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就你一個人出來的,你爸呢,哎呦,你臉咋了?”
“沒事,我這是用我的臉跟老頭子的手較了下勁而已,沒多大事。”
富察耀康嘴硬的毛病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跟他爸的關係惡劣哥幾個都知道。
碎骨頭沒選擇拆穿他,更沒有嘲笑。
哪個男孩小時候沒嘗過滿是父愛的大嘴巴子呢。
“走吧,有個劉震東應該也行。”
“但願吧。”
貴合祥門口。
劉震東跟富察耀康前後腳一起到的。
“出什麼事了,本來我就覺少,好不容易才睡下。”
劉震東雖然嘴上不情不願,但見了麵,還是給兩人懷裡各自丟了根煙。
這時候,溫梔從暗處走出,來到三人麵前。
身上披了件黑色的長款羽絨服,直裹到小腿處,和三人微微頷首。
“這事說來話長,先上車吧,進去再說。”
富察耀康衝碎骨頭努了努嘴,三男一女一起上了富察耀康的車。
這次開車的人換成了碎骨頭。
他是貴合祥的業主,進去方便些。
短暫的交流過後,戴著副黑框眼鏡,明顯被歲月磨去頭頂棱角的劉震東詫異地看向富察耀康。
“你等一下,你是說梓璿跟江煦安的兒子,上了葉佩佩的車,還被她帶回了家,你倆擱這跟我鬨笑話呢,梓璿有孩子這事我咋不知道?”
“那你現在不就知道了。”
富察耀康指著身邊的溫梔對劉震東解釋道:
“這孩子就是秦麗的女兒,秦麗你總認識吧,梓璿的朋友,這倆孩子一起長大的,還能有假?”
見劉震東還是一臉的不相信。
富察耀康歎了口氣,“算了,跟你說再多也沒用,待會見到他你就知道了。”
“所以我們現在是去葉佩佩的家,把江疏給救出來是吧?”
劉震東眉頭皺了皺。
“你大爺的,都跟你說好幾遍了,你是沒睡醒嗎?”
富察耀康無語了。
“不不不,我的意思是說,你怎麼確定葉佩佩會放人?”
劉震東疑惑地指向自己,“你把我當什麼了,我麵子很大嗎,葉佩佩對江煦安那是三江四海仇的過節,她會這麼容易鬆口?想多了吧你。”
“你每年往她紅楓傳媒塞那麼多新鮮血液,好歹也算合作夥伴,葉佩佩到底會給你些麵子的。”
“你富察家手裡握著半個娛樂圈的資源,按理說你家老爺子說話不比我好使多了?”
車裡的氛圍隨著劉震東這句話說出口,一下子冷清了下來。
溫梔不敢置信的看著明顯有些尷尬的富察耀康。
先前她通過花顏的敘述,多少能猜出來富察耀康家裡是有點實力的。
但劉震東這句話還是超出了她的預料。
富察家的手裡竟然掌握著國內半個娛樂圈的資源,這得是什麼資本大鱷才能做到。
她彆說見了,想都不敢想。
而江疏又是通過什麼渠道認識的這一車大佬?
一個清北美院的校長劉震東,桃李滿天下。
一個家裡手握半個娛樂圈資源的頂級富二代,自稱江疏的叔叔。
負責開車的壯漢住貴合祥。
看樣子也不是普通人。
這裡麵就她身份最低。
如今的江疏愈發讓她感到陌生。
自己好像越來越抓不住他的影子了。
“我家老爺子……你懂的……他……”
富察耀康摸了摸自己還在發燙的臉頰。
一股無力感油然而生。
家家都有本難念的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