓心裡的慌勁兒就不會真的過去。
沒過幾天,邊關守將傳來消息:匈奴騎兵已經到了離雁門關不到五十裡的地方,看樣子是準備要進攻了。
厲沉舟立刻下令:全軍集合,開赴雁門關!
大軍出發那天,雲中郡的老百姓都來送行了。他們拿著熱湯、乾糧,往士兵手裡塞,嘴裡喊著“將軍保重”“一定要打跑匈奴人”。厲沉舟騎著馬走在最前麵,看著老百姓期盼的眼神,心裡暗暗發誓:這次一定要把匈奴打跑,讓老百姓能安安穩穩過日子。
到了雁門關,厲沉舟立刻登上城樓查看。遠處的草原上,黑壓壓的一片,全是匈奴的騎兵,像一群餓狼似的,盯著雁門關。
“將軍,匈奴人來勢洶洶啊。”秦峰站在旁邊,臉色凝重,“他們有五萬騎兵,咱們隻有三萬,而且還有不少是剛征來的新兵,沒怎麼打過仗。”
厲沉舟點點頭:“我知道。但咱們有雁門關這個天險,他們想攻進來,沒那麼容易。傳令下去:弓箭手上城樓,守住城牆;步兵在城門後麵列陣,要是匈奴人攻破城門,就跟他們拚了;騎兵分成兩隊,埋伏在關兩側的山穀裡,等匈奴人攻累了,就從兩側衝出去,打他們個措手不及。”
“是!”秦峰立刻下去傳令。
沒一會兒,匈奴那邊就吹響了進攻的號角。成千上萬的匈奴騎兵朝著雁門關衝過來,馬蹄聲震得地都在抖,喊殺聲老遠就能聽見。
城樓上的弓箭手立刻拉弓搭箭,密集的箭雨朝著匈奴騎兵射過去。匈奴騎兵紛紛落馬,可後麵的人還在往前衝,像不要命似的。
“將軍!匈奴人太多了,弓箭快不夠用了!”城樓上的校尉大聲喊。
厲沉舟眉頭一皺,從腰間拔出佩刀:“秦峰,你守著城樓,我帶一隊騎兵出去,擾亂他們的陣型!”
“將軍,不行!太危險了!”秦峰連忙拉住他。
“沒事!”厲沉舟甩開秦峰的手,翻身上馬,“我要是不出去,咱們的弓箭遲早會被耗光,到時候雁門關就守不住了!”說完,他大喊一聲:“願意跟我衝的,跟我走!”
城樓下的幾百名騎兵立刻響應,跟著厲沉舟衝出了雁門關。
匈奴騎兵沒想到厲沉舟會主動衝出來,愣了一下。厲沉舟趁機揮刀砍殺,一刀就劈倒了一個匈奴騎兵。他的戰馬跑得飛快,佩刀在陽光下閃著寒光,所到之處,匈奴騎兵紛紛落馬。
“殺!”厲沉舟大喊,聲音震得周圍的人都熱血沸騰。他帶來的騎兵也跟著拚命,雖然人少,可氣勢一點都不輸匈奴人。
匈奴的左賢王見狀,氣得哇哇大叫,親自帶著一隊騎兵衝過來,想攔住厲沉舟。厲沉舟看見他,眼睛一亮,拍馬衝過去。兩人的刀撞在一起,“當”的一聲,火星四濺。
左賢王力氣大,一刀劈下來,厲沉舟趕緊用刀擋住,手臂都震得發麻。他趁機一腳踹在左賢王的馬肚子上,左賢王的馬受驚,跳了起來,左賢王差點摔下去。厲沉舟抓住機會,一刀砍在左賢王的肩膀上,左賢王慘叫一聲,摔下馬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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匈奴騎兵見左賢王被砍傷,都慌了神。厲沉舟趁機帶著人往回衝,回到了雁門關裡。
“將軍,您沒事吧?”秦峰趕緊過來,看著厲沉舟手臂上的傷口,一臉擔心。
“沒事,小傷。”厲沉舟擺擺手,“匈奴人雖然人多,但剛才被咱們打亂了陣型,短時間內不會再進攻了。趕緊讓人把弓箭補上,再給兄弟們準備點熱湯,恢複體力。”
“是!”
果然,匈奴人見左賢王受傷,又被厲沉舟打退,真的暫時停止了進攻,在遠處的草原上紮起了營寨。
厲沉舟鬆了口氣,可他知道,這隻是暫時的,匈奴人肯定還會再來進攻。他讓人加強防守,又派人去雲中郡催糧草,同時讓厲福詔帶著剩下的騎兵,在雁門關周圍巡邏,防止匈奴人繞路偷襲。
接下來的幾天,匈奴人又發動了幾次進攻,可每次都被厲沉舟打退了。雁門關下,堆滿了匈奴騎兵的屍體,血腥味和雪味混在一起,讓人聞著就惡心。
厲沉舟每天都守在城樓上,眼睛裡布滿了血絲,鎧甲上沾滿了鮮血和雪,可他一點都不敢放鬆。他知道,隻要他一放鬆,雁門關就可能被攻破,到時候匈奴人就會衝進中原,老百姓又要遭殃。
這天晚上,厲沉舟正在城樓上巡查,突然聽見遠處傳來馬蹄聲。他趕緊讓人點亮火把,往遠處一看,隻見一隊騎兵朝著雁門關跑來,為首的正是厲福詔。
“哥!好消息!”厲福詔跑到城樓下,大聲喊,“洛陽那邊派援軍來了!還有好多糧草!說是皇上知道咱們在這兒跟匈奴打仗,特意讓人送來的!”
厲沉舟一聽,心裡的石頭終於落了地。援軍來了,糧草也來了,這下就不怕匈奴人了!
他趕緊讓人打開城門,把厲福詔和援軍迎進來。援軍的將領見到厲沉舟,立刻上前行禮:“將軍,末將奉皇上之命,率兩萬騎兵前來支援!皇上還說,讓將軍放心打仗,朝廷永遠支持將軍!”
厲沉舟看著援軍,又看了看送來的糧草,眼圈都紅了。他知道,皇上這是在信任他,在支持他。有了援軍和糧草,他一定能把匈奴人打跑!
第二天一早,厲沉舟就下令:全軍出擊,攻打匈奴人的營寨!
三萬多騎兵從雁門關衝出去,像一股洪流,朝著匈奴人的營寨奔去。匈奴人沒想到厲沉舟會主動進攻,都慌了神,趕緊拿起武器抵抗。
可這次,厲沉舟的人多了,氣勢也更盛了。騎兵們衝進匈奴人的營寨,見人就殺,見帳篷就燒。匈奴人的營寨裡一片混亂,喊殺聲、慘叫聲、帳篷燃燒的聲音混在一起,場麵慘不忍睹。
匈奴單於看著自己的營寨被燒,士兵被砍殺,知道大勢已去,趕緊帶著殘部往北逃。厲沉舟怎麼會放過他們,帶著騎兵在後麵追,又殺了不少匈奴人,繳獲了很多牛羊和武器。
直到追出幾十裡地,確認匈奴人不會再回來了,厲沉舟才下令停止追擊,帶著大軍返回雁門關。
雁門關的老百姓聽說厲沉舟打跑了匈奴人,都高興得跳了起來,紛紛跑到城門口迎接。他們拿著鮮花、熱湯,往士兵手裡塞,嘴裡喊著“將軍威武”“謝謝將軍”。
厲沉舟騎著馬走在最前麵,看著老百姓高興的樣子,心裡也暖暖的。他知道,自己沒白費力氣,終於保護了老百姓的家。
幾天後,洛陽傳來消息,皇上聽說厲沉舟打跑了匈奴人,龍顏大悅,下旨嘉獎厲沉舟和厲福詔,還說要親自到雁門關來慰問大軍。
厲沉舟趕緊上書,勸皇上不要來——雁門關剛打完仗,不安全,而且皇上離開洛陽,朝廷裡容易出亂子。皇上聽了他的話,才打消了來雁門關的念頭,隻是又派了人送來不少賞賜。
流言的事,也隨著厲沉舟打跑匈奴人慢慢平息了。老百姓親眼看到厲沉舟是在保護他們,不是什麼奸臣,之前跑去匈奴境內的老百姓,也偷偷回來了不少。
厲沉舟站在雁門關上,望著遠處的草原,心裡暗暗想:以後不管再有什麼流言,再有什麼困難,他都會一直保護大胤的老百姓,保護這片土地,絕不會讓他們再受戰亂之苦。
秦峰走到他身邊,笑著說:“將軍,這下好了,匈奴人被打跑了,流言也沒了,老百姓也安心了。咱們總算可以鬆口氣了。”
厲沉舟點點頭,臉上露出了久違的笑容:“是啊,總算可以鬆口氣了。不過,咱們也不能掉以輕心,匈奴人這次雖然跑了,說不定以後還會來。咱們得好好守住雁門關,讓老百姓能一直過安穩日子。”
“是!”秦峰用力點頭。
陽光照在雁門關上,雪慢慢融化了,露出了下麵的城牆。遠處的草原上,幾隻雄鷹在天上飛,自由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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