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沉舟笑著說:“我等著呢,‘蘇總’。”
接下來的日子,兩人開始忙著找新的辦公室、招聘員工、製定新的業務計劃。雖然過程很辛苦,經常要忙到很晚,但蘇晚卻覺得很充實、很開心——她不再是那個隻想在畫室裡畫畫的小女生,而是有了自己的目標,有了想要努力做好的事情。
厲沉舟也像是變了個人一樣,不再像以前那樣吊兒郎當,而是變得認真、負責,每天都陪著蘇晚一起忙碌,幫她解決遇到的各種問題。他心裡清楚,自己所謂的“厲氏集團”早就因為經營不善而瀕臨倒閉,他之前說的“體驗生活”不過是自欺欺人。但現在,看著蘇晚為了“蘇氏集團”努力的樣子,他突然覺得,有沒有“厲氏集團”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能陪著蘇晚,一起把“蘇氏集團”做好,一起創造屬於他們的未來。
新的辦公室很快就找到了,在一棟寫字樓的十五層,視野開闊,采光也好。員工也招聘到了,都是些有經驗、有活力的年輕人。開業那天,蘇晚站在新辦公室的落地窗前,看著窗外的車水馬龍,心裡充滿了成就感。厲沉舟走到她身邊,遞給她一杯香檳:“‘蘇總’,恭喜啊,‘蘇氏集團’正式開業了。”
蘇晚接過香檳,跟他碰了碰杯:“也謝謝你,‘厲總’,要是沒有你,我可能連公司都找不回來,更彆說擴大規模了。”
厲沉舟笑了笑:“跟我還客氣什麼?以後咱們就是‘蘇厲聯合集團’的合夥人了,一起努力,把公司做得越來越好。”
蘇晚看著他,臉上露出了燦爛的笑容:“好,一起努力!”
陽光透過落地窗,照在兩人身上,溫暖而明亮。蘇晚知道,未來的路還很長,可能會遇到很多困難和挑戰,但隻要有厲沉舟在身邊,隻要他們一起努力,就沒有克服不了的困難。而那個曾經被她遺忘的“蘇氏集團”,也將在她和厲沉舟的共同努力下,綻放出不一樣的光芒。
清晨的陽光透過出租屋的窗戶,斜斜地落在斑駁的木地板上,映得桌上的豆漿杯泛著暖光。蘇晚剛把給林淵買的肉包和豆漿放在門邊,轉身就看到厲沉舟靠在臥室門框上,眼神沉沉地盯著她,語氣裡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委屈:“你給林淵買早點怎麼不抱怨啊?每天起那麼早,跑三條街去買他愛吃的那家肉包,也沒見你說過一句累。”
蘇晚正彎腰換鞋,聞言動作頓了頓,直起身來揉了揉額角,語氣帶著點無奈:“嗨,就買一個人的而已,順手的事,有什麼好抱怨的?林淵最近在趕項目,天天熬夜,早上哪有時間買早點,我多跑兩步怎麼了。”
她一邊說,一邊拿起桌上的帆布包,準備出門去畫室。厲沉舟卻上前一步,擋住了她的去路,眉頭皺得更緊了:“那你順手幫我買早點,你就抱怨。上次讓你幫我帶杯豆漿,你說‘人多排隊麻煩’;前幾天讓你帶個雞蛋灌餅,你又說‘繞路耽誤時間’,怎麼到林淵這兒,就什麼都不麻煩了?”
蘇晚看著他緊繃的側臉,心裡有點哭笑不得。厲沉舟這陣子不知道怎麼了,總愛跟林淵比,從買早點到送文件,但凡她幫了林淵一點忙,他就會莫名鬨脾氣。她歎了口氣,解釋道:“那不多了一個人嗎?我每天早上要先去買林淵的早點,再去畫室,本來時間就剛好,要是再繞路去給你買你愛吃的那家油條,肯定會遲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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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一個人就不行嗎?”厲沉舟的聲音突然拔高,眼神裡的委屈瞬間變成了憤怒。他猛地抬手,一把掀翻了旁邊的小方桌——桌上的豆漿杯摔在地上,褐色的液體濺滿了地板,肉包滾到牆角,沾了一層灰。他盯著蘇晚,胸口劇烈起伏著,聲音帶著點顫抖:“蘇晚,我在你心裡,就這麼比不上林淵嗎?多給我買一份早點,就這麼難?”
蘇晚被他突然的舉動嚇了一跳,看著滿地的狼藉,原本的無奈瞬間變成了火氣:“厲沉舟!你發什麼瘋?不就是沒給你買早點嗎?你至於把桌子掀了嗎?這桌子是我上個月剛從舊貨市場淘來的,你說掀就掀?”
她蹲下身,想去撿地上的豆漿杯,手指剛碰到杯沿,就被厲沉舟一把抓住。他的手很用力,捏得她指節生疼,眼神卻帶著點慌亂:“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就是覺得你不重視我。”
蘇晚看著他眼底的慌亂,心裡的火氣又降了下去。她知道厲沉舟不是真的想發脾氣,他隻是太在意她的態度了。從大學時起,厲沉舟就總是這樣,看似大大咧咧,其實心思細膩又敏感,稍微有點風吹草動,就會覺得自己被忽略。
她輕輕掙開他的手,拿起紙巾擦了擦手上的豆漿,語氣軟了下來:“我沒有不重視你,隻是早上時間真的太緊張了。如果你想吃早點,下次可以提前跟我說,我前一天晚上多買點麵包和牛奶,放在冰箱裡,早上熱一下就能吃,不比你愛吃的油條差。”
厲沉舟站在原地,看著她蹲在地上收拾狼藉的背影,心裡又悔又慌。他剛才看到蘇晚小心翼翼地把給林淵的早點放在門邊,想起自己每次讓她帶早點都被拒絕,心裡就像被什麼東西堵著一樣,忍不住就發了脾氣。現在看著滿地的豆漿和沾了灰的肉包,又看著蘇晚泛紅的指尖,他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
“我……我來收拾吧。”他蹲下身,搶過蘇晚手裡的紙巾,笨拙地擦著地上的豆漿。褐色的液體滲透了紙巾,沾在他的手上,他卻毫不在意,隻是一個勁地擦著,嘴裡還小聲嘟囔著:“對不起,我不該掀桌子,也不該對你發脾氣……那個桌子,我明天就去舊貨市場給你再淘一個,比這個還好的。”
蘇晚看著他慌亂的樣子,忍不住笑了:“行了,不用再淘了,這個桌子修修還能用。不過你下次再敢隨便掀東西,我可就真的不理你了。”
厲沉舟立刻抬起頭,眼睛亮晶晶地看著她:“我知道了!我下次再也不掀桌子了,也不跟你發脾氣了。那……你明天早上能給我帶早點嗎?我不吃油條了,就吃你說的麵包和牛奶,不用繞路。”
蘇晚點了點頭:“好,我今晚下班就去買。不過你也得答應我,以後彆再跟林淵比了,他是我朋友,你是我……”她頓了頓,臉上有點泛紅,“你是我最重要的人,你們倆在我心裡,根本就不是一回事。”
厲沉舟聽到“最重要的人”幾個字,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剛才的委屈和慌亂一下子煙消雲散。他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主動拿起蘇晚的帆布包,遞到她手裡:“我知道了!我以後再也不跟他比了。你快去畫室吧,彆遲到了,晚上我給你做飯,你愛吃的糖醋排骨。”
蘇晚接過帆布包,笑著說:“好,那我晚上早點回來。對了,記得把地上的肉包扔掉,彆浪費了。”
“知道了!”厲沉舟目送著蘇晚出門,直到聽到樓下傳來關門的聲音,才轉身開始收拾地上的狼藉。他小心翼翼地把摔變形的豆漿杯扔進垃圾桶,又把沾了灰的肉包撿起來,用紙巾包好,也扔進了垃圾桶。然後他找來抹布,一遍又一遍地擦著地上的豆漿漬,直到地板恢複了原本的顏色。
收拾完之後,他坐在沙發上,看著空蕩蕩的屋子,心裡卻滿是歡喜。他拿出手機,給蘇晚發了條消息:“晚上我一定把糖醋排骨做好,你早點回來。”
蘇晚很快回複:“好,我知道了,你也彆太累了。”
厲沉舟看著手機屏幕上的回複,嘴角忍不住上揚。他站起身,走到廚房,開始翻箱倒櫃地找食材——他要提前把糖醋排骨的材料準備好,等蘇晚回來,就能立刻下鍋煮,讓她早點吃到愛吃的菜。
下午的時候,厲沉舟特意去了趟超市,買了最新鮮的排骨,還有蘇晚愛吃的草莓和藍莓。他提著購物袋回家,路上遇到了林淵,林淵手裡拿著一份文件,笑著跟他打招呼:“厲沉舟,去買東西啊?”
厲沉舟點了點頭,想起早上的事,有點不好意思地說:“林淵,早上的事……對不起啊,我不該跟蘇晚發脾氣,也不該把你扯進來。”
林淵愣了一下,隨即笑了:“沒事,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蘇晚都跟我說了,你就是太在意她了。對了,晚上我正好沒事,要不要來我家吃飯?我新買了個烤箱,烤雞翅可好吃了。”
厲沉舟趕緊搖頭:“不了,我晚上要給蘇晚做糖醋排骨,她愛吃這個。下次吧,下次我跟蘇晚一起去你家吃烤雞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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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淵笑著說:“行,那下次再約。對了,這個文件是蘇晚落在畫室的,你幫她帶回去吧,省得她明天再跑一趟。”
厲沉舟接過文件,小心翼翼地放進包裡:“好,謝謝你啊,林淵。”
“謝什麼,都是朋友。”林淵拍了拍他的肩膀,轉身離開了。
厲沉舟提著購物袋回家,心裡暖暖的。他以前總覺得林淵跟蘇晚走得太近,心裡有點不舒服,現在才明白,林淵隻是蘇晚的朋友,而他,才是蘇晚心裡最重要的人。這種感覺,比吃了蜜還甜。
晚上,蘇晚回到家的時候,聞到了廚房裡傳來的糖醋排骨的香味。她走進廚房,看到厲沉舟係著她的粉色圍裙,正笨拙地翻炒著鍋裡的排骨,臉上沾了點醬汁,像個小花貓。
“你回來啦!”厲沉舟看到她,趕緊關掉火,拿起筷子夾了一塊排骨,遞到她嘴邊,“你嘗嘗,好不好吃?我按照網上的教程做的,放了冰糖和醋,應該跟你愛吃的味道差不多。”
蘇晚咬了一口排骨,酸甜的味道在嘴裡散開,肉質軟爛,正好是她喜歡的口感。她笑著說:“好吃!比我上次在餐館吃的還好吃。”
厲沉舟聽到她的誇獎,臉上樂開了花:“好吃就多吃點,我做了好多,夠我們倆吃的。對了,林淵給你帶了份文件,放在客廳的桌子上了,你記得看。”
蘇晚點了點頭,心裡滿是溫暖。她看著厲沉舟忙碌的背影,突然覺得,剛才早上的小插曲,就像生活裡的一點調味料,雖然有點辣,卻讓他們的感情更加深厚了。
吃飯的時候,厲沉舟不停地給蘇晚夾排骨,自己卻沒怎麼吃。蘇晚看著他,笑著說:“你也吃啊,彆光給我夾,這麼多排骨,我一個人也吃不完。”
“我不餓,你吃吧。”厲沉舟笑著說,眼神裡滿是寵溺。
蘇晚知道他是故意的,心裡更加溫暖了。她夾了一塊排骨,遞到他嘴邊:“你必須吃,不然我也不吃了。”
厲沉舟沒辦法,隻好張嘴咬了一口,臉上露出了滿足的笑容。
吃完飯,蘇晚收拾碗筷,厲沉舟則坐在客廳裡,給她剝草莓。他把剝好的草莓放在盤子裡,遞到她麵前:“你吃草莓,我去洗碗。”
蘇晚接過草莓,看著他走進廚房的背影,心裡突然覺得,這樣的生活真好。沒有轟轟烈烈的誓言,沒有驚天動地的大事,隻有柴米油鹽的瑣碎,和彼此之間的包容與溫暖。
她知道,以後的日子裡,可能還會有這樣那樣的小矛盾,厲沉舟可能還會因為一點小事鬨脾氣,但她相信,隻要他們彼此在意,彼此包容,就沒有解決不了的問題。而那個早上被掀翻的小方桌,也會像他們之間的感情一樣,經過修補,變得更加牢固。
夜幕下的“星曜”西餐廳泛著冷金色的光,落地窗外是城市的霓虹車流,室內水晶吊燈折射出細碎的光芒,落在厲沉舟麵前那盤七分熟的菲力牛排上——油花在鐵板上微微泛著光,旁邊點綴的蘆筍和小番茄襯得餐盤格外精致。他切下一塊牛排,蘸了點黑胡椒醬,剛送進嘴裡,就聽到身後傳來服務生端著咖啡杯的腳步聲。
“先生,您的拿鐵。”服務生的聲音帶著點怯生生的沙啞,厲沉舟下意識抬頭,目光剛落在對方臉上,嘴裡的牛排突然卡在了喉嚨裡。他猛地捂住脖子,臉瞬間漲得通紅,呼吸變得急促起來,手裡的刀叉“哐當”一聲掉在餐盤裡,發出刺耳的聲響。
蘇晚正低頭切著自己的羊排,聽到動靜抬頭,看到厲沉舟痛苦的模樣,心臟瞬間揪緊。她趕緊放下刀叉,起身扶住他的肩膀:“厲沉舟!你怎麼了?是不是噎到了?”
周圍的客人也被這邊的動靜吸引,紛紛側目。端咖啡的服務生站在原地,手裡的托盤微微發抖,臉上滿是慌亂——他知道自己長得不好看,小時候就常被人嘲笑,工作後更是小心翼翼,卻沒想到會讓客人出現這樣的意外。他想上前幫忙,卻又怕自己的樣子會讓情況更糟,隻能站在原地,聲音發顫:“對……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厲沉舟根本聽不到任何人的聲音,喉嚨裡的牛排像一塊堅硬的石頭,堵得他連一絲空氣都吸不進去。他的眼睛瞪得通紅,雙手用力抓著自己的脖子,身體開始不受控製地發抖。蘇晚急得眼淚都快掉下來了,她想起以前在急救課上學過的海姆立克急救法,趕緊從背後抱住厲沉舟,雙手握拳放在他的肚臍上方,用力向上擠壓。
“咳……咳咳……”厲沉舟發出一陣微弱的咳嗽聲,可喉嚨裡的牛排依舊沒吐出來。他的意識開始模糊,眼前的水晶吊燈變得越來越暗,蘇晚焦急的呼喊聲也像隔著一層厚厚的棉花,越來越遠。
餐廳經理聞訊趕來,看到眼前的場景,趕緊掏出手機撥打急救電話:“喂!120嗎?我們這裡有人噎到了,情況很緊急!地址是……”他一邊說,一邊示意服務生去拿急救箱,可急救箱裡的工具根本派不上用場,厲沉舟的臉色已經從通紅變成了青紫,呼吸也越來越微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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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晚的力氣越來越小,反複做了幾次海姆立克急救法,都沒能讓厲沉舟吐出喉嚨裡的牛排。她看著厲沉舟漸漸失去神采的眼睛,心裡像被刀割一樣疼,嘴裡不停地喊著他的名字:“厲沉舟!你彆睡!急救車馬上就來了!你堅持住!”
可厲沉舟再也聽不到她的聲音了。他的身體猛地一軟,靠在蘇晚的懷裡,雙手無力地垂了下來,眼睛依舊睜著,卻再也沒有了往日的光彩。周圍的客人發出一陣驚呼,有人拿出手機拍照,有人低聲議論,端咖啡的服務生臉色慘白,雙腿一軟,癱坐在地上,嘴裡反複念叨著:“不是我故意的……真的不是我故意的……”
急救車呼嘯而至的時候,厲沉舟已經沒有了生命體征。醫生檢查後,無奈地搖了搖頭,對蘇晚說:“對不起,我們儘力了。他是因為異物堵塞氣道,導致窒息死亡,送來的時候已經太晚了。”
蘇晚站在原地,看著醫生用白布蓋住厲沉舟的身體,整個人像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氣。她想起幾個小時前,厲沉舟還興奮地跟她說,要帶她來這家全市最好的西餐廳,說要讓她嘗嘗這裡的招牌牛排;想起他出發前特意換上新買的西裝,對著鏡子整理領帶,說要給她一個“浪漫的夜晚”;想起剛才他切牛排時,還笑著跟她說“這家的牛排果然沒讓人失望”……可現在,那個笑著的人,卻永遠地離開了她。
餐廳經理走過來,臉色凝重地對蘇晚說:“這位女士,對於發生這樣的意外,我們感到非常抱歉。我們願意承擔所有的醫療費用,並且給予您一定的賠償……”
“賠償?”蘇晚抬起頭,眼睛裡布滿了血絲,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你覺得錢能換回他的命嗎?”
經理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又被蘇晚的眼神逼得說不出來。蘇晚走到癱坐在地上的服務生麵前,看著他蒼白的臉和顫抖的身體,心裡沒有憤怒,隻有無儘的悲涼。她知道,這個服務生也不是故意的,他隻是長得不好看,卻沒想到會因此釀成這樣的悲劇。
“你起來吧,”蘇晚的聲音很輕,“這不怪你。”
服務生抬起頭,看著蘇晚,眼淚突然掉了下來:“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蘇晚沒有再說話,她走到厲沉舟的遺體旁,輕輕撫摸著他冰冷的臉頰,眼淚無聲地滑落。她想起他們在一起的點點滴滴——第一次見麵時,厲沉舟穿著件洗得發白的t恤,卻硬要裝出很有錢的樣子,請她吃路邊攤的炒粉;第一次吵架時,厲沉舟氣得掀翻了桌子,卻又在第二天偷偷給她買了她愛吃的糖葫蘆;第一次一起看電影時,厲沉舟睡著了,頭靠在她的肩膀上,睡得像個孩子……那些平凡而溫暖的日子,像電影一樣在她的腦海裡回放,每一個畫麵,都讓她心如刀絞。
警察很快趕來,對現場進行了勘查和詢問。經過調查,確定厲沉舟的死亡屬於意外,與餐廳和服務生無關。餐廳最終給予了蘇晚一筆賠償金,服務生也因為心理受到極大的刺激,辭去了工作,離開了這座城市。
蘇晚帶著厲沉舟的遺體,回到了他們曾經一起住過的出租屋。屋子裡還保留著厲沉舟的氣息——沙發上搭著他常穿的黑色衛衣,書桌上放著他沒看完的足球雜誌,冰箱裡還有他昨天買的啤酒和速凍餃子……每一個角落,都充滿了他們共同的回憶。
她把厲沉舟的照片擺放在客廳的桌子上,照片裡的厲沉舟笑得很燦爛,露出一口白牙。蘇晚坐在沙發上,看著照片,眼淚不停地掉下來。她想起厲沉舟曾經跟她說,等他賺了錢,要帶她去環遊世界,要給她買很大的房子,要跟她一起慢慢變老。可現在,那些美好的承諾,都成了永遠無法實現的遺憾。
接下來的日子,蘇晚像變了一個人。她不再去畫室畫畫,不再跟朋友聯係,每天都待在出租屋裡,對著厲沉舟的照片發呆。有時候,她會拿起厲沉舟的衛衣,放在鼻子前聞,仿佛還能聞到他身上的味道;有時候,她會煮一碗速凍餃子,放在厲沉舟的照片前,好像他還坐在對麵,跟她一起吃飯。
林淵和溫然來看過她幾次,看到她憔悴的樣子,心裡都很心疼。他們想勸她振作起來,卻又不知道該說什麼。他們知道,厲沉舟的離開,對蘇晚來說,是一個無法愈合的傷口。
有一天,蘇晚在整理厲沉舟的東西時,發現了一個筆記本。筆記本裡沒有寫什麼特彆的內容,隻有一些零散的句子——“今天跟蘇晚去吃了炒粉,她吃得很開心”“蘇晚說喜歡看海,等放假帶她去”“給蘇晚買了件新裙子,她穿上肯定很好看”……每一句話,都充滿了厲沉舟對她的愛意。
蘇晚抱著筆記本,哭了很久很久。哭完之後,她突然覺得,自己不能再這樣消沉下去了。厲沉舟那麼愛她,肯定不希望看到她這個樣子。她要帶著厲沉舟的愛,好好地活下去,去完成他們曾經沒有完成的夢想——去看海,去環遊世界,去做所有他們曾經想一起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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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開始慢慢恢複正常的生活,重新回到畫室畫畫。她畫的第一幅畫,是厲沉舟帶著她去吃路邊攤炒粉的場景,畫麵裡的厲沉舟笑得很燦爛,她也笑得很開心。她把這幅畫掛在客廳裡,每天看到它,就像看到厲沉舟還在她身邊一樣。
她還按照厲沉舟筆記本裡寫的,去了他們曾經想去的海邊。站在海邊,看著一望無際的大海,蘇晚的心裡平靜了很多。她對著大海,輕聲說:“厲沉舟,我來看海了。海真的很美,就像你說的一樣。你放心,我會好好活下去,帶著你的愛,一直走下去。”
風吹過海麵,泛起層層漣漪,像是厲沉舟在回應她的話。蘇晚知道,厲沉舟雖然離開了,但他的愛,會永遠陪伴著她,成為她前進的力量。
日子一天天過去,蘇晚漸漸走出了悲傷的陰影。她依舊會想念厲沉舟,依舊會在看到他們曾經一起去過的地方時,心裡泛起淡淡的憂傷。但她不再像以前那樣消沉,而是把對厲沉舟的思念,化作了努力生活的動力。
她會在每年厲沉舟的生日那天,去他們曾經一起去過的餐廳,點一份他愛吃的牛排,就像他還在她身邊一樣。她會跟厲沉舟分享她這一年來的生活,告訴她她又去了哪些地方,畫了哪些畫。
她知道,厲沉舟從來沒有真正離開過她。他一直活在她的心裡,活在他們共同的回憶裡,活在每一個充滿愛意的瞬間裡。而她,也會帶著這份愛,勇敢地走下去,去迎接屬於他們的,更加美好的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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