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的陽光透過百葉窗,在客廳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蘇晚窩在沙發裡追著青山阿維的新更小說,指尖劃過屏幕的動作突然一頓——膀胱傳來一陣酸脹感,她合上書,起身朝著衛生間走去。
剛走到衛生間門口,她就發現門把手上掛著一件男士外套,是厲沉舟的。“這家夥,又在裡麵乾什麼?”蘇晚嘟囔著,伸手去擰門把手。
可轉了半天,門把手卻紋絲不動,顯然是從裡麵反鎖了。
“厲沉舟!你在裡麵嗎?開門!”蘇晚拍了拍門板,聲音帶著幾分不耐煩。她早上就跟厲沉舟說過,下午要在家趕一份方案,讓他彆到處晃悠添亂,沒想到他倒是躲進衛生間不出來了。
裡麵沒有回應,隻有隱約的窸窸窣窣聲。
蘇晚皺了皺眉,又用力拍了拍門:“厲沉舟!聽見沒有?快開門!我要上廁所!”
還是沒動靜。
蘇晚的火氣漸漸上來了。她知道厲沉舟有時候愛鬨惡作劇,但也得分時候啊!她現在急得不行,這家夥卻在裡麵裝死。她後退兩步,對著門板踹了一腳,力道不大,卻足以表達不滿:“厲沉舟!你再不開門,我就破門而入了!”
裡麵依舊一片安靜。
蘇晚是真的急了,她繞到衛生間側麵,試圖從門縫裡看進去,可門縫太窄,什麼也看不見。她深吸一口氣,後退幾步,然後猛地朝著門板撞了過去!
“砰”的一聲悶響,門板被撞得晃動了一下,緊接著,“哢噠”一聲,反鎖的卡扣彈開了,門被猛地撞開。
蘇晚踉蹌著衝進去,正要發火,卻突然愣住了。
衛生間裡,厲沉舟正蹲在馬桶旁邊,雙手抱著膝蓋,腦袋埋在臂彎裡,肩膀一聳一聳的,看起來像是在哭。可仔細一聽,卻能聽到他壓抑不住的笑聲,那笑聲悶悶的,從臂彎裡鑽出來,帶著幾分狡黠。
“厲沉舟?你搞什麼鬼?”蘇晚愣住了,原本的火氣瞬間消了大半,隻剩下滿滿的疑惑。
就在這時,厲沉舟猛地抬起頭,臉上哪裡有半分難過的樣子?眼睛亮晶晶的,嘴角咧得老高,像是偷吃到糖的孩子,對著蘇晚高喊:“打不開呀打不開!哈哈哈!蘇晚,你是不是打不開門急壞了?”
他一邊喊,一邊拍著大腿笑,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額頭上因為蹲久了泛著一層薄紅,眼神裡滿是惡作劇得逞的得意。
蘇晚看著他這副模樣,先是愣了三秒,緊接著,一股哭笑不得的情緒湧上心頭,剛才的急躁和不滿瞬間煙消雲散,隻剩下被捉弄後的無奈。
“厲沉舟!你有病吧?”蘇晚叉著腰,瞪著他,可嘴角卻忍不住微微上揚,“你躲在廁所裡反鎖門,就為了看我打不開門的樣子?”
“對啊!”厲沉舟笑得更歡了,站起身來,因為蹲得太久,腿有些發麻,踉蹌了一下才站穩,“我早上就想這麼玩了,看你剛才又拍門又踹門的,是不是急得跳腳?”
“我能不急嗎?”蘇晚走上前,伸手拍了他一下,力道不大,帶著幾分嗔怪,“我剛才急著上廁所,你卻在裡麵跟我鬨惡作劇,你要是再不開門,我真的要破門而入了!”
“彆彆彆,我錯了我錯了!”厲沉舟連忙舉手投降,臉上依舊掛著燦爛的笑容,“我就是覺得太無聊了,想逗逗你。誰讓你早上一直看小說,不理我呢?”
蘇晚這才想起,早上她起床後就一直在看青山阿維的小說,確實沒怎麼理會厲沉舟。這家夥,竟然因為這個就躲在廁所裡跟她鬨惡作劇。
“你無聊不會自己找點事做?”蘇晚白了他一眼,“看書、打遊戲、看電視,乾什麼不行,非要躲在廁所裡反鎖門?”
“那些都沒意思。”厲沉舟湊近她,眼神裡帶著一絲委屈和撒嬌,“我就想讓你陪陪我嘛。你一早上都在看小說,眼裡根本沒有我。我隻能用這種方式引起你的注意了。”
蘇晚看著他委屈巴巴的樣子,心裡的那點無奈也煙消雲散了。她知道,厲沉舟最近公司的事情不忙,閒下來就總想黏著她,而她因為沉迷小說忽略了他,難怪他會想出這種幼稚的惡作劇。
“好了好了,是我不對。”蘇晚歎了口氣,伸手揉了揉他的頭發,“以後我看小說的時候,也分點時間陪你,好不好?不過,你以後不許再搞這種惡作劇了,尤其是在我急著上廁所的時候。”
“好!我答應你!”厲沉舟立刻點頭,臉上露出了開心的笑容,“隻要你肯陪我,我以後再也不鬨這種惡作劇了。”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不過,剛才看你急得團團轉的樣子,真的太好笑了,我忍不住就想多逗你一會兒。”
“還說!”蘇晚瞪了他一眼,轉身朝著馬桶走去,“我先上廁所,等會兒再收拾你!”
厲沉舟笑著沒有反駁,靠在衛生間的門框上,看著蘇晚的背影,眼裡滿是寵溺。他知道自己的惡作劇有點幼稚,但看到蘇晚又氣又笑的樣子,他就覺得很開心。對他來說,能引起蘇晚的注意,能讓她多關注自己一點,比什麼都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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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晚上完廁所出來,看到厲沉舟還靠在門框上看著她笑,忍不住說道:“你笑什麼?再笑我就真的生氣了。”
“我沒笑什麼。”厲沉舟收斂了笑容,走上前,從身後輕輕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發頂,聲音溫柔,“我就是覺得,這樣跟你鬨鬨,挺好的。我們好像很久沒有這樣輕鬆地開玩笑了。”
蘇晚的心微微一動。她想起最近這段時間,他們確實因為各種事情忙得焦頭爛額,先是蘇晚遇到的“靈異事件”,又是厲沉舟在籃球場遇到的紅衣女人傳說,還有溫然生日那天的各種鬨劇,他們之間的氛圍總是帶著一絲緊張和壓抑,很久沒有這樣輕鬆地打鬨過了。
“是啊,”蘇晚轉過身,回抱住他,“以後我們多抽點時間,像這樣輕鬆地聊聊天,開開玩笑,挺好的。”
“嗯。”厲沉舟點了點頭,緊緊地抱著她,“以後不管再忙,我都會抽出時間陪你。我們再也不要被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影響了,就好好過我們的小日子。”
“好。”蘇晚靠在他的懷裡,臉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從那以後,厲沉舟果然沒有再搞過類似的惡作劇,但他黏蘇晚的時間卻越來越多了。他會陪蘇晚一起看青山阿維的小說,一起討論劇情;會在蘇晚工作的時候,默默地陪在她身邊,給她泡咖啡、削水果;會在周末的時候,拉著蘇晚一起去公園散步、去超市買菜、一起做飯。
他們的生活漸漸恢複了往日的平靜和甜蜜,那些曾經的恐懼和緊張,也在日複一日的陪伴和打鬨中,漸漸被遺忘。
這天,蘇晚又窩在沙發裡看小說,厲沉舟坐在她旁邊,百無聊賴地翻著手機。突然,他眼睛一亮,像是想到了什麼好玩的事情。
他悄悄地起身,朝著衛生間走去,還故意把門留了一條縫。
蘇晚看得正入迷,沒有注意到他的舉動。過了一會兒,她覺得有些口渴,起身想去倒水,路過衛生間門口時,下意識地看了一眼。
隻見厲沉舟蹲在馬桶旁邊,偷偷地朝著她這邊看,臉上帶著狡黠的笑容,看到她看過來,立刻裝作一臉無辜的樣子,小聲喊:“打不開呀打不開……”
蘇晚看著他這副幼稚的樣子,忍不住笑了出來。她走上前,故意板著臉,伸手擰了擰門把手,門一下子就開了。
“厲沉舟,你這惡作劇也太沒新意了吧?”蘇晚笑著說,“上次是反鎖門,這次連門都沒鎖,還想騙我?”
厲沉舟愣了一下,隨即也笑了起來:“被你發現了。我就是想再逗逗你,沒想到你這麼快就識破了。”
“你那點小心思,我還能不知道?”蘇晚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好了,彆蹲在廁所裡了,我去給你倒杯水。”
“好!”厲沉舟站起身,跟著蘇晚走出衛生間,臉上滿是開心的笑容。
陽光透過窗戶,灑在兩人身上,溫暖而明亮。客廳裡回蕩著他們的笑聲,溫馨而甜蜜。
蘇晚知道,厲沉舟的惡作劇雖然幼稚,但卻充滿了對她的愛意。而她也漸漸明白,愛情不需要多麼轟轟烈烈,有時候,這些幼稚的打鬨,這些輕鬆的玩笑,這些日複一日的陪伴,才是愛情最真實、最美好的樣子。
而那段厲沉舟躲在廁所裡喊“打不開呀打不開”的經曆,也成為了他們之間一段溫馨而有趣的回憶。每當想起,兩人都會忍不住相視一笑,心裡滿是甜蜜和感慨。
它提醒著他們,在平淡的生活中,要學會製造樂趣,學會互相陪伴,學會珍惜彼此之間的每一份小美好。隻要心中有愛,隻要彼此陪伴,就算是最平凡的日子,也能過得充滿歡聲笑語,充滿幸福和溫暖。
未來的路還很長,或許還會遇到各種各樣的困難和挑戰,但蘇晚和厲沉舟都相信,隻要他們彼此相愛、互相支持、互相陪伴,就一定能攜手度過所有的風雨,迎來更加美好的未來。而那些充滿愛意的幼稚惡作劇,那些溫馨有趣的小插曲,將會成為他們愛情中最珍貴的印記,永遠溫暖著彼此的心房。
蘇氏集團的辦公樓裡,下午三點的陽光透過百葉窗,在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蘇晚坐在辦公桌前,手指在鍵盤上飛快敲擊,眉頭卻緊緊皺著——厲沉舟已經進廁所快半個小時了,進去前還好好的,怎麼到現在還沒出來?
“蘇總,這是您要的項目報表。”助理敲門進來,遞上一疊文件。
蘇晚接過報表,心思卻不在上麵,隨口問道:“你剛才路過男廁所,有沒有看到厲沉舟出來?”
助理愣了一下,搖了搖頭:“沒注意呢蘇總,我去茶水間的時候,好像聽到男廁所裡有奇怪的聲音,不過沒敢多聽。”
奇怪的聲音?蘇晚心裡咯噔一下,厲沉舟自從上次經曆紅衣女人的事後,精神狀態一直不太穩定,不會出什麼事吧?
她站起身,快步朝著男廁所走去。離廁所還有幾步遠,就聽到裡麵傳來一陣壓抑不住的笑聲——不是平時的輕笑,而是那種近乎癲狂的狂笑,“哈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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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聲裡帶著一種說不出的詭異,在空曠的走廊裡回蕩,聽得人頭皮發麻。
蘇晚心裡一緊,推開男廁所的門衝了進去。廁所裡空無一人,隻有最裡麵的隔間關著門,狂笑聲就是從裡麵傳出來的。
“厲沉舟!你怎麼了?”蘇晚走到隔間門口,用力拍著門板,“你開門!彆嚇我!”
狂笑聲戛然而止。過了幾秒,隔間門“哢噠”一聲被拉開,厲沉舟站在裡麵,頭發淩亂,眼睛裡布滿血絲,嘴角還掛著未散的笑意,隻是那笑容看起來格外猙獰。
“你沒事吧?”蘇晚看著他這副模樣,心裡更慌了,“你剛才笑什麼?笑了那麼久,到底怎麼了?”
厲沉舟沒有回答,隻是盯著蘇晚,突然又開始狂笑起來,笑得渾身發抖,眼淚都快出來了:“哈哈哈哈……太好笑了……真的太好笑了……”
“有什麼好笑的?”蘇晚伸手想去拉他,“你跟我出來,有話好好說,彆在廁所裡待著。”
可她一拉厲沉舟的胳膊,就感覺到一股巨大的阻力。厲沉舟像是被釘在了原地,任憑她怎麼使勁,都紋絲不動。他還在笑,笑得越來越癲狂,仿佛完全聽不到蘇晚的話。
“厲沉舟!你彆笑了!”蘇晚急得不行,加大了力氣,“你跟我出去!這樣太嚇人了!”
可厲沉舟依舊像塊磐石,穩穩地站在廁所隔間裡,腳下像是生了根,蘇晚使出渾身力氣,也沒能把他拉動分毫。反而因為用力過猛,自己差點摔倒。
“你到底想乾什麼?!”蘇晚又氣又急,眼眶都紅了。她從來沒見過厲沉舟這樣,癲狂的笑聲、詭異的僵持,讓她心裡湧起一股強烈的不安。
她知道自己拉不動厲沉舟,隻能拿出手機,撥通了林淵的電話,聲音帶著顫抖:“林淵,你快來公司!厲沉舟出事了!他在男廁所裡狂笑不止,我拉不動他,他像釘在地上一樣!”
林淵正在外麵談合作,接到電話後,二話不說就推掉了合作,開車火速趕往蘇氏集團。二十分鐘後,他衝進辦公樓,直奔男廁所。
一進門,就聽到厲沉舟那癲狂的笑聲,還有蘇晚焦急的呼喊。
“怎麼回事?”林淵快步走到隔間門口,看著裡麵的厲沉舟,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厲沉舟還在笑,眼神渙散,完全沒有聚焦,像是失去了理智。他的身體挺得筆直,雙腳牢牢地踩在地板上,確實像被釘住了一樣。
“我也不知道!他進廁所快一個小時了,突然就開始狂笑,我想拉他出來,可他一動不動!”蘇晚的聲音帶著哭腔,“他從來沒這樣過,會不會是……會不會是上次那個紅衣女人的影響?”
提到紅衣女人,林淵的臉色更難看了。上次的事情雖然解決了,張啟明也受到了法律的製裁,紅衣女人的怨氣消散,可厲沉舟當時受的刺激太大,會不會留下了什麼後遺症?
“厲沉舟!”林淵上前,一把抓住厲沉舟的另一隻胳膊,和蘇晚一起用力,“跟我們出去!彆在這裡發瘋!”
他的力氣比蘇晚大得多,可就算兩人合力,厲沉舟依舊紋絲不動,像是焊在了廁所的地板上。他的狂笑停了下來,轉而盯著林淵和蘇晚,眼神裡帶著一種陌生的詭異,嘴角還微微上揚:“你們拉不動我的……我在這裡等著……等著她來……”
“等著誰?”蘇晚心裡一緊,“是不是紅衣女人?她不是已經走了嗎?”
厲沉舟沒有回答,又開始狂笑起來,笑得比之前更癲狂:“哈哈哈哈……她會來的……她答應過我的……會帶我走……”
林淵和蘇晚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恐懼。厲沉舟這狀態,明顯是精神出了問題,而且很可能和之前的靈異事件有關。
“這樣不行,我們得把他弄出去,送他去醫院!”林淵咬了咬牙,示意蘇晚鬆開手,“你去外麵叫幾個保安過來,我們一起把他抬出去!”
蘇晚點點頭,轉身就往外跑。很快,她帶著兩個身材高大的保安趕了過來。
“麻煩你們,幫我把他抬出去,送他去醫院!”蘇晚指著厲沉舟,對保安說道。
兩個保安看著厲沉舟這副癲狂的模樣,還有他那詭異的僵持狀態,心裡也有些發怵,但還是點了點頭,上前和林淵一起,分彆抓住厲沉舟的胳膊和腿。
“一!二!三!起!”林淵喊著口號,和兩個保安一起用力。
可厲沉舟依舊像釘在地上一樣,任憑他們怎麼使勁,都紋絲不動。四個成年人合力,竟然連一個人都抬不起來,這簡直違背了常理!
“怎麼回事?他怎麼這麼重?”一個保安氣喘籲籲地說道,臉上滿是難以置信的表情。
“不是重,是他像是被固定住了!”林淵皺著眉,仔細看了看厲沉舟的腳下。地板是普通的瓷磚,沒有任何固定裝置,可厲沉舟的雙腳像是和地板融為一體,根本撼動不了。
厲沉舟看著他們徒勞的樣子,又開始狂笑起來,笑得眼淚直流:“沒用的……你們沒用的……她給我釘在這裡了……誰也拉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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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到底是誰?”蘇晚的聲音帶著絕望,“厲沉舟,你清醒一點!彆再胡說八道了!”
就在這時,厲沉舟的狂笑聲突然停了下來,眼神變得呆滯,嘴唇微微動著,像是在自言自語。蘇晚湊近了些,才聽清他在說什麼:“指甲……紅色的指甲……她來了……她來接我了……”
紅色的指甲?蘇晚和林淵心裡同時一沉——紅衣女人!
可紅衣女人的怨氣不是已經消散了嗎?她不是已經投胎轉世了嗎?怎麼還會出現?
“厲沉舟,你看錯了!紅衣女人已經走了!”林淵大聲說道,試圖喚醒他,“你彆再想了,跟我們出去!”
“沒有!她就在這裡!”厲沉舟突然激動起來,指著廁所的天花板,大喊道,“她在上麵!她在看著我!紅色的裙子……紅色的高跟鞋……還有她的手……一米長的手……”
蘇晚和林淵下意識地抬頭看向天花板,天花板上空空如也,什麼也沒有。
“厲沉舟,你真的出現幻覺了!”蘇晚的眼淚掉了下來,“我們現在就帶你去醫院,醫生會治好你的!你跟我們走,好不好?”
厲沉舟沒有理會她,依舊盯著天花板,臉上露出了癡迷的笑容:“她在笑……她在對我笑……她說……要帶我去一個沒有痛苦的地方……哈哈哈哈……”
他又開始狂笑起來,這次的笑聲裡帶著一種解脫,一種詭異的滿足。
林淵看著他這副樣子,知道不能再等了。他掏出手機,撥通了陸澤的電話:“陸澤,你趕緊來蘇氏集團!厲沉舟出事了,他在廁所裡瘋了,我們拉不動他,你快過來!”
掛了電話,林淵又對蘇晚說:“你聯係一下老道士,上次他能對付紅衣女人,說不定他有辦法救厲沉舟!”
蘇晚連忙點頭,拿出手機,翻找老道士的聯係方式。手卻因為緊張而不停發抖,好幾次都按錯了號碼。
十分鐘後,陸澤趕到了。他一進門,就看到厲沉舟站在廁所隔間裡,狂笑不止,林淵和兩個保安正圍著他,一籌莫展。
“怎麼回事?他怎麼變成這樣了?”陸澤快步上前,臉上滿是焦急。
“我們也不知道,他進廁所後突然就這樣了,說看到紅衣女人了,還說被釘在地上,我們根本拉不動他!”蘇晚的聲音帶著哽咽。
陸澤皺著眉,走到厲沉舟麵前,試圖和他溝通:“厲沉舟,我是陸澤!你看看我!彆笑了!跟我們出去!”
厲沉舟像是沒聽到一樣,依舊狂笑不止。
陸澤咬了咬牙,示意林淵和保安再試試。四個男人一起發力,抓住厲沉舟的四肢,用儘全身力氣往上抬。
“啊——!”四人同時嘶吼,臉憋得通紅。
可厲沉舟依舊紋絲不動,腳下像是紮根在了地板裡,甚至能看到地板因為受力而微微開裂,他卻依舊穩穩地站在那裡。
“這根本不可能!”陸澤喘著氣,臉上滿是難以置信,“他到底怎麼了?難道真的被什麼東西纏上了?”
就在這時,蘇晚終於撥通了老道士的電話。她把厲沉舟的情況飛快地告訴了老道士,聲音帶著急切的懇求:“老道士,你一定要救救他!他現在瘋瘋癲癲的,說看到紅衣女人了,還被釘在廁所裡拉不動!”
老道士聽完後,沉默了幾秒,語氣凝重地說道:“施主,厲沉舟這不是普通的精神問題,他是被一股殘留的陰氣纏上了!紅衣女人雖然怨氣消散,投胎轉世了,但她臨死前的煞氣太重,一部分殘留的陰氣附著在了厲沉舟身上,之前被壓製住了,現在不知道因為什麼原因,突然爆發了!”
“那怎麼辦?老道士,你快想想辦法!”蘇晚的聲音帶著哭腔。
“那股陰氣的執念,是想找個替身。厲沉舟之前被她纏上,身上有她的氣息,所以她的殘留陰氣才會選中他。”老道士說道,“你聽我說,找一根紅繩,在他的手腕和腳踝上各係一道,然後拿一張黃紙,寫上‘驅邪避煞’四個字,燒成灰,混在水裡,讓他喝下去。我現在立刻趕過去,應該能壓製住那股陰氣!”
“紅繩!黃紙!”蘇晚立刻反應過來,對助理大喊道,“快去我辦公室抽屜裡拿紅繩,再找一張黃紙和打火機!快!”
助理不敢耽誤,轉身就往外跑。
很快,助理拿著紅繩、黃紙和打火機跑了回來。蘇晚接過東西,按照老道士說的,先拿出紅繩,試圖給厲沉舟的手腕和腳踝係上。
可厲沉舟不停地扭動著身體,狂笑著,根本不配合。林淵和陸澤隻好上前,死死地按住他的胳膊和腿,讓他無法動彈。
蘇晚快速地在厲沉舟的左右手腕和腳踝上,各係了一道紅繩,打了個死結。
然後,她拿出黃紙,用馬克筆在上麵寫下“驅邪避煞”四個字,點燃打火機,將黃紙燒成灰。助理連忙遞過來一杯水,蘇晚把紙灰倒進水裡,攪拌均勻。
“厲沉舟,張嘴!”蘇晚拿著水杯,湊到厲沉舟嘴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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