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
掛斷電話後,江疏興奮地跟隻大猩猩似的在車裡手舞足蹈。
出租車司機跟看精神病人似的。
通過車內後視鏡觀察後座上的兩人。
眼神裡滿是警惕。
心中不斷向諸天神佛祈禱江疏不要有攻擊性。
他一家老小可都得靠他養活。
話分兩頭。
葉佩佩這邊可就慘嘍。
徹底紅溫的她躺在座椅上不斷做著深呼吸。
江疏這一通臭罵可謂是直擊她靈魂深處。
將她所隱藏的所有秘密全部扒開。
好像一隻被拖出來暴曬的吸血鬼。
在見到陽光的那一刻徹底化作飛灰。
“掉頭!”
葉佩佩無法忍受這樣的奇恥大辱。
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兩個字。
她上一次這麼破防。
還是在聽到那首江煦安專門為了diss她而發行獨家專輯的時候。
“可是媽咪啊……你晚上還有一個重要的會議……”葉子純提醒道。
“不開了!”
葉佩佩氣急敗壞地拿出手機,重新裝上電池板,在通訊錄裡找人。
葉子純沒辦法。
她的母親就這麼一點不好,屬於睚眥必報類型的,特彆小心眼兒。
變態麵具男話糙理不糙。
可奈何實在是太糙了。
她也覺得有些過分。
加上她也想知道那個變態麵具男麵具下麵藏的那張臉究竟長什麼模樣。
他到底是誰。
為什麼會對她們母女二人的事了解得如此清楚。
帶著這個疑問。
葉子純打起轉向燈,下了高速。
“一共是20塊。”
下車後,江疏從兜裡拿出兩張10塊錢。
出租車司機小心翼翼地一把抓過錢。
表演了一個原地燒胎後,留下一團青煙竄了出去。
“我靠,趕著去投胎嗎?”
站在路邊,江疏從手機裡將那張他在手機店買的黑卡拿出來,隨手一掰,丟到花壇裡。
像這樣沒有實名的卡。
他買了不下二十張。
為的就是在這個時候能用上。
“你的港語說得很好嘛。”溫梔看似無意的問了一嘴,“跟誰學的?”
“看三級片學的,厲不厲害你江哥?”
江疏不正經的回答逗得溫梔咯咯直樂。
兩人剛靠近電動門。
電動門就跟長了眼睛似的自動打開。
躲在保安室裡的保安。
手握遙控器縮在門後麵瑟瑟發抖。
生怕被江疏和溫梔看到。
“不是跟那位葉小姐學的?”
“不是。”
“看的哪部三級片,告訴我名字唄,我也想學。”
“玉蒲團。”
江疏隨口說道。
那玩意有好幾部。
詞彙量之巨大。
總能對的上幾句。
反正溫梔也不見得會真的去看。
信口胡謅唄。
溫梔眯了眯眼。
她現在愈發覺得江疏身上的秘密,好像永遠也挖不完。
就比如今天江疏那段無比標準的港語。
她以前從未聽他說過一句。
還有那對憑空出現的母女。
以及他和白清秋之間那段讓人迷惑的瘋言瘋語。
難不成真的和他開玩笑時說的話一樣。
她的江疏哥哥是從未來穿越過來的?
溫梔的眼前閃過白清秋那雙滿是惡毒和詛咒的眼睛。
還有她咬牙切齒,恨不得生吞活剝她的語氣。
仿佛她真的虐殺過白清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