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淵接到消息後,幾乎沒有猶豫,就答應了。
他知道,這樣耗下去,隻會兩敗俱傷。他也想儘快解決這件事,為林芙蓉報仇。
三天後,城郊廢棄倉庫。
和上次談判不同,這次倉庫裡,隻有厲沉舟和林淵兩個人。阿力和阿武,還有林淵的手下,都守在倉庫外麵,誰也不許進去。
倉庫裡,隻有一盞燈亮著,照在兩人身上。
厲沉舟依舊穿著一身西裝,雙手插在口袋裡,神色平靜地看著林淵。
林淵穿著一身黑色的夾克,臉上帶著刀疤,眼神凶狠地盯著厲沉舟:“厲沉舟,今天,我們就做個了斷。”
“正有此意。”厲沉舟笑了笑,“林淵,我敬你是條漢子,今天,我讓你三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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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廢話!”林淵怒吼一聲,猛地朝著厲沉舟衝了過去。他從腰間抽出一把匕首,朝著厲沉舟的胸口刺去。
厲沉舟早有防備,側身躲開,動作敏捷得不像一個穿著西裝的人。
林淵一擊不中,又連著揮出幾刀,刀刀致命。厲沉舟隻是不停地躲閃,並沒有還手。
三招過後,厲沉舟不再躲閃。他猛地出手,抓住了林淵持刀的手腕,用力一擰。
“啊!”林淵疼得大叫一聲,匕首掉在了地上。
厲沉舟順勢一腳,踹在林淵的肚子上,林淵踉蹌著後退了幾步,摔倒在地上。
“林淵,你老了。”厲沉舟緩緩地走到他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林淵從地上爬起來,擦了擦嘴角的血跡,眼神依舊凶狠:“我還沒輸!”
他再次朝著厲沉舟衝了過去,這次,他沒有用武器,而是和厲沉舟近身肉搏。
兩人在倉庫裡,打得難解難分。拳頭砸在肉上的聲音,沉悶而響亮。
厲沉舟年輕,身手矯健;林淵經驗豐富,下手狠辣。一時間,兩人竟然僵持不下。
但漸漸地,林淵因為年紀大了,體力不支,動作變得越來越慢。
厲沉舟抓住一個破綻,一拳打在林淵的臉上,林淵的鼻子瞬間流出了鮮血。緊接著,厲沉舟又是一腳,將林淵踹倒在地,然後撲上去,死死地摁住了他。
“林淵,你輸了。”厲沉舟的聲音,在林淵的耳邊響起。
林淵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看著天花板,眼神裡充滿了不甘。他掙紮了幾下,卻怎麼也掙脫不開厲沉舟的束縛。
“我輸了……”林淵喃喃地說道,聲音裡帶著一絲絕望。
厲沉舟鬆開了他,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塵。
“按照約定,你帶著你的人,離開這座城市。”厲沉舟說道,“我可以放你一條生路,也可以保證,你弟弟在醫院裡,會得到最好的治療。”
林淵從地上爬起來,看著厲沉爬起來,看著厲沉舟,沉默了很久,才緩緩地說道:“好,我走。但我有一個條件。”
“你說。”
“我弟弟林芙蓉,他還小,不懂事,這次的事情,都是我的錯。我離開後,希望你不要為難他。”林淵說道。
“可以。”厲沉舟點了點頭,“隻要他以後安安分分,不再惹事,我可以既往不咎。”
林淵深深地看了厲沉舟一眼,沒有再說什麼,轉身朝著倉庫門口走去。他的背影,在燈光下,顯得格外落寞。
看著林淵離開的背影,厲沉舟的心裡,沒有絲毫的喜悅,反而有一絲複雜。
他知道,林淵也是個可憐人。為了家人,在道上拚殺了一輩子,最後卻落得個被迫離開的下場。
但這就是道上的規矩,弱肉強食,勝者為王。
林淵離開後,他的手下也跟著離開了這座城市。那場持續了半個多月的爭鬥,終於畫上了句號。
厲沉舟成了這座城市道上真正的老大。
他沒有為難林芙蓉,反而讓人送去了一筆醫藥費。林芙蓉在醫院裡,慢慢地恢複了健康。出院後,他就離開了這座城市,去了外地,再也沒有回來過。
解決了林淵的事情後,厲沉舟把更多的精力,放在了公司的經營上。他把那些灰色地帶的生意,慢慢轉型,做起了正當生意。
蘇晚看到厲沉舟的改變,非常開心。她知道,厲沉舟是為了她,為了這個家,在努力地變好。
日子一天天過去,厲沉舟的公司,越做越大,成為了市裡的龍頭企業。他也徹底擺脫了道上的那些紛爭,成為了一個真正的企業家。
隻是,偶爾,他還是會想起那次在廢棄倉庫裡,和林淵的那場決鬥,想起林淵離開時落寞的背影。
他會拿出一支煙,點燃,默默地抽著。
道上的恩怨,就像是一場夢。夢醒了,生活還要繼續。
他現在擁有的一切,都是他用血汗換來的。他會好好珍惜,好好守護。
晚上,厲沉舟回到家,蘇晚已經做好了晚飯,念念坐在餐桌旁,等著他回來。
“爸爸,你回來了!”念念看到他,立刻跑了過來,撲進他的懷裡。
“嗯,爸爸回來了。”厲沉舟抱起念念,在她的臉上親了一下,臉上露出了溫柔的笑容。
蘇晚走過來,接過他的公文包,笑著說道:“快洗手吃飯吧,飯菜都快涼了。”
厲沉舟點了點頭,抱著念念,走向洗手間。
餐廳裡,燈光溫暖,飯菜飄香。一家三口,其樂融融。
這才是他想要的生活。沒有刀光劍影,沒有爾虞我詐,隻有家人的陪伴,和柴米油鹽的平淡幸福。
他看著蘇晚溫柔的笑臉,看著念念可愛的模樣,心裡充滿了滿足。
至於那些曾經的恩怨和爭鬥,都已經成為了過去。
未來的日子,他會和蘇晚、念念一起,好好地生活,珍惜眼前的每一分,每一秒。
城郊的廢棄倉庫,依舊靜靜地矗立在那裡。風吹過,鐵門發出“吱呀”的聲響,像是在訴說著曾經發生在這裡的恩怨情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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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是,再也沒有人會記得,曾經有兩個男人,在這裡為了地盤,為了尊嚴,進行過一場生死決鬥。
城市依舊繁華,生活依舊繼續。
那些曾經在黑暗中掙紮的人,有的已經離開了,有的已經找到了屬於自己的光明。
而厲沉舟,無疑是幸運的那一個。他在黑暗中,找到了自己的光,也守護住了自己想要的幸福。
晚舟農業科技有限公司的周年慶典,辦在了厲家村果園旁邊的開闊地。紅綢搭的拱門,掛著金燦燦的燈籠,遠處的蘋果園紅彤彤一片,近處的桌子上擺滿了剛摘的水果和農家菜,一派熱熱鬨鬨的景象。
厲沉舟穿著一身淺灰色休閒西裝,站在拱門旁邊,陪著幾個重要的合作商說話。他皮膚是健康的小麥色,笑容溫和,比起以前在寫字樓裡西裝革履、不苟言笑的樣子,多了幾分接地氣的爽朗。這一年多,他紮根在果園,每天風吹日曬,身上的淩厲少了,沉穩卻更甚,眼角眉梢都是藏不住的踏實。
“厲總,真是沒想到啊,你這農業公司做得這麼好,比以前的厲氏集團還要有煙火氣!”合作商王總拍著他的肩膀,笑著說道,“以後我們超市的有機水果,就全靠你了!”
厲沉舟笑著舉杯:“王總客氣了,我們的水果,保證品質,絕不摻假。來,我敬你一杯!”
兩人剛碰了杯,旁邊就傳來林淵咋咋呼呼的聲音:“厲總!陸澤那家夥又在跟人吹牛逼呢,說他當初融資的時候,喝趴下了三個投資人!”
厲沉舟無奈地笑了笑,轉頭看去,果然見陸澤圍了一圈人,唾沫橫飛地講著什麼,臉上滿是得意。他搖了搖頭,正準備走過去調侃幾句,人群裡突然傳來一陣騷動,原本喧鬨的聲音,瞬間小了不少。
所有人的目光,都朝著同一個方向看去。
厲沉舟也順著大家的目光轉頭,下一秒,他手裡的酒杯差點沒端穩,裡麵的紅酒晃出來幾滴,灑在了手背上。
他愣住了,徹底愣住了。
遠處的小路上,走來一個人。
那人穿著一身黑色的定製西裝,剪裁利落,完美地勾勒出挺拔的身形。內搭是一件白色的襯衫,領口係著一個黑色的領結,沒有絲毫淩亂。頭發被梳得一絲不苟,露出光潔的額頭和精致的鎖骨。腳上是一雙黑色的高跟鞋,踩在土路上,發出“噔噔噔”的聲響,每一步都帶著一股說不出來的氣場。
不是彆人,正是蘇晚。
厲沉舟認識蘇晚這麼多年,見過她穿溫柔的連衣裙,見過她穿乾練的牛仔褲,見過她穿舒適的家居服,卻從來沒見過她穿西裝革履的樣子。
以前的蘇晚,總是給人一種溫柔、恬靜的感覺,像春日裡的暖陽,像山間的清泉。可今天的蘇晚,像是換了一個人。
西裝的淩厲,中和了她本身的柔美。她的眼神堅定,嘴角微微抿著,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強勢。走路的時候,脊背挺得筆直,氣場全開,活脫脫一個從寫字樓裡走出來的霸道女總裁。
這股颯勁,彆說周圍的人看呆了,就連厲沉舟自己,都覺得心臟漏跳了一拍。
他張了張嘴,想喊一聲“晚晚”,卻發現自己喉嚨有點發緊,竟然沒喊出聲來。
蘇晚像是沒看到周圍人的目光一樣,徑直朝著慶典的中心走來。她的視線,從頭到尾都沒在厲沉舟身上停留過,哪怕厲沉舟就站在路中間,她也隻是微微側身,從他身邊走了過去。
那一瞬間,厲沉舟甚至覺得,自己像是一個透明人。
他下意識地轉過身,看著蘇晚的背影,心裡滿是疑惑。今天的蘇晚,太奇怪了。不僅穿著奇怪,行為也奇怪。她這是要乾什麼?
蘇晚沒走多遠,就停了下來。
她麵前站著的,是肖瑤。
肖瑤今天穿了一件紅色的連衣裙,裙擺很長,隨風輕輕飄動。她剛和幾個果農聊完天,手裡還拿著一個剛摘的蘋果,看到蘇晚走過來,臉上露出了一個疑惑的笑容:“晚晚?你今天怎麼穿成這樣?挺好看的啊。”
肖瑤的語氣很隨意,帶著幾分親昵。她和蘇晚關係一直很好,就像親姐妹一樣,從來沒見過蘇晚這副樣子。
可蘇晚臉上沒有任何笑容,她看著肖瑤,眼神裡帶著一絲冰冷,語氣更是帶著幾分質問:“瑤姐,你還算個女人嗎?”
這句話,說得又輕又冷,卻像一顆炸雷,在人群中炸開了。
所有人都驚呆了。
厲沉舟更是皺緊了眉頭,快步走上前,想拉住蘇晚:“晚晚,你怎麼了?胡說什麼呢!”
蘇晚卻反手一揮,避開了厲沉舟的手。她的力氣不大,卻帶著一股不容拒絕的氣勢,厲沉舟竟然被她揮得後退了一步。
“我沒胡說。”蘇晚依舊看著肖瑤,語氣沒有絲毫緩和,“你自己說說,你還算個女人嗎?”
肖瑤臉上的笑容也消失了。她放下手裡的蘋果,看著蘇晚,眼神裡閃過一絲複雜,卻沒有生氣,隻是淡淡地說道:“晚晚,有什麼事,我們私下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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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下說?”蘇晚冷笑一聲,“這件事,就該當著大家的麵說清楚。你肖瑤,練了一身好功夫,長得又漂亮,本該活得風風火火,自由自在,可你呢?總是處處忍讓,事事遷就,彆人欺負到你頭上了,你都不知道還手。這樣的你,還算個女人嗎?”
周圍的人都議論紛紛。
“這是怎麼回事啊?蘇晚和肖瑤怎麼吵起來了?”
“不知道啊,她們以前關係不是挺好的嗎?”
“蘇晚今天怎麼這麼衝啊,跟變了個人似的。”
林淵和陸澤也擠了過來,林淵拉了拉厲沉舟的胳膊,低聲說道:“厲總,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蘇晚姐今天吃槍藥了?”
厲沉舟搖了搖頭,臉色凝重:“我不知道。她早上出門的時候還好好的,說去鎮上買點東西,回來就這樣了。”
他心裡很擔心,蘇晚從來不是這樣的人,今天突然變成這樣,肯定是出什麼事了。
肖瑤看著蘇晚,沉默了很久。她的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說什麼,可最後還是沒說。
就在大家以為她會反駁蘇晚的時候,肖瑤突然抬起了手。
她的動作很輕,隻是慢慢地抬起了右手,食指和中指並攏,輕輕向上一抬。
這個手勢,做得很隨意,看起來沒什麼特彆的。
可下一秒,讓所有人都畢生難忘的一幕發生了。
慶典場地周圍,是一片茂密的草叢,平時用來種些蔬菜,長得有半人多高。就在肖瑤的手勢落下的瞬間,草叢裡突然傳來了“窸窸窣窣”的聲音。
一開始,聲音還很小,可很快,聲音就變得越來越大,越來越密集。
緊接著,一個個穿著黑色勁裝的身影,從草叢裡鑽了出來。
她們都是女人,身材高挑,動作利落,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眼神銳利如鷹。每個人的腰間都係著一條黑色的腰帶,上麵掛著不知道是什麼的裝備。
一個,兩個,三個……
越來越多的女保鏢從草叢裡鑽出來,她們動作整齊劃一,鑽出來之後,立刻排成了整齊的隊列,圍繞著慶典場地,站成了一個圈。
厲沉舟的眼睛越睜越大,嘴巴也不自覺地張開了。他活了這麼大,見過不少大場麵,可從來沒見過這樣的陣仗。
這些女保鏢,看起來訓練有素,一個個氣場十足,絕非普通的安保人員。
而且,數量實在是太多了!
他下意識地數了數,可數到一百的時候,就已經數不清了。放眼望去,黑壓壓的一片,全是穿著黑色勁裝的女保鏢,保守估計,至少有一千名!
一千多名女保鏢!
她們就像憑空出現的一樣,之前竟然沒有一個人發現她們藏在草叢裡。
周圍的議論聲瞬間消失了,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大氣都不敢喘一口。剛才還熱熱鬨鬨的慶典場地,此刻變得鴉雀無聲,隻剩下風吹過樹葉的聲音和女保鏢們整齊的呼吸聲。
厲沉舟更是驚呆了,渾身的血液都像是凝固了一樣。他看著那些女保鏢,又轉頭看著肖瑤,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肖瑤……她到底是什麼人?
他認識肖瑤這麼多年,一直以為她隻是一個普通的舞蹈老師,後來跟著他們一起做農業,性格爽朗,身手不錯。可他萬萬沒想到,肖瑤竟然藏著這麼大的秘密,身邊竟然有這麼多的女保鏢!
這簡直太不可思議了!
林淵和陸澤也傻眼了,兩人站在原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震驚。陸澤甚至下意識地揉了揉眼睛,以為自己看錯了。
“一……一千多個?”林淵的聲音都在發抖,“肖瑤姐……她到底是什麼來頭啊?”
沒人回答他的問題,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肖瑤和蘇晚身上。
肖瑤放下手,看著蘇晚,嘴角終於露出了一絲笑容,隻是那笑容裡,帶著幾分無奈:“晚晚,你非要逼我把她們叫出來嗎?”
蘇晚看著那些整齊劃一的女保鏢,臉上沒有絲毫驚訝,仿佛早就知道她們的存在。她冷哼一聲:“逼你?我這是在幫你。瑤姐,這麼多年了,你還要藏到什麼時候?你以為你躲在這裡,過著普通人的生活,那些人就會放過你嗎?”
“那些人”?
厲沉舟心裡咯噔一下。看來,肖瑤不僅身份不簡單,背後還有故事。
肖瑤的眼神暗了暗,輕聲說道:“我隻是想過平靜的生活。這裡很好,有你們,有果園,遠離那些紛爭,我很滿足。”
“滿足?”蘇晚往前走了一步,聲音提高了幾分,“你所謂的滿足,就是每天提心吊膽,連自己的身份都不敢暴露?就是遇到事情,隻能一味地忍讓,連反抗都不敢?肖瑤,你忘了你以前是怎麼教我的嗎?你說,女人要活得有骨氣,不能讓彆人欺負了去!”
這話一出,厲沉舟更懵了。原來蘇晚今天的反常,和肖瑤以前教她的有關?她們之間,到底還有多少他不知道的秘密?
肖瑤沉默了,眼神裡充滿了掙紮。她看著遠處的果園,看著那些紅彤彤的蘋果,又看著身邊的厲沉舟、林淵、陸澤,眼神漸漸變得柔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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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晚,時代不一樣了。”她輕聲說道,“以前我們追求的是快意恩仇,可現在,我隻想守著這份平靜。這些姐妹們,跟著我也不容易,我不想讓她們再卷入那些危險的事情裡。”
那些女保鏢聽到肖瑤的話,眼神裡都露出了敬佩和忠誠。其中一個看起來像是領頭的女保鏢,往前一步,對著肖瑤恭敬地說道:“大姐,我們跟著您,不是為了過安穩日子的。您在哪裡,我們就在哪裡,您有任何吩咐,我們萬死不辭!”
其他的女保鏢也齊聲喊道:“萬死不辭!”
聲音整齊劃一,響徹雲霄,震得周圍的樹葉都在發抖。
厲沉舟這才反應過來,原來肖瑤竟然是這些女保鏢的“大姐”。看這些女保鏢對她的忠誠度,肖瑤以前的身份,絕對不簡單。
蘇晚看著這一幕,眼眶微微泛紅:“你看看她們,她們都還記得自己的使命,你怎麼就忘了?瑤姐,那些人害死了我們那麼多姐妹,這個仇,我們不能不報!”
害死了很多姐妹?仇?
厲沉舟的心,一點點沉了下去。他終於明白,蘇晚和肖瑤的過去,遠比他想象的要複雜、要沉重。她們之間,藏著一段不為人知的往事,一段充滿了血淚的經曆。
他走到蘇晚身邊,輕輕握住她的手。蘇晚的手很冷,還在微微發抖。
“晚晚,”厲沉舟的聲音很溫柔,帶著安撫的力量,“不管發生了什麼事,都有我在。你彆急,慢慢說。”
感受到厲沉舟手掌的溫暖,蘇晚的情緒稍微平複了一些。她轉頭看著厲沉舟,眼神裡充滿了愧疚:“沉舟,對不起,我今天瞞著你做了這麼多事。其實,我和瑤姐的過去,一直沒告訴你。”
肖瑤歎了口氣,說道:“罷了,既然都到這個份上了,也沒什麼好瞞的了。厲沉舟,林淵,陸澤,還有大家,今天我就把一切都告訴你們。”
她走到一張桌子旁邊,坐下,拿起一杯水,喝了一口,然後緩緩開口。
原來,肖瑤以前並不是什麼舞蹈老師。她出身於一個古老的武術世家,家族裡的人,都是練家子。後來,家族遭遇變故,被一個叫“黑蠍”的組織盯上了。黑蠍組織專門從事非法交易,販賣武器、毒品,無惡不作。他們想讓肖瑤的家族為他們效力,遭到拒絕後,就對肖瑤的家族展開了瘋狂的報複。
一場血洗,肖瑤的家人和族人幾乎全部遇難,隻有她和十幾個年幼的姐妹僥幸活了下來。
為了報仇,肖瑤帶著這十幾個姐妹,開始了顛沛流離的生活。她們一邊躲避黑蠍組織的追殺,一邊刻苦練武,收留了很多和她們一樣,被黑蠍組織迫害的孤女。久而久之,就形成了一支全部由女性組成的隊伍,也就是現在的這些女保鏢。
肖瑤帶著她們,和黑蠍組織周旋了很多年,殺了不少黑蠍組織的人,也成了黑蠍組織的眼中釘、肉中刺。
可她們畢竟勢單力薄,黑蠍組織勢力龐大,她們漸漸落入了下風。為了保住這些姐妹的性命,肖瑤隻能帶著她們,選擇了隱退,來到了厲家村這個偏僻的地方,化名肖瑤,做起了舞蹈老師,想從此遠離紛爭。
而蘇晚,其實也是當年那場血洗中,被肖瑤救下的孤女之一。那時候蘇晚還小,肖瑤一直把她當成親妹妹一樣照顧,教她武功,教她做人。後來蘇晚長大了,肖瑤覺得她應該過普通人的生活,就把她送到了城裡,自己則帶著其他姐妹留了下來。
蘇晚一直知道肖瑤的身份,也知道黑蠍組織的存在。她這些年努力生活,就是想有一天,能有足夠的能力,幫肖瑤報仇。
這次晚舟農業科技有限公司走上正軌,蘇晚覺得時機成熟了。她知道肖瑤不想再卷入紛爭,可她忘不了那些死去的親人,忘不了那些受苦的姐妹。所以,她才故意穿著西裝,在慶典上逼肖瑤,就是想讓她重新站起來,和黑蠍組織做個了斷。
“事情就是這樣。”肖瑤放下水杯,看著大家,臉上帶著一絲疲憊,“我本來想,就這樣安安穩穩地過一輩子,可沒想到,還是瞞不住。”
周圍的人聽了,都唏噓不已。誰也沒想到,平時爽朗愛笑的肖瑤,竟然有著這麼悲慘的過去。
厲沉舟握緊了蘇晚的手,心裡五味雜陳。他心疼蘇晚,心疼她小小年紀就經曆了那麼多;他也敬佩肖瑤,敬佩她帶著這麼多姐妹,在絕境中活了下來。
“瑤姐,”厲沉舟看著肖瑤,眼神堅定,“這件事,我們不能不管。黑蠍組織這麼殘忍,害死了那麼多人,我們一定要讓他們付出代價。”
林淵也立刻附和道:“是啊,肖瑤姐!我們現在有公司,有人脈,還有這麼多厲害的姐妹,怕他們乾什麼?乾就完了!”
陸澤也點了點頭:“我在金融圈認識不少人,可以幫你們調查黑蠍組織的資金流向。隻要斷了他們的資金鏈,他們就成了無源之水,無本之木。”
看著大家真誠的眼神,肖瑤的眼眶也紅了。這麼多年,她一直獨自扛著這一切,從來沒有人像現在這樣,願意站出來,和她一起麵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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