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何慶海溜回村子的時候,已經晚上10點多了,天上的月亮在雲層裡若隱若現,寒冷的西北風吹的讓人直呲牙。到家門口的時候,何慶海從空間裡拿出兩個袋子,沒錯,是倆麻袋,一袋裡裝的全都是大米。
這還是何慶海自己在空間裡調試的,有一些大米碾的有些碎米比較多,還有很多帶著稻殼的。另一袋子裡裝的是小米子,看看這兩袋子東西。心想也不好解釋,家裡人要問能咋說,還是倒騰來的,也知道自己爹很少去黑市,甚至根本就不去,這兩年自己爹就沒去過。隻要不刨根問底兒,就這樣應付。
院子門開了,何慶海就發現,應該老爹還在等著自己。走到屋房門的時候,正正是,房門開了。何慶海拽著兩個袋子就進了屋,沒錯,這麻袋一袋子將近100斤。輕鬆就給拿了進去,何義也沒問兒子拿的啥,就知道這麼晚沒回來,這小犢子肯定是去黑市了,這都多長時間沒去,都知道那黑市不安全,危險,這又去了圖一啥,家裡現在也不缺吃的,於是沒好氣兒的說道,“好麼樣的,又想起去黑市乾啥,家裡糧食也夠吃。
現在黑市有多危險,你又不是不知道,”何慶海小聲的說道,“這不是不知道黑市最近什麼行情嗎?多少去看看。碰到好的就趕緊下手。”何義手裡拿著小油燈,看著何慶海手裡拎著兩個大麻袋。就知道是糧食,趕緊伸手幫忙,何慶海說,爹,不用,你給我開一下門就行。
何慶海把這兩袋子糧食,拽到自己的房間,他的房間裡有個地窖,裡邊兒裝著家所有的糧食,何慶海把隱秘的隔板打開,把這兩袋子糧食藏了進去。何慶海發現自己老爹臉色非常的不好。從臉上就能看的清清楚楚。於是也不急著睡覺,把自己的煙抽出來一根兒遞給自己老爹,何義也沒客氣,接過兒子給的洋煙,就著油燈抽了幾口。土抽嘴裡的煙說道,這洋煙是好抽,味道也好,就是沒多大勁兒。
何慶海也點著小洋煙兒抽了起來,問自己老爹,說說看,今天咋讓你這麼不高興,何義尋思了一會兒?說道,“你大爺今天叫我到他家去喝酒,就知道沒什麼好屁,他那啥心眼子,我還不知道,這些年了都不和他一樣的,還沒完沒了了。我尋思著,我們三兄弟都已經分家了,各過各的,誰成想,這還惦記咱家呢。前些年,咱家窮的隻能天天喝稀粥,也沒啥值他算計的,這幾年看咱家條件好了,這不又開始了,我以為日子也就這樣過,誰曾想,他今天真是獅子大開口。”何慶海也不吱聲,就默默聽著自己爹在那兒說。
何義把這根煙抽完以後,把自己的煙袋拿出來裝滿煙,對著油燈又抽了幾口。看那舒服勁兒,就知道這煙袋還是對這老頭兒的口味。何義接著說。“你大爺說他們家難,畢竟老何家他是老大,啥事兒都得聽他的。想讓你大哥,把市裡工作讓出來,讓給他們家。”
何慶海氣的一下就站起來,何義擺擺手,何慶海又坐下,隻聽何義接著說,“這還不算完,你大爺竟然朝咱家要1000斤糧食,而且全都是細糧。”何慶海這次一點兒也不生氣了,就覺得好笑,繼續聽老爹說,想知道大爺家胃口有多大。
隻聽何義接著說,“你大爺說,家裡困難,馬上你大哥何慶芳也要娶親了,而且這次傷的挺重,你得花高價錢,那意思讓咱家拿個三頭500的支援一下。何慶海沒吱聲,就看著老爹何義抽了幾口煙,說道你大爺,把咱家這幾年能有多少存款,大概多少算的明明白白,一下子全要給掏空了。
我就知道他這兩年咋沒主動上咱家來,前兩年都是你三叔家三嬸兒上前兒鬨,沒成想你大爺在這兒等著呢。他也不想想,我還像以前那樣容忍他嗎?何慶海就知道自己老爹隻是說說而已,這時候也回過味兒來,自己老爹肯定什麼也沒答應,何義接著說,“我全回絕他了,他的要求太過分了,我隻是跟他說我們已經分家了,他還拿老一套的壓我,他還以為,他是何家的大家長。”
何慶海把手裡的煙摁滅以後問道娘,知道這事兒嗎?何義答說道,有些事兒不能讓你娘知道,他現在雙身子人知道了,怪生氣的,我隻是不高興。算計太狠了,一點兒親兄弟情麵都不講,他也沒想想,他要這些東西都給他了,咱家過不過了,他一點兒點兒都沒想過這件事兒。
何慶海看自己老爹,憤憤不平地,在那兒披露,自己大爺家的所作所為。何慶海隻能在那兒傾聽著,那能咋整?是自己爹的親大哥。自己也不好插嘴,說啥,隻能讓自己爹發發牢騷,又聽何義說道,“小的時候,他啥事兒都壓在我一頭乾了,所有的壞事兒,全賴在我身上。漸漸的他就習以為常了,家裡人也不問緣由,都相信,
你爺你奶活著的時候就總說你大爺,那人聰明,腦子有成算,將來就是何家的掌櫃的,要讓我和你三叔都聽他的。這也就導致成你大爺,這個人自以為是特彆重,誰曾想抗日結束國家新成立,漸漸的你爺你奶也死了,家裡邊兒也都分了家,你三叔那個人心眼子比你大爺還多,就我一直被你大爺欺壓著,我和你娘結婚那時候,也是好不容易才成的,要不是你娘當年給臉上做了偽裝,你以為我還能討到老婆呀,你大爺,第一關就過不去,他可不希望我有家有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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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少人看不過去眼兒怕人說嘴,你爺你奶才同意,誰逞強你娘臉上的偽裝結婚就拿掉了,他們後悔死了。你三叔找他婆娘,是他自己找的,一個村子,他想攔都攔不住,你三叔那人心眼多精啊。
何慶海就這樣聽自己爹在那兒絮絮叨叨的說著,可能這些年壓抑久了吧。何慶還問自己老爹說道,“你沒答應大爺的要求,他能高興,”何義氣的說道,我管他高不高興,在他們家做了一會兒,飯沒吃上呢,就開始跟我提各種要求,我全都回絕了一樣都沒答應他。你大娘一開始還趾高氣昂,還跟我以前沒結婚的時候一樣,隻是我以為是他家長工呢。我啥也沒答應他們。就聽他們兩口子在那兒表演了,家裡的幾個孩子,就理所當然的。這麼多年,你大爺沒向咱家伸過一次援助。
你當年病了,落水病了那年,不知道你還記不記得,家裡沒錢看病,上他家去借,一分都不借給咱,哼,想想就生氣,錢都讓你大娘拿給娘家花了,一拿去七八百,那時候他咋不說沒錢呢?
何慶海看自己老爹,絮絮叨叨的在那塊兒說,大爺家這些年不乾人事兒的事兒,何慶海覺得也挺好笑的,記得上輩子,自己爹好像從來沒反駁大爺家啥事兒,也是上輩子自家這時候還窮的叮當響,能吃上飯不餓死就不行了,全家人餓的跟麻杆兒似的,也是老娘那時候懷孕,肚子一點兒也看不出來,一天就那麼一碗稀粥,好懸,沒一屍兩命,所以大爺家看自己家啥油水榨不出來,所以才放棄自己家的吧,好像也有幾回自己在山上弄回點兒吃的。也都被大娘找各種借口拿回去了,自己當時也挺生氣的,自己爹啥話沒說,就讓他們拿回去,這輩子從來一回完全變了,自己爹知道反駁,知道護著自家人了。
何慶海也發現這輩子自己爹跟上輩子簡直是兩個人一樣,性格完全變了,底氣十足,還經常跟隊上的人聊天,尤其是大隊部的書記,村長,天天的這些人潛默化的也有影響,哪像上輩子走路瘸著一個,腿腳還不便,叼個煙袋,一天抱著個膀,低著個頭兒也不吱聲,能乾就乾,不能乾的也堅持乾。
何慶海看老爹發泄完了以後,時間也不早了,就說爹,回去早點休息吧,不要想那麼多,反正跟他們早就分家了,咱們過自己的,他過他的,你們隻是兄弟關係而已,誰也沒有義務養著誰家。養父母天經地義,可沒有聽說養兄弟一家子的。可以也點點頭,這時候轉身回去了,何慶海。脫鞋上炕閃身進了空間,在空間裡自己洗了一個全身的戰鬥澡,舒服極了,看看空間裡一切都按照舊的生長著。出了空間躺著自己收拾的被窩裡一夜好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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