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覺得周正海真的逃了嗎?”她問。
“他按了遙控器。”齊硯舟說,“動作太順。像是演練過的。但他最後掉下遙控器,可能是故意留的破綻。”
“他女兒的事呢?”
“我不知道。”齊硯舟聲音低了些,“但他在說謊。如果真為了女兒,不會選在這種時候切斷我們的退路。他是想讓我們死,至少……不想我們活著走出地窖。”
岑晚秋沒再問。
過了幾分鐘,外麵傳來腳步聲。很輕,像是穿軟底鞋的人在巡視。
兩人屏住呼吸。
腳步停在器材間門口,頓了幾秒,然後走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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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硯舟慢慢鬆了口氣。他低頭看手,指尖有點抖。剛才連續兩次預演,消耗太大。額頭滲汗,衣服貼在背上。
岑晚秋察覺到了。“你還行嗎?”
“沒事。”他說,“就是腦子像被錘敲過。”
她沒說話,從包裡拿出一顆奶糖,塞進他嘴裡。
甜味在舌尖化開。
“你從哪兒拿的?”他問。
“護士站順的。”她嘴角微動,“你說過,糖能提神。”
他笑了下。
外麵安靜下來。狗叫也停了。那些被救醒的動物陸續安靜入睡。
齊硯舟靠著牆,閉眼養神。腦子裡反複回放那個坐標。深海一號。這個名字沒出現在任何公開注冊名單裡。但它存在,而且就在運行。
母親的研究成果,被做成了武器。現在又用來控製活體運輸鏈。
他必須打斷它。
“等天亮。”他說,“我們得想辦法靠近那艘船。”
“沒有船,怎麼登?”岑晚秋問。
“總有辦法。”齊硯舟睜開眼,“財團要運貨,就得靠岸補給。或者……換人。”
“你是說偽裝?”
“最簡單的辦法,往往最有效。”
岑晚秋想了想。“寵物醫院有運輸車。每天送檢血液樣本到合作實驗室。司機固定,路線規律。”
“你知道路線?”
“我來過這兒。”她說,“以前給流浪貓做絕育,認識獸醫。他們的車每周二、五早上七點出發,去城東檢測中心。”
齊硯舟算時間。“今天周三。明天早班車不行。後天……可以。”
“問題是,司機有證件核驗。人臉識彆。”
“我可以做假證。”齊硯舟說,“醫院係統裡有模板。隻要能進內網十分鐘。”
“那你得先拿到權限。”
“有辦法。”他摸了摸鎖骨上的聽診器項鏈,“上次修icu線路時,記得後勤值班室有個備用端口。”
岑晚秋看著他。“你總是留後路。”
“不是留後路。”他說,“是每次做完手術,都會想——如果再來一次,哪裡能更好。”
就像預演。
一遍遍推演生死,隻為不讓任何人死在本該活下來的時候。
他低頭看手機。電量剩百分之八。信號格空著。
“等天亮。”他又說了一遍。
岑晚秋靠在牆上,閉上眼。手邊還攥著那塊擦過藥的布。
金毛犬在遠處籠子裡動了動,趴下,尾巴卷住前爪。
齊硯舟盯著門縫下的光影。夜還很長。
但他知道,這一晚過去,事情就要變了。
他握緊手機,指節發白。
窗外風刮過樹梢,影子掃過地麵。
屋內的溫度慢慢回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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