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們都沒有反抗,隻是默默地忍受著,偷偷地收集著證據。
三天後,這場“曆史大戲”終於拍完了。厲沉舟看著手裡的“成片”,笑得格外開心。“很好,拍得非常好!”厲沉舟拍了拍手,看著蘇晚四人,“你們做得不錯,我會兌現我的承諾,不會再傷害你們的家人。”
蘇晚四人心裡鬆了一口氣,但他們並沒有放鬆警惕。他們知道,厲沉舟很可能隻是在敷衍他們,他們必須儘快將證據交給警察。
當天晚上,趁著看守的人不注意,林淵偷偷將手機裡的視頻和陸澤錄音筆裡的音頻,通過網絡發送給了之前認識的一位警察朋友。
警察朋友收到證據後,立刻向上級彙報。警方非常重視,立刻成立了專案組,製定了抓捕計劃。
第二天早上,當厲沉舟還在為自己的“傑作”得意洋洋的時候,警方突然包圍了廢棄工廠。“厲沉舟,你涉嫌故意傷害、非法拘禁、威脅他人等多項罪名,現在我們依法對你進行逮捕!”
厲沉舟愣住了,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己竟然會被警察抓住。他想要反抗,卻被早已準備好的警察製服。“不!你們不能抓我!我還沒看完我的‘戲’!”厲沉舟瘋狂地嘶吼著,卻無濟於事。
看著厲沉舟被警察押走,蘇晚、溫然、林淵和陸澤終於忍不住,癱坐在地上,放聲大哭。這段時間的恐懼、屈辱和痛苦,在這一刻終於全部釋放了出來。
後來,厲沉舟因為多項罪名,被判處無期徒刑。他將在監獄裡,度過自己的餘生,再也沒有機會傷害任何人。
蘇晚、溫然、林淵和陸澤也終於擺脫了厲沉舟的陰影,他們帶著家人,離開了這座充滿痛苦回憶的城市,開始了新的生活。雖然那段噩夢般的經曆留下的傷痕很難愈合,但他們知道,隻要活著,就有希望,隻要團結在一起,就能戰勝一切困難。
這場以“曆史大戲”為名的陰謀,最終以厲沉舟的落網和正義的伸張畫上了句號。它像一麵鏡子,映照出人性的醜惡和瘋狂,也讓人們明白,任何試圖褻瀆曆史、傷害他人的行為,最終都會受到法律的製裁和道德的譴責。曆史是莊嚴而神聖的,容不得半點褻瀆,而正義或許會遲到,但永遠不會缺席。
城郊廢棄的磚窯廠彌漫著鐵鏽與塵土的味道,高聳的煙囪歪斜著指向灰蒙蒙的天空,地麵上散落著破碎的磚塊與乾枯的雜草。厲沉舟穿著一身粗糙的褐色侍衛服,腰間彆著一把鏽跡斑斑的彎刀,手裡拎著一個裝滿汽油的塑料桶,桶口偶爾濺出幾滴透明的液體,落在地上瞬間滲進泥土裡,留下深色的印記。
溫然穿著一身豔紅色的妲己戲服,裙擺上繡著金線纏繞的鳳凰,卻被她攥得滿是褶皺。她的臉色比戲服的襯裡還要白,嘴唇毫無血色,眼神裡滿是恐懼——自從上次“南京大屠殺”的戲被警方打斷後,她以為自己終於能擺脫厲沉舟,卻沒想到他竟然從看守所逃了出來,再次用家人的性命要挾她來到這裡。
林淵則穿著明黃色的紂王龍袍,龍袍的邊角沾著灰塵,他站在磚窯廠中央的土台上,雙手緊緊攥著拳頭,指節泛白。他的母親還在精神病院,厲沉舟說隻要他敢反抗,就會讓母親“永遠醒不過來”,他沒有任何選擇,隻能任由厲沉舟擺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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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然,你這妲己的樣子,不夠妖媚啊。”厲沉舟走到溫然麵前,用手指挑起她的下巴,力道大得讓溫然疼得皺眉,“曆史上的妲己,可是能讓紂王亡國的女人,你得拿出那種勾魂的勁兒來。”
溫然的身體忍不住發抖,她看著厲沉舟眼中的瘋狂,嘴唇動了動,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她怕自己說錯一個字,就會招來更可怕的對待。
林淵看著這一幕,心裡的憤怒像火焰一樣燃燒,卻隻能強壓下去:“厲沉舟,你到底想乾什麼?上次的事還沒讓你吸取教訓嗎?你逃出來就是為了拍這種荒唐的戲?”
“荒唐?”厲沉舟冷笑一聲,鬆開溫然的下巴,轉身走到土台邊,將手裡的汽油桶放在地上,“這不是荒唐的戲,這是‘曆史’。紂王寵信妲己,禍亂朝綱,最終落得國破家亡的下場,燒死他們,才是對這段曆史最好的還原。”
他說著,打開汽油桶的蓋子,一股刺鼻的汽油味瞬間彌漫開來,讓溫然和林淵忍不住皺緊眉頭,下意識地往後退了退。
“厲沉舟,你瘋了!”溫然終於忍不住開口,聲音帶著顫抖,“這是拍戲,不是真的要燒死我們!你不能這麼做!”
“拍戲?”厲沉舟拿起汽油桶,朝著土台走去,透明的汽油順著桶口往下流,在地麵上畫出一道濕痕,“我從來沒說過這是拍戲。溫然,你扮演的妲己,就得像真的妲己一樣,為自己的‘罪孽’付出代價;林淵,你扮演的紂王,也得像真的紂王一樣,在火裡懺悔自己的過錯。”
林淵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他終於明白厲沉舟的意圖——他根本不是要拍戲,而是要活活燒死他們!“厲沉舟,你這個惡魔!你要是敢傷害我們,警方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警方?”厲沉舟笑得格外殘忍,他將汽油桶舉起來,對著土台上的溫然和林淵,緩緩倒出汽油,“他們現在還不知道我逃出來了,等他們找到這裡的時候,你們早就變成一堆焦炭了。到時候,誰還能證明是我做的?”
汽油順著溫然的裙擺流下來,浸濕了她的衣服,刺鼻的味道讓她幾乎窒息。她拚命地想要跳下土台,卻被厲沉舟早就安排好的兩個壯漢攔住。那兩個壯漢穿著和厲沉舟一樣的侍衛服,眼神凶狠,死死地抓住溫然的胳膊,讓她動彈不得。
林淵也想反抗,卻被另一個壯漢按住肩膀,重重地摔在土台上。他掙紮著想要爬起來,卻被壯漢用腳踩住後背,隻能眼睜睜地看著厲沉舟將汽油倒在自己身上。
“厲沉舟,你放過我們吧!”溫然哭喊著,眼淚混合著恐懼流下來,“我知道錯了,以前是我不對,我不該和蘇晚一起對你……你要報複,就衝我來,彆傷害林淵,彆傷害我們的家人!”
“現在知道錯了?太晚了。”厲沉舟倒完最後一點汽油,將空桶扔在地上,發出“哐當”一聲巨響。他從口袋裡摸出一個打火機,打火機的金屬外殼在昏暗的光線下閃著冷光,“當初你們對我做那些事的時候,怎麼沒想過會有今天?蘇晚運氣好,上次被警方救了,可你們沒那麼好的運氣。今天,你們就得為自己的行為,付出生命的代價。”
他走到土台邊,舉起打火機,對著溫然和林淵,嘴角勾起一抹瘋狂的笑容:“你們說,這麼多汽油,燒起來的時候,會不會很壯觀?這才叫曆史大片,不是嗎?隻有這樣,才能讓人記住這段‘曆史’,記住你們的‘罪孽’。”
“厲沉舟,你會遭天譴的!”林淵嘶吼著,用儘全身力氣想要掙脫壯漢的束縛,卻隻是徒勞。他能感覺到身上的汽油越來越涼,死亡的陰影一點點籠罩下來,讓他幾乎絕望。
厲沉舟沒有再說話,他按下打火機的開關,“哢噠”一聲,火苗瞬間竄了出來,在風裡微微晃動,像一隻惡魔的眼睛。他緩緩將打火機湊近土台,隻要再往前一點,火苗碰到汽油,溫然和林淵就會立刻被火焰吞噬。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遠處突然傳來了警笛聲,而且越來越近!
厲沉舟的臉色瞬間變了,他沒想到警方竟然來得這麼快!他狠狠瞪了一眼土台上的溫然和林淵,不甘心地將打火機扔在地上,轉身就想跑。
可已經來不及了。幾輛警車呼嘯著衝進磚窯廠,停在土台旁邊,警察們迅速跳下車,手裡拿著手槍和手銬,對著厲沉舟大喊:“厲沉舟,不許動!你已經被包圍了!”
厲沉舟還想反抗,卻被幾名警察迅速撲倒在地,手銬“哢嚓”一聲戴在了他的手腕上。他瘋狂地掙紮著,對著警察嘶吼:“放開我!我還沒完成我的曆史大片!他們該死!他們都該死!”
警察根本不理會他的瘋話,將他牢牢按住,押向警車。那幾個攔住溫然和林淵的壯漢,也很快被警察製服,沒有一個人能夠逃脫。
溫然和林淵看著厲沉舟被押走,終於忍不住癱坐在土台上,大口地喘著氣。身上的汽油味依舊刺鼻,卻再也沒有之前的恐懼,隻剩下劫後餘生的慶幸和後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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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名警察快速跑到土台邊,拿出滅火器,對著溫然和林淵身上的汽油噴灑,防止有殘留的火星引發火災。然後,他們小心翼翼地將溫然和林淵扶下土台,帶到安全的地方。
“你們沒事吧?有沒有受傷?”一名警察關切地問道,遞過兩瓶水。
溫然接過水,卻怎麼也擰不開瓶蓋,她的手還在不停地發抖。林淵接過水,幫她擰開,然後自己也喝了一口,冰涼的水順著喉嚨流下去,才讓他稍微冷靜了一些。
“謝謝你們……謝謝你們來得這麼及時。”林淵看著警察,聲音裡滿是感激。
“是蘇晚報的警。”警察解釋道,“她發現厲沉舟從看守所逃出來後,就一直暗中跟蹤他,知道他要帶你們來這裡,立刻就聯係了我們。”
溫然和林淵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感激。他們沒想到,在最危險的時候,竟然是蘇晚救了他們。
後來,厲沉舟因為越獄、故意殺人未遂、非法拘禁等多項罪名,被判處死刑。這一次,他再也沒有機會逃脫,隻能在監獄裡等待著法律的最終製裁。
溫然和林淵也終於徹底擺脫了厲沉舟的陰影。他們去精神病院看望了林淵的母親,在醫生的治療和他們的陪伴下,母親的病情漸漸有了好轉。溫然也回到了自己的家鄉,和家人團聚,開始了新的生活。
蘇晚也因為舉報有功,受到了警方的表揚。她沒有再和溫然、林淵過多聯係,隻是在心裡默默祝福他們,希望他們能夠儘快走出陰影,過上平靜幸福的生活。
仿古宮殿的大殿裡,朱紅立柱纏繞著褪色的金紋,燭火在銅製燈台裡跳躍,將幾十名秦兵群演的影子拉得老長。他們手持塑料長戈,卻直挺挺地站著,眼神空洞得像被抽走了魂魄——這些人是厲沉舟用重金雇來的,簽了“無論發生什麼都要服從指令”的協議,沒人知道等待他們的是一場真正的屠殺。
蘇晚穿著粗布荊軻裝,腰間彆著一把淬了顏料的假匕首,指尖卻在袖管裡攥著一枚磨尖的金屬片——那是她偷偷從片場道具堆裡找的,邊緣鋒利得能劃破皮膚。自從上次磚窯廠被救後,她就一直等著機會,這次厲沉舟要演“荊軻刺秦”,讓她扮荊軻,她心裡隻有一個念頭:這是她唯一能殺了厲沉舟的機會。
厲沉舟端坐在龍椅上,玄色朝服的下擺垂在金磚上,手指輕輕敲擊著扶手,目光掃過蘇晚時帶著一絲戲謔:“荊軻,你可知刺殺秦王是株連九族的大罪?”他故意頓了頓,聲音拔高,“今日這戲,你得演得真一點,不然,可對不起這些‘秦兵’。”
蘇晚低著頭,掩去眼底的狠厲,聲音刻意放得沙啞:“臣,定不負‘太子’所托。”她知道厲沉舟在試探,也知道周圍的群演都是他的人,但她已經沒有退路——厲沉舟不死,她和她的家人永遠不得安寧。
“好!”厲沉舟拍了拍手,站起身,拔出腰間的青銅寶劍,劍身在燭火下閃著冷光,“各就各位,‘荊軻刺秦’,現在開始!”
隨著他一聲令下,殿外傳來模擬的馬蹄聲,蘇晚按照“劇本”,捧著一個裝著“燕國地圖”的木盒,一步步走向龍椅。她的心跳得飛快,指尖的金屬片硌得掌心生疼,目光緊緊盯著厲沉舟的胸口——那裡是她的目標。
就在她走到龍椅前,假裝展開地圖的瞬間,她猛地從袖管裡抽出金屬片,朝著厲沉舟的胸口狠狠刺去!“厲沉舟!我殺了你!”
厲沉舟似乎早有準備,身體猛地向後一仰,躲過了這致命一擊。他冷笑一聲,對著周圍的群演大喊:“護駕!給朕殺了刺客!”
那些原本站著不動的群演,突然像被喚醒的木偶,手持長戈朝著蘇晚圍了過來。他們的動作僵硬卻凶狠,長戈的尖端直對著蘇晚的要害,顯然是受過簡單的指令——攔住荊軻,不惜一切代價。
蘇晚沒想到厲沉舟真的會操控群演來殺她,她咬著牙,拿著金屬片朝著最近的一個群演刺去。金屬片雖然不是真刀,卻足夠鋒利,一下就劃破了那名群演的胳膊,鮮血瞬間湧了出來。
那名群演悶哼一聲,卻沒有後退,反而更加凶狠地用長戈朝著蘇晚的腿掃去。蘇晚被迫後退,卻被另一名群演從側麵襲來的長戈劃傷了肩膀,火辣辣的疼痛瞬間傳遍全身。
“你們這些瘋子!他給了你們多少錢?!”蘇晚嘶吼著,一邊躲閃一邊反擊。她知道這些群演都是被厲沉舟蒙蔽的,可他們的攻擊卻毫不留情,每一下都想置她於死地。
厲沉舟坐在龍椅上,悠閒地看著殿中的廝殺,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容。他拿出一個小巧的遙控器,手指輕輕按動,那些群演的動作似乎變得更加整齊,像被操控的機器人一樣,不斷地朝著蘇晚逼近。
蘇晚的體力在快速消耗,身上的傷口越來越多,鮮血染紅了她的荊軻裝。她已經殺了不知道多少名群演,金屬片上沾滿了鮮血,滑得幾乎握不住。她看著周圍還在不斷湧上來的群演,心裡第一次生出了絕望——厲沉舟根本就是在把她當成獵物,讓她在這場“刺殺”裡耗儘最後一絲力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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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98……999……”厲沉舟的聲音從龍椅上傳來,帶著數著獵物的興奮,“蘇晚,你還真是厲害,殺了這麼多人。可你覺得,你還能殺到朕麵前嗎?”
蘇晚的身體晃了晃,她看著地上橫七豎八躺著的群演,有的已經沒了呼吸,有的還在痛苦地呻吟,心裡像被刀割一樣疼。她知道自己殺了人,知道自己犯下了不可饒恕的罪,可她不能停下——隻要厲沉舟還活著,這場噩夢就不會結束。
她用儘最後一絲力氣,推開麵前的兩名群演,朝著龍椅的方向撲去。她的視線已經開始模糊,隻能隱約看到厲沉舟的身影,手裡的金屬片還在緊緊攥著,想要給厲沉舟最後一擊。
可就在她離龍椅還有幾步遠的時候,她的腿突然一軟,重重地摔在地上。她想爬起來,卻發現自己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身上的傷口疼得她幾乎失去意識。
厲沉舟緩緩站起身,從背後拔出那把青銅寶劍,一步步走向蘇晚。寶劍的尖端在金磚上劃過,發出刺耳的“滋滋”聲,像死神的催命符。
“蘇晚,你太天真了。”厲沉舟停在蘇晚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神裡滿是嘲諷,“你以為憑你這點本事,就能殺了朕?你以為這些群演是那麼好對付的?”
他舉起寶劍,劍刃對準了蘇晚的胸口,陽光透過大殿的窗戶照進來,落在劍刃上,反射出刺眼的光。“你命休矣!”
蘇晚躺在地上,看著那把越來越近的寶劍,心裡沒有了恐懼,隻剩下無儘的悔恨。她恨自己當初沒有早點認清厲沉舟的真麵目,恨自己連累了這麼多無辜的人,恨自己最終還是沒能殺了厲沉舟。
就在寶劍即將落下的瞬間,殿外突然傳來了密集的腳步聲和喊叫聲:“不許動!警察!”
厲沉舟的動作頓住了,他猛地回頭,看到一群穿著警服的人拿著手槍衝了進來,槍口都對準了他。“怎麼可能?你們怎麼會找到這裡?”
“我們早就盯上你了。”為首的警察冷冷地說,“從你逃出看守所開始,我們就一直在跟蹤你,就是為了等你露出馬腳。”
厲沉舟知道自己這次跑不掉了,他看著身邊的警察,又看了看地上的蘇晚,突然瘋狂地大笑起來:“哈哈哈……就算你們抓住我又怎麼樣?蘇晚已經殺了人,她也彆想好過!我們一起下地獄!”
警察上前,一把奪過厲沉舟手裡的寶劍,將他按在地上,戴上了手銬。厲沉舟還在瘋狂地掙紮,嘴裡不停地喊著:“蘇晚!你彆想跑!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蘇晚躺在地上,看著厲沉舟被警察押走,眼淚終於忍不住流了下來。她知道自己殺了人,等待她的將是法律的製裁,可她一點也不後悔——至少,她沒有讓厲沉舟再傷害更多的人。
醫護人員很快趕到,將蘇晚和那些受傷的群演抬上擔架,送往醫院。看著天花板上不斷移動的燈光,蘇晚的心裡一片平靜。她知道,這場由厲沉舟引發的噩夢,終於結束了,而她,也將為自己的行為付出應有的代價。
後來,厲沉舟因為多項罪名,被判處死刑,得到了他應有的懲罰。蘇晚也因為故意殺人罪,被判處有期徒刑十五年。在監獄裡,她積極改造,努力懺悔自己的罪行,希望能有機會彌補自己對那些被害群演家屬造成的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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