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種恨是裝不出來的。
而這一切的轉折點。
似乎就是三天前的那個早晨。
“走啊,愣著乾嘛,不想上學?”
江疏側過身子發現溫梔正用一種奇怪的眼神在看著他。
“沒,走吧。”
溫梔笑著搖搖頭,追上江疏的腳步。
她暗暗決定。
既然江疏不願意說。
她就去找白清秋問個清楚。
那個女人應該能給她想要的答案。
“報告。”
下午第一節課是花顏的英語課。
班上所有人的目光全都集中到消失了整整一天半的兩人身上。
花顏丟掉手中的粉筆。
目光在江疏身上打量了兩眼,語氣不滿道:
“呦,我們的大學霸終於舍得回來了?”
溫梔懶得管她。
拽著江疏直接往座位上走。
經過白清秋跟高聽禾的座位時。
溫梔還以為自己看花了眼。
又倒退過來看向兩人。
胖瘦二人組全都一副蔫頭耷拉腦的模樣。
隻是一個上午,他們就見識到了坐在前排的恐怖之處。
不僅瓜子兒吃不了。
就連說話都做不到。
對於這倆碎嘴子來說。
不讓他們說話。
簡直比殺了他們還難受。
花顏解釋道:“張老師請病假,現在由我暫時頂替班主任的位置,這倆貨調到前麵來,是張老師的意思。”
“那倆人呢?”
江疏掃了一圈,微微皺眉望向花顏。
沒看到那對奸夫淫婦。
他心裡很不踏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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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看到垃圾桶旁邊擺著兩張空桌子。
他們顯然沒回教室。
“回家反省去了,暫時不會回來,你倆先回座位吧,我們繼續上課。”
溫梔冷哼一聲,心裡多少有點失落。
“永遠不來才好呢,省得我看見她犯惡心。”
她就沒打算遮掩自己對白清秋的厭惡。
班上所有人都聽到了她的話。
白清秋的舔狗團們立馬開始暗戳戳地陰陽怪氣起來。
“嘁,神氣什麼,白同學還會回來的。”
“就是,她為什麼回家,某人心裡沒數嗎?”
“唉,這話可不能亂說啊,溫同學可是白同學的救命恩人呢,校長都發話了,你不想活了?”
“哼,那又怎麼樣,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公道自在人心。”
“安靜!”
花顏猛地抬起戒尺在講台上拍了兩下。
“不想聽的現在就可以出去。”
底下為白清秋叫屈的聲音這才不甘的熄火。
江疏撓了撓鼻子。
沒有急著回座位。
楚鐘河給他的權力不用白不用。
“看來個彆同學好像有彆的想法啊。”
江疏摸著下巴,目光在剛剛幾個暗地裡陰陽怪氣的家夥臉上掃過。
“正好我還沒休息夠,乾脆再休息兩天吧,我相信等我回來的時候,耳邊應該會清淨些。”
他看向花顏,故意提高嗓門。
“麻煩班主任幫我給楚校長如實反映一下剛才發生的情況,畢竟我這個人向來是推崇言論自由的哈,總不能不讓同學們提意見對不對。”
說完,江疏衝麵色陰沉的溫梔招了招手,“走吧,再待下去,可能要惹眾怒嘍,正好我身上沒錢了,幫我付一下回家的打車費用。”
溫梔嗯了一聲。
陰沉的臉上終於有了一絲笑容。
蹦蹦跳跳地就出了教室。
離開前,江疏用手指了指剛才說話的幾個人,冷笑道:
“記住了嗷,我回家是因為我想回家,但是待會你們回家,可能就不是自願的嘍,希望你們的嘴能在某人來的時候,跟現在一樣硬。”
話音落地,江疏抬起纏滿繃帶的手,伸出兩個手指,衝那幾個麵色各異的白清秋舔狗團成員甩出一個飛吻。
“加~納~”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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