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歸動。
可為了保險起見。
溫梔還是順便把手電筒給關掉了。
畢竟燈下黑,好辦事。
她可不想看葉子純那張臉。
因為接下來她要乾的事情,顏色指數非常高。
溫梔的性取向是正常的。
雖然變態了點,但好在沒有百合的癖好。
一切都隻是為了出片折磨葉佩佩那個老女人罷了。
她在心裡這樣安慰自己。
自己這麼做並不算出軌。
她現在扮演的可是「江煦安」。
而且她還戴了手套。
仔細想想,親眼看著自己的女兒和她最愛的男人發生肢體上的親密接觸。
這對葉佩佩來說何嘗不是另外一種意義上的某輪舞曲,隻是性彆被置換了而已。
聽著越靠越近的腳步聲。
葉子純的心臟也跟著跳動得越來越快。
腎上腺素飆升。
她攥緊拳頭,暗中積蓄力量。
心裡起了一絲僥幸心理。
「江煦安」還是太自信,太好騙了。
竟然主動把手電關掉給了她機會。
大家都看不見。
而她早就適應了這裡的黑暗。
自己隻要等「江煦安」靠近。
抓住對方輕敵蹲下來撿礦泉水瓶子的時機。
她突然暴起。
再用藏在她身下的鐵鏈勒住對方的脖子。
逼迫他拿出鑰匙。
這也將是她唯一逃出去的機會!
想到這,她的呼吸變得愈發粗重。
雙手緩緩摸上了被自己壓在身下,帶著她體溫的鐵鏈。
就在「江煦安」果真按照她所設想的計劃,在她麵前停下腳步,蹲下身想要用手去摸掉在地上的礦泉水瓶的一刹那。
葉子純猛得抽出鐵鏈。
金屬碰撞的聲響在空曠的房間裡驟然響起。
她先是一把攥住溫梔的手臂,用力將人拽倒,緊接著整個人壓在了他的背上。
在其微弱的反抗下。
終於是確定了她脖子的所在。
並迅速用鐵鏈纏了上去。
緊接著猛得收緊,用上了吃奶的力氣。
“鑰匙!鑰匙在哪!不說我就勒死你,大家同歸於儘!”
葉子純激動壞了。
她沒想到自己的計劃實施的會這麼順利。
「江煦安」基本沒怎麼反抗就被她給得手了,這也太容易了吧。
殊不知,此時被她壓在身下的溫梔內心多少是有點失望的。
她本想借葉子純模擬一下自己被江疏控製住的假象。
看看同樣有著強烈求生欲的葉子純會怎麼做。
結果就這?
她太失望了。
這也就是她沒怎麼反抗,葉子純才有機會得手。
要不然,就她這軟趴趴的動作,自己想翻身壓製住她簡直不要太容易。
還是餓得有點狠了。
打人都沒力氣。
就這還想讓她交出鑰匙。
溫梔忍不住在心裡歎了口氣。
突然覺得好沒意思。
一點都沒有那種你死我活的刺激和緊張感。
就江疏那瘦胳膊瘦腿的樣子,在池子裡泡暈了徒手都能把她掐得翻白眼。
葉子純用鐵鏈還能這麼廢物。
罷了……
女人終究就是女人。
論力氣永遠比不上男人。
實驗對象太弱,一點體驗感沒有。
即便被葉子純勒住脖子,溫梔還能自主呼吸。
她這力氣,就是再勒半個小時,她都不帶暈一下的。
“我跟你說話呢……你聽見沒有……給我鑰匙……你也不想死在這裡吧……江叔叔……”
由於餓得太狠,光是這點小動作就幾乎耗儘了葉子純所有的力氣,累得她直喘粗氣。
腦袋發暈,眼前更是閃爍起金光。
“快……快給我鑰匙……否則……否則……”
然而她話還沒說完。
自己倒是先體力不支。
直接暈倒在了溫梔的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