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門猛地一震，鎖鏈崩斷一根。
齊硯舟往前半步，擋在她前麵。
“等他們進來，先打燈。”他說。
“明白。”她低應。
另一根鎖鏈也開始鬆動。門縫擴大，外麵的人影輪廓隱約可見。
他右手往後伸，輕輕碰了下她的手背。她立刻會意，指尖勾住他的衣角。
第三根鎖鏈發出斷裂的脆響。
門被猛地推開，兩個穿黑西裝的男人衝了進來，手裡拿著電擊棒，直奔操作台方向。
齊硯舟一閃身，左手甩出鑷子砸向頭頂應急燈。燈管爆裂，sparks四濺。黑暗瞬間籠罩。
“左邊！”他喊。
岑晚秋出手，玻璃滴管狠狠砸向左側那人手腕。對方吃痛後退，電擊棒落地冒火花。
右邊那人反應極快，轉身撲向試劑箱。
齊硯舟跨步攔截，一記肘擊撞在他肩窩。那人踉蹌，齊硯舟順勢扭住他手臂反壓到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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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派你們來的？”他問。
那人不答，膝蓋猛地上頂。
齊硯舟側身避開，反手將他按在地上，膝蓋壓住後頸。
岑晚秋已經撿起電擊棒，對準另一人太陽穴。
“說。”她聲音冷。
那人喘著氣，終於開口：“鄭天豪……讓我們來拿數據……”
齊硯舟皺眉。“他人呢？”
“不知道……命令是從遠程發的……”
警笛聲由遠及近，紅藍光從破窗外掃過。
齊硯舟鬆開壓製，站起身。他走到牆邊，重新打開應急電源。三盞燈再次亮起，照出滿地狼藉。
他低頭看那枚戒指模具，還在胸口發著微光。
岑晚秋走過來，把銀簪從他發間取下，輕輕擦了擦，重新彆回發髻。
“它沒斷。”她說。
“也不會斷。”他接了一句。
遠處傳來保安的腳步聲，還有對講機的雜音。
他拉著她往消防通道走，走出兩步，忽然停下。
“等一下。”
他回到操作台，從抽屜裡拿出一張空白標簽紙，撕成兩半。用筆在上麵寫了六個字：彆信遠程指令。
他把紙條塞進其中一個倒地者的衣兜，然後才真正轉身離開。
兩人剛踏入消防通道，樓下傳來人群騷動聲。手機震動了一下。
齊硯舟掏出來看了一眼。
新消息：【張明在icu安排了手術，患者是孕婦，麻醉記錄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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